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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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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小老婆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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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抓住小护士的肩膀喊道:“在哪儿看见的,在哪儿?”

    被她的吼声吓了一跳,那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几分狰狞,小护士害怕的一指外面:“旁边的电视上。”

    话刚说完,屋里的两个人同时不见了。

    虽然不希望那个人是苏离,但是从电视报道中还是不难猜出,警察嘴里所说的那个精通电脑的网络黑客,年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就是苏离,他们没有看到她的影像出现在电视中,但是却看到了她常戴的那顶鸭舌帽遗落在现场,此时正被工作人员当成证物扔进了收集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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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音几乎站立不住,手扶着额头勉强支撑着,宁修在后面抱住她,脸色同样难看。

    “怎么办?我们怎样才能从警察局里救人?”

    诗音有点绝望的问,希望宁修可以给她希望。

    对方是国际偷盗团伙,身负数个大案,跟这些人牵扯上关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终身监禁。

    他们已经家徒四壁了,所有的积蓄几乎全部交了医药费,想用钱打通关系,就算行得通,他们又上哪里筹那么多钱,更何况,如果真是宇文策安排的这一切,就算有太多的钱恐怕也无济于事。

    宁修的手在身后有力的抱着她,她偎在他怀里感觉这世界似乎一片灰暗,就在此时,忽然有一道亮光隐隐约约的照射了进来,她竟然想到了一个人。

    也许,这个人,他可以救苏离!

    唐氏大厦,高耸入云。

    唐缺正在签文件,秘书轻声敲门而入。

    “三少,有一位姓梦的小姐要见您。”

    长眉一皱,似乎在思索。

    姓梦?不认识。

    干脆的拒绝:“不见。”

    秘书想了一下,补充说:“这位小姐说,如果三少不肯见她,就让我提苏离这个名字。”

    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唐缺向后面的倚子轻轻一靠,似有所思:“让她上来。”

    苏离?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诗音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见过唐缺本尊,如果不是因为苏离的关系,她也不会去关注这个人,当她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看到巨大的总裁椅上端坐的男人,她便觉得这气息有那么几分压抑。

    黑色手工西服,白色衬衫,领带采用的是最流行的打法,从头到脚,这个男人的身上都彰显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富贵与豪华,自然而然的让人与他产生一种距离感,云泥之别。

    “三少,我是苏离的朋友,我叫梦诗音,我来这里是有事相求。”梦诗音开门见山,她相信,唐缺也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是苏离的事?”

    “是。”

    “梦小姐这么确定,我就一定会帮忙?”

    “不确定,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梦诗音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在奢华而精致的摆设中间,这个纸袋子显得唐突而破烂。

    唐缺向后倚了一下,他讨厌脏兮兮的东西。

    梦诗音将袋子解开,一堆早已旧得不成样的东西崭露头角,一只麦兜的毛茸玩具,一本用胶带粘得皱皱巴巴的书,还有一幅被水洇湿模糊的油画。

    唐缺盯着眼前这几样东西,一直波澜不惊的瞳孔忽然不自然的收缩。

    “三少,这是我在阿离的屋子里找到的,拆开的时候上面还有邮戳,应该是有人从唐家寄给她的,不难看出,这些东西都历经过磨难,但是她却小心翼翼的保存着。我之所以猜测它们会跟三少您有关,是因为阿离突然决定放弃杀您的任务。阿离一直是个执着的孩子,她肯为了朋友去冒险杀您,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那时候我就猜到,这个傻孩子,她一定是爱上了您,可她明明那样爱您,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固执的守着心中那份坚持与信念。”

    一番话说完,唐缺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她:“就因为她爱我,所以我就必须要帮她?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该开一家福利社了。”

    诗音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样问,口气平静的说道:“三少难道不想知道是谁雇用阿离去杀您吗?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置三少于死地?”

    这个问题倒让唐缺略感兴趣,目光微挑,视线凝聚一点:“她知道?”

    “对,只有见到阿离,您才会知道这个人是谁。”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倒可以帮帮她。”手中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她人在哪儿?”

    诗音冷静的吐出两个字:“监狱。”

    苏离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抬头望着头顶那扇连脑袋都钻不出去的小窗,阳光正好,暖暖的洒在她的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属于阳光的味道。

    “喂,新来的。”同舍有十张床,上下铺,熙熙攘攘的住了二十个人,其中一个留着平头,吃得与用的都比别人略高级一些,当然在监狱里,高级的标准只是能偷偷弄到一支烟,多吃一口肉。

    现在喊她的人就是这个小平头。

    苏离看过去,愣是一眼没分清她是男女。

    像是没听见,她又继续抬头看着窗外的一隅阳光,金子一样的洒落在她娇美的脸庞上,像无数飞舞在空中细小的金蝶。

    “喊你呢,听见没?”小平头身边的几个女人将手中的的瓜子一扔,走了过来,看那架势,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新来的。

    感觉到身边骤然阴暗了下来,就连那片小小的阳光也被肥胖的身影遮住,苏离眯起眼睛,终于肯吝啬的将目光停在这些女人的身上。

    “犯了什么事儿?”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昂着下巴问。

    “偷东西。”苏离如实回答。

    众人一阵嗤笑,在监狱里,最容易受欺负的就是小偷和强j犯,因为这种人多数没有胆子,不敢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长得不错嘛。”小平头此时分开众人挤了进来,眼前的女孩儿让她眼睛一亮,眼睛的往下面瞅:“不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儿?”

    “老大发话了,都想什么呢,扒了。”女人们起着哄,一拥而上。

    苏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纤手一伸,准确无误的锁住那个小平头的手腕,轻轻一错,轰乱中传来清晰的骨骼碎裂声,杀猪般的惨叫慢了一拍儿才尖锐的响起。

    众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在地上打滚儿的小平头,不约而同的退后了数步。

    苏离精湛的眼光忽然瞧向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摆着手说:“我没参与,我没参与。”

    “你挡着我的阳光了。”她淡淡的吐出一口气。

    瘦高个儿如释重负,急忙闪到一边,赔着笑:“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苏离也没有理会,只是安静的坐着。

    小平头已经被人抬回了她的床铺,苏离周围五米之内没有人敢靠近。

    这时,听见咔咔的开锁声,狱警探出一个头,向苏离一招手:“你,出来,有人要见你。”

    有人来看她,她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这个看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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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来看她,她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这个看他的人。

    他衣冠楚楚,坐在桌子对面的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休闲度假,他的身旁站着监狱长,低头哈腰的给他点烟。

    墙上禁止吸烟几个大字顿时成了摆设。

    他的烟瘾还是这么大,自己有咳病不知道吗?

    苏离自嘲,这都什么时候,她竟然还在想这个。

    她缓缓走到椅子前坐下,每动一步,手上的手铐和脚上的脚镣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却像是习以为常,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不见一丝异样的光芒,没有喜悦,没有惊叹,没有恐惧,没有笑容,像水,宠辱不惊。

    “三少,您慢慢聊,时间有的是。”监狱警陪着笑,关门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跟她,时间仿佛被浇了蜡,渐渐的凝固。

    许久,苏离终于开口:“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帮我的?”

    “你想是哪一种?”

    “还有第三种吗?”

    他笑了笑:“我记得你逃跑的功夫天下第一。”

    “如果面对十二只冲锋枪还能逃走,我想我一定拥有什么特异功能,也许是刀枪不入,也许是神经异常。”

    “看来你过得不错,还有心思开玩笑。”

    “各安天命,无力反抗,不如逆来顺受。”

    “你不像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他点了点烟灰,隔着淡淡的烟雾望着她。

    苏离低下头去看手上锃亮的手铐,这样小小的一个东西轻易的就能铐住她的自由与她的人生,而她并不想去挣扎,并非对命运的屈从,只是,有些累了。

    “唐先生,如果你只是来与我谈人生,聊理想的话,恕不奉陪了。”苏离起身,他却忽然拦住了她的去路,手中的烟头自然而然的按熄在桌子上,在那里形成一小团黑色的印迹。

    “陪我一个月,我救你出去。”

    凝目,望进她的眼睛深处,在等她的答案。

    苏离暗暗握紧了拳头,在他的心中,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为了钱可以随便出卖自己的妓女?

    “唐先生,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见。”苏离想要越过他,却被他猛的抓住了手腕。

    “你确定不用再仔细想想?听说你的朋友,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的身体可以换他的命。”

    他话中的笃定让她一阵阵心寒,仿佛心被剥开了一样,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身就是一个巴掌,清脆,锋利,烙铁一样的打在脸上。

    唐缺头一偏,额前的发丝滑落,露出醒目的纹身,狰狞而狂野。

    苏离红着眼睛,几乎用一种鄙夷的目光在瞪着他,强忍住眼底眩然的泪,转身,离去。

    唐缺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伸手抚上的左脸,想要救她,但是给自己找的这个理由真的是烂透了。

    良久,望了一眼苏离离开的方向,沉声说道:“监狱长。”

    一直守在外面的监狱长立刻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三少,有什么吩咐?”

    “给她一个单间,要有窗户。”

    “放心吧,三少,我这就让人去办。”

    苏离被转到单间,狱警对她的态度也突然间热络了起来。

    她在心下腹诽,难道唐缺有被虐倾向,打了他一巴掌,他反倒为她开了后门儿,早知道多打几下好了。

    既来之则安之,苏离没有想太多,心安理得的住进了‘标准间’,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宁修和诗音,找不到她,他们一定急坏了,就算知道她进了号子,但以她目前的定罪,恐怕只有唐缺那样的人才能获得探监权。

    不,还应该有一个人!

    “出来下,有人来看你了。”苏离真是好‘人缘’,平时不见得有人这么关心她,一进了这里,探监的倒是一个跟着一个。

    “师傅。”苏离猜到会是宇文策,但心里仍然有些小小的激动。

    “阿离,对不起。”宇文策见到她,伸手一把将她抱住,仿佛抱着最珍惜的宝贝,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师傅。。。”

    “我没想到这伙人早就被警察盯上了,这次的行动只是警察设下的一个陷阱,却把你给牵扯了进来,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发现,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目光诚恳,自责的语气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苏离笑笑,安慰他说:“师傅,没关系,我住单间呢。”

    “单间?”宇文策挑起眉头:“他们怎么会让你住单间?”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的警察都对我很好,也能吃饱,师傅,你不用担心。”

    宇文策捧起她的小脸,那强装欢笑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苦笑,“阿离,我一定会把你弄出去,你要耐心的等待,我会找关系,会请最好的律师,总之,我绝对不允许你在这种地方呆下去。”

    “师傅,我相信你。”苏离嘴角上挑,露出两只可爱的梨涡,宇文策低着头,眸光深不见底,在苏离望进来的时候,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前,轻声说:“放心吧,阿离。”

    “师傅,宁修他怎么样了?”这才是苏离最关心的事情。

    “唉。”宇文策一声叹息,似乎不太忍心告诉她,在苏离追问的目光中勉强开口说:“他不太好,知道你的事后,一度病危,不过,我已经跟医院打点好了关系,应该不会有事。”

    苏离抓住他的衣襟,恳求道:“师傅,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们两个。”

    “嗯,我会的,你也要多保重。”宇文策紧了紧她的衣领,疼爱的说:“我带了些吃的还有保暖的衣服,这些钱你拿去打点里面的警察。”

    宇文策将一个包裹递给她,面料舒适柔软,抱在怀里像小火炉一样贴心,苏离感动的垂下眼睛,用力的点点头:“师傅,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宇文策最后抱了她一下:“等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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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唐缺刚一进屋,洪烈就站了起来,显然,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怎么了?”唐缺松了松领带,显得十分烦燥。

    洪烈的目光首先被他略微肿起的左脸吸引,细瞧之下,还能看见淡淡的指痕,对方这一巴掌用得力道不轻啊。

    但是哥会老老实实,心甘心愿挨下这一巴掌吗?那打哥的人可是不简单啊。

    “说。”唐缺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洪烈立刻老老实实的站好,像小学生一样背着双手,神态无比认真的汇报:“你上次让我查那个姚睿,已经有些眉目了。”

    唐缺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说话,听着。

    “小猪在唐家城堡的时候,就被他抓过一次,当时让二少爷给救了下来。”

    这事唐缺知道,并不在意,伸手取了支烟。

    “这次他又抓了小猪,听说是去验dna。”

    “dna?”

    “姚家鑫怀疑小猪是他的女儿。”

    “结果呢?”这个消息倒是让唐缺吃了一惊。

    “dna检验的结果好像并不是,听姚睿的手下说,化验结果一出来,姚睿就要杀掉小猪,反倒被小猪割掉了半只耳垂,如果小猪真是姚家鑫的女儿,姚睿怎么敢动她?”

    洪烈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唐缺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如果小猪真的不是姚家鑫的女儿,就算是想要封她的嘴,也用不着杀人灭口这么大的动静,除非,小猪知道什么,或者是姚家鑫想要掩盖真正的真相。

    “继续查下去,这其中一定有更大的秘密。”

    “知道了,哥。”

    洪烈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儿,猫一样的想要溜掉,他央求了半天,西凡才肯挪动屁/股去下面,他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刚走了两步,西凡已经端了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先是一眼看到唐缺,立刻献宝似的喊:“哥,快来尝尝我今天的手艺。”

    他端着碗无视掉风化的洪烈,经过他的身边,还故意放慢了脚步,他把脖子扯得老长,就差没伸到饭碗里。

    唐缺也饿了,不客气的接过来,坐在沙发上就吃起来。

    洪烈在一边站着,看着,嘴里的分泌物大量激增,同时用眼神狠狠的瞪着正得意的西凡,仿佛在说,狗腿子,马屁精,瞪死你,瞪死你。

    西凡蛮不在乎的翻着白眼,酸溜溜的说:“洪少爷平时女人一大堆,怎么关键时候就跑得一个不剩,连个会煮面的都没有吗?”

    洪烈撇撇嘴,“就你煮得那个面,像清水煮塑料似的,白给我吃,我还不吃呢。”

    唐缺低头正吃面,吃着吃着,速度就放慢了下来。

    清水煮塑料?

    身后的两个男人像孩子一样逗嘴,他听着,不但不烦燥,刚才郁闷的情绪反倒像被风吹过,散得七七八八。

    “洪烈,我要从监狱保释一个人,你去准备现金。”唐缺放下饭碗,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唇角。

    “好。”他多嘴:“谁啊?”

    “小猪。”

    于是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嘴巴张成同种形状:“啊?”

    唐缺回到二楼的书房,桌子上放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着属于苏离的那几样宝贝,他抽出其中的那本书,破破烂烂的像是老人手上的皮肤,翻开第一页,有一行小字:某年某月,唐缺送给小猪。

    猪字的后面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猪脸,笑着的表情,他可以想像她写这行字时弯弯翘起的嘴角,灵动的大眼睛中忽闪的喜悦。

    唇,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接着往下翻,每一页都有她写的批注,或者是发表感想,或者是抒发感情,一直翻到最后,翻到写着“唐玦”的那一页,他的眸子慢慢的暗了下来,仿佛蕴满了黑云的天空,随时会有一场风暴的降临。

    此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他眉头一皱,接起。

    “唐缺,你在哪里?”姚宝姗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唐缺掩饰掉口气中的不耐,沉声回答:“基地。”

    “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无家可归了。”她软软弱弱的求救,酥油般的让人顿生怜意。

    “地址。”

    “锦兴商场的咖啡店。”

    “好,等我。”

    在咖啡店看到姚宝姗,她拎着一只精巧昂贵的小皮包,篷篷的公主裙将她本就秀美的外表衬托的更加清新可爱,仿佛是见了救星,她小鸟一样的扑进唐缺的怀里,欣喜中又带着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样靓丽的一对站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自然吸引了大片目光的注意,女人又哭得梨花带雨,柔若可人,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唐缺扫了周围一眼,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带帽子的男人鬼魅一样的闪过,他手里拿着黑色的相机,匆匆的跳进身边停着的面包车。

    “走吧。”

    不愿再被这些小报记者当做花边新闻,唐缺脱下外套披在姚宝姗的肩上,往上拉高一点遮住她红肿的眼睛,她偎依在他的怀里,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洪烈去办事了,家里只有西凡一个人在玩电脑,听见开门声,伸了个脑袋看过来。

    “姚。。姚。。姚大宝?”刚刚送到嘴边的零食随着合不拢的嘴巴掉了下来,显然,他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个不速之客的心理准备。

    姚宝姗抬起朦胧的大眼,疑惑的向他看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唐缺眯起眼睛看向他,那目光里都是警告。

    西凡立刻缩回到椅子上,对着电脑做出哼唱的姿势:“姚!!姚!!!!切克闹!!!!”

    “hello。”姚宝姗热情而主动的跟西凡打招呼:“我叫姚宝姗。”

    “hello,howareyou?fihankyou!”西凡学着洪烈的样子,开始嘻皮笑脸不正经,其实,他从心底讨厌这个女人,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排斥。

    姚宝姗弄得一脸尴尬,求救般的看向唐缺,后者将她直接带上二楼,无所谓的说:“他脑筋不好,小时候被车门夹过。”

    姚宝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见惯了唐缺的面无表情,突然这样开起玩笑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

    递了杯红茶给她,悠然的倚在书桌上,唐缺抱着双臂等她的倾诉。

    小白兔养成记真正幕后

    递了杯红茶给她,悠然的倚在书桌上,唐缺抱着双臂等她的倾诉。

    姚宝姗捧着茶杯,白白的皮肤在瓷杯上通红的花朵映衬下显得更加细嫩,小心的攥着手里的杯子,缓缓送到唇边,想喝,又慢慢放了下来,氤氲的茶气化成一缕哀怨的叹息。

    “我和爷爷吵架了。”

    “原因。”

    “因为你。”姚宝姗放下茶杯,伸出双手抱住唐缺,柔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上化成了水,“爷爷说,他死也不会让我嫁给你,而且,他不准我们再来往。”

    “你爷爷似乎不喜欢我。”

    “我不管他喜不喜欢你,要嫁人的是我,又不是他。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哪还有家长主持婚姻的事情,爷爷就是老顽固,真应该把他送到国外去呆个几年,给他的脑袋除除锈。”

    “你甘愿放弃姚家大小姐的身份跟着我?”唐缺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盯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乍看之下,竟然跟苏离有几分相像。

    姚宝姗坚定的点点头:“只要有你,别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唐缺笑了笑:“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保住姚家大小姐的地位,又能不受你爷爷的控制,也可以稳稳当当的做着唐家三少奶奶。”

    姚宝姗眨着晶亮的大眼睛,“什么办法?”

    “你嫁给我,我吞并姚氏。”

    “你要吞并爷爷的公司?”姚宝姗显然大吃一惊。

    “你爷爷已经老了,他的东西早晚都是下一辈的,只不过是早一天让出来而已。我掌权唐氏,你控制姚氏,我们同时拥有这两家公司,你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唐缺故意贴近她的耳边,吐气如丝,哄诱着说:“我的就是你的,对吗?”

    姚宝姗心中一酥,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唐缺的话让她心中一动,这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嫁给唐缺,然后得到姚氏企业,而那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女,就算有一天认祖归宗,她也得不到姚家的一分钱财产。

    她觉得这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值得她投入全部的资本,可是她却忘了,同她做买卖的不是普通人,是魔鬼。

    姚宝姗堂而皇之的住了下来,吃不惯中餐的她,总是准时的叫西餐外卖,西凡倒是省了不少心,人家叫什么他跟着吃什么。

    洪烈回来的时候,外面起了大雾,他在路上堵了整整两个小时,此时心烦气燥,就想找人揍一顿解解气。

    “hello。”

    一道柔媚的女声随着他推门的动作响起,他打了一个寒噤,吃惊的望向餐桌上的人。

    嘴一歪说道:“姚。。姚。。。”

    西凡赶紧接过话:“姚。。姚。。切克闹。”

    洪烈会意,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学着人家黑人街舞,在门口晃起来,“姚。。姚。。切克闹。”

    姚宝姗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睁着两只无辜的眼睛茫然不知所措,唐缺身边的人,组团去夹得脑袋吧。

    “烈,你来一下。”

    无视两人的嘻闹,唐缺将洪烈叫到了楼上的书房。

    门一关,洪烈就急不可奈的往上扑,唐缺漫不经心的伸出一只手,意思保持距离。

    洪烈冷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站着,但声音还是急促的:“哥,出事了,出事了。”

    见唐缺拿了只烟,忙送上打火机,边点火边说:“以哥的地位,连那监狱长都要笑脸相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保人,监狱那边却死活不肯放,说小猪是重犯,不接受保释。”

    洪烈放下打火机啐道:“妈的,去保释已经够给丫面子啦,没让丫的把俺们小猪一毛不缺的送出来,丫的还不烧香拜佛乞求多福。”

    他一急,说了一堆脏话夹带乡骂。

    这个结果唐缺早就预料到了,上次去探视的时候,监狱长虽然对他够客气,够尊重,却只字不提保释的事,他派洪烈去,也是想试一试水,探探虚实。

    “哥,小猪不就是参与偷窃嘛,也没杀人放火,有必要判那么大的罪名吗?”

    “有人想让她死在监狱里,所以,这个罪名自然就要大一些。”唐缺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眸色在烟雾后面逐渐加深。

    “啊?”洪烈摸着满脑袋的乱毛,一脸的想不通:“小猪那傻样儿能得罪谁啊?非要致她于死地。”

    唐缺慢慢磕上精亮的眸,一手夹着烟,任烟雾袅袅,陷入深思。

    很快,他就拿起桌子上的外套,起身往外走。

    “哥,去哪儿?”洪烈急忙跟上来。

    “去找梦诗音和岳宁修。”

    “那个姚大宝。。”见他目光警告的瞥过来,洪烈急忙按住嘴巴,闷闷的说:“那个姚宝姗就让她呆在这里?”

    “不碍事,想要干掉姚正泰,她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哦,明白。”

    宁修还在医院,因为苏离的事,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本来已经可以出院了,只好又住了下来。

    诗音打了热水回来,在看到窗前负手而立的男人时,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三少。”

    她将水壶放下,擦了擦手。

    洪烈站在一旁,用赤果果的眼光打量着她,鹅蛋脸,高鼻梁,一双眼睛泛着湖光秋色,是个标准的美女,那眼,又开始放光了。

    “你们一定知道,是谁把苏离送进了监狱。”唐缺开门见山。

    宁修勉强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诗音急忙将柔软的枕头垫在了他身后。

    “是宇文策。”

    唐缺挑眉:“那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姚家的寿宴,也是成双入对的出席。”

    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像被人扔了个烂柠檬,又酸又臭。

    宁修叹气:“宇文策就是抓住了阿离重情重义这个弱点,才会一步步用亲情来感动她,套牢她,让她对他百依百顺,万般信赖,三少,阿离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你应该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渴望有一个家,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还人十分。”

    洪烈摸着下巴狂点头,在唐缺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小猪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要说小猪想杀他,下手的机会哪止一百次,以唐缺当时的伤情,以她的功夫,还不是跟拍死一只大蚂蚁那样简单。

    唐缺幽幽说道:“宇文策的宇集团固然有一定实力,但是,还不至于跟唐氏抗衡,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在操纵,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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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策的宇集团固然有一定实力,但是,还不至于跟唐氏抗衡,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在操纵,不可信。”

    唐缺撩开雪白的窗帘,让阳光可以照射进来,眉宇间都是细细的光芒,眼中也似浮动着金子。

    他缓缓说道:“宇文策这个人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调查他,然后再揪出给他撑腰的人。”

    “听阿离说,宇文策也是孤儿,无亲无故的,谁会给他做靠山呢?”诗音在一旁拧紧了眉头,她想不出来。

    “有一个人非常可疑。”

    三人同时向目光投向了他,此时,他就是他们主心骨。

    在几人的注视下,他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姚正泰。”

    诗音急忙否认:“不可能的,阿离跟姚家一点仇怨都没有。”

    “你敢138百~万\小!说网策跟姚家也没有关系?”那日在寿宴上,姚正泰对宇文策的态度,唐缺悉数收入眼底,那不是一个叱咤商场,几乎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枭雄对晚辈该有的态度,带着点愧疚,甚至是巴结,如果他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宇文策的手中,就是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是姚正泰在帮宇文策,那么,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想要从监狱中把苏离弄出来,恐怕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其中,必然要大费周张。

    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如果一路顺风顺水,没有挫折,他会觉得毫无斗志,只是,要苦了那头小猪,先在里面呆上一阵子吧,全当是养身体,也好。

    见唐缺匆匆转身离开,诗音和宁修几乎同时开口:“三少,阿离就拜托你了。”

    他们知道此时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因为听了唐缺的描述,这幕后的事情千丝万缕,如果只靠他们两个人的能力,成事不足,然而,他们又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去请求唐缺为苏离做些什么,毕竟在这之前,唐缺有几次险些丧命在苏离的手下,那让他在医院里躲了大半个月的枪还是出自宁修之手,他一想到这个,就有些心虚。

    唐缺没说话,倒是洪烈笑嘻嘻的拉起诗音的手,心里想着,好软好滑,嘴上却说:“放心吧,我哥一定会把小猪完整的带出来,做一顿烤||乳|猪绝对不会缺块肉。”

    诗音轻轻抽着自己的手,宁修盯着他,眼里气得冒出光来。

    “烈,走吧。”

    唐缺发话,洪烈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意犹未尽,朝诗音眨眨眼:“小美女,后会有期。”

    诗音和宁修同时抖了抖。

    苏离望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他依然是风姿绰绰,气定神闲,抽烟的样子也是酷劲十足。

    相对之下,她的气色就差了许多,虽然在里面单间独屋,又受着狱警照顾,可是没有自由的地方,人也会逐渐没有了生气,最后变得像是草木,只会随着风向而摇摆。

    “你瘦了。”他弹了弹烟灰,吐出三个字。

    苏离没说话,她只是无话可说,同时,她也无法揣摩这个男人的心思。

    “你的判决下来了。”他语气平静,因为他说的事本就和他没有关系,所以,不管是好是坏,他都可以面无波澜。

    “是死刑吧?”苏离淡淡的说出口,仿佛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打算怎么办?”他没有否认,就代表了承认。

    苏离摇摇头:“既然有人想让我死,挣扎有用吗?”

    “你倒不笨。”

    “这一切设计的如此巧妙,简直就是个完美的陷阱,我不会愚到认为是自己倒霉。”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

    苏离眼光一黯,有痛苦的神色一掠而过,她没有回答,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盯着唐缺认真的说:“我已经认命了,所以,麻烦你转告诗音和宁修,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在那个世界,看着他们。”

    “就这么简单?”

    “是。”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苏离一怔,转而笑了笑,脸上浮出两只浅浅的梨涡,向他做了一个靠近的手势。

    唐缺隔着桌子,慢慢的将身子探过去。

    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幽然淡香的身子软绵绵的贴上他的前胸,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还可以做小猪就好了,小猪爱唐缺。”

    唐缺一愣,她已经松了手,站起身,准备回监号。

    “苏离。”唐缺忽然从后面追上来,一把将她拽入怀里,扣住她的脑袋按在胸前,用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见。”

    他说,明天见,可是明天是她转狱的日子,重犯都要被转入郊区山脚下的特别监号,那里的人,多数是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一晚上,苏离彻底失眠,耳边始终回响着他的话,明天见,明天见。

    她并不怕死,可是现在却害怕与他阴阳相隔的凄凉,她的爱恐怕要带到另一个世界,然后被小心的埋葬,小心的封藏,如果有来世,她无比坚定的想,她一定会选择做小猪,不做苏离,她会全心全意,义无反顾,倾尽所有的爱他一次,真的,就一次。

    晨起,一夜未眠的眼底有些青黑色,苏离照了照镜子,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却是难看的要命,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果然矫情的学人家装镇定是很愚蠢的。

    直到临走的时候,监狱长对她的态度还是温和有礼的,好像他送走的不是一个犯人,而是一个贵客,苏离摸了摸额头,这都是什么世道。

    坐进车子,四面都是铁壁,连扇窗户都没有,听见外面传来锁门的声音,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狱警说,路途很远,最少要颠簸三个小时,所以,她有充足的时间来补充昨天的睡眠。

    一行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却只有她一个犯人,看来上面对她还是蛮重视的,通常那些杀人惯犯,毒枭老大才会有的待遇倒让她破例尝试了一把。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她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身子没稳住,额头撞上了对面的铁壁,痛得她呲牙裂嘴。

    小白兔养成记三次机会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她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身子没稳住,额头撞上了对面的铁壁,痛得她呲牙裂嘴。

    这警察,驾照是买来的吧,果然靠不住。

    苏离正想着重新眯一觉,忽然车子又是一阵颠簸,这一次幅度更大,左右晃了两次后突然向一边侧翻了过去。

    她急忙紧紧的贴覆在车壁上,承受着撞击带来的惯性反弹。

    车子稳下后不久,忽然传来一阵放鞭似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

    车子里听得不太清楚,苏离便将耳朵往车厢上贴去,还没等听出个一二三,车门忽然被一把拽开,久违的强光照射进来,在她的面前呈现出一片广阔而自由的天空。

    门外站着一个人,手里握着枪,脸上戴着京剧脸谱面具,此时向她挥了挥手。

    苏离跑过去,那人拉着她往下一跳,她这才看清四周的形势,三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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