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是姚宝姗只把他当朋友,或者是接近唐缺的跳脚石,所以,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与自己的弟弟正幸福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心里,既难受又深深的祝福,他突然想起此刻与自己心情雷同的人,那便是站在宇文策身边的小猪,他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却把有些事看得很透,比如说小猪对唐缺的依恋与喜爱,他保证绝对没有看走眼。
但是,他看到的小猪,此时正微微笑着,没有娇柔做作,表情恰到好处,但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心,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直到感觉到疼,她才缓缓的松开。
原来,竟然会这么痛!
音乐声起,刚刚受到万人瞩目的一对儿已经跳起了第一只舞,美伦美奂的舞姿,深情相对的眉眼,怎么看都是一幅另所有少女心弛神往的如梦画卷。
“阿离,我记得你最喜欢跳舞,是吗?”
苏离飞离的神智被宇文策的话生生拉回,她冲他一笑,摇摇头:“好久不跳了。”
“陪我跳一曲怎么样?”
“师。。”苏离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宇文策带进了舞池,此时众人都在欣赏着唐缺和姚宝姗共舞,还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跳下去现丑,所以,突然出现的这对男女立刻就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这时,正好一首曲子结束,音响师放起了激|情的桑巴。
桑巴是一种动作幅度很大,跳起来放荡不羁的舞蹈,需要跳舞的人全力释放自己的热情和身姿。
舞曲一响,苏离紧张的情绪顿时缓和了下来,因为这首曲子她太熟悉不过了,是她小时候经常对着镜子练习的经典曲目,有时候,宇文策也跑过来陪她一起跳,不过,他多数时候是来捣乱的。
除了音乐,四周一片安静,无数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包括一旁并没有下场的唐缺和姚宝姗。
苏离一咬牙,反正已经成了万众瞩目的中心,她从不怯场,就算有他在,也无所谓。
放松了身体的苏离,细柳般的腰肢随着音乐摆动起来,曳地的紫色长裙晃出美丽的波纹,舞步飘动,珠玉伴和,灯光流转,而她面前的宇文策亦随着她的舞姿跳出快节奏的舞步,两人在璀璨的光芒中交错来去,节奏强烈,激|情似火,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随着他们的节拍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此时的苏离,纯净中透着狂野,内敛中透着奔放,脸色红润,一双眼睛清秀明亮,烟波浩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诱惑。
唐缺眯着双眼,忽然抛下姚宝姗,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给服务生,然后大步走向正跳得如火如荼的一对男女,伸出手,霸道的将苏离拉到自己身前。
苏离没想到,唐缺也会跳桑巴,而且跳得这么好,他本身就高,身材又偏瘦,最适合跳这种能够展现身体柔韧性的舞蹈。
他挡在她和宇文策中间,完全的强势主义,她被逼为奈,只好跟着他一起跳,刚才还是主角的苏离,此时在他的带动下,竟然要完全配合他的舞步,不过,两人经过短暂的磨合,很快就配合到天衣无缝,精彩的表演带动着场上高昂的情绪。
唐缺的眼睛始终盯着她此时艳丽无比的容颜,而她则躲闪着,不是看他的肚子就是看他的腰,那目光就是不敢往上挪动一寸。
男人总是要脸皮厚一些,有过肢体纠缠后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被晾在一边的宇文策眉头一皱,但是,他很识大体的敛了眸中狠戾的光芒,用舞步绕到另一侧,场上呈现出两男一女的共舞。
苏离像是夹心饼干,不自在的同时还要稳住脚步不乱,为了不让师傅尴尬,她不得不适时的转身与他共舞,但没跳几步,唐缺就会看似随意的将她扯回到自己身边,当然,是用他精湛的舞蹈动作,让别人看不出痕迹。
唐舒说他病了,可是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他看她的眼神像是餍足的狼。
打击乐器同时并作,高亢激越,声浪滚滚,烘托出一种紧张炽热、烈火扑面的气氛。在这种气氛达到之时,乐声忽的戛然而止,三人的舞蹈动作顿时冷凝为万般皆寂的雕塑似的静态。动与静的瞬间变化,大起大落的惊人和谐,制造出一种特有的惊喜感与震撼美。
最后结束的画面,唐缺将苏离搂在胸前,而苏离面前的宇文策拉着她的手做出单膝跪地的动作。
众人沉浸在刚才精彩绝伦的表演中,一时还没有回过神,直到有人带头鼓掌,然后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屋顶,一曲三人桑巴,将今天的宴会推向了最。
姚宝姗被孤立在一边,手上在鼓掌,心中却有个声音在猛烈的叫嚣着,在看到唐缺那样霸占般的搂着苏离时,这种声音几乎要撑破了她的身体化成魔鬼。
她用良好的修养掩饰着内心的嫉妒,所以,仍然可以笑着走过去,做出惊讶的样子:“唐缺,你好厉害,verygood,我为你骄傲。”
当着苏离的面,她搂上他的脖子,巧笑嫣然,现在的姚宝姗俨然已经以唐缺的女朋友自居。
“师傅,我们走吧。”苏离跳累了,更不想在这里看他们秀恩爱。
“好,我去跟姚老打个招呼,你去那边的沙发等我。”宇文策拿出手帕,细心的为她拭掉额头的汗水,他这个温柔的动作落在唐缺的眼里就像情人间的关情倍至,他微微眯起眼睛,目送着苏离走向角落的沙发。
“她是小猪吧?”姚宝姗柔声说:“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见唐缺没吱声,她热情一笑,“我去跟她打个招呼。”
苏离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见有一道百灵般的声音在喊:“小猪。”
小白兔养成记母女见面
苏离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见有一道百灵般的声音在喊:“小猪。”
“小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姚宝姗。”
不知怎地,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女孩竟然会让苏离产生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其实她们之前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你好。”苏离客气的点头,保持着淡淡的疏离。
姚宝姗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漂亮的像公主一般的五官透着种淡雅可爱的气质,如果只凭第一印象,是那种人见人爱的类型。
“你的舞跳得verygood。”她坚起大拇指“我也喜欢saba,在美国的时候,经常看到那些黑人白人围在一起跳carioca,你可以教我吗?”
苏离犹豫了一下,委婉拒绝:“我想,我们见面的时候会很少。”
“我们可以成为friend,很好很好的那种,我刚从美国回来,身边没有friend。。rry,你不会讨厌我这样说话吧,我的国语其实很棒,只不过在那边习惯了。”
姚宝姗抱歉的耸肩,清纯可爱。
“不会,你的英语很标准。”苏离没有名片,从桌子上拿过一个便签,俯身写下自己的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时间,可以联系,对不起,我的朋友在等我了,下次见。”
“好的,byebye。”姚宝姗与她一同起身,有些不舍的拥抱了苏离一下,“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她咬字清晰的用中文说:“朋友。”
对于姚宝姗,苏离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很奇怪,她的身上似乎带有一种让她难以拒绝的气息,不喜欢与陌生人交流的苏离,竟然会跟她一起聊了这么久,而且还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宇文策静静站在一旁等着她们拥抱告别,然后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说:“阿离,姚老想见你。”
“见我?”苏离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是我?”
她这种无名小卒还不至于受到这种大人物的关注吧,她想,一定是他老人家上了年纪记错了人。
“没错。”宇文策握着她的手,神色有些为难:“他听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就一定要见你,对不起,阿离,说好只是陪我应酬这个饭局,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如果你不想去。。没关系。。我再去跟姚老道个歉。。”
苏离不忍见他为难,心想着,见一面也不会少根头发,既然是在逢场作戏那就做戏做全套。
“师傅,姚老爷子在哪儿,我们过去吧。”
“谢谢你,阿离。”宇文策惊喜的笑起来:“我带你去。”
大厅的一角,有一处豪华的沙发雅座,姚正泰坐在居中的位置,腰板挺得笔直,此时正双目炯炯的望着宇文策和苏离走来的方向。
他的身边坐着他的儿媳纪琬茵,儿子姚家鑫,还有几个生意上的熟人,此时见有客人到,纷纷让出位置。
姚家鑫盯着苏离看了好半天才认出这个美艳高贵的女孩儿竟然就是小猪,他的目光无意扫过身后站着的姚睿,姚睿也是一脸的惊讶,马上就觉得耳朵疼,那女人下手又快又狠,毫不留情,他算是真正的领教过了,所以看到她,心中就开始发怵。
与他们心怀叵测的目光不同,纪琬茵一见了这女孩儿就有种亲切感,因为她和年轻时的自己竟然有六七分的相像,特别是那双柳叶弯眉,不用描绘,就自成一种完美的弧度。
宇文策牵着苏离的手来到姚正泰面前,郑重的介绍:“姚老,这是苏离。”
“嗯。”姚正泰点点头,看上去似乎很满意,转头对纪琬茵笑道:“琬茵啊,她倒跟你很像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女。”
一听这话,姚家鑫和姚睿的脸色都变了,而随后而来的姚宝姗亦是脚步一顿,挽着唐缺的手臂不由用力一紧。
“怎么了?”唐缺挑眉问,那双眸子深得像海,不带一丝感情。
“没事。”她抚了下胸口:“我有轻微心绞痛,别担心,我们先看爷爷吧。”
姚宝姗拉着唐缺兴奋的在姚正泰旁边坐下,献宝似的递上一个小盒子:“爷爷,这是唐缺送给你的。”
“让你费心了。”姚正泰向唐缺一笑,目光平淡,将盒子接过来却不打开,随手放在茶几上,比起他接宇文策礼物时的热情明显淡了几分。
唐缺也不在意,他从来不给别人准备礼物,这只不过是姚宝姗一厢情愿的想替他讨好姚正泰而派人出去刚买的,所以,花他们姚家的钱,送他们姚家的人,却要蒙他的情,他自然是乐得袖手旁观,只是面前这对十指相扣的手却让他感觉极不顺眼。
“苏离,来,坐这里。”纪琬茵笑着招呼苏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苏离刚要婉拒,宇文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心里明白,宇文策是不想让纪琬茵没面子,于是,刚要走过去,突然一道娇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姚宝姗牵了她的手,热情的说:“妈妈,这是我的朋友。”
说着,她坐在了纪琬茵的身边,用自己将纪琬茵和苏离隔开了。
苏离跟陌生人本就没什么交流语言,虽然纪琬茵让她有种亲切感,但是姚宝姗小鸟一样在两人之间说着话,她只好挂着礼貌端庄的笑静静的听着。
她认真的倾听,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紧紧盯着她,她抬起头,便和唐缺的目光撞个正着,她想回避,可是心里的寻妖瓶却在说,怕什么,苏离,你又不欠他的。
于是,她镇定了目光,回视他。
唐缺显然没料到这个女人躲了他一个晚上,竟然会在此时用眼光向他挑衅,细长的眉毛挑起,弯起一抹兴味的弧度,双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继续与她对视,他相信,不出三秒,她就会马上红着脸低头。
苏离还真是没有出息,刚盯了一下,立刻脸就红了,因为她想到了那天晚上两人的身体纠缠,他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横行,她甚至搂着他发出那样暧昧的声音。
比脸皮厚,她果然不敌他。
见苏离别开了目光,唐缺的心里竟然十分开心,就好像是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某作者插话:唐老三,你就能欺负苏离,瞧你这点出息吧
小白兔养成记人后之言
两人之间快得不可思议的眼神交流丝毫没有逃过宇文策的眼睛,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切收在眼底,唇角慢慢溢出一丝冷笑,但很快,这冷笑就变成了阳光般的关心,走到苏离面前,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是在座的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跳舞累坏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好吗?”语气温柔体贴,充满了怜爱。
苏离正想着早点离开,于是乖巧的点点头。
她的温顺让唐缺向后慢慢靠在了沙发背上,一双深黑的眼睛毫不避讳的落向她红艳的香唇,他现在很想在那里咬一口。
“苏离啊,以后要经常跟阿策来家里玩儿。”纪琬茵不舍的握着她的手,真心邀请。
“是啊,是啊,阿策的女朋友就是我们姚家的贵客,你和宝儿也是朋友,所以,别客气。”姚家鑫见妻子发话,急忙也装出热心好客的样子。
就连姚正泰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姚宝姗瞧这一家人都十分喜欢苏离,心中不由发起酸来,嘴上却跟着一起客套,显得真诚无比。
姚睿没有资格说话,就站在众人后面抿着唇一语不发,但是看着苏离的眼神,又是忌惮,又是愤恨,他以为没人盯着他看,却不知道沙发上还有一道目光像利剑一样锋利,他的所有表情变幻都被这个人收进了眼底。
众人与宇文策寒喧告别的时候,沙发上坐着的只有姚老爷子和唐缺,两人之间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却足够听清对方的讲话。
姚正泰俯身拿起茶杯,看似休闲的说:“我不想看到你和宝儿在一起,尽快让她死心。”
唐缺摆弄着手中的电话,眼皮也不抬:“我对主动送上门的,兴趣不大。”他顿了一下,吊着姚正泰的胃口:“不过,如果是姚老的孙女儿,那就另当别论了。”
“哼,黄毛小儿,狼子野心,我绝对不会把宝儿嫁给你。”
唐缺拿起茶壶,主动给他斟了杯茶,修长的指在灯光下弯成优雅的弧度:“倔强的爷爷,痴情的孙女儿,我等着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姚老,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站起身,在姚正泰渐渐加深的眸光中潇洒而去。
“唐缺。”姚宝姗回过神刚要去追,姚正泰沉声道:“宝儿回来。”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姚宝姗就算平时任性惯了,但今天还是给足了姚正泰的面子,立刻笑吟吟的坐在自家爷爷身边,讨好的说:“爷爷,干嘛板个脸啊?来,sile,sile。”
“洋腔洋调的。”姚正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中满是宠爱,但马上又正色问:“唐舒和唐翊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唐缺?”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姚宝姗忙着给姚正泰倒茶:“爷爷,口干舌燥的,喝茶喝茶。
她是一个从来都目标明确的人,而且是不达目标死不罢休。
记得七岁的时候,父母逼着她学钢琴,她很讨厌,哭着不学,当时唐家的三个小少爷正在家里做客,唐家太太便对着自己的小儿子说,“去给伯父伯母弹一曲吧。”
唐缺当时很不愿意,但是碍于母亲的面子还是坐到了钢琴前,当他的一首月光曲缓缓响起的时候,小宝姗被彻底的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钢琴可以被弹得这样好听,她也不知道,弹钢琴的男孩子这么有魅力,那时候,她就记住了唐家的三公子,在以后两家的聚会中,她总会第一个留意他,她发誓,她会把钢琴弹得像他一样好,他的一切,都是她要努力超越的目标。
当然,这些小秘密她是不会告诉姚正泰的。
“苏离这孩子不错,跟阿策很般配。”纪琬茵仍然沉浸在对苏离的喜爱中,她已经很久没有跟年轻人接触了,总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浮夸,太犀利,太不懂事,可是一见了苏离,就由衷的喜欢,虽然她并不了解人家。
“是啊,的确是个好女孩,阿策眼光不错。”姚家鑫也急忙附和着自己的妻子,见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也如释重负的憨笑起来。
“妈妈,你不记得她了吗?她就是唐家的小女佣啊!”姚宝姗急忙意有所指的提醒。
“女佣?”姚正泰第一个出声,“阿策竟然找了个女佣做女朋友?”
纪琬茵听了,也皱起眉头。
“唉呀,以前是啊,现在不做了,她很厉害的,跟唐翊唐舒还有唐缺的关系都超好的,我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姚宝姗继续火上浇油。
“不像话,一个女孩子竟然周旋在这么多男人中间,定是个不检点的主儿。”姚正泰用力放下茶杯,表情严肃。
周围的人都怔怔的看向他,虽然宇文策跟姚家的关系很好,大家也亲切的叫他一声阿策,但是姚正泰为了个外人发这么大的火,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姚正泰自知失态,轻咳了两声,缓缓说:“没什么,我就是气阿策被那妖女蒙蔽了双眼。”
“爷爷,苏离是我的朋友,你不要这么说她。”姚宝姗摇着他的胳膊央求。
“你呀,交朋友也不擦亮眼睛,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别把你给带坏了,以后,不准跟她来往。”
姚宝姗撒娇的向母亲求救:“妈妈。”
纪琬茵的脸上尽是对苏离的失望之色,也劝自己的女儿:“听爷爷的话,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猪。”刚和宇文策走到门口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今天晚上,熟人见面的机率高到百分之百,小猪这个名字总会在不经意中被人叫起。
宇文策向来人点头致意,然后低头凑到她耳边,态度有种说不出的亲昵感:“我去取车,不要太久哦。”
苏离和唐翊站在门口的玻璃门前,唐翊倚着门,态度轻挑,桃眼微撩:“喂,小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回来做我的女人。”
又来这一套!他还真是“痴心”不改。
小白兔养成记我嫌脏
苏离和唐翊站在门口的玻璃门前,唐翊倚着门,态度轻挑,桃眼微撩:“喂,小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回来做我的女人。”
又来这一套!他还真是“痴心”不改。
“唐二少,对你的持之以恒,我真是佩服佩服,愚公要有你这劲头,那山早移走了。”
她忽然换了一种说话语气,倒听得唐翊一愣,平时他这样调戏她的时候,她总是满面羞红,恨不得挖个坑儿把自己埋了,而现在,面前的女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倒反调戏起他来了。
“奇怪。”唐翊忽然直起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两下,好像在确定是不是有人戴了面具冒充小猪。
苏离被他晃得不舒服,打开他的手,皱起烟眉:“没什么事,我可走了。”
“别走。”唐翊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眼神依然带着迷茫,盯着她细看了好一会儿才领悟道:“你恢复记忆了?”
“原来你也知道我失忆的事。”
“我猜的。”唐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因为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能那么傻,除非是脑袋被什么东西夹了。”
苏离并不生气,知道他说得是实话,做小猪的时候,真的单纯到像一张白纸,一点点小事都可以让她高兴上老半天。
“你还喜欢我画的画吗?”他突然问,语气听起来有那么几分认真。
“你这么喜欢画画,为什么不去当画家?”
唐翊苦笑,“像我这种人,一生下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就已经被框进了模子,容不得半分偏差与忤逆,我不过是唐家的一个工具,没有资格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生长在豪门的人是幸福的,但更是不幸的,他们无法决定自己的人生与喜欢的女人,他们这一辈子都在自责自哀与自怨中度过,包括,唐缺。”
无所谓的挥挥手,“再见,小猪。”他的人渐渐的远了,声音却飘荡在空中:“千万别和豪门的人谈感情,你会伤得体无完肤。”
那种生长在豪门所承受的压力与束缚,她虽然不能感同深受,但是她却亲眼所见,唐翊今天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看似毫无厘头,其实是他想要发泄心中的那股郁积,而她似乎是最合适的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对她的提醒,他在提醒她,不要接近唐缺,不要在他的身上倾注感情,因为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
苏离抱着双臂站在夜晚的风中,长裙华丽却无法遮挡寒冷,就像烟火,再美再炫也不过一纵即逝,美丽的东西,总是中看不中用。
她踮脚眺望停车场的方向,盼着宇文策快点来解救她,忽然觉得手臂一紧,已经被人连拉带抱的拥着往前走。
“放开。”
那人像是没听见,抓起她就塞进车子。
“唐缺,你是土匪吗?”苏离不满的质问着正扭动钥匙准备开车的男人。为什么每一次让她上车,不是抱就是拎。
“你说对了,我就是土匪,平时还兼职做流氓。”他说着,邪恶的扳过她的脸,朝着那娇艳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这是他今天晚上一直想做的事,此时得了空,定然要好好的品尝一番。
苏离想要推开他,他却越抱越紧,她不得不被迫承受着他的狼吻,直到她气喘吁吁,脸色桃红,他才肯松开,他的嘴里有很清凉的薄荷味儿。
苏离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轻松的握住了手腕,沉声警告:“如果不想死得快,就不要在开车的时候挑战司机。”
“真恶心。”苏离抽出两张面巾纸用力的擦拭着嘴唇上他留下的水痕,用刚吻过别人的嘴来吻她,他不嫌脏,她嫌脏。
“嫌弃我?还是吃醋?”俊颜忽然靠近,完整的收录了她眼中淡淡的醋意,看来她仍在意他吻了姚宝姗,她的掩饰逃不过他犀利的双目。
“唐三少,别太自我感觉良好,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又凭什么吃你的醋,反倒是你,厚着脸皮把我掠到车上来。。”苏离凑上去,身上的淡香在车厢里像毒药一般扑散,一双大眼睛扑朔迷离:“莫非,是你吃我的醋?”
唐缺双眸一眯,冷笑:“很好,敢跟我顶嘴了。”
“你认为我不敢的事情还有什么,要不要都拿出来试试?”
“好,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试试。”
他加重了语气,试试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理了理有些乱的衬衫,握住方向盘,驱车离开。
苏离从后视镜中看到宇文策紧接而来的车子,他现在一定非常的着急,车子在广场前绕来绕去,似乎在寻找她,她掏出手机,却叫身边的人一把抢了去,开窗,抛掷,可怜的手机在夜色中划了一道弧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苏离恨恨的瞪着他,“你太过份了。”
他完全不理会,开着车继续在大路上飞驰,苏离盯着不断高升的时速表,咬咬牙,抓起安全带扣好。
他是个疯子,但她还是个正常人。
宇文策将车停在酒店的门口,倚在驾驶位上静静的看着高速公路上渐渐隐去的两盏尾灯,像萤火虫在仲夏的湿气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油绿绿的稻田里。
中指微屈,扣着方向盘,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温润,替代的是无边的涔冷。
唐缺,你也终于有了弱点吗?我很期待啊!
“你在期待什么?他会来找你?”唐缺冷嘲。
苏离收回后视镜中的目光,不愿意跟他多做解释,有些话说了也是徒劳,何必浪费自己的唾沫。
她不说话,他也不吱声了,静静流淌的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像雨天的气压一样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离倚在宽大的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滑过的霓虹,眼睛有些模糊,困意来袭。
就在她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她半醉的梦,她的第一反应是,车祸,不过,幸好系了安全带。
小白兔养成记咳病
苏离倚在宽大的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滑过的霓虹,眼睛有些模糊,困意来袭。
就在她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她半醉的梦,她的第一反应是,车祸,不过,幸好系了安全带。
可是没有想像中的激烈碰撞,车子只是突然停在了马路边,差一点撞上桥栏,她转过头,看见唐缺正趴在方向盘上,一阵接一阵的咳嗽,他脊线分明的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佝偻成一团。
苏离突然想起来,唐舒说他最近犯了肺炎,挺严重,参加宴会前还在家里打点滴,可自见到他,就没见他咳嗽过一声,那精神好的甚至可以跟她一起斗舞。
他刚才吻她时,嘴里有股薄荷味儿,她觉得那是一种可以压制咳嗽的喉糖,他不会是含着糖支撑下整个宴会的吧?
“给。”苏离心一软,抽了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来,并不抬头,依然趴在那里,一声一声的咳着,听那声音,像是一不小心就能把肺给咳出来。
苏离在他的车里翻出一瓶水,他摇手表示不喝,她放下来,只好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就这样咳了好一阵,断断续续的,停了又咳,直到整个人都筋疲力尽,明明很难受,他就是一直不抬头,他有他的那份骄傲,不愿意让苏离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如果不是实在坚持不住,他也不会将车停在了路边,当着她的面咳成这样。
苏离承认,她的心微微的痛了,但是为禽兽心痛是不值得的,她将水重新递过去,尽量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孩子的意思:“只喝一口,好不好?”
他在方向盘上转过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脸上是通红的一片,连眼睛里都染了血丝,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像是盯着怪物,她的手始终停在空中,纤细的五指攥紧了手中的瓶子,就这样对视着,直到他长臂一伸将水接了过去,拧开后,喝了一口,真就一口。”
一路上,他时不时的咳嗽,但是抓着方向盘的手却刚毅稳健。
回到基地的时候,西凡和洪烈早就睡了,苏离跑上楼把正在做美梦的西凡叫了起来,他恍恍惚惚看见一个大美女站在面前,梦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
“你哥病了。”苏离这句话像支强心剂,他立刻就精神焕发,清醒无比,穿衣,穿鞋,去取药箱,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苏离跟在后面,抚额轻叹,真不知道那只唐老鸭有什么好,可以让西凡和洪烈两个大男人对他死心塌地,其实这句话她更应该问问自己,他有什么好,她要留在这里照顾他打点滴?
唐缺躺在床上,右手吊着针,眼睛眯缝着,似乎是睡着了。
“你哥这咳病是怎么落下的?”苏离问正在看体温计的西凡。
“听他说是十三岁的时候得了咳嗽病,因为当时治得不及时,结果就落了病根儿,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要咳嗽一阵子,不把嗓子咳破,咳出点血来就不会好。”
苏离暗暗奇怪,以唐家那样的名门贵族,会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咳这么久也不去医治?谁信啊?
西凡打了个哈欠,收好他的东西:“没事了,不烧,小猪,你看着他,吊针打完了拔出来就行,我先去睡了。”
苏离瞪大眼睛:喂喂,为什么是我?
可是西凡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她心里那个恨啊,却又无可奈何,床上的人咳了两声,她立刻去抚他的胸口,边抚边对着他咬牙切齿。
床上的人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她立刻捂住嘴,难道在心里说他的坏话他都能听到?但很快,他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也许是睡得糊涂了,竟然十分清晰的梦呓,“小猪,别走。”
苏离抚着他胸口的手就那样生生的僵住,像是被人点了某处|岤道,许多复杂的情绪轰轰烈烈,带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一起向她汹涌而来。
他把她当成什么?那个百依百顺,可以任他摆布的小猪已经死了,她是苏离,不是他心血来潮就可以拿来摆弄的玩偶,他们的世界本不应该相交,他做他的天下第一,她做她的童叟无欺,可是,因为一只小猪,所有的程序都被打乱了,她废尽全力想要将它重组,按照她所设定的代码运行下去,然而,她却丢了启动程序的密钥,它丢在了那个人的心里。
苏离起身,走到阳台上,她怕再听到他说出什么梦话来,她更怕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会倒塌崩溃。
唐翊说得对,跟豪门的人谈感情,到头来,她只会伤痕累累。
唐缺一觉醒来,抬起右手,上面粘着整整齐齐的胶布,显然一直有人按着,连点血都没有出。
他环顾一眼四周,并不见那道娇小的影子,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离开。
“哥,你醒了啊,小猪说,她回去了。”洪烈从早餐店买了热乎乎的食物,西凡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医药箱。
“她不在,我们只能天天吃外卖,好可怜哦。”洪烈摊摊双手,见唐缺面色平静,似乎心情不坏,于是凑过去大胆的说:“哥啊,你不如把小猪娶回来当老婆算了。”
西凡手一抖,东西差点没拿稳,急忙去看唐缺的反应,唐缺依然神色平平,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主动把左手伸出来给西凡挂针。
“洪烈,我要你去查一个人。”
“谁?”
“姚睿。”
“那不是姚家鑫的狗吗?查他干什么?”
“查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特别是跟小猪有关的。”
“哦。”这么一说,洪烈立刻就明白了,看来还是跟小猪有关系啊,哥对小猪并不是不理不顾嘛。
唐缺的吊针打到一半,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岑冷幽深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幽异的光芒,看得一旁正在下棋的两个人心头一抖,哥这表情,看来是又要算计谁了。
小白兔养成记被吃豆腐
唐缺的吊针打到一半,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岑冷幽深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幽异的光芒,看得一旁正在下棋的两个人心头一抖,哥这表情,看来是又要算计谁了。
“唐缺,你今天有时间吗?”姚宝姗动听的声音自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有。”简短有力的回答。
“陪我打球好吗?”她小心的问着,带了丝期盼的惶恐。
“好。”
洪烈手里的棋子因为震惊而掉在棋盘上,电话漏音,他耳朵又尖,所以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就撅着嘴表达着不满:“哥,那个姚大宝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上小猪啊?”
西凡用棋敲他的手,警告:“哥的事用你管。”
姚大宝?
唐缺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千岛湖畔的高尔夫球场是本市最大最豪华的一家高尔夫俱乐部,只接待持有金卡的大客户。
苏离正在接受来自门卫的身份检查,她将工作证和通行证一起递交上去,静静的等待着电子系统的验证。
这家球场的所有软件设备都是由宇集团安装调试的,在电子化办公已经成为主流的现代社会,高投入的电子操作系统同时也会带来高收入,高效益。
这是苏离今天临时接受的工作,因为同事请假,她只好顶替他来调试一个小程序。
“小姐,您可以进去了。”
苏离接过证件的同时,一张金卡随之递了上去,她并没有留意站在身后的人,迈步就要进入。
“苏离。”一声欢呼,手臂自后面被人抱住,她觉得这声音耳熟,刚一回头,便看到一身洁白球衣,带着运动帽的姚宝姗,她今天扎了个马尾,显得清纯可爱。
在她身边,那张递金卡的手慢慢的收回,悠闲的插在裤袋里,卡的主人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离,好巧啊,你也是来打球的吗?”姚宝姗的热情让本欲点个头就走的苏离笑了笑,“我是来工作的。”
“那你工作完陪我们打球好不好?”姚宝姗幸福的望了眼身边的男人,小鸟依人般的偎进他的怀里:“我也不会打,让唐缺教我们。”
苏离摇头拒绝:“抱歉,我还要回去上班,祝你们玩儿得愉快。”
苏离转身,眼眶忽然一酸,她知道唐缺那个人一向没有耐性,他当初肯在篮球场教她投篮,被洪烈知道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她,嘴里啧啧的重复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很没出息不是吗,至今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当时在背后抱着她,认真纠正她的姿势,呼吸在她的耳畔春风一样的扑散,他的气息,熟悉到已经溶入了呼吸,无法连根拔除。
苏离无视身后那道火烈的目光,径直进入电梯。
来到二十三楼的微机室,负责室的经理正在对着电脑屏幕懊恼的骂脏字,休养再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