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婓俨然成了一个家庭“嘱咐”。一边嘱咐着,一边出了门。
走到门外才发现自己正在徒步旅行——拜托!现在可是要去找人呀,难道要跑着大街寻找?就在这紧急时刻,一辆破烂脚踏车出现在顾喜婓的面前……
“姐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是不是和姐夫吵架啦?!”破烂脚踏车上的忧心淡笑开口,“今天可是过节哦,姐姐为什么要和姐夫吵架?!”
“忧心……”顾喜婓又想要掉眼泪了,这才想起原来还有一个弟弟很需要她的关心。
“姐姐,我刚才去吃了大餐哦。”忧心吹嘘着,两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夸张的弧。
“忧心……”顾喜婓的双眼模糊了,心想忧心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她的吧,“我没有吃晚餐,忧心要不要请姐姐吃大餐呀。”一计上心头,赶紧行动。
“为什么,可是我已经很饱了呀。”忧心揉揉肚子上的一层皮,“已经吃不下了。”
“小鬼,你就当同情姐姐好不好,你看姐姐和你姐夫吵架,现在被赶出门了……忧心是不是不想请姐呀。”
“算了,那上车吧,我跟你去吃大餐!”忧心说着,踢着脚下的石子。
顾喜婓跳上车,抱住忧心的腰道:“出发。”
“哇,姐姐好重哦。”忧心不得已的晃了晃车头,“该减肥了!”
顾喜婓笑着捏了捏忧心腰上包着皮的肉:“死小弟,你敢笑你姐!”
黑暗星空下,那个高瘦的男孩载着他的胖姐姐,朝着名叫“幸福”的路驶去。秋风轻轻地吹着他乌黑的亮发,身后载着的胖姐姐眼中闪着明亮之火,照亮了十五的月亮。有姐姐陪你过节,忧心要开心点哦!
好啊!这俩夫妻真够孝顺的,大过节的竟然双双外出。这媳妇说着去找丈夫回来,结果也是一去不复返?!四老固然是生气的,但也尴尬地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月亮更加圆了。
对于忧心来说,最最幸福的节日大概就是今天了!可以和最珍惜的人在一起吃着路边小吃摊上的小食品,一起沿着江岸听江的歌唱,载着她往没有方向的路出发,终于在没有亲人的时候得到了比亲人更加珍贵的亲情——姐姐,从此要一直爱我哦!
“好饱哦!”坐在脚踏车的后座上,揉着圆鼓鼓的肚子,荡着双脚,顾喜婓抬起头看着十五的月亮,“忧心,今天开心么?!”
“开心?!哦,开心!”忧心缓缓地骑着车,好笑着说,“姐姐吃饱了好象又重了几斤了!”
“啪”一声清脆声响,忧心的背被一只胖胖的手拍了一下,顾喜婓笑道,“又再笑我!”
“不是呀,姐姐真好重呀!”忧心伸冤,“好痛呀,姐打人。”忧心一只手揉着背。
“真的么?我没用力呀,”顾喜婓说着也伸手替忧心,“对不起啦!”她可真的不想让他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了!
“谢谢姐姐。”忧心停了手,并没有回头。
“谢什么,你都叫我姐姐啦,我应该对你好一点的。”顾喜婓依旧揉着他的背。
“我说,谢谢姐姐陪我吃的团圆饭,我很久……”忧心欲言又止,“不说了,姐姐今天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顾喜婓依旧晃着脚。
“为什么要和姐夫吵架呢?!”忧心质问道。
“哪有和他吵架啦,他都不在家,”顾喜婓朝天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祁祯可能去的地方,“忧心,送我到公司!”
公司。
警卫大叔早就对着个大名鼎鼎的总经理夫人略有所闻了,于是赶紧开门,笑脸相迎,甚至替她开了直接到办公室的电梯。顾喜婓抱笑致谢:“不用了,我走楼梯就行了。”
“是不是总经理给逼着减肥啦。哈哈。”警卫大叔朝着正要上楼梯的顾喜婓开了个天杀的玩笑。
“不是!”顾喜婓忿忿出口,瞪了一眼警卫大叔直接上楼了,小样儿,要不是着急找丈夫,我一定抄你警号牌,明天跟老公告状——让你背包袱滚蛋!想都想得到:上次在电梯被困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除,怎么有胆再进电梯!这警卫真是够罗嗦的,比女人还鸡婆。
总经理的办公室门紧闭着,但是灯却开得如白天一般,顾喜婓破门而入,正想开口质问这该死的丈夫为什么还没有回家,却看到祁祯和杨苏双双坐在一张沙发上!……
第二十七章喂,他是我老公!(2)
自从上次“不小心”看到了杨苏的冰肌玉骨后,祈祯故意和杨苏保持着距离。却没想到,杨苏千方百计的以谈公事为借口,继续对祈祯采取猛烈进攻。就连过节都没闲着——黏着总经理让他留下来一起加班。
看到顾喜斐到来,祈祯如释重负,慌忙起身,表面上大声呵斥:
“你来干什么?!”心里却莫名的开心。
“我,我,我来是……”顾喜婓愕然,万万没有想到祁祯竟然和女装部的经理在漆黑的夜晚单独呆在办公室里,这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他们的距离好近,似乎容不得一只小小的蚂蚁!
“是什么?!”祁祯有点心急了,心底似乎有点担心顾喜婓会怀疑自己,“说话怎么说半截?!”他还是很镇定地问出声。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吼那么大声!现在犯错的人是你好不好!好家伙,还真看不出来呀,你这老实得j诈的男人——竟敢给我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偏偏还选在八月十五这天,你知道婆婆和公公在家里面等了你多久么!你竟敢和这个女人在这里风流,我看你真是活腻了是吧,好!老娘送你一层!”顾喜婓说着,三步并做两步地直接闪到祁祯的面前,“啪啪啪”的就赏了他三巴掌。然后揪起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杨苏,又是“啪啪啪”的赏了她三巴掌。
“喂,你到底来这里的干什么的!”祁祯摇着呆椅着门胡思乱想的顾喜婓,“你发什么呆呀,顾喜婓,死胖姐!”真是的,又没发生什么事,她干什么要发呆呀。
一听最后那词“死胖姐”,坐在沙发上的杨苏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
听到杨苏尖锐地高亢女声,顾喜婓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跳出来了:刚才想到那里啦?!哦!想到鼻青脸肿的祁祯护着被打着头破血流的依人杨苏逃离她的魔掌。
“你睡醒啦!”祁祯无奈地又一次重复,“刚才你的话只说了半截,现在接着说下半截吧。”祁祯拉着顾喜婓坐到自己的对面,自己则坐回了办公桌。
坐在啥放上的杨苏似乎感觉到气愤的一样,微笑起身,对着顾喜婓礼貌道:“顾小姐好。”
“经理好。”顾喜婓这才真正回过神,起身鞠躬着。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呀?!”祁祯尴尬地看了杨苏一眼,轻轻问道,“爸妈知道么?”
顾喜婓终于记起今晚出来要办的正事了,连忙跑着拉起坐在办公桌上的祁祯:“快点快点走吧,公公和婆婆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祁祯正想推拖,却被胖妻子拉着出了门,兼顾着回头看了看杨苏,就已经到转角了,不得不惊叹——啊!娶了一个大力士呀!
祈家别墅
祁妈、顾父、顾母坐在沙发上,电视上已经没有图案了。沙沙作响。他们却盯着电视出神。
祈父在门前来回踱步,前几天儿子和自己商量的事,被他一口回绝了,现在过节了,儿子却不归家,懂事的媳妇出门去找,结果也不归家了!这可气坏了他,对于上次骗儿子说自己有病这才换回一个媳妇,他的确是觉得歉疚的。不过,歉疚归歉疚,总不能答应儿子无理的请求吧:要参加那些抛头露面的选秀节目?哼!真够丢人的!
正想着,门开了,祁祯被大力妻子顾喜婓拉进屋,声音霸占了整个空间:“公公,婆婆,我把祁祯给带回来了!”
祈父一个箭步冲上去,扯出顾喜婓手中的祁祯——“啪”的一掌,盖过他的脸……
“公公,祁祯已经回来了,您就不要再责备他了。”顾喜婓母性大发,拦在祈祯面前,仰头看着怒发冲冠地公公谨言慎行地劝说,同时做好代替丈夫被打的准备。
“你是打算和我来硬的是么?”祈父无视媳妇的维护,抬起手指着祁祯怒吼,声音响彻整幢别墅。
“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件事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做。”相比看来,祁祯的气势弱父许多,只是气势弱,并不代表决心弱!
祁妈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凑了上来:“到底是什么事呀?”她颤颤地伸出手扯住孩子他爹的衣袖。
“我先上去了!”祁祯淡淡一说,径自拉开顾喜斐,直接上了楼。
四老呆愣着,顾喜婓也呆愣着,直到收到顾喜斐父顾母使给她的眼神,顾喜婓听话的跟着祁祯也上了楼。
房里
祁祯开着电脑闲逛着。
“咳咳咳!那个,你和你爸到底……你们好象……”顾喜婓不知应该怎么问出口,但好奇心已经不容得她不问了。
“我好累了,我要睡觉了,今天不洗澡了。”祁祯说着已经滚上了床。
“喂!说正事!”顾喜婓拽起床上趴着的祁祯,一股清香从他的衣服上传来,猛然想起今晚在公司里看到的属于他们两的暧昧场面,忍不住又问,“那个,你和杨经理今天……”好象不怎么问得出口。
第二十八章老公有外遇
听顾喜婓这么一问,祁祯正襟危坐了起来:“哦!我们没什么事。她正跟我汇报今天公司里促销的事,你就进来了!”
“那为什么我打你手机你不接?!”顾喜斐咄咄逼人地审问。
“你有打我手机吗?”祈祯纳闷,手机连个屁都没放,这怪妻真会诽谤。
顾喜斐瞪着铜铃大眼,三两步的走到祈祯面前,掏遍他的所有口袋,终于找到了手机。她讲证据举得老高:
“小子,30个未接来电,你以为你胖姐我好欺负啊?”说到这里,顾喜斐的小肚鸡肠上来了,想起刚才在公司被杨苏嘲笑的场景,顾喜斐揪着祈祯的衣领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叫我胖姐。”
“那……你刚才又说自己是胖姐?”祈祯一边抢过手机,一边顶撞着,盯着手机郁闷了许久——谁把手机给调静音了?
看这“犯人”嚣张的气焰,顾喜斐抓紧了祈祯的衣领,恐吓道:“反正不允许你在别人面前叫我胖姐,否则我就诋毁你君子的形象,别以为我做不到。”
大概的估算了下,祈祯得出“形象大于一切”的结论,于是讨好地敬了个军礼:“是的,长官!劳烦长官移移玉步,小人要休息了。”
“嗬!你什么时候那么敬业啦?”顾喜斐放开他的衣领,直着身子不屑地说,“勤劳的总经理,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小女子告退。”顾喜斐说着,眼疾脚快火速撤退——再晚一步,祈祯手上的绣花“手榴弹”就马上炸过来。
“胖姐!”祁祯轻声唤着就要出门的顾喜婓,“我爸刚才打我了。”
“我看到了!”顾喜婓关上门,“我想公公太看中今天晚上的中秋节,所以才那么生气……”
“不是。”祈祯否定的说,但却没有了下文,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
“哦,我想起来了,刚才你好像和公公说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祈祯摇摇头,这个大嘴巴女人,或许不合适听他的故事吧。
“不说……就算了。”顾喜斐不打算逼人太甚。虽然这个时候她特别是想知道。但是一想到他十五岁那边发生的那些事。顾喜斐决定由着他去吧。
“我兄弟求我陪他参加比赛……”祈祯脱口而出。
顾喜斐皱紧了眉:“啊?什么比赛?”
“他是这场比赛的策划者和参与者,现在人数就还差一个,所以他求我参加替他凑够人数……”
“你嘀咕些什么啊……问你是什么比赛,没问你朋友是干什么的!”顾喜斐打断他的话。
“就是……其实……这个比赛,还真的有点无聊……要不是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是不会答应参加的,现在答应参加了,可是爸却……”
“究竟是什么比赛啊,大哥?”真是啰嗦啊。
“‘男上加难’。”
“‘男上加难’?这什么东西?!”
“就是现在电视正在播放的一个选秀节目,就快选要到我们这个城市了。”
“什么选秀节目,”顾喜婓一听,来了兴趣,激动笑道,“我也参加,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参加怎么样?”
“你就不用了,人家只要男的,你这样子……变性也参加不了!”祁祯讽刺道。
顾喜婓瞪瞪眼:“那到底是什么节目啦!我不知道,没印象!”和这该死丈夫对话真的累透了!
“算了,就你这种山野村姑,大概电视机你都不会开!跟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别打扰我了,我要睡觉了!真是!”
“喂!你没有洗澡!”顾喜斐摇晃着他的身体提醒道。
“我知道,我不打算洗了。”
“你……”好家伙,还敢和她来硬的!看来老虎不发威他把她当成病猫了。哼,顾喜婓点点头,跟我玩!我就让你玩!一计上心头,马上行动。
顾喜婓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自有办法。”说完,脱鞋上床,威耸在床上,用能使地动山摇的力气跳着“弹簧床”,口中振振有辞:“去洗澡,去洗澡,去洗澡。”
最后,祁祯无奈于地主级妻子的残酷压迫,逃离房间,直奔浴室。
洗澡房
烟雾弥漫着整个浴室,祈祯闭着眼躺在浴缸里。方才他的手机是振动的?在办公室里除了他就只剩下了杨苏了……这手机……不愿意继续猜想下去,只是第一次有点怀疑杨苏的举动。叹了口气后,祈祯开始掂量参加娱乐节目的重要与否。
终于洗完了澡,拖着快要散架的清香身子,祁祯打开浴室门,正打算回房和心爱的床亲密接触,却听到大厅里,父亲正在向众人揭发他的斑斑劣迹。
“这家伙,最近不知道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居然跟我说要参加什么‘男上加难’的选秀节目,以前他哪有这胆子,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秀逗了。”父亲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母亲也是哈哈大笑着说起了他小时候的故事:“他以前小的时候,老师叫他唱歌都会尿裤子,和女孩子牵手都觉得别扭。大学的时候,叫他带几个女孩来家里玩,他竟然会脸红,哈哈。”
顾喜婓听的津津有味,也跟着婆婆哈哈大笑着,顾喜斐父顾母也都捂着肚子大笑,之前的不快也都一扫而光了。
祁祯自然是气不过的,下楼大声宣布:“这次比赛,我参加定了!”
“我说不允许!你老实的给我做生意!现在你的生意才刚上轨道,不要给我去参加什么比赛!”父亲的脸也变得很快,刚才的晴天在一听到祁祯的雷声时已经变成了阴天!
“我一定要去参加。”祁祯扬起头,“谁阻止也没有用。”他是在为刚才父母把自己的事告诉顾喜婓他们家而表示气愤,也是在表示自己的参加比赛的决心。
“你这家伙,你是打算气死我么?!”祈父实在是吃惊以前听话的孝顺儿子怎么变成这样,捂着微震的脑袋和加速的心跳,祈父继续强调,“你是打算气死我么?!”
“您不要来这招了!之前逼着我开公司的时候,已经用过这招,后来要我娶顾喜婓的时候也用这招!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敬重您,不好说您。现在您又想阻止我感兴趣的事……爸,我说我都多大了,您该让我自己去发展了!没错,做生意是很重要,但是…。。好,我答应您,就算我去参加比赛,也不会放弃公司好吗?”
“你,你,你!”祈父说不出话,捂住胸口晃荡了两下,倒在沙发上。
“公公!”
“老公!”祁妈和顾喜婓同时围了上来。祁祯也紧张懊悔地探看父亲。
祈父挥挥手,示意自己没有事,直视着祁祯虚声道:“你真的要参加?!”
祁祯喘了口气,平静地说:“公司的事,我已经交代好各部门的经理了,而且我不是还有一个你们很看好的妻子么?她也可以帮我照看公司!这比赛是我一直很想参加的,希望爸能答应我。”他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最后能不能通过父亲这关,最关键的还是看母亲。
“公公,你放心,我会管理好公司的。既然祈祯那么想做这件事,你就答应他吧。”顾喜婓附和道。
“老公,我看……儿子真的长大了,是该让他自己去做了,你就……而且说真的,媳妇不是很能干么,没关系,饭店这段时间生意也比较淡,我能帮忙照看一下!”母亲抚着父亲的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父亲竟然点点头……
第二十九章老婆也外遇(1)
第二日
公司召开紧急大会,宣布女装部经理杨苏为代理总经理,命令各部门积极配合代理总经理管理公司。而顾喜婓则是做为旁听者,祁祯早把昨天在父母面前夸的那个能干的妻子丢到一旁。
第二日下午
祁祯离开公司,离开家,直接入驻x城市,参加x城市“男上加难”的第一场彩排。
本日夜晚,顾喜婓睡型“大”字。早晨抱着枕头醒来!
第三日早晨
四老集中祈家别墅大院,另外每人各领汉译英翻译一名,连祈家的家佣也以照顾祈家二老为借口紧跟祁妈身后,直飞美国华盛顿,四老纷纷对着疑惑的顾喜婓曰:此月乃旅游好时节!
从此顾喜婓开始恢复单身生活,只有三餐难以自理:早餐荷包蛋,中餐荷包蛋,晚餐荷包蛋,外加夜宵方便面!虽然如此凄惨单身生活,却依然没能让她的身体消瘦下来,反倒有继续增长趋势!五日过后,体重加重一公斤!十日之后,顾喜婓顿有悔悟,取消夜宵方便面,改成荷包蛋!
至祁祯离开s城市直奔x城市开始,公司上下纷纷议论杨苏任职代理总经理的事,终于将此事与顾喜婓联系起来。
流言蜚语如万箭群飞全朝顾喜婓进攻。有拿她和杨苏比较的,有说她胖的,有说她耍心机从祁祯母亲那里下手的,更有说她“强jian”了祁祯的!此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到顾喜婓耳里。顾喜婓自知和女人讲道理等于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找屎)!于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灰意冷,连连迟到三天,连连请假五天!
十月八日
在好友凡欣的劝导之下,在同事冯琳琳的热切恳求之下,在自己体重日益增加的逼迫下!顾喜婓从拾信心,卷土从回公司!积极面对好事的“鸡婆”同事,以瞪眼还瞪眼,以骂还骂!这才让各方好事女性同事稍稍平静。
十月八日晚上
拖着疲惫的身体步行回到家,习惯性的翻动着皮包里的钥匙,却发现——钥匙不见了!不死心的又回到公司的更衣室,来回找了五遍还是没有找到。顾喜婓叹了口气,打算回娘家借住一晚,却突然想到,家中父母也一起到美国去了。郁闷的软在别墅门前,掏出电话想要打给好友凡欣,又怕像前几次那样被好友给塞回来。想要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又怕丈夫已经睡去。这段时间一个人睡一张床还真的觉得挺空的。又突然想到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啊!该死的祁祯可真是害死她了!抬头看天上已被噬了一半的月亮,越发觉得冷了。
风依然在吹着,她竟还能渐渐如睡。就快要进入梦乡的关键时刻,一阵阵齿链摩擦的尖锐声音传入她的耳朵……睁着模糊的眼睛,依稀看到向自己走来的一米八个头,一头乌黑头发,穿着白色上衣,白色裤子的男孩……
“祁祯!”顾喜婓闭着眼睛说,“你怎么回来啦?!”
“姐姐!”
“姐姐?!”顾喜婓睁眼望了望他,好家伙!是不是摔破脑袋啦,“你以前不都叫我胖姐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礼貌啦?!”
“姐姐,怎么在这?!”依稀看到眼前的人淡淡一笑,似曾相识,“为什么不进去呀!”
“不知道么,你口里说的笨蛋胖姐弄丢钥匙了!”顾喜婓站起身,指着男孩的鼻尖,“祁祯!你不要戏弄我了!”又突然双脚发软,倒在地上。
“弄丢钥匙了?!那你就无家可归了!”男孩依然是淡淡的笑,“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好小子你总算正常了点,”顾喜婓还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祁祯,于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这样还像是你嘛,叫什么姐姐……恶心死了,你以为你是我弟弟么!啊!我告诉你,你小子走就走呗,为什么还要流下什么闲言碎语,害得我多苦你知道么!公司里的那群丑女人的口水都快把我咽死了你知道么?!”
“难怪你好多天没去上班。”男孩依然是淡淡地笑,“不过,还好,我坚强的姐姐挺过来了!”
“喂,你不要再叫我姐姐了,你很恶心呀,姐姐这个词只有我弟弟才能叫!”顾喜婓瘫在地上,指着男孩骂。
“去我家吧!”男孩说着弯腰看她。……
第三十章老婆也外遇(2)
“去我家吧!”男孩说着弯腰看她。
“什么去你家,你家不在这吗?你家伙钥匙不也丢家里了么!我告诉你,你和我同病相怜,今天晚上我们只能睡在这里,只能睡在这个门口了!”顾喜婓说着一把将男孩扯在地上。
依稀看到男孩掏出手机,顾喜婓伸手夺过他的手机:
“你要打电话叫人来撬锁么,不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没有同情心呀!”
“好吧,姐姐睡吧。”男孩将顾喜婓的头按倒在自己的肩上,“好好睡吧。”
“睡就睡,但是不要靠着你睡,很讨厌你呀!”顾喜婓厌恶推开他,“祁祯,拜托你正常点。”顾喜婓双手扯住他的脸,仔细端详起来,“咦,你的那颗痣去哪了?哈哈,总不会为了参加比赛点掉了吧!”
男孩也笑起来:“姐姐,好象很不喜欢姐夫哦!”
“你到底是谁?!”继续端详着他的脸,顾喜婓越发觉得像一个人,“好帅的脸哦!”
“姐姐我很帅吗?!”
“嗯,如果你不是祁祯就很帅,如果你是祁祯就不帅!”顾喜婓一副严肃的表情。
男孩扑哧一笑,诚实招供;“我不是祁祯!”
“那你是谁?!”顾喜婓依旧摸着男孩细嫩的脸蛋。
“如果姐姐和姐夫离婚了,姐姐要怎么办!”男孩突然问,仍由顾喜婓揉搓自己的脸。
“什么怎么办,离了更加好。我现在就想离,害得我那么辛苦!离了我才轻松呢!大不了借他的钱,我,我,我写欠条!”
“去我家吧。”男孩不由分说的抱起她,“不要罗嗦了,去我家!”
“你到底是谁呀!”顾喜婓依然再问,心里却很塌实。
“姐姐是要我抱着去呢,还是要自己走?”男孩继续问。
“我既不要你抱,也不要自己走……要你,背我!”顾喜婓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男孩真的弯下身子,将顾喜婓贴在背后:“上来吧,姐!”刚说完话,顾喜婓已经扒在他的身上了。
夜开始变得深情起来,男孩轻轻哼着调子,踏着稳重坚实的步子向没有方向的路走去。身上的重量让他觉得好充实,原来感情可以这么简单!
……
“猪姐,还不舍得起来么!”忧心拍着顾喜婓胖嘟嘟的脸蛋,昨天在背她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弟弟背上打呼噜了。虽然知道姐姐这几天因为公司的流言蜚语睡不着觉,但是班还是得上的,“再不起床的话,你就要迟到了!”
“嗯?嗯!”顾喜婓闭着眼赖着床,继续睡着。
“姐夫要扣你的工资了!”忧心转转眼睛,道出夸张话。
顾喜婓利马跳起:“凭什么扣我工资!好,我起床了,不许扣我工资!”这才看清与自己对话的人是弟弟,纳闷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姐姐太笨,把家里的钥匙给弄丢了。”忧心坐在顾喜婓的身边,“还有哦,姐姐真的好重!”
经忧心提醒,顾喜婓渐渐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开始扫视着弟弟的房间,洁白的墙壁光滑如新,地板是黑白相间的格子图案,墙角摆着一张不大的黑色书桌,桌上只有几本白色封面的书和一盏沾了点灰的黑色台灯,看到这里,顾喜婓禁不住问出口:“这里是忧心的房间?”
忧心点点头:“这里是我家。”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觉得从忧心口里出来的家并非家,却又不好开口:
“弟弟昨天睡哪?”随意问了一个可以转移话题的问题。
忧心依然是淡淡的笑:“睡在客厅!”然后起身打开门,“姐姐,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上班吧!”
第三十一章我们没结婚?(1)
“今天最后一次搭姐姐了!”快到公司的时候,忧心突然说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
“因为姐姐太重,我的体力都给消耗完了。”
“小屁孩,又再笑我了,跟祁祯一样!我说弟弟,你可不能什么多学他哦,那样的话会让我觉得很讨厌!”
“这么说,姐姐现在是喜欢我的!”
“当然啦。”顾喜婓晃着脚。
“如果有一天姐姐和姐夫离婚了,姐姐要怎么办?”忧心突然问了一个不沾边的问题。
顾喜婓一愣,坚持昨天晚上的答案:“离就离,我还想现在就离呢!”
“如果姐姐离婚了,会不会嫁给我?”忧心淡淡地说,那时候风很轻,声音却顺着风传入顾喜婓的耳朵。
一时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死了。只有他们还在向着没有方向的路行驶——“如果姐姐离婚了,会不会嫁给我?”这是一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叫她“姐姐”的弟弟对她说的话!太让人吃惊了,顾喜婓瞪大了眼睛,突然又想起那天珊儿问起的那个问题——
“你是姐姐的男朋友么?”
“这个问题,你问她!”忧心是这么答的。
“是我的弟弟!”顾喜婓是这么答的。
“弟弟?!哦!弟弟!”忧心是这样感叹的。
顾喜婓迟钝的心这才开始加速,弟弟是在向自己求婚吗?!为什么要向她求婚?!要知道他可是比她小了三四岁的小孩呀!
“姐姐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忧心接着问。
“没,没,没有!”
“那就好,我只是很想很想照顾姐姐,就算不是一辈子,我也很想照顾姐姐!娶你,并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想要保护你!”忧心的声音很轻,风却大了起来。顾喜婓听到了的,的确听到了的。
于是感激地一笑,看着弟弟的瘦背,轻轻的点头,“嗯,愿意嫁给你!”……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顾喜婓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却听到两个不知名个女性同事的对话。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那个叫做顾喜肥的女人怪怪的。”一女性高亢的声音响遍整个更衣间。d!祁祯到底是怎么要人的,居然找了个那么没礼貌的员工,叫她什么?“顾喜肥”!靠!这什么鸭子人物!
“何止是怪怪的,简直就是……唉,你知道么,我听他们隔壁专柜的女孩说她最近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好象得了什么性衰竭!”
“哈哈,那么,老女人得了性衰竭!罕见呀!”
“就是,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杨苏,不过比起来,人家杨苏也是一个美人胚子,我看,总经理这次是借机会换个新娘的,说不定等总经理出差回来,马上开除掉顾喜肥,娶回杨苏!”
“可不是嘛,那才叫郎才女貌!”
d!抱歉,她顾喜婓受不了了!破门而出:
“你们两个三八给我住嘴!”顾喜婓插着腰稳住脚。
一听是顾喜婓的声音,两人赶紧灰溜溜的扯着还没穿好的衣服逃出门。擒贼先擒王,顾喜婓将所有的错都归到了祁祯的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手机拨下祁祯的电话。
铃声已过,电话那天响起一个磁性十足的男声:“hello!”
“祁祯,你小子最好快点给我滚回来!否则老娘就、就拆了你的破烂公司!”她气愤的说着踢了一脚更衣室的门,“拆了你的破烂公司!”
“i′rry!你是哪位?!”男声有点怯怕。
“你这家伙,竟敢忘记你胖姐我的声音,我看你真的活腻了,你有种现在就会来,老娘要跟你离婚!”
“抱抱抱抱……”电话那头的男声更加恐慌了。说了很久都说不成一句话。
“抱抱抱你个头,你小子不回来是么,好!老娘不干了,明天就去找你!”
“抱歉,小,小,不!胖姐是吧,我想跟你说一句话,你好象打错电话了,我们祁祯没有结婚!”男声有点无奈了。
第三十二章我们没结婚?(2)
“我们祁祯没有结婚!”
一听这话,顾喜婓顿时眼大,冒火骂道:“对,我们根本就没结婚!”
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
气愤至极的顾喜婓在众目睽睽之下甩身出门,迎着众女性同事仇视的目光,踏遍坎坷,走向光明。
忧心早已准备着脚踏车迎接姐姐的归来。却看姐姐一脸的凶气,淡笑着说道:“最近姐姐老爱生气!”
还没说完,顾喜婓已经气冲冲的坐上了弟弟的脚踏车,吐出两字:“出发。”她真是受够了这个公司的人了!
“姐,换你搭我了好吗?”忧心直视顾喜婓。
顾喜婓的脑袋立刻转到今天早上弟弟送自己来公司的时候那一句“姐姐太重了!”心理立刻不平衡起来。气冲冲地跳下车,抢过弟弟手中握着的车柄:“王忧心,上车!”
“死小弟,你以为你就很轻吗?!”顾喜婓吃力的踩着脚踏车,早已经汗流浃背了,继续倒苦水,“跟祁祯一样,就只会欺负我!”
忧心不说话,伸手揽着顾喜婓泄气的“游泳圈”。
顾喜婓却丝毫反应也没有,继续唠叨着:“天下哪有这种事,竟要女生载男生回家!简直就是破下全世界的历史记录!我的重量哪有那么夸张呀,才搭了几次就说载不了我!就只会学着祁祯欺负人……好家伙,竟然跟人说自己没结婚!对呀,我们没结婚,根本就没有结婚!”
忧心依然不说话,将头也靠在了姐姐的背上。原来换姐姐载他,那种塌实感依然存在,过去的生活是恐慌,是艰难,更是无聊。而那样的生活终究一去不复返了,从此有姐姐会永远的陪伴他身边,不管是她靠在他肩上,还是他靠在她的肩上,只要身边不再是他一个人就行了!
窗外的夜早已经降临,田野上只有一盏高耸的弱灯已经照亮整片田野,秋意浓浓的田满是金黄,像忧心现在的生活一样充实而珍贵。手中白色封面的书始终都没有翻动,留下一页白色会吐香的纸张。
“弟弟怎么还没睡?”已经睡了一觉的顾喜婓被饿醒了。今天晚上没能吃消夜,因为弟弟不让自己煮,而今天晚餐却只吃了一个荷包蛋。这样感叹着,顾喜婓问道。“弟弟是不是饿了,要不姐姐煮点东西来吃?!”
“不饿,等会儿就睡。”忧心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姐姐。
顾喜婓恍然大悟,招手唤道:“过来。”没有打招呼就登门到访,昨天弟弟让位让她睡了一整晚的软床,今天总不能再让弟弟打地铺了,这样想着顾喜婓笑道,“到姐姐的怀里来。”感觉自己像极了母亲。
忧心浅浅一笑,走向顾喜婓:“我睡哪都行。”以前多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还怕没睡觉的地方么。
“躺下。”当弟弟一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顾喜婓已经扯住弟弟的衣服,压住他的脖子睡倒在床了。自己则躺下揽住忧心的瘦背,“现在可以安心的睡了,安心睡吧,弟弟。”她轻轻地揉着忧心的头发。
“姐,你就不怕我……”
“怕什么,在家和祁祯也是这样睡的,结果三个月也是什么事都没发生。”顾喜婓闭着眼睛,不愿看自己眼前那因为饿才出现的造反星星!
忧心脸上那笑的弧度大了许多,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抱着顾喜婓,这是激动拥抱,是感激拥抱,也是深情拥抱,微微颤抖的声音向姐姐述说,“姐,你知道三个月前我为什么消失么?”
这也是顾喜婓在三个月后见到他的第一面时最想问的问题,但是那天忧心向她说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