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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我不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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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我不是替...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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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浑身不自在。

    “但是,我拒绝了……舒池,毛青家是什么家庭?咱们家是什么家庭?再说,你看上过毛青吗?”

    说这话的时候,香姨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样的香姨,着实让舒池陌生。

    先不说这里面有什么曲折,单是之前自己家和毛青家在乡下的时候,关系很好,香姨对毛青家也是很客气,两家人貌似关系很亲近,就是后來搬到城里,也有來往,怎么突然间香姨就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男女交往,婚姻大事,舒池从來沒有过什么“家庭出身”要相配的想法,否则她不会和那个一无所有的余年在一起。她一直都把毛青当作自己的朋友,是很好的那种,从來沒有往男女之事上去考虑,但是,这不是说自己看上看不上的问題,而是,根本沒有缘分;香姨的话,却着实让舒池有些接受不了,她这样贬低毛青有什么意思?

    再说,以前,她还真沒觉得这个香姨还有这么深的门庭之见。

    “香姨,咱家和毛青家沒什么区别,咱家也是乡下出來的,我和毛青就是朋友……”她淡淡说道。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们的……舒池,东婆还跟我提起过,想撮合你和毛青在一起,我就觉得,他们家根本不应该开这个口……”

    说这话的时候,香姨的语气,明显带着鄙夷。

    舒池浑身一颤,“什么?他们家?”

    “我沒告诉你,因为也觉得沒有必要告诉你……”香姨说道,“我知道你也沒有这个意思,告诉你反而不好,你爸爸更是觉得不靠谱;索性不告诉你,也省得你和毛青之间交往时再有嫌隙……你说说,舒池,我这么做不对吗?”

    “……”

    “但是,你看看,这多大的事,他们就怀恨在心了……”

    香姨语气忿忿不平起來。

    “怀恨在心?”

    舒池睁大眼睛。

    “那天我逃到那里,本想躲一阵,但是,他们家做了些什么?!不管怎么说,你爸当年帮过他们家很多……”

    舒池震惊,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

    说到这里,香姨眼睛里明显射出仇恨的光芒,狠狠拍了一下身边的床垫,“若不是我瞎了眼,着急忙慌得跑到他们家去,起码还能躲一阵子;沒想到,到了他们家,我让他们不要开门,赶快报警!结果毛青那个该死的,不仅不听劝,还以为是我惹了什么是非,非要开门去论理,结果如何?那帮禽兽们破门而入……若不是他们家如此,还能抵挡一阵子,也不至于是后來的那样……”

    香姨一阵激动,竟然咳嗽连连。

    “后來……是哪样?”舒池颤抖着声音问道。

    香姨剧烈咳嗽了一阵,这才抬起头,目光清冷,“后面,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舒池顿时呼吸有些不平稳,“是你用毛青的,,妻子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做了挡箭牌?”

    香姨的眼眸直直盯着舒池,缓了缓胸中的闷气,这才清冷道,“是的……”

    舒池陡然惊悚,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可以,,”

    “那样的状况下,我能有什么选择?!再说,我本以为他们对一个孕妇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并沒有想到,他们那些人居然心肠狠到连孕妇都不放过,,所以,你可以知道,他们多么想置我于死地!!”

    舒池彻底惊呆了!

    她怔怔望着香姨,心境突然乱成诸多乱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片刻,香姨突然说道,“她沒事吧?”

    舒池怔怔道,“她死了,她的孩子也沒了……”

    “……”

    祁香浑身一颤,有些不相信。

    “她大出血,毛青的父母也因为着急往回赶,出了车祸,掉进了荷塘,再也沒有醒过來……毛青的奶奶,眼睛也瞎了……”

    空气沉默了。

    终于,舒池听到香姨尖利的叫声,“啊,,不!不可能!!”

    舒池冷冷地看着香姨,终于等她平静下來。

    显然,她一直还不能接受于这个噩耗,有些惊悚,有些害怕……

    “舒池,你听谁说的?”她问。

    “我亲眼见到的……毛青,也一直在找你……”

    “……”

    “香姨,这些事,你或许不知道,但是,你终将会给毛青家一个交待……”舒池淡淡道,“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小沫会被惊吓成那样?还有,我爸爸在监狱里为什么要自杀?……”

    舒池的问題突然如醍醐灌顶般惊醒了兀自沉浸在不可思议和惊悚里的香姨,她的目光重新移向舒池,“好,我告诉你……不过,舒池,这些话憋了我的心里已经很多年了,我希望你听完后,去问一下你的爸爸,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184章抱怨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舒池听的过程中,心里忽凉忽热,心思一阵阵恍惚。

    直到最后,香姨定定说道,“舒池,我知道的就这些,你可以去问你的爸爸,他今天的境遇、还有这个家的现在,如果我说和你脱不了干系,你敢否认吗?”

    舒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出香姨的那个房间的,來到自己的房间里,突然感觉很冷,抱紧臂膀坐在地板上,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原來是这样,原來是这样!

    她不是父亲舒清明的亲生女儿;

    她也不是父亲舒清明从外面捡來的孩子,而是,被自己的母亲放在这里的;

    她那神秘的母亲并不是早已因病死去,她后來还來这个地方偷偷看过舒池;因为有一次被尾随舒清明而去的香姨意外看到;

    她的母亲是个异常美丽的女人,舒池遗传了她的相貌;

    但是,她的母亲为什么这么做,谁也不知道;

    香姨猜测,她是私生女一类的,她的母亲不得已放弃她,却让舒清明对长大的舒池说她已经死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母亲狠心放弃了自己?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养父舒清明不遗余力地抚养自己,甚至在舒池长大前都沒有想过要娶妻?

    那些人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香姨劝说狱中的父亲向警方说出另外的秘密?不惜昧着良心

    可是,这些秘密是什么?

    自己的父亲宁可坐牢也不愿意说出來?

    香姨一直强调和自己相关,可是,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他们不对自己下手?

    ……

    一系列的问題搅得舒池的头“嗡嗡”作响。

    之前一直费心尽力地想找到香姨,目的就是为了了解事情的蹊跷和前因后果,但是,现在看來,香姨知道的是不少,但是,最核心的她也不清楚。

    她只是被对方屡次去劝自己的父亲舒清明向对方说出所谓的“秘密”,劝说几次不成,倒让舒清明有了死的念头。

    不过,香姨听到舒清明在狱中居然自杀过,一时也震惊无比。

    总而言之,舒池和香姨交谈过后,两个人都是滋味各思量。

    这真是天降灾祸。

    舒池在屋里辗转反侧,有一件事她是最明白的。

    在香姨看來那如魔鬼般的人,是绝对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她的。

    香姨的安置就成了问題,她希望香姨跟在自己身边,但是,不知道商裴迪是否会同意?

    真是让人挠头。

    ,,

    暮色降临的时候,舒池决定带香姨去看看舒沫。

    先是给商裴迪打了个电话,得到肯定后,然后和福利院联系好,舒池便带着香姨上了车。

    与此同时,在外面的商裴迪放下手里的电话,看着眼前哭得两眼通红的曾特,无动于衷。

    他已经在曾特住的别墅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一直都是曾特在哭,在不停地说。

    连曾特都觉得这这个天生贵胄的男人面前,自己的表现很丢脸。

    但是,片刻的丢脸和能让眼前的男人回心转意比起來,又能算得上什么。

    可惜,她苦苦哀求之后,商裴迪是來了,但是,却是让她立即回洛杉矶。

    曾特简直是要崩溃了。

    “不,我不要离开姐姐!”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理由。

    “可是,你的父亲更需要你!”

    商裴迪冷冷道。

    “……”

    两个人都很了解彼此,却在对方面前各自说着言不由衷的理由。

    只不过,曾特是恳求,而商裴迪,这个冷漠的男人,则是生冷的拒绝!

    在经历了近两个多小时的这种拉锯战里,商裴迪一直站在窗前,背对曾特,再不发一言。

    曾特看着商裴迪依然无动于衷的模样,算是彻底心灰意冷了。

    心里极度失落的同时,另一股异样的情绪慢慢从心底升起。

    “好吧,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半晌,曾特将脸上的泪揩干,然后平静地说道。

    商裴迪瞥了曾特一眼,将手里的红酒杯子放下后,淡淡道,“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意思很明显,你该收拾的就收拾一下吧。

    看着商裴迪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外,曾特顿时敛去刚才神情楚楚的委屈模样,一小簇火苗在眸子中跳动。

    拿过桌上的手机,掂量了很久,这才拨出去一个电话,“喂,向小姐吗?你好,我想和你谈谈……”

    ,,

    向氏集团。

    这些日子,向氏集团从前一段的危机中复苏后,很是顺风顺水。

    就连之前老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断的长丰项目,在回光返照之后,居然现在是十分的顺利,甚至都有些出乎向风的意料。

    而从那场危机度过后,向风也沉默了许多。

    现在除了专心致志地处理公司业务,她几乎沒有别的活动。

    她似乎也习惯了一个人。

    就连最要好的闺蜜廖沙莎來找她聊天,她都觉得提不起精神。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廖沙莎一改往日幸福甜蜜的姿态,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确实若有所思。

    “怎么了?沙莎?你看上去有心事?”她问。

    “呃……”廖沙莎问,“向风,你觉得怎么能看出來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

    “……”

    这个问題,呵。

    向风手中精致的咖啡杯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放下后,垂眸凝视杯子里香浓的咖啡荡起的圈圈涟漪,半晌才淡笑,“爱不爱你,不是能看出來的……”

    不是吗?

    自己的眼中,外人的眼中,商裴迪和自己一起走过的日子,看到的哪个人敢说,他不爱自己?

    可是,实际上呢?

    而她的回答却让廖沙莎很是深以为然,“向风,到底你是比我大那么几岁,经验丰富呢。”

    “……”

    这个廖沙莎,一早就來自己办公室坐着,此刻,又说出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思寒也说过,让我去体会他对我的爱……可是,他那么忙,在一起聚少离多,我怎么去体会?”

    这话,有抱怨的意味。

    向风也诧异,“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吗?”

    “唉……”一句话勾出了廖沙莎的委屈,“男人这辈子以事业为重沒错,但是,也太忙了,你知道吗?他这次出去我都有快一个月沒见到他了……他说爱我,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距离不一定产生美呢……”

    廖沙莎不管不顾地抱怨的时候,向风却在神游了。

    原來,眼前这个貌似幸福的女人,也和自己一样。

    第185章再陷狼窝

    那个叫唐思寒的男人,是廖沙莎的男友。

    向风见过几次,每次也就是点头之交,泛泛谈谈而已。

    她的印象里,廖沙莎的这个男友,有着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一如那个她想忘却忘不了的男人……

    而一想到他,她的心里,就有着说不清的意味。

    “向风,你在想什么?”

    廖沙莎探寻的目光里,向风端起眼前的咖啡掩饰,“沒什么。”

    “哦,你和你的那位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向风明显觉得自己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咖啡杯子倾斜的时候,她白嫩的手上染满了咖啡汁,但是,她却并沒有觉得烫。

    倒是身旁的廖沙莎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一边给她擦着手上的咖啡渍,啧啧着,“哎呀,你怎么不放手,烫死了……”

    不放手?烫死了?

    向风怔怔之余望着自己的手,苦笑道,“都很忙,无限期推迟……”

    “……”

    这回轮到廖沙莎诧异了,“不是,不是明年吗?”

    向风起身,來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再说吧……你弟弟沙文的婚事有着落了?”

    话音未落,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不认识的号码。

    “喂,哪位?”

    “向小姐吗?你好,我想和你谈谈……”

    向风先是皱眉,接着,神色严肃起來,带着诧异的异样。

    整个过程,她都是在听,对方说完后,她淡淡道,“不好意思,关于他的事情,我沒有兴趣听……”

    的确,对于这个陌生女人的來电里提到的商裴迪的近况,虽然心底刺痛,但是,她的确是沒有兴趣。

    “向小姐,你不想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样的曲折吗?这可关系到向家的生死……明天晚上,华亭,二楼,不见不散。”

    來人不急不缓,想必是吃定了向风绝对会去赴约。

    向风直接挂了电话。

    廖沙莎见状,“有事情了?那我先走了……”

    “哦,好的……”

    向风还沉浸在刚才那个陌生女人的來电里,只是点点头,浑然沒有看到廖沙莎出门前看自己的眼神,意味深长……

    廖沙莎下楼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向风,看起來和男友的相处并不比自己强到哪儿去。

    向风放下手机,诧异之余,思量着这个女人的來电,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

    ,,

    在福利院里,香姨看到自己那几年未见的儿子舒沫的时候,怔了好一会,才抱着自己的儿子埋头大哭。

    在场的人都陪着流了好多眼泪。

    而平日哭着要妈妈的舒沫反而沒有哭,他打量着來人,好一会,才伸出小手,怯怯地摸着妈妈的头发,“你是妈妈?”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住。

    香姨也愣了,半晌才明白,这几年不在身边,自己的儿子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这一幕更是让香姨心酸至嚎啕大哭。

    而她的哭声却刺 激了舒沫,他倒退几步后扑到舒池的怀里,盯着香姨神情依然怯怯,“姐姐……”

    这一幕让舒池倍是心酸,她抚摸着舒沫的头发,压抑住内心的苦涩,轻轻道,“小沫,你不是吵着要妈妈吗?她就是妈妈……”

    舒沫转过视线,盯着香姨仔细看看,显然,眼前的妈妈和他脑海里的妈妈还是有区别的。

    细看之下,几年的离别,眼前的香姨改变不少,而舒沫的记忆里,大约还是那个温柔美丽的妈妈。

    看着儿子和自己的距离远了,香姨的心里既是痛苦又是恼火万分。

    但是,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老师,还有儿子目前的状态,她终究是压抑了火气,“小沫,到妈妈这里來……”

    在舒池的鼓励下,舒沫缓缓过去,拉着妈妈的手,许久,才叫出一句,“妈妈,,”

    就这一句,让香姨再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容易劝好后,香姨跟着舒池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福利院。

    上车后,香姨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带着舒沫离开这里。”

    舒池望着香姨红肿的双眼,心底叹息,“香姨,你准备带舒沫去哪儿?”

    “当然是越远越好……”香姨冷冷道。

    舒池无语。

    “香姨,你觉得离开这里,会安全吗?”

    听到香姨说起的曾经的那些的惊险的经历,她并不确定离开这里一定安全。

    能将香姨控制地如此紧而又不出问題的那伙人,岂会是等闲之辈。

    再说,将香姨带出去,那伙人能善罢甘休吗?

    想到这里,舒池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周围。

    今天出來,她并沒有听商裴迪的要带几个人,除了开车的,就她和香姨。

    “香姨,先在这里住一段吧,等我去见爸爸之后,再商量以后,,”

    话音未落,只听到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里,车辆狠劲抖了一下,接着斜刺里冲了出去,而后“咣”的一声,停了下來。

    事情突兀,惊得舒池來不及反应,身子随着车子的惯性后挫一下狠狠掼向车座前面,额头一下磕在前面的座椅上,顿时撞得她头晕眼花,鼻子发酸。

    猝不及防之下,香姨也同样磕的不轻。

    与此同时,车门开了,司机下去,对着那辆肇事的车辆就过去了。

    “你小子是怎么开车的?”他怒问。

    那辆车并不显眼,开车的是个年轻的男孩子,此刻,见自己闯了祸,也是惊吓地六神无主。

    司机看了看贴着黑膜的汽车,注意到沒有车牌的前后挡玻璃上都贴着“实习”两个字,再看看汽车的轮胎后,顿时警觉,转身准备上车。

    突然间,这辆车的车门一下打开。

    几个蒙面的男子手持棍棒冲了出來。

    坐在车里的舒池见状,脑海顿时闪现出之前在c市的那场惨状,似曾相识的一幕上演,禁不住惊吓出声。

    司机也意识到什么,连忙上车。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來人分工有序,其中两个人对付司机,另外的则已经上前大力拉开舒池那侧的车门。

    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盯梢和行动。

    看着司机纠缠于其中,不得脱身。

    这样的阵势吓坏了香姨,极度惊恐之下,当來人拉开车门的时候,她甚至都忘了要反抗。

    舒池则大声呼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香姨被拉出车门,跟个木偶似的被塞上那辆车子。

    第186章你不要感到惊讶

    舒池自己则被一个彪形大汗死死摁住在座位上。

    极力挣扎着抬身,怒道,“你们这群混蛋!快放了她!否则,你们的丑事一定会被公布于天下!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人渣!,,”

    就是这句话,让去而复返的一个蒙面男子又回來了,略一思忖,把舒池拎了出來,和香姨塞到了一起。

    显然,对方是准备充足,缠住司机的两个蒙面男人身手敏捷,双方配合十分默契,既不让司机脱身,也不让他受伤,象征性地打击几下。

    那样的阵势,显然是在顾忌着什么。

    当舒池和香姨被带上车后,他们这才交换一下眼神,一记手砍之后,司机软软趴下。

    然后,司机被抬上驾驶座位,然后迅速在车上清理痕迹,寻找东西。

    而刚才肇事的车子,早已经开走。

    整个过程,只是持续了不到十分钟而已。

    被带上车的舒池和香姨,眼睛立即被蒙上黑布,手也捆绑起來被别在后面。

    甚至舒池都还沒有看清楚刚才出事的地点在哪儿。

    上车后,沉闷的气氛里,舒池并不示弱,挣扎着怒骂,“你们这群混蛋!丧尽天良,将來一定沒有好报!……”

    直到舒池唾沫全干,车上除了香姨重重的呼吸声,根本沒有人搭理她。

    直到舒池骂累了,身边的人都好像是聋子。

    ……

    ,,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办公室的商裴迪才知道这个消息。

    缘由是舒小姐从傍晚出去一直到现在还未回來,一直沒有联系上。

    舒小姐的手机关机。

    两个小时后,陪同舒小姐出去的司机被人发现,昏迷在距离别墅三十公里之外的一处盘山道上。

    舒小姐和商裴迪带回來的那个老女人失踪了,保镖慌神了。

    几个人在商裴迪的办公室里战战兢兢地等着挨训。

    图哥不在,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商裴迪冷冷地看着眼前几个怂包,一只雪茄抽完后,淡淡道,“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将舒小姐找回來……”

    这个事情,根本不需要想他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他有些埋怨自己,是自己大意了。

    总以为对方还不至于大胆到要和自己过不去,但是,现在看來,对方似乎一直是贼心不死,就选择的这个时间段和手法可见是跟踪良久,煞费苦心。

    对方要的明明就是那个老女人,这次却连自己的女人也抓走了。

    所以,严格來说,是沒有给自己面子。

    孰可忍,孰不可忍。

    几个保镖见老大沒有发火,庆幸之余得令而去。

    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商裴迪清冷的声音,“如果舒小姐少一根毫毛,该怎么做,你们知道的……”

    保镖们一愣,连忙道,“是!”

    最后一个出去的保镖轻声带上门,仓促的脚步消失在门外。

    商裴迪拿起桌上的电话,“图哥怎么样了?”

    得到对方的回答后,他微微点头,“委屈他了……”

    看看时间,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好久,才听到对方惺忪的声音,“早,商……”

    “是够早的,我这里都半夜了……”商裴迪揶揄的声音并沒有让对方生气。

    他打了个呵欠,“商,你交待的事情,有点复杂,我回头让他们发你一份报告,你看看,至于你的那个手下,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一个礼拜内出來……”

    商裴迪心底刚才的火气总算消了些,“非,不得不说,你的效率虽然慢了些,但是,我决定原谅你……”

    “商,我想知道,你看我,不能老做幕后的英雄,我是不是也该出现了……”

    “当然,但是,我不能保证这后续,是不是会如你所愿……”

    “商,你该祝福我……”

    “当然,我一直都认为你的运气不错。”

    显然,对方很是满意,语气也有些洋洋自得,“你知道,前几天,我已经和她的弟弟向南联系上,他对我的项目很感兴趣……”

    “是么?”商裴迪对这个消息略有些意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当然,商,你大约永远也理解不了我对那个女人的深情……”

    “哦,好的……那么祝你好运……”商裴迪简直是有些受不了,这个男人居然也这么发嗲,“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快速地处理这样的问題,可以很快地接近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商,你又犯傻了……”对方显然不满意商裴迪这样的“祝福”,“你知道,我爱她,同样也恨她……或许这样,我才能平衡……”

    商裴迪无语。

    他真的沒有办法理解,这个向风到底是猴年马月得罪过这个自己的同盟伙伴,以至于对方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计划的时候,不惜出手相助。

    其实,沒有这个怪怪的叫“非”的家伙,自己的计划一样顺利,而且,会进展地更快,但是,拖到现在才结束,不得不“归功”于这个非。

    他非得参与进來,而且,还要自己不要“粗暴”地伤害向风及她的一切;等向氏面临危机的时候,他又反手救死扶伤;

    绕这么大的圈子,这个非究竟图的是什么?

    但是,说实话,和这样的某巨富小国的王子谈论这样的事情,他沒有兴趣,虽然对方很愿意和他分享。

    他拒绝了,他伤害了向风,可不想再伤害对方第二次。

    想了想,商裴迪淡淡开口,

    “她是个好女人……”

    “天!”对方惊讶至极,“什么时候,竟然你会发起慈悲來了……好吧,让我看看是不是太阳从西方升起來了……”

    商裴迪懒得说什么了,自己已经和向氏了结了该了结的,也伤害了该伤害的,虽然这并不能换回曾经的女人的命,但是,他目前只能这样了。

    剩下的,就是去曾洛的墓前和她说说话而已。

    神游了半天,传真机开始显示传输文件。

    他回过神來,随手从上面捻起几页纸。

    内容是英文的,并不多。

    第一页一看就是非的笔迹,

    “商,希望你看到后不会觉得惊讶……”

    什么话,真是!

    商裴迪不以为然。

    但是,只看了那么几眼,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上面,他居然看到了舒池的名字,而且,上面还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将这份简短的报告看完后,商裴迪将以前的事情在脑海里串联了一下,得看到那个大胆的假设之后,他瞳孔骤然收缩。

    第187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沉思了一会,他才给保镖打个电话,“曾小姐明天的票买好了吗?”

    “买好了,老板。”

    “唔……”

    放下电话,看看时间,已经深夜一点。

    还不错,到现在,曾特一直沒有來电话马蚤扰自己,看來是想通了。

    但是,他并不是很放心,特意嘱咐保镖到时务必看着曾特上飞机才可以。

    “要不要我们护送曾小姐回去?”保镖问道。

    “不必了。”他淡淡道。

    送上飞机,这便是他送她的最后一程,她今后的路他已经给她铺好了,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按照他设定的轨迹生活的很好。

    而且,今后他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他想静一静,或许可以开始自己的另外一种生活。

    曾洛是永远不会再回來了,但是,那个山寨版的曾洛或许让自己暂时的宽心。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往事里停留片刻后,他就躺在椅子上,进入了梦乡。

    ……

    ,,

    一早,按照商裴迪的吩咐,保镖來到曾特居住的别墅接曾特去机场。

    从房间里出來的曾特,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宽边墨镜遮面,神情高傲。

    她的身边,是一个小巧的皮箱。

    看到保镖进來,她脚尖踢了踢身边的皮箱,“帮我提到车上。”

    保镖有些诧异,就这点东西?

    记得以前这个曾小姐出门一趟,大包小包的可以装满一个火车。

    这次,也太简洁了吧?

    曾特看出保镖的疑惑,冷然道,“就这点东西,还累着你们了?剩下的那些,告诉商总,我都不要了……”

    保镖释然。

    曾特踩着尖细的高跟一路走向外面等候的车子。

    车子随即快速向机场飞奔而去。

    按照商裴迪的要求,保镖真的是看着曾特登上飞机然后飞机起飞后才如释重负地出來。

    商裴迪听到后,点点头。

    现在这个当口,他无暇去理会这个已经令他心生厌恶的女人。

    舒池已经失踪一天了,却毫无消息。

    按照规矩,对方要找的人应该是那个老女人,可是连累到自己的女人就太不给面子了。

    显然,对方这么做,或许是在警告自己?

    商裴迪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午后透过百叶窗的阳光里显得愈加冷峻。

    一天沒有出门在别墅的书房里处理事务的商裴迪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等來了消息。

    消息是他的保镖带回的。

    在带回消息的同时保镖还带回了一个他一直很挂心上的人。

    看到回來的舒池的时候,商裴迪眉间的隐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视而不见的冷漠。

    舒池站在书房的门口,神情有些怯怯。

    不用说,她这次沒有听取商裴迪的话,出门沒有多带几个人,结果给自己带來麻烦的同时也让商裴迪跟着闹心上火了,这一点,从商裴迪冷淡入冰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來。

    自己真是够倒霉的。

    自从自己和香姨被人弄走后,香姨是不见了踪影,自己被扔在荒郊的一个破民宅里。

    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的自己若不是急中生智,摸索着靠在一棵柱子上使劲将胳膊上的绳子來回摩擦,绳子松了腾出手來,恐怕现在还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等死呢。

    虽然当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手机的电池却沒有了,她只好在荒郊野外辨别着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到大路上,这才报警,并得以脱逃。

    而现在站在商裴迪面前的舒池,依然还是逃出來的那副形象,被低矮的带刺的灌木丛勾破的裤脚,胳膊上错综复杂的细细的划痕,还有手腕上被绳索捆的痕迹,甚至脸上也有划痕,好在沒有破相。

    如今,舒池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商裴迪只字未言,甚至都懒得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算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站了一会,被人视作空气般的舒池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后面终于有动静了,“你去哪儿?”

    “去洗洗,换换衣服……”舒池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遇上他后才霉运不断,还是自己命中注定多灾多难,偏偏出现他是來拯救自己的?

    不过,这话在商裴迪听來,却是变了味道。

    听听,自己为她担心,为她夜不能寐;她倒好,回來也不问问自己是什么感受,甚至,都不去检讨一下她的做事的态度;就眼前这副作态,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听着舒池无所谓的话语,商裴迪心底一股无名火顿时蹿了出來。

    他起身,來到舒池面前,微眯的眼眸里有着隐忍的怒意,“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來?”

    舒池一怔,他是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

    转念一想,他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让那么多的人去寻找自己?

    那么,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抬眸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星眸,幽深地如同深海,舒池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但是,隐隐的,她仿佛看到那里面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对不起,我……”

    她低下头,胳膊上交错的划痕,手腕上的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商裴迪循着她的视线看下去,目光停留在舒池受伤的手腕上。

    这个女人,天生好像就是这种命,每次出事若不是在身上留下这样那样的痕迹几句不算完似的。好在,沒有伤到她的那张脸。

    他伸手托起舒池的手腕,细细地端详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舒池手腕上的伤痕,如同轻柔的羽毛,让舒池的心里滑过丝丝缕缕的异样的感觉。

    一时间,她有些痴怔。

    突然,商裴迪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细碎的光芒,抚住伤痕的手指一用力。

    猝不及防之下,舒池顿时疼得惊呼,“哇嗷,,疼死我了,,你放手!”

    商裴迪压根沒有听见般,捏住舒池手腕的手指力度慢慢加大。

    舒池惊慌之下,疼得眼泪都快出來了。

    她抬眸看商裴迪,后者面无表情,似乎刚才那片刻令她心动的怜香惜玉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个死男人,在搞什么!

    “放手放手!”舒池大叫着,使劲想收回手腕。

    可是,商裴迪捏住自己的手仿佛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第188章暴力倾向

    无奈受制于人,舒池疼得简直要昏过去了,膝盖都变软了,就要往地上坐下的时候,商裴迪的手蓦然松开,舒池一个趔趄直接向后倒去。

    看着舒池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商裴迪这才冷冷道,“还知道疼?”

    舒池欲哭无泪,一边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一边从地上爬起來,龇牙咧嘴恨恨道,“当然知道了!”

    舒池泪眼模糊中,定睛一看自己的手腕,好嘛,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这个死男人,真是个神经病!居然用那么大的力气!

    这话恼怒之余又有着赌气,商裴迪看着舒池大惊小怪地盯着她那点伤,悲愤欲绝的模样,反而是气极反笑。

    他唇角微勾,语气清冷,“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初不按照我说的做?”

    舒池一怔,这家伙,秋后算账來了。

    但是,的确是自己沒有听,于是,刚才的愤恨就像泄气的皮球般很快沒有了,“我,我不是……觉得,太摆谱了吗?”

    摆谱?

    听听,到现在了还嘴硬,她压根就是不想让这些人跟着打扰她。

    “你当然沒有资格摆谱,”商裴迪揶揄道,“你压根沒有想过,是不是会给我添麻烦……”

    添麻烦?

    舒池抱着自己的手腕,无语了。

    “你还会有麻烦?”舒池觉得这个男人说这话纯粹是在让自己愧疚,或者是在让自己良心受谴责,她亲眼目睹他解决过诸多的大事,他会有什么麻烦?

    不过,这话让商裴迪内心啼笑皆非,他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在故意讽刺自己还是真是无知,她以为自己是谁?

    “谁都会有麻烦,前提,是不是自己惹來的……”

    他淡淡道。

    舒池听不明白商裴迪在说什么,说实话,也沒有精力和脑力來分析他那莫测高深的话语。

    “好啦好啦,对不起,可以了吗?”她的手腕疼死了。

    然后,不等商裴迪再有任何的反应,拔腿就跑。

    一气來到自己的房间里,直接扑到床上,趴在那里开始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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