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门口太子与一个宫女撞个满怀。那个宫女一看到太子,吓得倒退了几步。
“奴婢该死,奴婢冒犯了太子爷!”
太子本不在意,可细一看那宫女,太子脸色一变:“是你!”
原来他发现撞他的宫女竟然是芳芳。
“芳芳?是你!”
芳芳神情紧张地说道:“太子爷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告退了!”说罢扭身便想走。
太子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喝道:“站住!你给我回来!”
芳芳想起上一回太子对她纠缠不清的事情不禁紧张起来,她慌乱地问道:“太子殿下,您有什么事吗?”
“我来问你,四公主在不在里面,她最近在忙些什么?”
芳芳听到太子是想问有关四公主的事情,长长舒了一口气答道:“她在里面哭得很伤心,似乎是她的养的两匹宝马刚刚死掉了!”
“啊?”太子吃惊不小,这汗血宝马居然也能被她给喂死,真是个人才!她到底是怎么喂养的?
太子撇下芳芳,大踏步往宫里走去。
芳芳不想惹到太子注意,她转身刚要离开,却被一个人从后面一把给抓住了。那人喝道:“芳芳,你好大的胆!竟敢欺瞒太子殿下?”
“啊?”芳芳大惊失色。
当她回过头见到来人之时,芳芳竟笑道:“原来是你啊!干爹!把我给吓一跳!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的人是御马监太监廖振海,约莫四十岁年纪,他把拂尘向后一摆说道:“女儿啊!太子来这儿干什么?不会又是来找你的麻烦吧?”
“不是的,殿下是来找四公主的。”
“哦!”廖振海放下心来,他将芳芳拉到一个角落里看了看四周才说道:“上一回,在后花园太子纠缠于你,我都看到了,干爹本想去救你的,可巧的是四公主在那时候出现,救了你!”
廖振海继续又道:“怎么样,太子最近有没有纠缠你?”
芳芳回道:“没有啦!太子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他没来找过我。”
廖振海叹了一口气:“唉,芳芳啊!按照你说的,似乎太子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在宫里很不安全,要不要离开紫禁城避一避?”
“虽然太子可能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但是殿下并没有跑去皇上那里揭穿我,目前来看,应该没有危险。况且四公主对我很好,我留下来会更有用处。”
“话虽如此,你还是要小心一点的为好。教主希望我们在宫里能有一番作为,他尤其对你十分器重,我们不能辜负了教主对我们的期待啊。咱们这些人在宫里潜伏很不容易,任何一人出了意外,都会危及他人,你可要小心行事。”说着廖振海伸手入怀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交给芳芳。
“你拿好这个!如果太子要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举动,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他人,你就结果了他。”
芳芳接过匕首藏在袖子里,廖振海又用沉重的语气说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干爹是说,如果你真的暴露了,你就……你就自尽吧!”
芳芳听罢身子一颤,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廖振海一转身消失在角门里。
再说太子来到景阳宫后面的马厩边,果然发现四公主正抚着汗血宝马的尸体在哭泣,她坐在地上边哭边抹眼泪似乎哭得很伤心。
“四公主!”
云月公主回过头来哽咽道:“皇兄!”
太子刚想出言安慰她几句,皇上这时也忽然闯了进来。
“哎呀!朕的汗血宝马!”皇上望着马的尸体心痛无比,显然他已经得到了这边的消息。
“四公主,朕来问你。这汗血宝马是怎么死的?”
“父皇,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好好的,它忽然就不行了!”
“那你是怎么喂养它的?”
“我害怕把它喂瘦了,除了给它喂食草料,还给它吃狗肉和鹰的肉!”
“哎哟!”皇上眼前一黑差一点晕倒,他捶胸道:“你怎么能给它们吃这些东西呢?”
四公主委屈道:“不是您说的,好好喂养它们,别喂瘦了,所以我这才给它们吃狗肉的!”
“哎呀!狗肉是大补之品,你给它们吃这些,它们怎么能抵受得住呢?”
四公主哭着问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唉,既然它们都已经死了,又不能让它们复生,那也就只好把它们埋了吧!”
“父皇,它们死得好可惜,您可一定要厚葬它们!”
皇上看四公主哭得十分伤心,也不忍心再责备她,于是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朕也是个爱马之人。朕一定会厚葬它们的!”
于是皇上决定按宫廷官员的葬礼操办,谁劝都不听,甚至下令,谁再反对给死马举办官葬,一律处死。
徐溥听到此事,他便来到皇宫大哭:“皇上,这样的好马按宫廷的葬礼来办太轻薄了,有失大明朝的体面啊!”
皇上心道:这还有失体面?这徐溥到底要干什么?
“那依你的意见呢?”
徐溥答道:“微臣以为,应该按君王的葬礼来办,并让各国来的使节送葬,还要用玉石作棺,修一座富丽堂皇的祠堂,立上牌位,长年用整猪整羊供奉,追封谥号!”
徐溥一番话说得朱见深瞠目结舌。
这老小子作为工部尚书一向抠门,莫不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番胡话来?
可徐溥把葬马之事说到顶峰后,话锋一转,点出了恶果:“这样一来,让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您把马看得很重,却把人看得很轻了呀,圣上!”
朱见深听到这儿,才猛醒过来。想到重马不重人的恶名对他有害无利,于是便说道:“想不到朕因为爱马却失掉了民心,真是得不偿失啊!徐爱卿,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徐溥答道:“很简单!象对等其它牲畜一样,把肉煮熟了,让大家饱餐一顿,这就是重人不重马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