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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正常点[快穿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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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你怕是想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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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九离紧紧抱住白衣女子的手腕萌哒哒的喵呜喵呜,就是不肯放,心道:“清城还是这样小气,只给人家一块灵石。”哼,你不给我,我就赖着你。

    “小胖,你要好好的啊。”她听到女子这样低声呢喃,然后她就被扔了出去。

    在这之后,她们再也不曾相见。

    云九离猛然惊醒,往四周张望,琥珀□□眸中一片慌忙,惊魂不定,太初似乎知道她做了噩梦,手搭在她的身子上轻轻安抚着。

    她果然被撸顺了毛,忍住喉咙中痒痒麻麻要打呼噜的冲动,又默默蜷缩住身子。清城怎么会在呢?不在的话,可那个带给她纯粹欢乐与爱护的女子,如今又在哪里?

    她这么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呢?人都说情爱误人,所以要过情劫,她本是妖物,没有情劫这一说,却也逃不过被其所害。

    害。

    湿润猫瞳清透似水洗,瞅了太初一眼,在太初低眉的时候,飞快收回视线,再次蜷成一团。若是太初知晓此刻她的想法,那洒脱坚毅明眸是否也会如同她此刻一般黯淡?

    若释空不来取回那滴心头血,她会不会和太初永远快快活活轻轻松松的过下去了?

    心惊胆寒。

    再想过往,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欢喜的人,此刻抱着她,修长手指安抚着她的脊背,不显怠倦还是姿容卓越的,就算不修篇幅一身灰袍,也透露出特有的洒脱不羁,即便有千千万万人,她也可以一眼看见太初。

    她那时候忍不住去撩拨,想看看这个什么也不经心的人生气会如何?开心会如何?烦恼忧愁又会如何?然后就稀里糊涂的一颗心化成了汪汪春水,流淌的是似水柔情。

    悲的是,她喜爱的人,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的。……。在乎她。

    越想便越痛苦,可她忍不住……,忍不住不想啊,在太初犹豫的那瞬间,想的是什么呢?眼眸中没她,心里也无。占据太初那一刻心神的?是那锋利无匹的剑道?还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或是什么都想了,又重新权衡利弊?

    她本就是极其聪慧而乖觉的,撕开光怪陆离的面纱,猛然发现掩盖之下的情意,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可她接受不了这“不过如此”四个字,更受不了感情被放在秤上称量。

    云九离对自己说,莫要再想,不若去做个美梦。

    可她闭上眼睛,两人的动作带起的风声,反而更清晰的在耳边嗡嗡着,闹的她想睡也睡不着了,便支着耳听着。

    她也好奇,那个猜测还需要验证,更有一种奇妙的心绪,那句“剑下不斩无名之辈!”,是不是只是她的可怜幻觉。

    “若是要伤我,那就乘早让我伤透了吧。”云九离这般想着,她的心空荡荡的,还抽着风一样,转悠悠的再转着,慢慢又轻轻的揪着扯着痛,非要她提心吊胆不敢动弹,让她又害怕更惶恐,“真是一点九命猫王的气势也无!可我也想好了,我就放纵这最后一次。”于是后腿蓄力,矫健而迅婕,跳到了太初右肩上,摇摆尾巴稳住身形,琥珀□□眸映出水中的深蓝色,莫测而神秘。

    “藏尸江底界门毁了,但界力犹在,魔界定然已出变故,还望太初尊者助我打开界门,早些救出清城。”释空将手中灵力收了回来,眉目冷凝,暼到太初肩上十分别扭的云九离时,倒是有了些微真实笑意,看向太初问道:“不知尊者能否将两界劈出一条缝来?到时我再使用须弥之术,一起进入魔界倒也简单。”

    云九离听到清城二字,心间五味杂陈,果然是清城啊,除了清城还有谁呢?让差点打起来的两人停手合作?

    “可。”太初整合心神,将不太情愿的三花猫取了下来递给释空,好似不知晓一人一猫之间有多少嫌隙。

    释空似乎也忘了,极为顺手的接了过来,下意识安抚一般摸了摸猫妖儿的下巴,在太初极为不友好的视线下,又默默停下手。唇角勾起弧度倒是有了几分人世暖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垂怜众生,其实她和云九离也说不上,谁亏欠了谁。

    九离以往欠的她,今日她拿回佛血,因果便了结。

    但释空明白这不妨碍对方怨怪与她,这只是人之常情。

    而太初看向闭合的界门,抬手拔出背后长剑,一改方才的散漫,一人一剑便胜却万里河山!剑在她手中并无惊天动地之势,也无排山倒海之威,只是稀松平常样子,却透这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自然自在,就像那把剑就该在太初手中,拿着的姿势就应该是太初握剑的模样,身与剑合,剑与道同。

    释空眼中光华流转,被太初的剑意,不,那已经可以说是剑道了!一行一举合乎大道!她被太初剑道也激出一较高下之意,强者气机相互牵引,此刻在她眼中,太初尊者已化身为剑,那是一把具有血肉之躯的剑,光芒冲破云霄,那把巨大的剑上覆盖着曲虬经脉,经脉又随着心脏跳跃而鼓动,一把活着的剑,锋芒毕露锐意无双!

    凌天九剑之破天剑!

    那一往无前的攻伐之道,让太初只用平平一剑就将界力搅碎。

    释空看到界力破碎而出现的缝隙,瞳孔猛缩,心道:“太初尊者看起来洒脱清朗,未曾想到修的竟然是攻伐之道。”见被太初刺开的缝隙正在快速合拢,当机立断运起须弥之术,一行人缩成一道光点,往缝隙中而去。

    光点极小,在充满毁灭和新生的界面缝隙中,仿佛水中浮萍,明明看似渺小而易毁灭,可它偏偏随浪而动,越行越远越来越快,在曲曲折折中借力从而一眨眼间就快要缥缈无踪,但却又有一道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黑影牢牢粘着光点随之而去。

    魔界,灰色天地。

    释空和太初出须弥的瞬间,几乎同时往斜前方而去,云九离化作妖形退后,三人成夹角包围,当即向方才所停位置轰击而去!

    黑影受到攻击后,只在原地晃悠躲闪倒无别的异动,又听一女声响起幽幽道:“在下鬼君上官以澜,并无歹意,只是事出从急,还望诸位勿怪。”影子从地面缓缓拔起最后凝实成一黑衣女子。

    上官以澜俯身作揖对太初尊者行弟子礼道:“破云峰大弟子上官以澜见过师祖。”

    太初凝眸约摸半呼吸时间,抬手却回礼,“鬼君,不必多礼。”

    上官以澜心知,太初这是拒绝承认她是太和门弟子,故而称她为鬼君,也点明她鬼修邪道的身份,被岁月时光打磨后越发清冷坚毅的面庞上浮现无奈之意,“清城被困在魔界,想必诸君也和我一样是前来相助的,不过我比诸位后到一步,所以才有了方才的莽撞跟随。”

    太初尊者观上官以澜行为有礼,进退皆都适宜,还曾拜在太和门下,倒也没有给太和丢人。又想起多年前她和九离还有上官以澜携手击杀鹤妖王的前尘,今又在魔界为清城而聚首,也是一番缘分,复又思索鬼君修行岁月应当比她的小徒弟清城还要短,却也天资超绝,倒是对这个晚辈有了几分爱惜之心,“无碍,鬼君既然并无歹意,我等也不是那些纠葛俗尘正邪不放之辈,当即还是先找到清城才是!”

    上官以澜闻言,这才起身。看向释空,颌首示意,再看向云九离,却见云九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忧心。

    云九离心底冰凉,上官以澜对太初来说是邪,所以才有一句不是纠葛正邪之辈,那么她呢,九命猫妖也是妖邪。可她也只是恍惚了一阵,化作人形,“万事不妨等找到清城,助她脱困再做决断。”

    魔界,未免有些太过于寂静了一些,虽说地域广阔,而魔物和魔修又偏向独来独往,但也不至于行了数日却依旧一只魔物一个魔修也没。更甚的是,释空发现和清城一同前来时,隔着不远就有的狰狞魔藤也一同消失了。

    几人又走了数百里,眼见灰日变黑,还是毫无所得,但那种被时刻窥视的感觉,倒是随着夜的降临而越发明显。

    上官以澜之前试图招来游魂,却连个鬼影都没有招出来,便很是怀疑,在阴气最浓重之时,刻画阵法再次吟道:““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魂兮归来!”【屈原·招魂】

    一道浑浑噩噩的虚影浮现在阵法中,上官以澜即便见识不凡,却也不识得这虚影为何物,可若无名游魂,是什么也问不了的。

    释空蹲下细看了下才不敢确定的蹙眉道:“似乎是叽咕兽,但……。”叽咕兽肉少速度又快,几乎没有魔物愿意花费力气去捕捉,可这游魂却明显是被撕咬而死。

    “叽咕叽咕。”游魂空洞的眼中有了光彩,怔怔流下眼泪来“……魔…神疯了,你们快跑……,快跑……,死了……全……死了。”

    上官以澜以鬼语和游魂交流,面色越来越冷凝,黑瞳中刹那迸发一股怒气,震怒中又闪过惊慌,阵中游魂还在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却突然散落成光点消散。

    上官以澜起身后双拳紧握,环顾后问道,“我们已身处阵中,不知诸位可听过炼仙阵?”

    释空闻言却是割破手指,透过金色佛血观周边,只见一片深红血海,无数冤魂碎片在其中沉浮嘶吼,不甘而怨恨,正死死的盯着她们。即便是释空见状也不禁头皮发麻,盘腿莲花坐,道了一声佛号,“诸位还请继续前行,我应留在此地度化怨魂,这些冤孽皆由我而生,此后怨魂不绝,吾道不长!”

    在释空话落之际,金色佛光化成道路,遥遥往前延伸,而在光路尽头,凤凰火、焰九重,魔龙镇八方抵六合当中赫然端坐一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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