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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正常点[快穿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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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怕是想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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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让我好找啊,小清城这次若让我逮着你,定要控你于我掌心之中。”鹤瑰饮尽杯中酒,墨绿色长发简单用玉簪束起,再佩以黑白鹤翎,露出光洁额头,墨色长袍行走间迤逦晃动,尊贵荣华,潋眸淡笑间姿容邪妄,是时候结束这所谓的动乱了,东西妖王成精不过几千年,爪子还稚嫩的很,就让她折断利爪,给那两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过在此之前,鹤瑰微迷凤眼,将手中玉杯捏碎散成粉末,不妨逗弄一下那个不听话的小宠物才是,免得浪.荡太过,真当她鹤瑰不过如此。莫非以为天赋神通,是学了还能赖账的不成。

    碧海青天夜色冷,月似白练,清城看着强势走近的鹤瑰,娇俏一笑,顺从的被揽入灼热的怀抱中,淡褐色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恨意,打不过的话,还是别自讨苦吃了。而鹤瑰紧抿的唇线在看到清城的那一刻,挑起愉悦弧度,又很快如同轻烟般消散。只因若是被小清城看到她这般,她怕是再难讨得好,抬起怀中女子下颌,落下一吻,本想一触即分,未能克制住心底渴望,直把人吻到气喘吁吁,眸光柔媚,才恋恋不舍分开,拉扯出暧昧难舍的银丝不甘断裂,“小清城,躲我都躲到万佛宗来了?嗯?”

    即便恨透了鹤瑰,清城不得不承认的是,老妖婆这略带质问却宠溺的绵长腔调,勾人心魂,搭放支撑在鹤瑰腰间的手,僵硬了一瞬,方才不自然继续作乱,挑眉反问说道:“哪里敢躲着我们鹤尊者,只是被困在此处,怎么也出不去罢了,也不知道来保护侬家一下。”桃花眼深邃狡黠,眼角眉梢都是放纵依赖。

    鹤瑰轻笑一声,她可是每次都去找了,只是不诚实的小清城,总有办法抹去气息,这次怕也是被万佛宗逼狠了,使用鹤行虚空,可一旦用了她的神通,便是相隔碧落黄泉,她也能借此追踪而至,将笑意盈盈的人揽到怀里,手指顺着堪折腰肢抚摸游动,没一会怀中人就软下身子,双手回抱住了她脖子,娇声细喘。

    恼怒的横了鹤瑰一眼,轻咬粉唇眼含春水,“老妖婆,你连神魂都不放过!”

    “小清城明明享受的紧,又故意推拒做甚?”邪笑着挑起凤眼,并不解开衣襟,手顺着已经半松的腰带,滑了下去,碰触到一手滑腻,正想打趣却被一道卍字佛光逼退,清城乘机顺着那一缕金光逃之夭夭,回首看的鹤瑰一副咬牙切齿的憋屈模样,故意娇笑一声才顺着释空划开的裂缝出去了。

    鹤瑰闻声更是气闷,打定主意要尽快把妖界一统,神魂瞬息归体,翻滚的情·欲,明艳而灼热,恶狠狠的喝下几口酒,才将蠢蠢欲动的身体按了下来,又想到清城方才的妖娆风情,一股热意直冲下腹,红色眼眸更深了一分,恨不得此刻就出妖界,把那人绑过来,好好肆意玩弄一番。

    清城空茫着眸子,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她的身体早已被鹤瑰熟知,更是夜夜合欢,修魔后身体禁不住撩拨,只是被抚弄一阵,就彻底丢盔弃甲,淡淡媚笑,心中又是惆怅又是悲哀。罗汉塌边站着的僧炮女子,眼里全是悲悯和恩慈,眉心一点朱砂在昏黄的烛光中,鲜红若雪,清城看入那双暖色的黑眸中,半撑着身体,忽然泪垂。

    释空手中拨弄的念珠便再也继续不下去,这个半掩着面,无声垂泪的魔修,此刻卸下了所有掩饰,脆弱无助,叹了口气坐到床畔,试探着将手放到那一头红发上,安慰似的摸了摸,“清城施主,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世事因果轮回,尽在一念之间罢了。

    “我已知之,可回首无路,便只能踏步向前。”清城放下掩面的手,泪痕犹在,淡褐色眼眸清透洞明,眉间端庄坚韧,不怨忧无畏惧,不仅这一世修仙如此,漫长无归的寻回之路也如是,勾唇笑着看向释空,在昏黄色的灯光下,师太仿佛真的身放佛光,悲天而悯人,在这样的眸色下,她可以肆意哭泣流泪,只因着盛世佛光悲悯的不是她一人。

    “师太不妨比试一番如何?”握住浮现在手中的斩月,当先冲向院中菩提树下。持剑而立,张狂欲凌天!钝器无锋,微扬眉眼却比最锋利的武器还要凌厉。见的释空紧跟而来,勾唇淡笑后起手就是太和门最玄奥的易天剑决。

    当上官以澜察觉到那熟悉的剑意时,猛然从打坐中站起身来,凌天九剑,而且是小师叔的剑道气息!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只见院中两人战成一团,细细凝神去看,惊觉两人不过在交身而过的瞬间,已过招百余次,小师叔的剑比百年前更加可怕了,钝势中又有诡奇绝,要知大势之下极难控制那微妙折转,可那把黑色的斩月在小师叔的手中,如挥臂膀,流云覆水。以她人剑道比之已身,上官以澜痴痴的望着清城,这一刻她仿佛成了小师叔的手中剑,感主人心愿所在,无往不利,无所不催!

    清城诧异的握紧斩月,战意冲天,斩月,你也在渴望战斗啊,那作为你的主人,我又如何能够不尽力!本来只是切磋,清城在察觉到斩月的嗡鸣渴盼时,一改眼中漫不经心闲庭看花式的淡漠,专注而灼热,作为剑修谁人不癫狂!

    酣畅淋漓的战斗,释空是个好对手,你有多强她就会更强,却不会强到不可匹敌,清城停手后抱剑静立,看向菩提树下僧袍女子,鸦发散漫垂落,眉心朱砂在莹白肌肤映衬下,越发凛然尊贵,不可言说的圣洁。古经文有云:“佛之子,殊圣之中最殊圣。”即便自持容貌无双,清城也为此等风姿所折服,好似晓晨临水看雾中莲,远观都怕惊了那被萤虫萦绕莲花的缥缈心阙。心念一动本想笑问道,可否跟随你修习佛法,又须忽领悟到,她有执念,与佛有缘,却也无缘。

    收回斩月,而上官以澜也被一股大力咄回神识,幽深着眸子,看菩提树下相对静坐的两个女子,翻滚起悲哀和无望更多的是执念,那两人即便不言不语,周身一切也无别人插足之处,为什么?小师叔!清城!总是这般,总是!一次次的离开,没有道别不遵承诺,和别的人或相欢或相知!我呢?我可曾在你心中有半分位置?只因我不够耀眼,不如别人强大?所以你的眼眸从不在我身上停留!我想要你全心全意的注视,不要你看别人,看看我好不好,看我啊!清城,我这么痛苦难受,你都看不见么?哪怕一个视线也好。

    没有,始终没有,静默关上房门,瘫倒委顿在地,拿出那枚古怪阴阳鱼玉佩,癫狂笑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我也有所求,我要清城!”

    “如你所愿,上官以澜!给我生魂,越多越好。”

    “怎么了?”清城看向气息滚乱的释空,愕然问道。

    释空摇头,生死有命,不需强求,她的死劫初显,本可推算,与心不符,和佛相违,那便罢了。

    清城见释空不愿多说,闭上眼眸,不再询问。

    而在第二日,清城睁开眼睛,还未起身,上官以澜就向她请辞,满是不舍又分外执着,白杨般静默可眸中含泪,亲昵的跪倒在地后要揽她入怀,想着不知相见何时,清城也就默许了那个蹭过她耳垂的亲吻。

    “小师叔,莫要忘了以澜。”

    “嗯,不会。”怎么可能忘记你呢,以澜,你多世陪伴我,我们一世世相遇交缠,“这是琉璃月桂珏,有我三缕神识,还虚之下可救你三次,回去太和后好好修炼。”别和女主作对,也别抢她机缘,更别去屠杀凡人,可她不能说,见上官以澜闷闷不乐的样子,想问既然不舍那为何要走?叹了口气,回抱住这个挺拔坚毅的人,继续道:“莫要学我,我有苦衷,这终究不是正途。”

    只是几句叮嘱的话,上官以澜就心生动荡犹豫,她想问小师叔,有什么苦衷?还有我可否留在你身边?即便远远看着,也心满意足了,她甚至想将云沉要她做的一切全盘托出,可是一道嘲讽的声音,嗤道:“你小师叔已失元阴,啧,亏你一腔情意,也不知道是谁?能让你这容颜绝世的小师叔,甘心屈于身下。”

    上官以澜闻言,瞳孔紧缩,心中大乱险些咬碎银牙,按下心中的暴戾,松开手幽深的盯着远处的院墙,好一会才呐呐无言起身,咽下喉中翻滚的血腥味,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转身离开,云沉说过已在小师叔身上落下印记,她!需要做的就是变强!

    强到可以掌控一切,强到可以独占小师叔的视线,强到让小师叔只能看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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