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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你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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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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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诺尔先生,

    您好!

    您最近身体还好吗?我非常高兴收到您和您的乐团即将再一次登临□□的消息。

    收到您的来信我感到非常开心,也感谢您对我的问候,我的旅行非常的顺利。

    感谢您关于在维也纳□□音乐会的邀请,作为被邀请者,我感到非常的荣幸。但我不得不为我的拒绝出席对您说一声抱歉,鉴于我目前并没有往音乐界发展的想法, 我不认为我这样一名不专业的人该有登上有音乐圣殿之称的□□的机会, 我认为这会有损您的声誉。

    另外, 我正在前往位于意大利的水之都,威尼斯。目前我正在佛罗伦萨前往威尼斯行驶的火车上,预计明日上午到达。请原谅我不愿意为了音乐会而打破我的旅行计划。希望在离开威尼斯前能够收看和聆听到您和乐团的精彩演出,祝您和乐团一切顺利!

    我的朋友, 如果您有兴趣的话, 我愿意分享给您一些旅途中的照片和文字。

    您的朋友, 舍伍德秦(sherwoodqin)

    写于2018年四月十八日。”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啪啪啪啪不停的敲击着不同的字母按键, 等到手指们敲下了最后一个字母,也就代表了一份简短而不失其内容的英文电子信件在邮件输入框里最终成型了。

    秦深拖动这鼠标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上面没有错误的单词或者措辞之后, 才不疾不徐的点击了发送。

    信中的诺尔先生是秦深在维也纳停留期间认识的朋友, 全名是莱尔诺尔(lylenoel), 是世界最著名交响乐团指挥之一,也是目前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指挥。

    莱尔诺尔极为欣赏秦深的大提琴演奏。诚然秦深的专业水准是绝对够不上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最低演奏水准的, 但诺尔却是从秦深的演奏里面找到了一种极佳的灵性, 配以其音乐里极其惊人的感染力, 足以让这位顶级指挥家惊叹了。

    演奏技巧固然可以随着练习和演奏经验去弥补,但灵性和感染力却是天生的。在诺尔眼中,秦深堪称一块未被雕琢完成的美玉,他迫切希望在将来能看到秦深能够在将来的音乐界大展风采,于是便不留余力的指点着秦深,与他交流着对音乐的想法。也是因为如此,有着音乐这一条连接点,秦深和诺尔在半个月里面迅速的熟悉起来了,甚至还成了忘年交。

    今年的五月十日,也就是半个多月后,维也纳爱乐乐团在□□有一场演出,演出曲目里有一段大提琴独奏,诺尔便想邀请秦深作为特邀嘉宾上台演奏。尽管时间上显得有些仓促,但诺尔显然对秦深有着足够的信心,他看得出来,秦深尽管表演经验和技巧不足,但音乐表达能力很好,很有感染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表演节奏很稳定,每次都能够全情投入进去,完美发挥自己。诺尔觉得,也许这也是秦深的音乐如此有感染力的原因。

    只是这次恐怕诺尔要失望了,因为秦深并没有在音乐界发展的想法,他早已确定了自己的未来在文学上,而不是音乐,这次更是为了旅程而拒绝了诺尔的嘉宾邀请,可以想象,当诺尔看到这份邮件的时候,会对秦深这般浪费自己的音乐天赋有多么的恨铁不成钢了。

    音乐并不是秦深未来的重心,对秦深来说,音乐只是他的爱好之一,即使大提琴曾在超过十年的时间里成为过他生活的重心,即便他从五岁起便开始拿起了大提琴的琴弓。

    时间已经接近日落时分,红通通的散发着余热的夕阳,美丽得让人醉心。火车正在行驶中,秦深透过车窗观赏着落日,偶尔闪过遮挡的树木丝毫不影响它的魅力。

    他并没有说谎,此刻他的确乘坐在前往威尼斯的火车上。在今天上午乘上火车之前,他在佛罗伦萨停留了三天。

    秦深此刻已经在欧洲逗留近三个月了,除了开始在奥地利和维也纳逗留的一个多月,秦深从西班牙的最南端,直布罗陀出发,开始了他的欧洲漫游之旅。

    从到达里斯本开始,秦深就开始选择火车成为他旅途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之所以没有选择更便捷的飞机,是因为秦深认为太过便捷的飞行旅途会让他错过太多旅途中的东西。

    所以,从里斯本出发,秦深乘坐火车到达了有“伊比利亚半岛的明珠”之称的巴塞罗那。

    秦深在巴塞罗那停留了近半个月时间,最吸引他的是巴塞罗那的博物馆和艺术馆。巴塞罗那的艺术气氛极其浓厚,尤其突出绘画和建筑,无数对艺术身怀憧憬的人来到这里汲取灵感,秦深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在最后那几天里,秦深每天都前往毕加索美术馆进行参观,这里珍藏着毕加索在“蓝色时期”之前的主要作品。秦深也曾学习西方绘画,即便他学习的绘画风格与毕加索的截然不同,即便这并不是毕加索这位伟大的西班牙画家最出色的作品,但秦深依旧看的津津有味。

    踏上离开巴塞罗那的火车,越过了西法边境,秦深便到达了法国最大的海港城市——马赛。

    说起马赛这个城市,估计很多人都听说过,毕竟这就是著名的法国国歌《马赛曲》里的那个马赛,而传播广泛的塔罗牌也是由这里诞生。

    秦深曾经见过许许多多关于马赛的风景照片,尤其是著名的马赛旧港,甚至秦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的系统推荐的桌面风景图就有一张是马赛旧港的。有人说,即使是技术再高超的摄影师也不可能全然用一张或者几张照片就完全展现一处地方的美,至少在秦深这里,他在亲自来到马赛之后,他便非常认同这一点,他认为他电脑里的桌面风景图只不过呈现了真正马赛旧港的十分之一的魅力。

    除了马赛旧港,秦深还专门乘坐了旧港的游船前往伊夫岛游览了著名的伊夫堡。这座竣工于1531年被用作监狱的建筑闻名于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基督山伯爵被关押的地方便是伊夫堡,如今的伊夫堡内的囚室还按照故事中的布局刻意挖了一条通道。

    秦深在马赛这座同样历史悠久的海港城市里停留了四天,然后搭乘火车继续往前,越过法意边境到达意大利的首都——罗马。

    罗马是意大利的首都,也是是全世界天主教会的中心,有700多座教堂与修道院,7所天主教大学,市内的梵蒂冈是天主教教皇和教廷的驻地。在这里,有着浓厚的宗教气息,以及多处可见的罗马式建筑和巴洛克建筑,还有世界八大名胜之一的古罗马露天竞技场,就是世界闻名的罗马斗兽场。

    意大利菜素有“西餐之母”的美誉,秦深还记得当初顾誉曾约过他去的外滩三号的mercato餐厅,就是一家意大利餐厅,美食总让人影响深刻。米其林三星主厨手艺与意大利本土餐厅的食物相比,多了一份精致,也更美味,却缺少了那一份质感,也许这是地点不同的缘故。在意大利吃着意大利美食,看着意大利的风景,这是足够原汁原味的意大利风味。

    在罗马逗留了一周时间,秦深踏上了北上前往佛罗伦萨的火车。

    佛罗伦萨是意大利过去的首都,也是极为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欧洲文化中心,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祥地,歌剧的诞生地,举世闻名的文化旅游胜地。每年世界各地成千上万的游客前往这里游览,秦深也不过是其中微小的一份子,仿佛一滴水滴进了大海,转眼便没了踪迹。

    秦深并没有在佛罗伦萨停留太久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四月下旬了,佛罗伦萨受地中海气候的影响也渐渐变暖了起来,正值春季,一些值得游览的地方游客数量也多了起来,拥挤的人流会破坏了这座城市独有的艺术气息。

    所以他又一次踏上了离去的火车。

    继续坐火车北上,将要到达的地点便是秦深在电子信件里给诺尔先生说的威尼斯——意大利的水之都。

    这也是一座在世界范围内极为有名的旅游城市,曾经有着“亚得里亚海明珠”的美称,威尼斯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兴,位于欧洲亚得里亚海滨,周围被海洋环绕,由118个岛屿组成,全城有117条纵横交错的大小河道,是名副其实的水上城市,享有着“水城”、“水上都市”、“百岛城”的美称。

    在秦深的计划里,他将在威尼斯停留一两周的时间。

    火车还在行驶前进当中,秦深注视着窗外的落日随着时间流逝而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等他收回了视线,他所在的独立车厢的门口便想起了“咯咯”的敲门声。

    为了保证客人隐私,车厢门并没有设置透明的玻璃窗,所以秦深并没有办法知道外面的来人是谁。

    “chi è fuori”(谁在外面?)

    秦深走到门边用略有些生硬的意大利语问道。

    秦深是会意大利语的,但仅限于能看懂,却不太会讲。都说实践是最好的老师,在来到意大利的半个月里,秦深的意大利语水平可谓是突飞猛进,除了还有一些生硬和一些地方俚语之外,基本的交流沟通,已经不是问题了。

    “sherwood,i’m jane, you let me in”(舍伍德,我是简,你能让我进去吗?)

    外边传来的是一把稚嫩的女音,说出来的却不是意大利语,而是带些英伦口语的英语。

    秦深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四,有着灰蓝色眼睛和棕红色及腰长发的混血女孩儿。

    此时女孩儿正抬头期翼的看着秦深,小巧的脸蛋微笑着挤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还带着两朵红晕。接着,秦深就听见她开口说道:“good afternoon,sir,  i invite you to h□□e dinner with me(下午好,先生,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吃晚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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