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的左边腰部一热,已经被子弹打中。脑子一热,在跳开的时候,一甩手就扭断了手上之人的脖子。然后,躲在一旁的余肖眼看着这个人被自己的同伴乱枪扫射,鲜血四溅,一个个透光的穿孔出现在刚刚还很完整的身体上。
虽然暂时躲在一个墙角,余肖可没有办法应付剩下三个就要压过来的枪口,再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要说人的极限,只能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会彰显出来,余肖一拳打在身边的墙体上,一下子就是破开了一个小洞,虽然很小,但是里面的砖块已经碎裂,刚好落在他的脚边。伸手一抓,从刚刚跳上来到现在抓起这些碎砖块,也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随手一丢,辨着声音就是丢了出去。
子弹意外打在了空中的碎砖上,溅起了一阵阵粉红色的灰雾。不过这楼上本来就没有灯光,只是呛在嘴巴里面,非常难受。
余肖这一下子,在乱枪之中听声辩形,俨然已经炉火纯青。而且农村长大的孩子,谁不能丢得一手石子,啪啪几声,三个人都是被余肖的碎砖打中,枪声戛然而止。很显然,都达到了关键的地方,以至于这三人连开枪都是无法再做到。
再是一把碎砖抓在手上,哗啦一下子,全部撒了过去。砖块虽小,可是经不住余肖手臂的力气大,打在脸上全部都是见血的东西,与电影里面的精钢飞镖实在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那三个人也算是有见识,心知枪支在这种近距离之下,奈何不了这个年轻的中国人,都是从腰间抽出刀子,扑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余肖可算是放下了提在胸口的小心脏。只要不是乱飞的子弹,动起刀子,这样的三个人他还真不怕。一个很熟练的擒拿,直接来了一个反关节,第一个人拿到的右手手腕已经被他掰断,手上的刀子更是被余肖夺了过去,随手扔在地上。
因为打斗之中力气不好控制,余肖每一下子都是带着极大的力道,刀子碰到地面,就是直接插在了水泥地面上,足足入了一寸深不止。
第一个人被他打倒在地上,心知自己没有什么多余的战斗力,毫不犹豫就是用双臂紧紧箍住了余肖的大腿,试图将他困死在这里。剩下两个人在这时,已经到了跟前。两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一上一下朝着自己刺来。
这样的情形,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厮杀。余肖虽说有些措手不及,可是练武之人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就是踢了地上的人一脚。砰得一下子,血舞直溅,洒满了这件小屋的地面和墙壁。借助楼下一点点微弱的灯光,隐约可以分辨,这人的脑袋竟然就这样与身子分开了。
余肖摆脱了这人的纠缠,也顾不上这里有多恶心,一个弯腰连续躲开了两个持刀的人。两记崩拳分别落在这二人的后背之上,正对他们心脏的位置。因为知道这些人拼了命要杀自己,余肖故意辨着这两人的体型,一击致命,已经把他们的心脏打碎。
四个人的打斗,与战场上万人的战争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满地的鲜血与实体,横竖在这一片狭窄的空间里。余肖没有去看地面,腰部因为这两下子剧烈运动,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闭上眼睛,再看了看上面。
总共就只有四层的小楼,余肖扶着楼梯处的墙壁,一步步迈了上去。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人肯定是将萧颌关在上面。
手捂着腰部,余肖隐约间可以听到,楼上竟然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强烈的气息格外强烈,似乎充满了兴奋。
这些人难道都是疯子么?余肖自知,要不是腰部意外中弹,他现在几乎是一点损耗都没有,再打一架完全没有问题。要是和下面一样的人,只能望风而逃才对。一点点灯光越来越强烈,当余肖看清了顶楼上的一切,不禁长大了嘴巴。
一个矮小的亚洲人,身穿白色的大褂,简直就是一个医生,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小的试管。一个擦得很干净的破桌子,上面摆满了一些医用的东西,还有一份文件,摆在桌子上面。
矮小的男人在文件上写了一些什么,心满意足,才看了看走上来的余肖。
“果然不是华夏特安的人……”看了看余肖腰间流出的血,这人一口正宗的国语。
“萧颌?”余肖却是一眼看到了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的小男孩,脸上依稀还有泪花。
“大哥哥!”萧颌见到余肖,一下子跑了过来,保住余肖的胳膊:“他们把我抓到这里,还抽我的血。”隐隐间,还在抽泣。
“嗯,没事了,男子汉不哭。”余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知道了,我没哭。”慢慢躲在余肖的身后,因为受到了惊吓,神情还有些恍惚,也没有注意到余肖腰间的血。
“今天运气很好啊,要不我也帮你验验血吧。”矮小男子又把桌上的文件看了看,很满意的说道。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余肖此时只听到一个华夏特安,心知就是刚才一楼那个人提到的组织,再加上眼前这么诡异的情况,使得余肖越来越觉得想不通。
“干什么?你问的好啊,只是我可不会告诉你。”男子站了起来,又道:“你很厉害啊,这么快就干掉了那五个没用的人。咱们中国的高人,又怎么是那些蛮夷可以应付的。”
“你也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帮着他们害我?”余肖很愤怒,这个人对他的态度完全是一脸无所谓。
“害你?”好像听到了笑话一样,又摇了摇头:“我要是想害你,在你家门外一千米,我一个枪子就把你干掉了,还用等到现在?”似乎是在嘲笑余肖的无知,走了两步,脱下白大褂,说道:“小小年纪,功夫练到这个层面,很不容易。你要是考虑跟我混,今天可以放过你。”很显然,这人口气虽然大,却不知道余肖早就感知到了身边的危险。要是真有远距离的狙击,只怕早就躲开了。
余肖看着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热你,突然有种吐血的冲动,这帮人莫非是疯了不成?自己刚刚杀了他们五个人,虽说是不得已的自卫,事实上显然已经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恨,这家伙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你的样子,是不乐意了,哼哼!”这家伙个头不高,但看向高出他一个头不止的余肖,大有看着一个尸体躺在地上的感觉。
“小孩你让开,我可没说要杀掉你!”一伸胳膊,话音刚落,就是一个扫堂腿,对着余肖就踢了过去。
好生刚猛!
怎么遇到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一身硬功夫。
余肖有些诧异,这个人难怪敢说那样的大话,这样的力道和速度,却是不是一般练武之人随意一个踢腿就能散发出来的。余肖也怕伤到了身后的萧颌,用一股轻柔的力量将他一送,就是跌坐在墙角。
因为这个动作,余肖也是慢了一拍,那人的脚尖从他的身上刮过去,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和被子弹射中没有什么区别。紧接着,在地上一个借力,余肖就是跳开了,左手依然捂着腰部。
刚好跳到了那个白大褂的旁边,余肖随手一抓,困在腰间,死死得勒紧,算是勉强止血。那人倒也没有趁机偷袭,看着余肖的动作,似乎还很欣赏。
“是你们逼我的。”余肖咬着牙,痛疼的作用下,双目通红,钢铁一般握紧了拳头。这句烂的掉渣的台词,终于出现在了余肖的口中。
“你要是杀了我,算你本事!”这次行动本来他都不需要过来,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拍他一路保镖,没成想真的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
余肖双手一划,既然你是一身硬功夫,我就让你无处用力。太极拳一个比划,两人已经交手。几招过后,虽然化解了这人手上的力道,可是胳膊已经开始发麻。
而就在这时,三公里外的地方,腰里插着手枪的雷保国极速开着车子过来。刚刚已经见到了等候的程岚,知道余肖身处险境,远光灯直射前方,带起一路烟尘。(伏笔貌似太长了,还是要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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