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敷衍,但这样一来,到底是有些不忍心,他道:“观其形势,随机应变。”
他真的有好好回答这个问题,至于柳寺能不能听懂,就不关他的事了。
“是事情不对之后再把苏洪扔出去吗?”
竹湮假笑:“差不多吧。”
差多了!
柳寺满脸愁容的看着窗外,是他脑子有问题?
正发呆出神,猝不及防屁股上挨了一脚,转头一看竹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手上敲击两下门框,叫停了马车,对车外的顾逍,叁九吩咐道:“去处理一下尾巴。”
车外两人对视一眼,飞速离去。
柳寺警惕道:“小公子,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竹湮靠着车厢,意味深长一笑,“你要是去了,这场游戏岂不就没意思了吗。”
既然苏丞相死活要作,那他就勉为其难的陪他作一场。
真是安稳日子过舒坦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柳寺想要再问,却突然听到马车外传来轻微的声响,下意识的铮剑出鞘,却半道被竹湮截住。
“乖,把剑放下。”
柳寺虽然极度茫然,但也难以违背竹湮的命令,出剑的手犹豫了几分,下一秒便不知被在哪里出现的刺客击倒在地。
竹湮看着眼前刺客,面上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傍晚时分,集市还未散尽,未来得及收的的小摊便被一横冲直撞的马车冲的七零八碎,在街上引起阵阵叫骂。
那马车上显然没有人,却认路似的径直驶往皇宫,还险些撞上闲的没事在宫里瞎溜达的赵琼。
听说赵公公被吓得翘的兰花指都哆嗦。
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土都来不及拍,便冲进主殿向皇上汇报。因为这辆马车是他为竹湮准备的,所以认得这几匹马儿,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指不定竹湮和柳寺在路上遇了害,还有苏洪也是生死未卜。
听到这个消息,柒棕眼前眯瞪的直发黑。
一个权臣之子,一个旧部人质,一个新任将领,随随便便那个人出问题都不好解决,偏偏是这三个人一起没了消息。
而且镇南将军前几天刚刚回京述职,现在还没走,这马车又招摇过市,镇南将军若是想查,还能查不到吗?
最主要的是,镇南将军上官沅是曾经竹泉的学生,镇南府地位重要,世代承袭守卫边疆,这兵权他也不敢随便削,本来把竹湮支出去应付完上官沅就好了,怎么眼前偏巧出了这档子事?
这两年真是跟老天爷犯冲似的一点也不太平。
赵琼见皇帝气得发懵,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喘:“陛下,这件事情要压下来吗?”
“压什么压!”柒棕暴怒,“什么时候了还压!”
赵琼被吼的一哆嗦,但想起小公子的吩咐,一咬牙,继续将自己的首级游离在虎头铡之间:“那现在该怎么办?”
“闹!”柒棕想了想,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字。
“什么?”赵琼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叫你闹!”
赵琼瞪大眼睛:“让我……”
柒棕一拍桌子:“闹大,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还有,拟旨,全国缉拿凶手,务必尽快找到柳爱卿和竹爱卿。”
赵琼眼皮一跳:“那这旨要怎么拟?”
“越沉痛越好,还要朕教你吗?”
赵琼点头如捣蒜:“奴才这就去准备!”
随后如蒙大赦的夺路而逃。&/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柒棕和赵琼好萌啊&/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