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笑了，“即使有，也早已深深埋在心底最深处。现在我已经绝望了，倒不如安静地过完下半生。”
“那是最好。”灵王子自然有些不信，他在外面和人类打的交道可不少，即使道听途说些龙羽的性格，他也不信龙羽会就这么简单地死心…人类…j诈与倔强的综合体…“最怕它死灰复燃。”
“不会了。”龙羽摆了摆手，转身去捏开水瓶，“我只不过普通的人类，还是让它死了的好。清心淡欲，这日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外面的尔愚我诈。”说完，开水瓶也捏了过来，为自己二人续上。
“最好是死了。雨儿也不会想出去，所以如果你爱她…”灵王子似乎相信了龙羽，但是还是继续说教这话题。
“我爱她，所以我会为她着想。”龙羽并不认为这还是一个值得言谈的话题，急急帮灵王子补充了下去，将灵王子退路封死。
灵王子笑笑，“其实你什么都明白。”
“可是我什么都糊涂了，这段时间。”龙羽说的实话，这段时间他真的什么都糊涂了。
“我和她始终不可能有交集，你该明白。你真的比我更适合她，这就是身份的区别。”灵王子自顾地说。
“敢情我还是占了身份的优越！”龙羽笑得说不出的感觉，连他在这里面最后的一丝寄托，也不过是因为特殊的身份才获得；就像给人揭去了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是啊。”灵王子也笑了，“如果是别人，我不可能就这么妥协、放弃。”
“是啊！也许换作别人，我也不定能真爱上她。”龙羽默默回忆起和雨儿的相识，相恋…自己刚开始不过只当她做为出去的踏脚石，虽然也有些被吸引。可是逐渐地，那份单纯，那份柔弱，竟让自己着迷，深深的陷入…让龙羽也明白了，原来自己还是有爱情…可是现在，一份隔阂，难免地横在了二人之间，这道坎…也或许中间竖着的是道悬崖吧？惟有让龙羽叹息！
“恩？”灵王子不大听懂龙羽话中的意思，转过头迷糊望着龙羽。
龙羽对灵王子摇摇头微笑闭眼，根本不想做任何解释。
“对了，注意防着点人。这蛇宫里，不仅仅只有那么一个我。”既然龙羽不肯说，灵王子也没心思再继续追问下去；每个人心中都该有个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龙羽苦笑摆头道：“她真的很吸引人。”
灵王子无声笑笑，“上次氓山烙铁头的事，虽然妈妈没有追究，但是我想，明眼人都该明白，只是追究起来，而且还是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类…”
“可是似乎就我一个瞎子？”这件事情其实龙羽倒猜了个大概。在这蛇宫里，他不可能有什么潜伏的敌人；也许有，也真该是和灵王子一样…他不可能忘记在进入地窖前，眼镜世子那狠毒的眼神…
“也不知道你真瞎还假瞎！”灵王子管不着龙羽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继续道：“眼镜子爵坤可以算是个绝对愚蠢的小人，但也因此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不计后果。”
“明白了，谢谢。”龙羽严肃地道谢。至少灵王子现在是真心的为他龙羽。
单纯的小人龙羽不怕，聪明的小人也无所谓，但龙羽还就怕这愚蠢的小人，不计任何后果，不按牌理出牌，永远也不知道他下一刻将干什么，在你背后做什么动作。
“好吧，记住你的承诺。”灵王子起身，结束了这次看似简单的谈话，似乎朋友之间的攀谈。可龙羽知道，就这么平淡的谈话，平淡的从灵王子口中道出的‘承诺’，若在以前，该给自己造成多少拌脚的阻碍！幸亏自己现在是真的轻心淡欲，暗无求索…
三十五章溜达
三十五章溜达
灵王子在蛇宫里只呆了几天。蛇宫，他已经没有多少值得留恋的回忆，反而似乎成了他永远的痛，伤心之地。几天里，他也偶尔会来龙羽这儿，和雨儿闹闹兄妹感情，又或将从外面带进来的好酒，与龙羽坐下小酌几杯，谈天说地，倒也狭义非常…几天后，便悄悄的离开蛇宫，什么也没带走…
几天下来，龙羽也坦然了很多…其实这简单的生活，也未尝不可…灵王子离去前，曾特意拉着馨儿和萌萌一起来聚了聚，馨儿仍然不见给龙羽什么好脸色，龙羽也只是一笑置之，反儿是萌萌开始恢复了以前的活跃…
龙羽和雨儿的关系，融洽了不少，还真得感谢灵王子，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切…龙羽这么认为。
“走，我们出去走走好吗？”雨儿忽然从外面进来，拉过龙羽闲置没有捧书的手，有些娇憨地催促。
“恩…”龙羽放下右手上的书，“是有些闷得发慌。”起来揽过雨儿纤腰，甚是亲密。
后花园。没有任何花草，却有静谧流淌的水流，显得一切那么娴静。明珠光芒淡淡，毫不刺眼，照透院中每一个角落。龙羽和雨儿结伴溜达着，狭义的看看漫游水中鱼儿、最原始的水藻飘忽、还有怪异奇形的假山叠垒…
“你这几天下来，好上很多。”雨儿把头枕在龙羽肩上，柔柔说道。
“嘘…”龙羽把左手中指竖在嘴前，轻嘘道：“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恩…”雨儿抬头与龙羽相视一笑，又把脑袋靠回肩上，幸福地微闭眼睛。这是心灵的交流，不需要言语，有的话。
“真的感谢你灵哥哥。”龙羽嘴角抽笑，自己反忍不住提了起来。
“可是他就这么不声不响走了，也不说道一声。”雨儿幽幽说，还撇不撇嘴似乎很不满灵王子悄无声息的离开。
龙羽侧过头怜爱地看一眼雨儿，他知道雨儿并没有弄清自己说这话的真正意思。不明白也好，就让灵王子那份感情，永远也别浮出水面，做一辈子纯洁的哥哥，这未尝不是好事…若知道了，雨儿是否能承受得起…
“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也许他的幸福…该在外面…”龙羽喃喃道。
“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爱上一个人类的女孩？”雨儿忽然抬头，眨巴着眼睛，充斥着兴奋与好奇。
龙羽在心底苦笑，永远也摸不透女孩子心里的想法，总是那么别样的突出。“也许…你们蛇宫…不是不允许的吗？”龙羽转了个弯子调头反问。
“什么我们蛇宫嘛！”雨儿撇撇嘴，小声嘀咕，对龙羽这话很是不感冒。这才答道：“其实听王字头伯伯说，以前是可以的，这不过是近些年才下的规定，他说以前他在外面还找了好几个呢！你们男人！不过都不许带进蛇宫这规矩倒是从来没有变过。”雨儿把整个迁怒到男人身上。
“你说，他真在外面给你找个嫂子，会不会给你带个侄儿回来，那样你蛇妈妈也无话可说了吧？”龙羽巧妙地避开关于‘男人’的锋芒。
“你真是，不是故意没话找话吧？人类和蛇类结合，即使已经可以幻化，也不可能留下后代的。”雨儿怀疑地抬头看着龙羽，她这话倒真给说了个准头。“不过。”雨儿转变语调：“说也奇怪，按灵哥哥的年龄，其实早该给我找个嫂子的。蛇宫里也不是没有适合的女孩，而且个个都那么出众，可是他就是不愿意。”
“喀嚓——”本来还待狡辩的龙羽心里突然低沉，嘴上缓缓沉吟道：“他该属于完美主义者吧？自不会这么轻易勉强自己。他需要的，不是凑合，而是一份纯洁的爱情，所以…”龙羽忽然抬头看着雨儿，“所以真在外面给你找个人类嫂子也说不定。”后面这话，龙羽几乎是以调傥语调说的。可是他心里明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灵王子的思想，若哪天真从雨儿这个死角走出，若哪天疲惫于蛇宫的款条，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这个极端，恐真还有段路可走…
“看，馨姐姐和萌姐姐。”
正当雨儿抓着龙羽的衣摆扯动时，前方馨儿和萌萌也显然发现了两人。萌萌更是跳跃着大声欢叫呼喊：“雨儿妹妹。”
凭龙羽现在的灵觉，早已发现前方姐妹，只是思绪飘飞，自没有去理会。此时被雨儿搅醒，只得抬头，才仔细量极四下；原来他们谈说间早已穿过假山，前面是一座天然石桥，广在一条宽宽的小河之上。桥下流水石涧石板上涣涣淌淌，倒更近似于山中溪流，清清悠悠。照明明珠，安放不显眼处，与自然穿插和谐，没有任何做作之感。萌萌和馨儿站在小桥上，似乎原本该是斜靠石栏杆，点评桥下水中游动的鱼儿。
雨儿拉过龙羽几步跑上小桥，来到两姐妹跟前，有些微喘着道：“二位姐姐也出来溜达散心啊？”
“是啊！”萌萌赶忙拉过雨儿夹进两姐妹中间，独把龙羽留在桥中央笑道：“这世界真是变了，没想到我们足不出户的蛇宫驸马爷，也终于抬起了高贵的腿，走出那另类的小牢！”
“姐姐。”雨儿不依地拉了一下萌萌的衣角，有些害羞。现在的龙羽，只不过是她名义上的驸马，尚还没真成亲，他们之间也更还保持着纯洁，尚没有跨越最后一步。
“本来就是嘛！”萌萌不理会雨儿的害羞，更丝毫不给龙羽面子：“你看看他，自从离开了地窖小牢，似乎是在地窖中住了习惯，这恐怕也该是第一次走出他那什么劳什子的书房？”
女孩子的打击，龙羽从来都是理智的沉默，否则难说几句话过后，雨儿也非得转移阵地撇过矛头指向自己。龙羽默默走到几女身边，扶靠石栏杆上，低头看向桥下流水。萌萌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活泼，馨儿仍旧紧绑着张俏脸，趴在栏杆上；美则美，却有些带煞…龙羽脑中快速闪过。
“嗨…怎么不说话？”龙羽本来站在萌萌的右手。萌萌用手拐掀了掀龙羽，小声问。
“没什么，不在听你们说吗？”龙羽转过头。
“你都不说，我一个人有什么好说的？”萌萌假做生气。
“我觉得还是听你说比较有趣。”龙羽可没这么容易上套。
“哼…”萌萌看龙羽是铁了心不在自己嘴下受罪，便干脆不去理他，转身去和雨儿小声琐碎起来。
龙羽无声地站了小会儿，感觉无聊，站在桥上，却没有河风呼啸，总有些失去了什么似的别扭。随意把头一转，却发现一双晶亮的眸子在自己眼前一闪即失，龙羽赶忙把眼睛转回俯瞰河底。他知道，这对眸子的主人，是一向不给自己脸色的馨儿。
她为什么会偷偷的看自己？龙羽皱了皱眉，习惯性地在心底琢磨起来…
馨儿的变化，才是他永远琢磨不透顶的…想想蛇母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灵王子也承认了自己，蛇宫上下也不得不认可自己；可是这蛇类的大公主，仍旧同样给着自己脸色！若真对自己不屑，何必偷打量自己又是何目的？龙羽不会自恋得认为她蛇类大公主是爱上了自己…他敢肯定，绝对不是这么回事。所以，女人的心…越发琢磨不透…龙羽无奈地困惑着摇头…
三十六章来自馨儿的警告
三十六章来自馨儿的警告
“怎么？出来查探一翻这蛇宫地形？”馨儿似有意或无意地看着桥下，可敢肯定，这话是对龙羽说的。
龙羽正琢磨不透，几分困惑的苦恼显于脸上，被馨儿这么一说一愣，一下字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恩？”顺便看了一下正在琐碎着的雨儿和萌萌，似乎这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虽然她俩隔在中间。
“蛇宫地形复杂，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弄清楚的。”馨儿自顾地说道。
“恩…”龙羽更发糊涂。
“就算你花上五十年时间，也不见得能找出一条出路，通往外面的出路。而且你们人类…有几个五十年可以等？”馨儿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
“哦…”龙羽总有些明白了馨儿的意思。敢情她还不相信自己对出去已经死心！但又想，恐怕蛇母，甚至灵王子也不见得真相信自己已彻底死心吧？龙羽忍不住自嘲地嘴角几下。
正和萌萌闲碎的雨儿有意无意地偷偷看了二人一眼，然后轻轻拉过毫无意识的萌萌走向对面的栏杆，继续心不在焉地碎语。她知道龙羽和馨儿的关系一直恶化，所以特意给二人留下空间，或许能经过一次谈话释怀，至少撇清一些…语言总是人与人间交流的最好工具。龙羽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应该再伤害雨儿妹妹。否则…某一天说不定…我会毫不顾及，亲手结束了你。”馨儿的话说得很淡然，丝毫没有要结束一个人的狠劲，“留着也只能给雨儿妹妹多带来些痛苦。”但龙羽相信，没有杀伤力的语言，却更具备实用性。
“你就这么肯定？我仍然不死心？”龙羽倒不是很在意馨儿具有威胁能力的语言。
“你有吗？”馨儿反过来掉头问，随即把头转了回去：“我到很佩服你的坚韧。”
“谢谢。”龙羽不想做狡辩，“这都是你的猜测？也就说你一直这么认为我？”龙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馨儿本人的意识，或者是被人挑起利用？
“你的确很聪明。”馨儿这话明显不是夸赞，反而丽致的脸庞充满嘲弄，“可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轻易败给妈妈吗？”
“那依大公主的看法呢？”龙羽把‘大公主’三字咬得很死。
“因为你不但聪明，而且聪明得近乎于自大。”馨儿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对龙羽很好很准确的定论，所以说起来特别上口，更加没有心思理会龙羽口中别样的称呼，间接回答了这完全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也是聪明人，但不自大。
“哦…”“我自大吗？”龙羽点点头，似乎也确实如此，否则压根儿没有必要和蛇母斗，因为那分明是在说一只蚂蚁能咬死大象的区别。
“如果你再做一次挣扎，我不敢想象…”馨儿看一眼对面栏杆上正和萌萌火热的雨儿，“雨儿妹妹还能像现在一样，快乐地生活着。”“她会崩溃。”馨儿忍不住补充，似乎是不想看到那样的结局所做的软化妥协劝说，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谢谢，或许你真的多虑了。”龙羽并不想做过多解释，靠着栏杆望向对面水源处，那凸起的光凸凸石山，没有一根嫩草树皮，却看见一颗明珠在中间闪耀，是五彩的光芒。
“我也希望自己是多虑。”馨儿感觉自己的努力有些无奈，龙羽明显是在践踏。“可是你真的爱雨儿妹妹吗？”
“爱，是雨儿给了我爱情。”作为一个不敢寻求真爱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敢爱了，虽然环境有些不如人意，但也同样是一份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是你根本就是拿雨儿妹妹作为你出去的筹码。”馨儿突然抑制不住愤怒的冲动，“你真的很无耻。”
“我在你的心里已经定格，一个无耻自私的男人。只为自己，不择手段。”龙羽看出和馨儿谈这话题已经没有意义。自己在馨儿心中，已经树立起一个‘高大’的形象。馨儿是一个认定了就无法改变的女人，自以为分析得当成熟，坚决自己的信念，这是现在龙羽初步给她的定论。可是她又如何能看透自己的片面？
“难道不是吗？”馨儿尽可能压低声音的愤怒，说明她的确是一个细心的女人，怕对面的两姐妹听见了自己的愤怒。“如果现在要你在自由和雨儿之间选择，你会做怎样的抉择？”馨儿这话问得极灵犀有力。
龙羽心中猛地一震。对，自己会做怎样的选择？是雨儿？或是自由？龙羽从来没有考虑过！本以为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可当某一天…真有这样的幸运，是否抛弃了雨儿，自己一个人去寻求自由？龙羽最好最想要的答案是两者都要，雨儿和自由！可是如果二者取其一…“去…上帝的腰没这么好截住…”龙羽自嘲地笑笑，像这类自由和雨儿之争，有意识地逃避开去，努力挥出脑外。
“你爱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吧！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龙羽转身打算去雨儿那边。
“慢着。”看龙羽顿住脚，馨儿道：“蛇宫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希望你趁早消了你的念头，否则即使雨儿妹妹痛苦，我也不惜让她长痛换短痛。”
“谢谢，…你为她着想。”龙羽又要抬起脚步，心里很是沉重。
“有我在，你不可能得逞。”馨儿又继续补充，似乎仍然有纰漏，又道：“即使没有我，妈妈也完全能再次让你卸甲而归。只是这些许小事，还真用不着烦恼妈妈去。”
“嘿嘿…”龙羽沉重的心底，也不由暗笑，直摇头。“真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你们在那边谈些什么啊？都这么久？”敢情萌萌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龙羽随意说道，走到雨儿身边。馨儿又恢复了她几乎冷艳的面容。
“哼…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们知道。”萌萌嘀咕道，女人的好奇心永远这么奇胜，可是被馨儿双眼一瞪给瞪了回来。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作为男人的龙羽，似乎反而最柔弱起来，轻轻对雨儿说。
雨儿却不以为毋，满是柔情说了声好，赶忙扶着龙羽，对两为姐姐做出抱歉的眼神道：“馨姐姐，萌姐姐，雨儿有空来找你们啊。”
“去吧！有空记得来找姐姐玩就是了。”馨儿对雨儿充满了怜爱。萌萌只能给雨儿一个眼神，刚才还被姐姐瞪了，她不敢多说话。也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怕自己这个姐姐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雨儿真把龙羽当作疲惫的人，扶着龙羽转身离开。
路上，雨儿忍不住试探地看看龙羽，小声问：“你和馨姐姐…”
“想知道我们说些什么啊？”龙羽反过来揽住雨儿，笑着叹了口气，道：“也没说什么。”他也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还有馨儿给他出的选择题…
“哦…”雨儿肯定对这答案不满意。
“有些事情不要操之过急，以后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一切事情都会浮出水面的。”龙羽明白雨儿的意思，所以出言安慰，似乎也在自我安慰。
“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馨姐姐这样。”雨儿顿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自己心中忐忑。
“放心吧！一切事情的发展，总需要一个过度时期。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龙羽轻拍雨儿香背，觉得自己不去研究一些哲理性的问题，还真有些浪费人才…“埋没啊！”
“恩…”一下进入了无声的沉寂，互相享受着另类的情绪…像时间转动的每一秒…
三十七章践踏心理防线
三十七章践踏心理防线
逃避问题，成了龙羽近期软弱后的习惯。馨儿给出的选择题，龙羽也找到了足够的理由，“上帝的腰不是那么好截！”何况这生活也安逸得紧。其实龙羽不是在逃避馨儿提出的问题，而是在逃避现实……
蛇宫上下，真有好多美丽的地方，让龙羽空乏的思想留连，近乎于乐不思蜀，这也是龙羽有意的选择，使劲把脑子塞满，不让他有空闲想多余的事情。龙羽每天总要陪着雨儿在蛇宫上下窜动，点评各类奇珍，甚至某物出处与传奇，雨儿也从中明白了这些宝贝东西的来历，如今却落在了蛇宫里，不能见天日的孤寂。
蛇宫每一处景致，都让龙羽感慨叹息。能享受这些，也许这也是他在得惜之间的互补吧！上帝的仁慈。
当龙羽再次被雨儿半拉着出了自己的书房，享受起外面的世界。龙羽最大的感触已经不只是这些别致的万物至宝。毕竟什么东西看多了，麻木了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只不过平凡的事物而已。可蛇宫近乎于冷清的环境，却是一种无限极的享受，让龙羽融入每一片安宁。
雨儿绕着龙羽手臂，依然把头枕在龙羽肩头，极度幸福着。在她心里，龙羽该是她的一切。
“你说，我们每天都这样重复着，走每一段桥，过同一条路；为什么我们就感觉不到半点烦闷？”雨儿在龙羽肩头轻轻问。
“因为我们心里并不空虚，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所以百过无厌。”龙羽慢慢的跨着步伐。
“是啊，我们心里不空虚，而且…填得满满…”雨儿似乎是在柔柔自语。
“三公主，你在这儿呢？”一个少女声音急促喊道。
龙羽和雨儿回头看时，却是蛇母身边那娇小的丫鬟环儿，正快步跑到二人面前，握着胸口不住喘息，急急说不出话来。“怎么了，环儿？这是…”雨儿连问到，并上前搀扶住脸上已见汗的环儿。
环儿回过气来，才舒了几下胸。眼睛忽然注意到龙羽也看着自己，急忙把舒胸的手放下，俏脸一抹娇红。“蛇母叫我来唤你呢！说是你们一家好久都没有一起开心聚上一回，谈谈心了，也就不管还在外面的灵王子，要你们母女聚上一聚先，谈谈各自心事也好。”
“哦，那馨姐姐和萌姐姐也在咯？”雨儿听是蛇母的召唤，语气有些奄奄。陡然一想，的确，自从跟龙羽住一起后，都很少去陪伴自己蛇妈妈了，只是偶尔去看看请安，也没作过多停留；心中不禁自责，对这事也正视起来。
“大公主和二公主早到了，连小王子也一直安静躺在蛇母怀中，可乖咯，就剩三公主你了，这不蛇母就叫我来唤你。可到了驸马院中，铁卫说你和姑爷刚出去了，还指了我方向，所以我随着急追了过来。”环儿解释说，还把眼睛看了一眼龙羽，随即急忙躲闪开去。铁卫便是蛇宫里侍卫，由于蛇宫能幻化的灵蛇不多，龙羽那里也就安排了两个。明里是保护龙羽，或者说身份的一种象征。可暗地里，也不定蛇母有别的意图也难说。本来蛇母还打算给配上一使唤丫鬟的，都被龙羽的意思，雨儿去拒绝了。
“那我这便和你一道去。”雨儿说完，很不舍地看着龙羽。环儿察言观色，自然明白，说：“蛇母说了，如果姑爷也愿意，也一并过去，现在都一家人，正是好事。”
雨儿拿眼睛征求龙羽的意见。龙羽知道雨儿希望自己陪着她，但还是不由上前揽过柔声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看雨儿急速变换的脸色，龙羽急忙解释道：“你看看，你们几母女说心事，我一个大男人，去瞎搀和也不是那么回事。还是等以后你灵哥哥回来了，有他一起，我们在聚上一回不迟。”
对于龙羽后面的解释，雨儿还是相当满意，只是最后还是有些不舍地问：“那你…”
龙羽轻轻摇摇头，不要雨儿说下去，说：“反正无事，我一个人逛逛便回去。放心吧！”
“恩。那你不要随意乱走哦！蛇宫里地形好复杂的，有的地方有死角，走进去不好出来，甚至迷失方向。”雨儿怕龙羽没有她领着，随便乱窜出了事。
“知道了，像个婆子似的，我自是晓得其中厉害。”龙羽倜傥道。
“你才是婆子呢！”雨儿娇嗔几下，跟着环儿依依离去，不时回头。
目送雨儿出了视线，龙羽终于回过头，才来得及打量，原来前面已经是曾经和馨儿萌萌碰面的天然石桥。龙羽和雨儿并非无意识溜达，自从到过石桥后，龙羽便莫名爱上了这里。龙羽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里的环境更接近于外面世界吧？除了桥上没有呼啸的河风，一切都像和这里联系不上的别致。或许也还有原因，那便是这里并不是个府院往来的道路，这里近乎与偏僻郊区般，平时根本没多少人来，来的也不过闲暇喜欢随意观景的人。而在蛇宫，喜欢观景的人不是没有，可一看都看上了数千年，即使再好的景物，也该失去了对它本来的趣致。
龙羽随意抬起脚步，踏上天然石桥，俯在栏杆上，眼睛又无意地看向对面光凸凸的石山。石山里，明珠正闪烁着霞光五彩。静静的小河流水，更似溪流，天然粉饰，龙羽直想把自己也融入这天然的一份子。
静了好一会儿，龙羽才感觉到，原来没有了雨儿在身边，自己的时间似乎总是缓慢得像时针驮了个吊壶，婆娑成风中蹒跚的老人。“原来雨儿对我来说，已经是生命中的一份子，不可割舍…”龙羽没由来地一阵烦躁。
提起脚步，桥的那边，龙羽并没有在雨儿的陪伴下过去过。也许是他更喜欢这石桥，也或许给自己留些幻想，总在石桥上，偶想着桥的那端是个什么景致，等以后，等心中答案堆积得无法摆放时，再去揭晓，这也不失为一种独特存在的魅力。可是现在，龙羽忍不住现在就想揭晓，忽然的烦躁心理让他有一种将这世界一探究竟的冲动，这个属于他为自己留下的特有的娱乐之城。
迈开脚步，龙羽忽然又顿了顿，刚才雨儿还叫自己不要随意乱走，难道现在就违背？龙羽又想起上次雨儿也说过要领自己继续前去的，可是被自己拒绝了，说更喜欢这里，那么想来那边也不会真有危险之地！龙羽把早抬起的右脚踩了下去…
“我什么时候要受别人思绪左右了？”龙羽突然警觉，自己竟然因为雨儿的一句话而在这里踌躇，这可不是自己！龙羽没由来地冷汗冒上脸夹，面部极为扭曲。“如果这样下去，将是面无全非的我，也就已经不再是我，独立特行的我！”龙羽不再由于，大步跨在了桥上，重重的踩下每一个步子，留下每一个脚步穿过了石桥。这些步子，不但代表着将要浮出水面的桥那边的世界，还似乎是踩破龙羽心理防线的重击…他要回去，而不是软弱到被人左右的狼狈。他不喜欢现在这样的自己，比娘们还软弱的自己，他忽然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爱，即使那时连爱情都不敢…也没有…
三十八章嬉水
三十八章嬉水
踏过石桥的最后一步，龙羽舒了口气，终于过来了。第一件事情不是揭开这面的独特，而是回望石桥，似乎在回望着自己的过去。
龙羽忽然感觉自己非常的轻松舒爽，像身体都轻了几分，像每一次算计别人成功后的愉悦，像丢了什么包袱似的快乐。龙羽再次提起脚步，脚步也轻松，像是没了穿鞋的赤脚少了束缚…龙羽忍不由哼起未知名的小曲，即使五音不全不敢大声，因为他还算要脸皮；即使这里看不见任何人影，除了他自己…
旁边的景致的确别有翻天地，龙羽曾猜测的万千答案也不见得一个中肯。这里小路弯绕，路旁乱石随意堆砌摆放，从层岩中凸起，却越发起了翻风韵。抬起头看，前面似乎开阔了不少，眼睛能看开去，这使龙羽大为振奋，没想到蛇宫里竟然有如此开阔的所在，总算不用老有眼睛处处‘碰壁’的感觉了；突然似乎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
很高的蛇宫顶棚，空空悬在头顶。矮趴矮趴的山域，上面有条条沟壑，溪流汩汩斜下来。明珠不知布置在何处隐秘的地方，只能感觉到柔和如白日的光线，而不知道其光芒的出处。
龙羽很兴奋，这近乎于外面的世界，同样的矮小山域，让他自有一种亲近的错觉。不过想想，蛇宫不是每一个并不很重要的地方都安置了明珠一类的照明物。那么明显，这里应该是专门供给幻化蛇类休闲处所。而不见一个人影，想来蛇宫上下，幻化者多为数千年，谁还有兴趣到这看了千年而一成不变的场所？没有多余打搅，这反倒使龙羽心力更加轻舒几分，不由得伸个懒腰，沿近似于山脉的脉络斜坡而上。
翻至山脉中腰，龙羽难得有种身居高处俯视下面的感觉，这是他阔别好久的趣致与问鼎。不由好奇想着，这里不知离地面的距离有多进？还有这顶棚！如果再离地面深些，底层该是要喷岩浆了？所以龙羽自我定断，上面该是一座大山，大大的石山岩层，才能得出这么空阔而高悬的|岤洞。真是一个地下可爱的世界！
龙羽耳中轻闻汩汩溪流，转眼望去，山脉线斜下有个狭小夹沟。那里大石石笋杂乱林立，围绕在沟域两旁，甚至矗立中间。沟内有斜立或笔直的石滩板，流水从上面经过，哗哗下去，溅起雪白的水花，很是美丽。这些地下水，绝对比所谓的矿泉水还要纯洁数倍不止，里面含大量矿物质；龙羽经常能喝，清甜可口，甚至泡茶还别有一翻风味，使龙羽逐渐深爱上以前不知所谓的茶道茶艺，原来真是一种艺术的精华。
好久没有过在溪边嘻水的感觉，兴致激昂的龙羽抬脚沿山骨脉络斜斜跑去…
“呼…”龙羽满脸的兴奋说明他对这点劳累毫不在乎，手扶在小腹上，轻轻揉动起来。略作停歇，龙羽便快步走到溪流边。好纯净的水，清澈透底。里面轻游的雨儿，并没有被龙羽刻意细小的到来而惊散。龙羽顺流而上，怕打乱了这些小家伙的清悠；几下来到一处没有鱼翔的小坑洼，流水沿石缝透穿过，所以积水并不见很深。
龙羽弯下腰，双手捧满整兜儿水扑浇在脸上，清爽的感觉透遍全身，让他有说不出的爽快，也透心凉了个遍，快速刺激刚才有些劳累疲惫的神经，陡变得精神抖擞。抬起头，四下看看，敏感的龙羽立即发现上游似乎有滴答滴答的响动；而这声音，绝对不是天然制造，因为似乎根本不见平稳的频率，倒的确和此间相对和谐。
龙羽好奇下，沿声音出处追寻上去。前面是一个高耸的大石挡住龙羽去路，也挡住另一端的风景，而石头对岸那面，同样几个大石林立，也只能通过溪流上空的空隙穿透看到些许上游，多也是对岸景物。龙羽认真分辨，那声音，该是对面传来，声源恰似在几个大石林立中央，正好被自己面前这巨石挡住了观看的最佳位置。不过龙羽并不放弃，绕过巨石背后，从巨石的另一边穿出。陡然震惊，一双娇小的玉足，嫩白如玉，上面还有少量水珠，散发晶莹。
“美…”龙羽的脑中只浮现这么个字，便再没有下文。或许很少人知道，即使曾经被龙羽睡过的女人们，也不见得晓得，其实龙羽有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嗜好——恋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观察女人的脚；的、穿鞋的、美丽的鞋子…甚至于路人走动时的脚，美丽的脚配搭适合的鞋会使他相当的兴奋。而眼前这双娇小玲珑的玉脚，绝对是龙羽见过的各类脚样中最美的一双。匀称而有型，脚板下斜斜月牙半弯，芊芊玉指，指甲修饰整齐衬映，龙羽几乎能看清玉指上面指甲弯弯的痕迹。最重要的是那说来娇小的玉脚，也不真是单一娇小的美，而是衬出只露了半截脚肚的近乎完美适中，再小恐怕反而会影响整体出现美中不足的畸形状面。这是一双女人的，龙羽敢断定，有着这么一双的女人，绝对不会是转长了双，人也定然…
“可惜…”龙羽有些遗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也只能够看到这双幽雅嬉水互作挑逗玩乐的赤足，轻掀溪流中水珠，浇在另一只脚上…最上阶段也就玉腿小肚，连膝盖都不见，更别提再上面的大腿。“那双大腿…该是藏在了那大石背后。”
由玉足出现的位置可以分辨，这主人，应该是上游大石对背而靠，所以正好被大石给隐藏，藏在众林立石头中央，失了面貌。龙羽自然不会放弃，低头看了看面前溪流，溪流边缘有少量秃顶冒出水面的石顶，正好可以供给踩踏。“如果能小心地走到身边巨石前面…”
能想便能做，龙羽轻轻抬脚，稳稳地踩上第一个秃顶石尖。犹见庐山真面目，看着仅一步那双玉足竟然多冒出几分，龙羽心中不由怦跳起来。再寻着第二个石尖，安稳地踩了上去…
“唿…”龙羽屏住呼吸。“美，绝对的美……”也不知道这念头是否有闪过…或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忘了…
全身雪白，一尘不染，长长发丝飘忽斜撒，脑后该有轻轻束罗？龙于只看到了冒出一小个头来的白色丝巾，倒像一丝普通布条的布头。额角刘海大纂舒散飘落，遮住眼角，充斥几分神秘。雪白长裙卷起，高高露出膝盖，甚至于白花花的大腿，让人遐想万千，或者再上面…可是上面却被卷上去的长裙摆尾困得死死，真怕是风也难能有作半丝侵袭…
再上面，同样细细的雪白腰带将纤细腰肢系得更加紧紧，真怕是再过用力，整个腰肢失去了本来的力量一分两段，或者里面裹的全是水，从两头喷出，失了一个梦幻般的女人…或女孩；这一点，龙羽不敢肯定，因为这女子一直低垂着簪首，仍看不到庐山面貌。但胸部，明显和纤细腰肢形成强烈对比，高耸地突起，犹如两股突起的异军，不知要比腰肢强大上多少倍？苏胸中间分割线，本来应该凹陷，然女子似乎有意解去了一个布纽扣，把里面纯白色的束胸也露出，露得让人喷血的遐想…之所以说她是有意，而决非无意散开；那是一个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