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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女尹与谜驸马(女儿国七辣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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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莃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多,永远不够多,但她努力着,努力地让况未然觉得自在,即便脸颊渐渐丰腴而更显俊美的他,身旁时时围满倾慕他的女子,她依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地让他感觉到一丝丝温馨,然后在面对着他时,永远轻笑。

    而这样做后的云莃,却蓦然发现,她在同时也感觉到了温馨,感觉到了幸福,并且所有的举动,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一点也不需刻意。

    所以,是不是其实曾经,况未然也同样幸福过?

    所以,是不是其实曾经,他也感受过与她同样的感觉,因此那些温柔,才会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勉强?

    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如今该做的,就是去寻找出他对她如此若即若离的最主要原因。

    因为由初识那日起,他就像一个巨大的羽翼般,将她紧紧保护在他坚强的双翅下,无论外面有多少的风风雨雨,在他怀中的她,永远自由,永远不需烦忧,因为他永远都在她身后扞卫着她,就算是今天……

    所以,她决心要弄个清楚,若他的心中有她,那么,她就要极尽所能的争取他、留住他!

    由打定主意的那日起,云莃格外注意与况未然有关的人事物,因为虽几乎夜夜激狂地被他拥在怀中,但白日之时,他却总与她保持距离地和几名她并不熟识的他国皇子在一起,可他绝不会离开她太远,而且眼眸总戒备的盯着四周。

    他在防范谁?那几名她不熟稔的他国皇子又为何会与他那般相熟,并时而轻松、时而凝重地低声讨论着许多事?

    就是在注意到况未然将戒备藏于谈笑下的神态后,云莃也才同时注意到,中兴国的皇宫不知为何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诡谲气息,似是有什么在悄悄进行着……

    这夜,至中兴国后日日与云莃同宿的况未然,难得的夜未归营,但她的房外,却有几名隐身在树上的人彻夜盯梢。

    发生什么事了?

    在房中等了半个夜后,云莃的心怎样也静不下来,所以,最后,她索性悄悄派人打探那几名与他友好的他国皇子去处,果然,不多时,她便得到了线索。

    变装逃过树上人的盯梢后,云莃循着线索,来到中兴国皇宫一角的一个偏僻废弃宫室,而远远地,她便望见了昏暗宫室前有几个不住来回走动的沉重身影,以及一阵紧接着一阵,低哑的,压抑的、痛苦的低鸣。

    仔细凝听着那古怪的呻yi声,云莃的眼眸,缓缓瞪大了——

    因为这声音,是况未然发出的,她绝不可能听错。

    但怎么可能?他向来是那样坚毅、不屈的人啊!若不是受到极大的痛楚及伤害,他绝不可能会任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是谁?竟敢伤害他?

    耳畔不住来回回荡着况未然的呻yi声,一想及况未然身受的痛苦,云莃的小脸霎时惨白了,而后,她不顾一切地拔腿便向宫室直冲而去,她要知道他怎么了,又是谁竟敢如此伤害他!

    “小公主,不可!”

    未待云莃抵达门前,就有几名男子一起挡在她的身前,他们便是与况未然熟识的那几名他国皇子。

    “让开!”无视这些皇子们的阻挡,云莃继续向前走去,眼神坚决,神情忧急,“我要去看他!”

    “抱歉,小公主。”

    但这几名他国皇子却只是低声道了声歉后,便像堵墙一样挡在云莃身前,怎样也不让她前进。

    听着前方宫室里依然断断续续传来的痛苦低鸣,想象着向来脸上总挂着淡淡笑意的况未然,此刻在其中受到那样的苦痛与折磨,却无一人陪伴之时,云莃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心彻底痛了。

    “让开!”咬住牙,云莃瞪着眼前的男子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手中弯刀已出鞘,嗓音却是全然颤抖的,“我说让开!”

    “小公主,请你想想他的心……”望着云莃心痛至极的眸子,望着她眼底的雾光,以及她不断颤抖着的唇角及细肩,白衣男子忍不住别过眼,哑声说道:“他这辈子最不希望的,就是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模样。”

    望着白衣男子脸上交织的无奈与神情,恍然明白况未然不是今日才如此的云莃,眼眸酸涩得几乎都睁不开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声音沙哑的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两年了。”

    “为什么?”

    “冰心蛊。”

    听到冰心蛊三个字后,云莃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若不是身后有人撑住了她,她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因为这冰心蛊,每逢单月十五便会发作,一次三天,而这三天之中,中蛊主人,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若施蛊之人死去,中蛊之人,立即也将阖上眼眸。

    他竟就这样独自忍受了两年,整整两年,而且因不愿让她知晓,宁可再不到她身旁。

    “司徒臻……”

    当“两年”浮现在云莃脑中后,她霎时清楚了,清楚两年前司徒臻为何会失去所踪,清楚为何这两年来况未然从不出现,却在她即将前来中兴国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来保护她的,保护她不受那如今已成为中兴国妃子,危害中兴国宫廷,并藉此次大婚、各国皇室皆来参与之际,大展其阴谋诡计的司徒臻的伤害。

    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入中兴国后,那漫天的谣言与抹黑是因何而起了,总算明白况未然为何对自己那般若即若离,却又紧紧跟随着她,总算明白她心底为何会隐隐觉得这皇宫里如此诡谲的所有原因了。

    彻底明白了……

    “中兴国的新任妃子,是吧?”

    “是。”

    “谢谢你们了……”别过眼去,云莃不住的深吸着气,因为这样,她的泪水才不会滑落眼眶,“谢谢你们这两年来……这样保护着他……陪伴着他……”

    “小公主……”望着几乎将下唇咬出血也不愿让泪滴落的云莃,所有人同时别过眼,因为他们都知道,穆尔特家族的女子,是绝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无论多苦、无论多痛……

    将眼前所有人的面容全牢牢记在心底后,云莃向他们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大礼,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小公主!”一当望见云莃转身时的神态,白衣男子心一凛,立即握住她的手臂,“你别冲动!”

    “我一点都不冲动。”双眼望着地面,云莃冷冷笑着,“我只是想让她明白明白,动我女儿国女儿家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待白衣男子的手放开后,云莃傲然离去了,仅留下宫室前几名面面相觑、最后无奈微笑的男子。

    “这还不叫冲动,什么叫冲动啊?”

    “这若不叫两情相悦,什么叫两情相悦啊?”

    “女儿国的女儿家,果真惹不起啊!”

    过去的司徒臻确实不知道动了女儿国女儿家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现今的她却知道,她小看了女儿国,更小看了穆尔持家族。

    首先,那出身穆尔持家族的中兴国皇太后,突然因病病倒床榻,致使大婚之日硬生生向后延了半个月,更让司徒臻原本设想好的计划彻底乱了套。

    其次,当风采翩翩的女儿国四公主云蓳,挂着她最最甜美的微笑,一身盛装抵达时,中兴城城民几乎疯狂了一半。

    而司徒臻也疯了一半,因为她本欲趁中兴国皇子大婚之日,软禁各国皇族、权贵,然后趁各国内廷因一时措手不及之时派军突袭的部队,已全被承平宫的恊和部队挡在了路上。

    并且,随云蓳一起前去拜见中兴国皇上的一名女侍,如今更取代了她,让那原本独宠于她的老实男子,再不曾出现在她的寝宫。

    再来,当英姿飒爽的女儿国三公主云苎,身着一袭短裤长靴,绝美却霸气地纵马抵达时,中兴城城民又疯狂了一半。

    同样的,司徒臻也疯了一半,因为希孤城已与中兴城结为姊妹城,而现在,希孤城的义勇军正在城外,与她好不容易才拉拢、她欲趁乱宫变时的主力军——皇城禁卫军,和乐融融地切磋着守城防御技。

    她知道,希孤城的义勇军,根本是来保卫穆尔特家族的!

    最后,当纤细柔弱的女儿国七公主云萳,贴心地带着她的随身医侍,特地前来为同为女儿国穆尔特一族,近来卧病不起,以致孝顺的皇子特意将大婚顺延半个月的中兴国皇太后诊病时,本就与女儿国关系极融洽的中兴国上上下下更几乎感动得落泪了。

    而司徒臻明白,那随身医侍根本不是普通医侍,而是白蛊族的族长,他虽无法除去况未然的冰心蛊,却可以在她死后,延况未然七天之命。

    但最让司徒臻难以置信的是,她花了两年时间,花费极大心力,拥有着几千名强力武装,并密藏在深山中的秘密根据地,竟遭三名蒙面男带着仅仅十名斥候,便彻底捣毁,歼灭殆尽。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况未然。

    但她司徒臻不可能输的,因为她还有最后的撒手锏——

    况未然的命!

    为了保住况未然的命,纵使清光了她苦心经营许久的一切,但云莃却依然迟迟不敢动她半根寒毛。

    “我永远不会解了他的冰心蛊!”所以,坐在早受严密监视的寝宫中,司徒臻狠狠瞪视着眼前依旧清雅淡然的云莃如此说道:“因为就算死,我也永远不会让你得到他!”

    “何苦呢?”望着司徒臻与过去完全不同,并且狰狞的面容,云莃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司徒臻冷笑说道。

    “我还会再来的。”云莃淡淡起身,向宫外走去,纵使她的心底,是那样的忐忑、仓皇。

    因为已整整半个月了,用尽各种方式,但司徒臻依然如此倔强,而且愈发恨她入骨,所以她真的手足无措了。

    可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说服司徒臻,她一定要况未然永远不再受那椎心的苦……

    就在云莃踩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至宫门处时,突然,一阵惊叫声乍地响起——

    “哎呀!娘娘上吊啦……哎呀!失火了!”

    当听到身后的呼喊声时,云莃的心猛地一抽,根本没有考虑地便一回身,象飞箭一样的向满是浓烟的宫内窜去。

    就在此时,那宫室竟发出一声轰的巨大爆炸声,刹时间,碎石四处飞窜。

    不能,司徒臻不能死!

    不行,她绝不让况未然就此离开她!

    完全不顾四周飞窜的裂砖碎石、巨大的火光及满室的烟尘,云莃疯狂地向司徒臻的所在位置直冲而去,然后在又一阵的爆炸声响起,身子住后飞去时,整个人被搂在了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中。

    “莃儿,别去了。”

    “我一定要进去!”不住地在况未然的怀中挣扎着,云莃疯狂地叫着,“我不要让你……”

    “没事的,莃儿,我没事的……”望着云莃眼中的泪,况未然笑得那样满足,“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是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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