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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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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家的孩子都成家了,然后问我什么时候能带个儿媳妇回去。我知道不孝,但一直拖。小哥,你知道为什么么?”

    闷油瓶没想到我会突然生气,抬起头看我。

    “不是因为我是个随时可能挂蛋的吴家土夫子,不能对人家姑娘负责。而是因为当时我身上还有个约定没有完成,小哥你还在雪山深处等着我赴那个倒霉的压根接不着人的狗屁十年之约!”

    闷油瓶明显震了一下,开口想说什么,我挥了下手,把他的话噎回去:“小哥,你知道么?我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看到小区里有一群老人在打太极。他们虽然人将迟暮,但看得出来很幸福。”

    “我很羡慕他们,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幸能过那样的日子。”

    “小哥,你说过,你没有资格向我承诺什么,可你以为我就有资格向你保证什么么?但是,如果我只是付出了这么一点儿代价,就能换回你这种朋友的话,我是不会后悔的。”

    这些话憋了七年,一倾泻出来,我一下感觉轻松了不少,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用那么强势的语气和闷油瓶说话,一下就有些不好意思。

    闷油瓶站在我身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叫我:“吴邪。”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他沉静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儿执拧,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我不会让你死的。”

    啧,不愧是闷油瓶。

    可能只有他知道,我在害怕,抑制不住地害怕。

    为不可测的未来,为我们俩的终局。

    不过可惜,有一件事,他不知道,我也不敢说:如果我真的能如愿过上那样宁静安详的生活,如果我真的可以得到另一个人一生的陪伴。

    我真心希望那个人,就是闷油瓶。

    第十九章逛街

    就现今形势来看,闷油瓶肯定得长期留守我家客房。那么老让他穿我的衣服,用一次性洗漱用品就显得太委屈他了。

    为了给长期抗战做准备,我打算来次大采购。而考虑到闷油瓶的性子,是肯定不会喜欢大卖场这种人群拥挤、声音嘈杂的公共场合的。

    所以我只是跟他说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房翻箱倒柜地找我以前留在这儿的招行金卡,打算自己开车去。

    结果等到我找到卡出来,发现闷油瓶转眼功夫又失踪了,沙发上换了猪哥在打着呼噜睡觉。我想他可能回房补觉去了,就自顾自往地下车库走。

    到了车边,才看到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先下来了,正瘫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连安全带都系好了。看我进车,还慢腾腾地把备用钥匙递给我。

    我心说以前到底是谁这么没眼力价,说闷油瓶这货是地面上的九级伤残的?我要他跟我姓!

    发动前,我思量了一下,还是开口对他说:

    “小哥,嗯…我不是挑剔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如果是我们两个单独相处或者在私人空间里的话,你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的。以我们俩的交情,你不论有什么样的意见或者要求,我肯定尽我所能。”

    “小哥你平常有什么事都直接以行动代替意见,也不太说话,没什么表情。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道上那群货色很吃这一套,但现在我总觉得…嗯…觉得你这样,让我有些慌。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小哥你满不满意我的一些做法或者主意,如果让你不习惯或者勉强迁就的话,我心里也会不好受的。所以,下次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感受,一定要说出来,对我不用那么见外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闷油瓶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等我讲完,他眸子里的神光突然黯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心说别是触了逆鳞了,赶紧打哈哈补救:“当然了,小哥你如果觉得原先的状态最好的话,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我只是想你能过得更舒心放松一点儿罢了。”然后对他傻笑。

    “嗯。”闷油瓶突然闷闷地发出一个单音节,顿了顿,不知在反思什么,然后竟然接了一句从字面解释方面来看没什么意义的话:“知道了。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我差点儿泪流满面,心说我竟然让哑巴张多说了十一个字,其中还包括一个表达心情的词汇,我吴邪这辈子都快圆满了。可惜刚才我怎么没拿录音笔把这句录下来,以后在道上见人就炫耀一下。

    虽然只是十一个字,但确确实实代表了我和闷油瓶之间的隔阂被打破一层,关系也更近一步。这对于我这个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人来说,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了。

    带着这种微妙的喜悦和成就感,我一路哼着小曲儿,载着闷油瓶来到最近的一家沃尔玛。

    离我上次归杭也有挺多年了,印象里的沃尔玛不知何时已经易主,改成了家乐福,让我忍不住有了点儿时过境迁的感慨。

    闲话不提,我发现闷油瓶这个人一直能给我种新奇感,勾起我无限的好奇心。比如现在,他正立在货架前,手里拿了一套洗漱用品,眼一扫,就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抛,进了我推着的购物车。

    在我的想像中,逛超市这种事,闷油瓶是不会熟悉的。所以按正规剧本应该是我在前面推着车和一群大婆大叔浴血奋战,货比三家后满载而归,而闷油瓶默默地跟在后面或是望天或是看地才对。

    但现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自从在超市门口跟闷油瓶说了一声随意,他还就真没跟我客气。一开始还矜持点,观察了一会儿我是怎么正常选购的,接着就开始嫌我动作慢,一句话不说地超了我半个身位,从食品专区一路杀到家用品专区,都不带喘气的。

    反倒是我当吴家老大的日子太长,一下有点不太适应小市民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逛了一会儿就觉得头都大了,只能低头看闷油瓶的脚,他走一步,我就往前挪一步,他走两步,我就往前跨一大步,像小鸡崽跟母鸡那样在他后面推车做跟班。

    不过我不得不对闷油瓶的学习和观察能力喝一声彩。

    基本不用我废话提醒,闷油瓶就对家里缺些什么一清二楚,还自觉地拿了内裤袜子,不过我后来又悄悄给他添了一套深色调的棉质睡衣。

    后来我也体会到和闷油瓶逛超市的乐趣,那就是速度:我一个人大采购,大包小包怎么也要大半个小时。而跟了闷油瓶,二十分钟搞定,而且品种齐全,价廉物美。

    胖子那“家有一哥,如有一宝。”的论调,在现在看来,实在太有远见了。可惜我又忘了把这段奇妙的经历录下来和胖子分享,一定会惊得他那绿豆小眼变牛眼。

    在底楼用过午饭,我们又直奔延安路的银泰百货置办入冬的衣服。

    结果刚才还大展雄风的闷油瓶到了服装店就蔫了,在我后面默默跟着,让我莫名地有了扳回一局的得瑟感。

    途径一家jeep专卖店,我一下就看到落地橱窗里有一件深色的连帽衫,看介绍是今年新出的雪地野战款,防水,内有棉绒夹层,一看就帅气又暖和。

    我想起某人对连帽衫特殊的执念,就问闷油瓶合不合心意。他意料之中的没什么反应。我权当默认了,就进店拿了几件在闷油瓶身上比划了一下,定了大小,一撕标签,让闷油瓶进更衣室直接换上。

    等待期间,我去收银台结账。

    正在兜里掏卡准备付款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几乎是瞬息就凭条件反射向左下方微微低了下头,下一瞬间,果然有闪光灯亮起。

    刚才的动作也是吴家训练项目之一,专门用来躲避手机、隐蔽摄像机的拍摄。因为我们这行有些时候、在某些特殊场合是不能现明面的,像这种特务般躲避正脸拍摄的技术也是必修课。

    我没有马上抬头,侧身用余光快速地扫了一眼,结果竟发现偷拍对象不闪不避、直挺挺地立在我后面。

    是两个女生,很年轻,打扮时尚,当代大学生的模样。其中一个短发的凑上来解释,说自己是树人大学的学生,刚才看到我穿着风衣带着金丝眼睛,误以为是什么明星,就打扰了。

    我心里有点儿纳闷:虽然小爷是挺英俊潇洒的,但闷油瓶也就是一分多钟前走开的,她们没理由看不到,要拍也该轮到闷油瓶啊。

    想到这,我留意了一下她们的身材线条,并不是运动型,也不具备道上人特有的气息,刚才的杭州话也很正宗。

    接着我骤然就觉得自己又二缺了,当个吴家当家当得疑神疑鬼的,杭州是我的地盘不可能有人逾越,所以明明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而已。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她们就有说有笑地走了。

    后来经历了很多之后,再回顾今天。

    如果不是闷油瓶去试衣间换衣,如果我能再谨慎细心一些,不被短暂的安闲夺去戒心的话,之后诸多无奈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的是,世上根本不会有后悔丹。

    一个人该历的劫难,有时,是逃不过去的。

    第二十章玩闹

    后来,我带着换好连帽衫心情明显不错的闷油瓶扫荡了该家无辜的银泰百货。期间,闷油瓶一直无视各种妹子的注目礼和搭讪,我想他在别人眼里一定是那种年少多金的帅气二世祖,因为有我这个曾经的二世祖在他旁边像小弟一样大包小包地给他拎东西。

    这么折腾了一圈儿,到家已经下午两点了。各自冲了个澡后,闷油瓶照例去客厅沙发上发呆,我挑了几袋水果去了厨房。

    其实前几年的训练对我真的影响挺大的,不止体现在生存能力,还有日常习惯。

    刚学械斗时,师傅说以我的(草根)天赋,用什么武器都是一样的,只能寄希望于勤能补拙了。问我习惯用什么兵器,我回想了一下,然后就发现能想起的,都是闷油瓶拿着把黑金古刀大杀四方护人周全的画面,心里各种仰视和嫉妒,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刀。

    后来就发现这个选择,就像是当年高中选了理科,结果高考难得坑爹一样,不明智。

    刀是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的兵器,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我练习的时候,师傅教了削、砍、劈、格等一系列基本动作,但刀是出了名的上手容易、用精难。

    我入门三个月,成为半个“行内人”后才渐渐明白闷油瓶平时的拉风表现背后埋藏了多少轮春秋的刻苦努力,不过也是因为有了闷油瓶这种牛逼作榜样和奋斗目标,我才下死力苦练,坚持到了最后,得到师傅的罕见嘉奖。

    而搏斗技巧这种东西学会了一般就不会忘记那种感觉,比如现在,我手上刚抓起那把有点儿像小型军刺模样的水果刀,马上就回忆起当年剥皮砍怪的训练,一下来了手感,情不自禁地手腕一翻,大拇指无名指轻颠龙骨,挽了个刀花。

    无意识地做完这个动作,才回过神自己是在切水果。忍不住自嘲了一下自己那有点儿神经质的行为,利落地手起刀落,做了个苹果、杨桃、牛奶蕉、无花果混拼的果盘。

    前一段时间闷油瓶受过重伤,虽然本人没表现出太过虚弱的症状,可医生判定他是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抓住一切机会给他进补,再不补就真成埃及木乃伊了。想到这,我又给果盘里添了几个青枣,打算给他补补血。一切搞定之后,我自恋地欣赏了一下:刀口整齐,大小匀称,无边角杂料,甚至因为处理迅速,苹果表面也没有氧化。

    想不到苦练来自卫的技能在这种居家方面还有用武之地,我感觉很有成就感,在上面戳了两根牙签就走到客厅端给闷油瓶。

    他和七年前一个习惯,不下斗期间就昏昏欲睡的。

    见我招呼他吃水果,很给面子地坐直身子凑过来拿牙签有一下没一下地挑了吃。临了,他停下动作,好像是观察了一下,抬起头来盯着我说:“用刀手法很标准,力度稍有不足。”

    我愣了一下:这货是怎么从一堆水果丁里得出这般笃定的结论的?这也太神了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续道:

    “吴邪,这些年我虽然能大致感受你的身体情况,但具体发生过什么并不清楚。用刀是吴家交给你的?还学会了什么?”

    其实我很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这些年的事,感觉像在人前刨光了衣服用刀剖析自己一样很不自在。这种别扭和反抗心理现在想来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年我做过的事,我自己也知道,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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