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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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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伤到脑子了。要让闷油瓶知道我把他脑补成爱情剧里的男主角他还不撕了我,虽然他不一定知道什么是肥皂剧。

    我这边走神正走得酣畅,突然看到一片黑影罩了下来。条件反射地抬头,只听“咚”地一声,脑门猛地一疼,正中凑过来的闷油瓶的下巴。

    人的下巴骨头肯定比脑门脆啊。那撞击的声音我听着都觉得牙酸,但闷油瓶只是扬了下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一下就觉得有些尴尬,手悬在半空想帮他揉一揉,但迫于印象里闷油瓶仙男一样的气质,最终还是没敢。

    我发现自从闷油瓶醒了以后,我那些身为吴小佛爷必须有的淡然和矜持不知为何一起失效,整个心理状态都好像嫩了10年,我知道这种回归原点的状态对于吴家当家的处境非常不利,但我担心不起来,只是觉得这股久违的放松感实在太棒了,就像真的回到了2003年,那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日子。

    “抱……抱歉啊,小哥。额,我,我……那个,你饿了没?”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脑浆又变成水了,这种手足无措要是让我伙计看到一定大跌眼镜,但我好像就是在闷油瓶面前习惯性地犯二,本来想让他见识一下吴家史上最牛小三爷的帅气风范,可现实总是骨感的,就像现在我满脸是血,狼狈地倒在雪地上。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再狼狈、最丢脸的时候都被闷油瓶看到过,不在乎这一次了,我们俩谁跟谁啊。

    心里正为自己默哀,就听闷油瓶道:“别动,忍一下。”

    然后就感觉他伸出他的黄金右手往我身上戳,这摸摸,那摸摸,我心说卧槽,小哥这是受啥刺激了?非礼也得先脱衣服啊。

    那手游移着摸遍全身,最后停在我的左肩上按了按,猛地扭住一掰!这闷油瓶也太行动派了,我压根没法反应过来,一股移骨错位的疼痛让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些年的避敌训练让我在一瞬间咬紧牙关,竟然真的没有像杀猪哥似地惨叫出声,这让我欣慰了不少,觉得自己争了一回面子。

    闷油瓶看了看我,似乎略有诧异,开口道:“左臂接好了,后背大面积淤青,可能伤到了肺部和肋骨,左腿有旧伤,你的身体状况不好,下次不能这么拼命。”

    我觉得这种能把病人吓厥过去的判定伤情的平静语气有点熟悉,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冰山神经病,上次在秦岭的时候,他好像差不多就是这么说的,难道这就是高人的固定套路?但闷油瓶至少在最后少有的关心了我一句,让我心里有股心甘情愿的暖意,比那个冰山神经病靠谱太多。

    想着想着我才终于记起了我这辈子最任劳任怨的好队友猪哥,赶紧抬头越过闷油瓶去找他。结果扫了一圈,白雪皑皑的平台上压根没他的影子。难道滚下去了?我一下有点紧张(虽然这股紧张大部分来自淡淡的愧疚感)。

    “找这个?”我抬眼就看到猪哥被闷油瓶拎着后脖子举在我眼前,但预想中幽怨的眼神并没出现。猪哥不停地去嗅闷油瓶的脸,然后突然像拧紧发条了一样死命蹬腿,想往闷油瓶身上扑,压根没理我。

    结合猪哥这惯犯的作案记录,难道他就喜欢这种冷漠系的冰山男?口味略重啊小样。

    闷油瓶看了看在他手里可劲扑腾的猪哥,突然问我:“吴邪,这是哪里找到的?”

    我心说很少见啊,闷油瓶竟然会关心一只只有两手大的狗:“哦,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从墓里找到,跟了我七年了。怎么,小哥认识他?我前一段听说他是一种镇墓兽,但还真没看出哪里厉害。”

    闷油瓶顿了顿,带着点疑惑地道:“不清楚,只是眼熟。吴邪,下斗最好带着他,关键时刻有用。”

    闷油瓶难得关心嘱咐我的下斗装备问题,我自然高高兴兴地满口答应。为啥?斗下一哥的话必须得信啊!

    “吴邪,现在是哪一年?”

    “2012,不,13年1月份。”我看闷油瓶一听这个时间,身体一下就绷紧了,虽然表面上仍没有表情,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心里绝对是急了。

    “小哥,别担心,虽然终极未灭,诅咒尚存,但你现在离岗是不会出问题的。这些年,我也不是傻子,稍微查清了当年的一些事。小哥,你替我守门,我真的很感激,但请你照顾下我的想法。并不是不死就是最好的,我相信这点小哥你也懂。”说着,我不知为何,火气也有点上来,这七年的辛苦和痛苦开始翻腾。

    “我四年前在墨脱见到了你的族人,你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一些。小哥,你可以不把我当过命兄弟,但我站在你朋友的立场上,有义务劝劝你。”

    闷油瓶站在对面,对我的话没什么反应,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我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小哥,你面对的是造物主“天弦”,你的肩上负担的是全世界的死生存亡,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明白,有些事是你不得不为、身不由己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再强,总归是有极限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小哥你的能力不足,你真的是我和胖子在世上最佩服的强人。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孤单,也真的没有必要去漠视自己的孤独和苦难。你是人,不该被妄尊为神。人的七情六欲虽然会影响生死,但也是战胜一切的力量。”

    “我这七年来一直希望告诉你,小哥,不论何时,如果你能暂时地停下脚步转身回望,身后即便是一条充斥骸骨满是痛苦的道路,可你一定能在这条路上看到我。”

    “七年前的承诺我可以再说一次:不论这条路,终局为何,闷油瓶,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有一个人陪你走到最后,我是不会拒绝的。”

    说到这,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闷油瓶的外号,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矫情,不太好意思,没敢看他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小哥,七年前你曾说过,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很少,我算一个。我知道并不是你不想和这个世界有联系,或许你曾经很努力地去寻找过、去建立过,但是,你顾虑到自己身处的世界太过阴暗危险,一切的光明在你身边都会被吞噬殆尽,才会主动远离的。我说的对不对?”我等了等,他还是没反应。

    “小哥,我不知道你学没学过哲学,但世上万物间的联系是必然存在的。再弱小的联系,只要倾入无限大的感情,就不会消失。我曾说过,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后来,你因为我的连累离开以后,我就知道胖子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我当时太天真了,并没有说那句话的资格。”

    这时我感觉到闷油瓶的视线终于转到我脸上,愣愣地盯着我看。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终归还是强行压抑住了什么,保持了沉默。

    “不过没关系,小哥,这两年我在道上也算混出了一点名头,胖子他也把倒斗界肥王子的名头坐实了。我们都在强大起来,希望小哥你能把肩上的担子多少分我们一些,你真的太累了。”

    闷油瓶张口想说话,我知道以这货的牛角尖性格会说出什么,无非是“与你们无关”之类的屁话,现在我脾气没当年好了,不知再听到这种和我拉清关系的话后,自己还能不能忍住脾气不揍他,就抢先开口,准备先噎死他:“小哥,我这些年的努力,只是希望你能快些解决终极,尽早放下自己的宿命。我用替石换你出来,仅仅是为了这个罢了……”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闷油瓶一步跨前,伸手就从我脖子的衣领里掏出替石看了一眼,紧接着一把攥住我的肩膀。那手劲大的,我感觉骨头直接“咯嘣”一声,险些断了。

    还没缓过劲,他就强迫我抬头,眼睛里竟有些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惊慌,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听他比平时明显响了一些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在耳边响起:“吴邪,你在上面滴血了?!”

    “啊?呃,是……是啊。”话说完,我才觉得不对,替石这事是为他好啊,作为吃亏的一方,我结巴个什么劲?于是,我定了定神,做了结案陈词:“小哥,我这些年来自己瞎折腾了这么半天,其实只为了一个愿望:一切结束之后,你能过上岁月静好的日子,成为一个能安享生活的普通人,一个凡人。”

    对面还是没反应,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我忍不住有了点火气:我自己在这饱含深情、絮絮叨叨地对他掏衝ai臀,你总得给点反应啊?

    闷油瓶松了手,低下头,好像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已经让他无法自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了口:“张家历代张起灵最好的终局就是做终极的祭品,从古至今,无论是否自愿,坐上族长位置的人,无人能逃。”我想了想,心说不对啊,这小子转移话题啊,但又不敢打断。

    “在终极里,张起灵必须全凭意志抵抗“天弦”。这需要一个念想。历届张起灵都是婚后才入门镇守,一个是为流传麒麟血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与亲人的联系让他们有了念想。”

    “我没有亲人,和世界的联系只有你,吴邪。”

    “我在门里,每一时刻都把你作为念想,才能抵抗侵蚀。”

    “可能因为天弦的能量影响,你大致的状态我在门里都能感受到。”闷油瓶说得太直白,我心说卧槽,那我洗澡你也能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不过天弦所处的位置太深,我不能知晓你这些年具体在做什么。”我松了口气,其实,如果这些年我为这货拼死拼活地做了那么多蠢事,闷油瓶都知道,那我可真得找个缝钻下去。

    “三周前,你的气息一下弱了下去,同时,天弦也突然狂乱起来。我知道出事了,就想往外走一段,能更清晰地感知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遭到天弦的奋力阻挠,等到我快接近青铜门时,突然感觉晕眩,就没有知觉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你把替石嵌到门上,诅咒生效导致的。”

    我终于明白闷油瓶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竟然还是为了保护我。

    原来这七年来,他的守护,也从没有间断过。

    那一瞬间,这七年来受的苦,这七年来受的委屈,竟全都烟消云散。留下的,就只剩庆幸和喜悦。

    “吴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为了我这种人拼命。”

    “我除了使命,一无所有,并不能给你什么。连一个承诺,我都没有资格许下。”

    “我守护终极十年是为了我自己的使命,你并不欠我什么,也不用感到愧疚,我是自愿的。”

    “替石的诅咒,你没必要分担。我可以回到门后,那里有救你的办法,如果……”

    这些话,早就料到他会说。闷油瓶的一生太孤单,受过的苦太多。我无法想像,在我认识他之前,那么多年,他孤身一人,是怎么熬过的。

    在不下斗的夜晚,屋外下着冷雨,他在潮sh阴暗的简租屋里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被很薄,寒风灌进来,有点冷。他可能身上还带着新伤却无力去买药包扎只能自己愈合,可能几天没正经吃上一顿热菜热饭,甚至可能因为上个斗里出了龙脊背,铁筷子要杀人灭口,正被人追杀,为了活命而逃亡,颠沛流离。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人会去关心他这个冷面少语的人。谜团笼罩他,命运折磨他。他一边要为下一条线索做打算,一边又深深畏惧着失魂症会使他连仅有的一点答案也失去。别人的时间是条直线,几十年过去,一切都结束了,痛苦是不会被带进坟墓的。但他的时间是个圆,不论怎么挣扎都冲不出去,身体再年轻,心也是灰暗的颜色。

    我知道他是那种能无视苦难的人,他的坚毅让他能在最困难的境地里仍有活下去的念头。

    我也知道,这十年之约,是他给我的一个选择。如果我在这十年间疲了倦了,吴家能保我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十年之约作废,他死在门里,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不会再遭遇任何危险和磨难。而如果我愿意记得他,愿意十年后来接他,那么这十年之约就是给我的一个念想,我能通过这个了解一切真相。最后,给他办场体面的葬礼。

    我不傻,这些我都明白,早就明白。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是不是最了解他的人,但是我不能随他的愿。

    我想让他活着。

    所以现在,我听着他说这些话,没舍得怪他,只是心里越来越疼。

    闷油瓶说完了,看着我,等着我最后的决定,等着再回青铜门里,等着最后的审判。

    我鼻子很酸,视线有点模糊,低下头竭力控制表情,没能马上说出话来。

    这么沉默了半分钟后,闷油瓶微微点了下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好像放下了什么。

    他转过身,“吴邪,保重。这些年,谢谢你。”说完向来路走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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