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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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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无数次,他身处黑暗,遥远的地方有火光摇曳。//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看最新章节//

    他想要靠近,却被轻柔拦下。

    [乂,别过去。]

    [为什么。]

    对方总笑而不语。

    他只模糊记得在许久之后,那温柔双手的主人对他说:[乂是两柄相交的宝剑,我是行刑的双手。]

    那温柔的声音教导他平静。

    告诉他黑白分明。

    善的就是善的,恶的就是恶的。

    善的将被显扬,恶的必遭惩处。

    只是这样一个过程,不必投入过多感情。

    [怎么判断。]

    他这样问的时候,那温暖的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神会知道。]

    [没有神。]

    [他在这里。他会告诉你。你想保护的那些人是善的,而想要伤害些人的即是恶的。很容易分清。]

    [遵从你的是善,违背你既是恶。]

    [对,遵从我是善,违背我是恶。]

    [他们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的皮肤感觉到轻柔的吻,充满爱怜:[你不必思考那些。]

    黑暗像是幽深的水,将他从头到脚都笼罩进去。黑暗是空气,是一种光,是他存在的方式。

    而跃动的火焰是他挥出的剑。在这一片黑暗中,那光焰摇曳的光明之地是他创造的修罗场。

    他的世界没有色彩,也不必过多感情,他只要懂得挥剑,懂得惩处罪恶。

    [他们说我很脆弱,寿命短暂,为什么他们这样说。我有力量,无穷无尽。]

    那只手将他轻轻揽住,拥在怀中。[我们不是短寿的,我们没有寿命。]

    [为什么。]

    [与你无关,乂,与你无关。]

    有一天他挥动了剑,毫无理由,并非有罪恶要他惩处。他只想试试看。火焰蔓延过来,他伸出手,发现那些火焰也能够灼伤他。

    [我是恶的吗。我的剑也会伤到我。]

    那声音长久沉默,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面颊。

    [你不是恶的。]许久之后那声音这样说,[这世上唯有你清白无辜。]

    这世界幽暗深邃。除了火焰他从未见过别的光,除了赤红他从未见过别的色彩。黑不是色彩,是一种虚无。

    他不枯燥,因为他不懂枯燥。他不寂寥,因为他也不懂寂寥。

    他同样不懂欢欣,不懂惆怅,不懂喜悦,不懂绝望。

    但他懂得疼,他曾被自己的剑所伤。

    他记得那种鲜明的感觉,让他既眷恋又害怕。

    终于有一天,他对那温柔的声音说——

    [我想去那里看看。]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

    [疼痛。]

    温柔的手捉住他的手:[你会因为疼痛获得寿命,因为疼痛,你会成为短寿者。]

    [我想看。]

    [你对现在不满了吗?]

    [我不懂。]

    [你不该看。]

    这世上的事情,越被禁止就越心痒难耐,他那时不懂这个道理。

    他身处黑暗。

    他看见那些跃动的火光便很想接近。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想。

    他们教导他平静,教导他摒除杂念,他们也许失败了。

    所以他挣脱那只温柔的手,他冲向火光,看见那火焰中扭曲的人影。他们嚎叫着,咒骂着,挣扎着……火焰第一次给他这样的印象。

    恶臭。

    灼热。

    疼痛。

    尖啸。

    [他们诅咒我,说我是恶魔。我不是清白无辜的吗。我听到了,在火里,他们大声喊叫。]

    [你难过吗?生气吗?]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你看见了,记住了,就再也不是清白无辜的。有一天你会用你的剑杀了自己,所以你是短寿的。]

    那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捂住他的眼睛与耳朵。

    [你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要再听也不要再看,忘记吧,全都忘记吧。乂……全都忘记吧。]

    全都忘记吧。

    火……

    先是一团漆黑,然后火焰蹦跃了出来。

    仿佛利剑割裂空气,割裂时空,割裂性命。

    他看见那火中蜷伏的野兽,是他的剑,也是他的囚徒。

    火光飞散到黑暗里,星星点点,聚拢又散开,散开又聚拢。它们组成一个图案,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他永远不该忘掉的图案。

    呼唤我。

    呼唤我。

    呼唤我……

    ···

    “……来……”

    “法厄尔。”

    温暖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

    程易睁开眼睛,眼前是融化的阳光一般的金发。

    梦境倏忽流走,他只记得自己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总是抓不住。

    “……哈利。”

    “庞弗雷夫人,他醒了。”哈利转头喊了一句,他很少这样大声说话,因为这不合礼仪。

    慈祥的女巫端着一个放满药剂瓶的托盘过来,她首先瞪了哈利一眼:“回到你的床上去格兰芬多先生,我不记得我同意你下来走动。”

    “夫人……”哈利望着她,“就一会儿?”

    庞弗雷夫人不再看他,开始排列那些瓶子,然后把一种混合进另外一种,拿起来均匀摇晃。

    “谢谢您夫人。”哈利甜蜜地微笑着。

    “就一会儿。”庞弗雷夫人说,然后转向程易,“你们这些不听话的臭小子,一定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波特先生?起码有四十英尺!你抱着格兰芬多掉下来!你们一定都不想要你们身上这些内脏和骨头了。”

    “唔……要是没有你我们肯定早就死了……”

    “如果霍琪没有来得及给你们用上一个漂浮咒的话!”

    “我保证乖乖喝药……”

    校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一小杯颜色古怪的药剂塞到程易的鼻子底下:“魁地奇!就应该取缔这个东西。霍格沃兹再也没有比它更加糟糕的玩意儿了!”

    程易捏着鼻子把药剂灌下去,然后用发麻的舌头附和道:“……我同意……”

    “好了,现在,格兰芬多先生请回到你的床上去,我知道你担心你的朋友,但是我敢保证如果你再偷偷溜下床我就把你锁到隔壁去。我把你们的帘子拉开,你们可以躺着聊会儿天,半个小时以后我会把你们的晚餐拿过来。我们达到共识了吗?”

    “是的夫人。”程易举起双手表明自己乖乖听话,哈利也坐回了床上。

    庞弗雷夫人拿着托盘离开了。

    “你怎么了?噩梦?”大门轻声开阖后,哈利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坐到了程易的床边。

    “可能吧……”程易将枕头叠高了一些,“不记得内容了。”

    “你睡了一整天。”哈利用手指抚摸着程易的发根,“断了几根骨头,内脏也有点受伤。”

    “你呢?”

    “手臂脱臼。”

    “之前怎么了?”程易握住哈利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哈利不着痕迹地退缩了一下,然后笑了:“争强好胜,头脑冲动,不顾后果……如果老师知道他会狠狠教训我一顿的。但我的确是想抓住那个金飞贼,然后就在天上跟马尔福打起来了。”

    这不像是哈利会做的事情。

    程易看着他。两双一样的绿色眼睛互相凝望,就像在镜子里看着彼此。

    是程易先移开视线。

    “然后你魔力爆发了。”哈利再次伸出手指抚摸程易的发根。这轻柔的按摩使得程易再度感觉困意来袭。

    “火?我伤到人了吗?”

    “不是火。这次没有出现火。”似乎为了消除他的不安,哈利的动作与神情都更加柔和,“不过你的魔力差点把赶过来的霍琦夫人推下扫帚。”

    “完全没有印象……”

    “你昏过去了。”

    程易想起那种感觉。浑身冰冷力气尽失。那不是以往魔力爆发的症状。是魔力被从体内夺走了。他想起斯莱特林对他说过的话,巫师体现在两个方面,积累魔力与使用魔力。哈利获得的是使用的部分,而他继承了积累的部分。真正魔力爆发的是哈利,他身上的魔力来源是自己与斯莱特林,所以当时自己身上的魔力才会快速流失。

    是什么造成……

    “晚餐前再休息一会儿吧。”

    “嗯。”

    哈利俯身在他两边面颊分别亲吻了一下:“我会叫醒你。”

    “别装了。”程易擦擦面颊,“你不是他。”

    ···

    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木炭闪烁着细微焰光,漆黑中只有这样暗沉沉的一点点光源。裹在斗篷里的人就像是潜伏在阴影里的野兽,小心收敛着爪牙,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我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动手。这真稀奇。”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重病初愈的虚弱,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见他微微勾着的嘴唇,像是死神微弧的镰刀。

    “只是意外。”镜子中的人翻过一页书,“我当时甚至没有醒来。如果哈利·波特——啊,他现在叫法厄尔·波特了,如果他没冲过来让我清醒,我想我可能就傻乎乎地陪他们一起悲惨地躺在校医院数自己的骨头了。”

    “看来你跟你的小男孩不同,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冒险游戏。”

    “我很知道该怎么爱惜自己的躯体。”在度过了那么多年仿佛幽灵般虚无缥缈,而又比幽灵更不自由的生活之后他明白一副健康**是多么地难能可贵。他爱惜这年轻而活力的躯体,甚至连一根头发或者一片指甲都珍爱无比。“对于你来说健康也许只是一种装饰品,一旦清白的外衣不再需要它,你马上就可以随手舍弃。但对于我来说,它所值的代价要多得多。”

    “我的朋友,你是在劝我保重身体吗?”

    镜子对面容貌秀丽的男孩露出一个笑容:“作为朋友,我偶尔也会不吝这种关怀。不过更要紧的是,我希望你能够在耗尽生命之前来得及把你肚子里的秘密全都告诉我。”

    “我的朋友,我对你还有什么隐瞒呢?”

    我可不是潘多拉,不知道你的盒子里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男孩——永远十六岁的男孩,寄宿在十二岁的躯体里。他像是一枚珍藏在蚌里的珍珠,微微侧头就能使人惊叹,银灰色的眼睛像是火焰一样燃烧着,血红色的花朵绽放在灵魂深处:“我很有兴趣知道,我为什么从那个格兰芬多的身体里看见了我自己?”

    即便深藏阴影却还是要将自己包裹在斗篷中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他的声音柔和中带着沙哑:“你怎么会认为我知道答案呢,我的朋友?”

    “因为你一定是有了一个猜测,才会让我帮忙去检验,否则……我的身上怎么会戴着这么危险的东西?”

    一枚水晶在里德尔的指尖跳动,从形状上判断它原本应该是镶嵌在什么别针或者徽章一类的东西上。清澈的石头在转动的过程中慢慢改变了颜色,一些缤纷的雾气在石头内部弥漫着。

    “我送给你的男孩的礼物。”

    “送给我们的。”他强调了我们这个词。

    “它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朋友?有助于稳定灵魂的宝石,难能可贵的智慧之晶——”

    “把野兽关在笼子里,放出它的血液,吸引它的同类,然后引诱这些好战的恶魔进行一场争斗,无论是一方胜利还是两败俱伤,对于你来说总有好处。”

    “别把我想得这么歹毒,朋友,我怎么知道这枚以灵魂宁静著称的宝石会带来这种副作用呢?你不能谴责我心怀不轨,只能责怪我不够谨慎细致,好心办了坏事。”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些不是实话,但实在也没有继续这些话题的必要。他们之间的联盟本来就以互相掠夺好处为前提,从来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关系。

    “看来愚蠢是杀人利器。”

    “自古如此。”

    双面镜中传来了敲门声。

    “德拉科,斯内普教授希望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好的。”

    男孩合上书,将手中的石头放进一只盒子里。

    “看来只好期待再会了,希望下一次我们都不至于被愚蠢害死。”

    “别令我更惭愧了,”镜子对面的人用手指轻抚镜面,“再会,朋友。”

    ···

    姓名,面容,声音,体态,行为,习惯,血液,指纹——人要如何分辨另外一个人?是什么使他独一无二?

    ——你怎么确认一个人是否存活?

    斯莱特林的问题仍在他的耳边回荡。

    ——对于我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们都是哈利·波特。

    他知道自己说了谎。

    即便他们共享同一副躯体,共享一样的时间,程易明白,在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无法将他们当做同一个人。他其实一直在将他们区别对待。

    “你不是他。”

    程易看着那个似笑非笑的金发少年忽然喉咙艰涩,但他仍旧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准备自欺欺人了,嗯?”‘哈利’用手背抹了抹嘴唇。这也是真正的哈利不会做的动作。程易想起无数次哈利在餐后拿起餐巾轻拭嘴角,动作温雅流畅。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古典音乐,令人熏熏欲醉。而此时此刻的哈利,若非要说这样子与什么人相似的话,倒仿佛是跟程易的习性一模一样。

    ——他是我的过去。

    下意识地,程易想要跟他说抱歉。

    但更加复杂的情感使他沉默。

    那地方坐着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另外一个他,对方拥有他所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过去。他存在更早于我……

    我是程易,你是谁?

    他没办法问出这个问题。

    沉默是一根紧绷的弦。而箭在弦上。

    “我需要你帮助。”‘哈利’放开了搭弦的手指,“是,或者否。”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我不是哈利。”金发少年漫不经心地望着他,“我拥有你的过去,寄居在哈利灵魂的一隅,我只是不该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幽灵。你可以为哈利做一切,但绝不是为了我。别说这么动听的话。”

    程易用手指抵住面孔,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抬起头来:“发生什么事了?我无法再感觉到他。”

    一直以来程易都可以感觉到哈利。正像最初见面的时候哈利对他所说的那些话,无论多么遥远,你知道我,不是吗?那不是声音、气味,不是任何一种触觉,就像是某种存在于视线边缘的影子,实际上无法分辨,只有真正消失的时候才能够察觉。

    哈利不见了。程易从噩梦中惊醒的那一瞬间,发现那种属于哈利的飘渺的维系完全消失不见了。正因如此他才能够这样确定眼前的并不是哈利。

    “他在哪里?”

    金发少年指着自己的头脑:“如果你认为灵魂是在这里,那么他就在这里。他睡着了。”

    “只是睡着?”

    “你说呢?”

    ——不要自欺欺人。那双幽深的眼睛这样说。

    “我能做什么。”

    “待在我身边。就像他曾经请求过你的一样不要离开他。”‘哈利’憎恶地转开头,“你可以让他恢复,而我不能。”

    “你说你恨我。”

    ‘哈利’重新盯住他:“怎么?善良的救世主,你认为我不应该恨你吗?你也不喜欢我。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我甚至拥有你所没有的记忆,我知道我,比你知道的更多。你不恨我?你喜欢我?”

    “没错,我不喜欢你。跟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我可能会丢失自己。但你也不恨我。没人比我更加了解你了,哈利。”

    “我不是哈利!”

    “你不恨我,你恨的是自己。”

    “来告诉我对于我来说谁才是自己,你,还是哈利?”

    “你只是你自己。”

    “别给我上课,程易。”

    再度听见自己的名字让他愣怔了一瞬,太久了,久远到他已经几乎不能对自己的名字做出反应。“哈哈……瑕疵必报。”

    “如果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

    “我经历过!只是忘记了。”

    “没错,保护你,不需再听,不需再看,你忘记一切而我负担一切。对此你有什么好愤怒的?”

    “我很愤怒,因为这不是我自己选择的。你负担一切?为什么我不能认为是你偷走一切?”

    “我偷走它?你认为它有什么价值让我宁愿自己痛苦也要保护你?!”

    “那就还给我。”程易搭住他的肩膀,跪在他面前。

    金发男孩沉默不语。

    “所以我没说错,你是在保护我。从遇见哈利开始我总是梦见过去的事,醒来之后什么都没了,我觉得我应该还不至于蠢到什么都记不住。你又把它拿走了对不对?”

    “对。”

    “还给我。”

    “不可能。”

    “为什么?”

    沉默是瓦檐低落的雨水,密集又冰冷。古堡外墙石苔遍布,青灰色的植物连接成片,似乎聚拢在一起保守一个秘密。没有光能穿透它们,它们也许会枯萎,但只有用匕首把它们的根从缝隙中撬起来,它们才会剥落。

    程易手中没有匕首。

    他无法看见被掩盖的真实。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金发男孩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推回床上:“庞弗雷夫人来了。”

    铜质把手转动了一下。

    “哈利……他受伤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门打开的刹那,程易听见他细小的声音。

    “叫我乂。”

    [乂是两柄相交的宝剑。]

    ···

    程易失眠了一整晚。他思考了许多问题。其中最糟糕的一样就是他知道自己讨厌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自己,但是同时又无法摆脱掉那种愧疚感。

    他觉得他对乂有所亏欠,但事实是他又没有资格向乂说抱歉。

    当天晚上庞弗雷夫人让两人上床睡觉之后他们又进行了一次短短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突破,乂告诉他哈利受到了某人的袭击,他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乂拒绝向他透露更多的信息。

    周一傍晚的时候程易才终于被庞弗雷夫人放过,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还没来记得向坐在不远处的布雷司打个招呼就被弗林特一把按在椅子上。

    “谁准许你冲出来?!”

    “队长……你看,我已经好了。”

    “我才不关心你有没有好!”弗林特恼火地看着他。

    程易有点诧异地看着这个魁地奇狂热转头问布雷司:“我刚才是不是听见队长羞于承认他担心我的伤势?”

    布雷司同情地望着他:“德拉科抓住了金飞贼,但是由于你冲进球场,所以比赛成绩不算数。队长的意思是你、死、定、了。”

    “今天开始球队的扫帚全部由你来护理,还有,球衣也全部由你一个人搞定!”

    “……你说如果我现在谋杀弗林特然后自己当上队长的几率有多大?”

    布雷司打了个哈欠:“我的球衣在宿舍洗衣篮里。”他向程易招招手,“祝你好运。”

    “你瞪着我会把你拖下水。”程易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然后跟布雷司一起笑了。他不是真的担心那些惩罚,每个魁地奇球员都珍爱自己的扫帚,他们不会真的放心把护理工作交到别人手上,而所谓搞定所有魁地奇球衣也不过是收集起来统一拿到洗衣房罢了。

    他穿过斯莱特林弧形的男生宿舍走廊,收集起每个队友的球衣,然后听到一两声“队长居然不准我们拿去洗,比赛那天淋湿了,现在都臭了”的抱怨。

    这些无忧无虑的人里面可能藏着一个凶手。每当想起这些,程易都会觉得呕吐感泛上。

    “波特。”

    他忽然被一个力道拽到角落,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摆好了反击的位置,但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因为他听出了这声音属于谁。

    “你是想打劫这些臭衣服?”他伪装出一个笑容。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总像是火光停息的的灰烬。浅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凸显他那刻薄又高傲的脾气。

    “我来替斯内普教授传口信,他说校长希望你今晚八点能够去找他,草莓甜蜜饼。”

    “嗯,记住了。顺便说我从宿舍拿了你的球衣。”程易提着洗衣筐挥手离开。

    “等等——”德拉科再次拉住他,但是却半天没有说话。

    “你不会真的是想打劫这对臭衣服吧?”程易用戏谑的眼神打量他。

    “我没料到格兰芬多这样不堪一击,我只是轻轻撞了他一下。”

    程易忍不住笑了出来。德拉科生气地瞪着他。

    “你就直接说你不是故意想让他受伤,道歉的时候就别这么别扭了。”

    “我没在道歉!”德拉科气呼呼地转开视线。

    “我看见了,那天你想拽住他。”

    德拉科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他怎么了?那天看上去像是被施了夺魂咒。”

    “你不认为有人能够跑到霍格沃兹城堡来向格兰芬多后裔施夺魂咒吧?”

    “我只是说像!”

    程易抬手揉了揉德拉科的头发:“他只是被激烈的比赛唤醒了渴求胜利的第二人格,就像高傲的马尔福少爷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一样。”

    德拉科用力地踹了洗衣篮一脚然后大步离开了。

    “唔,奓毛的猫仔。”他把散落一地的球衣重新拾回筐子里,然后抬头朝德拉科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为什么恰巧选在哈利与德拉科的比赛中发动攻击呢?那里有那么多人。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起手表,七点四十分。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脏衣服送进洗衣房,然后跑上通往八楼的楼梯。校长办公室外的守门石兽在他说出密语后轻盈滑开,简直要让人以为弄错了它们的材质。程易气喘吁吁地攀登上入口之后的那一小段螺旋形阶梯,然后在最后的那扇门前站了一会儿。

    ——他推开了门。

    “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办公桌后面的白须老人透过镜片望着他,浅蓝色的眼睛仿佛晴天的大海,深邃而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被流感病毒击败,目前溃不成军

    老妈在分发药片的时候看着说明书:“一日三次,成年人一次一到两片,儿童酌情减半。老爸两片,我两片,你吃半片就行了。”

    “哦……”

    等、等等……难道我不是成年人吗?!t-t

    ————

    战斗力碎成了渣,修改了一下这一章,最近更新是无望了……啥时候俺能清醒地从一数到一百……

    【不要这么夸张啊导演!】

    那好吧……啥时候俺能活蹦乱跳……

    【都说了不要这么夸张啊导演!】

    ……啥时候俺能恢复流感来袭前水平……俺再更新……

    对不住了啊妹子们==

    hp救世主6566_hp救世主全文免费阅读_更新完毕!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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