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曾以为这是一个必然将会被他带入坟墓的秘密,但是当眼前的美貌巫师将他人生中最隐晦的私藏暴露到阳光下，在最初的诧异之后他几乎想向对方露出一个笑容了。【八戒中文网高品质更新.】
当你以为自己藏着一柄绝世利器又面临一位稀世高手,总不免要藏藏掖掖害怕对方发现自己的杀手锏。但一旦秘密全被揭破,那一刹那反而变得勇敢而无畏起来。
更何况萨拉查·斯莱特林仿佛无所不能，即便他说他可以使死人复活程易也会相信。
不,他难道不是的确使得哈利复活了吗？
跪在地上的程易发出一声轻笑,虽然他其实想要大笑出声,但此时的动作实在不太配合。
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他加大了对这桀骜不驯的黑发男孩的压制,程易简直要趴在地上了。
“我很诧异，男孩,难道你还没有吃够这卑微的优越感的亏？你还觉得眼前所有一切不过是一场木偶戏，每只木偶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差错,好叫你这个观众能施舍一些掌声吗。”
“你会把自己当成木偶吗？”程易艰难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既不狼狈也不恐慌,倒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洒脱。他骨子里的倔强又被勾引出来了，他从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渺小，也已经学会明白自己不比任何人高贵。“这不是优越感。”
“哦？那么它是什么呢？”斯莱特林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轻柔甜美却又剧毒无比。程易无端地打了个冷战。他忽然产生某种荒唐的想法，小气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身上的压力变得更大了。程易干脆趴在地上。将下巴垫在手背上，然后仰头看着那美貌的巫师。这动作配合他年轻稚嫩的脸多少有些清纯无邪的味道。他勾起嘴角：“我没必要向你剖白自己。我为对你的失礼道歉，可我不觉得我该向你忏悔。”
他愉快地笑着。这的确并非优越感。接纳现在并不代表他愿意抛弃过去。他一直都是他自己。换个名字，换个世界，他的过去也不该因此被抹杀。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呼唤，他感到真心的喜悦。
“你的道歉未免太不诚恳。”
程易的下巴在强力下狠狠磕在地板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扩散。他明白自己是自作自受，可是他管不住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的那种恣意和倔强。除非因为尊敬，他不会向任何力量低下头颅。这种不识好歹无理取闹的高傲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
胸腔被挤压的感觉也非常浓烈，但他能够确定对方并不是想要杀死他。
“我可以向你道歉，”他仍旧勾着嘴角，“但那要等到我确信你真的在意我对你的无礼。你从不当自己是木偶，我也不会当自己是木偶。阁下，我可不愿意为你佯装的恼怒就恭恭敬敬地按照你写的剧本来表演。”
几秒钟之后程易感觉到自己承受的巨大压力减轻了。
那美人发出一声轻笑，交叉着手指在胸前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仍旧空洞死寂，脸上的神情却不像是兴师问罪，反而饶有兴味，看上去倒多了那么一丝温柔。
“我说错了吗？”
“你说得没错。”
程易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盘膝坐好。
“你说得没错。我永生不死，活过了上千年。历史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更何况几本对我只提到只言片语的童话书。我怎么会因此觉得自己的存在被亵渎？若你有朝一日得以达到我的高度站在我身边，便能够知晓这个世界有多广阔伟大，怎么可能被文字所总结。你也许看见了这世界投影与万千时间的一部分真实，但那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草坪上一枚微小的雏菊，就算它美丽又怎敌世界的车轮碾过。我不在乎这些东西，但也没有必要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我总要有些伪装来抹消你们对我漫长寿命的疑虑。我总该表现地跟常人一样，至少我的行动要能够让你们理解，这样你们才不会恐惧害怕，多少对我表现出一些信任。你该不难想象，因为我猜你曾经做过这样的假设，如果将你的与众不同暴露在人前，敌意总是大过善意。”
程易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你为什么向我解释这么多？”
斯莱特林叹息一声。程易不能猜测这举动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长久的掩饰已成自然。那双无波的黑眸注视着他：“你一时聪慧一时又愚钝无比。我当然不是在消磨时光，虽然我的时间长得会令你感到恐慌。我向你解释这么多，保证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不过是因为我想得到你的信赖。”
意料之外却又仿佛理所当然，程易的神情不免带上了一种淡淡的疑惑：“你在意别人的信赖？”
斯莱特林再次轻笑，一时间风情万种。且不提这美人那令人窒息的容貌，光光是他这身穿透光阴的气度就够叫人移不开视线了。
“你把我想成了什么样怪兽？时间让我的情绪比你们更加浅淡，也让我对许多你们重视的事情失去兴趣，但我总是个‘人’，或者说我总有生命，总有情感。我承认在深层我空旷虚无，但在表面我也总有些喜怒与好恶。在你这个年纪，唔……”他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相扣，“也许这样的形容你能理解。譬如你为爱情茶饭不思，但在面包与石块之间你总会做出选择。我当然可以用力量使人屈服，但那实在没有趣味。你此时能够理解我想要一些趣味的心情吗？”
“嗯。”程易觉得自己能够理解这种心情。更加朴素一点来想就仿佛找不到工作为此忧心忡忡所以来一局竞技游戏逃避现实。
“不要试图同情我。”斯莱特林因为程易视线中转变的情绪而使声音变得冷淡起来。但他的眼睛仍旧那样没有丝毫情绪。
“抱歉。”这次程易真诚地垂下头。
斯莱特林又叹了一口气：“好了，既然你已经了解到我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要做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了。”
“我想问……”
“你可以随意提问。”
“之前与现在你就像两个人。”
斯莱特林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美丽的指骨优雅而迷人：“因为之前在你心中我是个淡漠冷酷的人，我就该显得无情而且对你充满鄙夷。而此时你觉得我心中虚无空旷但实际并未藏污纳垢而是空白得近乎无奈，所以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
“我会成为你心中所想的我。正是这样的技巧使我在人间行走。”
程易诧异得说不出话来：“但你不是神。”
“我当然不是。”
“可你……”
“这正是我的悲哀，时间令我缺乏感情，但是我又做不到像神那样不需感情。你又在想什么？停止插手我的事吧，既无意义，又显得愚蠢。”
“抱歉。”
“你倒是学会礼貌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老师。在哈利面前你最好保持这种尊重。”
话题转换得也太迅速了。
“老师？”
“哈利对你太过重视，既然我没办法遏制他这样的情感，我只能从你身上下手。我会教导你，锻炼你，你最好集中精神不要有一点偷懒的想法。我不希望哈利再次因为你陷入险境。”
“我也不希望。但你为何这样重视他？”
“我养大他，难道不该对他另眼相待？”
“那你为何养大他？”
“你还在怀疑我。”这次斯莱特林连生气的神情也不再做了，他平静而沉寂，“机缘巧合中我遇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婴儿，并从他身上嗅到了混乱的时空气息，这难道不足以使我对他产生兴趣吗。我将他当做弟子养育在身边，多年来即便没有情感也多少算是一种习惯。我将这种习惯称为‘喜爱’。”
“你是怎么捡到他？”
“真是紧追不放。但仍旧是那个问题，你怎么看待这个书中世界？”
程易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苦笑：“我不是书外的人，这也不是书中世界。”
斯莱特林点点头：“可以接受的答案。我看见了你的过去，从而知晓你的秘密。那不是阅读记忆，而是通过时间追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看见的是一条时间的弦。告诉我那本书里有什么。”
恐怕在这美貌的巫师弄清楚书中内容之前是不会向他透露更多他感兴趣的信息了。程易只得将自己能够记得起来的一切情节仔细说给斯莱特林听。这花费了不少时间。
“有趣，这似乎是历史的一个分支。不得不承认，也许这世界因为你的出现而有所改变了。但也不要因此太过自负，你只是一个契机。”
程易早已不会因此感到高人一等了，他点点头：“那么你能告诉我关于哈利的事了吗。”
“那不是个足月的婴儿，显而易见他是被用某周邪术直接从母体中剥离出来的。实际上将他带给我的是尼可。”
“尼可·勒梅先生？”
斯莱特林给了程易一个肯定的神情：“我不在乎他来自哪里又到底有什么身份，我察觉到他身上时空之弦错乱复杂，这足够引起我的兴趣，所以我收养了他。没有更多的目的。我给他格兰芬多的姓氏不过因为他的确有格兰芬多的血统。而且他十分具有包容力，多加锻炼变成承受那份力量。你是在想这一切过分巧合？”
“嗯。”
“这担心并非毫无道理。尼可会购买死婴，但当他得到哈利却发现这男孩其实还活着。尼可自己救不了他，只好用炼金术暂时保持他的生命力然后才带给我。怎么，你觉得炼金术大师的所作所为出乎你的意料了吗？”
程易摇头：“不是购买死婴。是哈利，有人处心积虑将他夺走，为什么又……是伏地魔吗？”
“我想也许他们想要一个活的婴儿，可惜出了差错。又或者有别的什么阴谋，我没有在这些事情上消耗精力的打算。将他养大，使他成为强大的巫师，一切阴谋在他面前都会变成玩笑。就连他的身世也是尼可最后查询得知的。我想把这个秘密留给他自己解决对于他来说总是件好事。人生没有这些惊喜难免会变得无聊。”
他还是被自己漫长的生命约束着，程易这样想到，因为他自己的生活漫长而无聊所以才会觉得这些阴谋是有趣的小秘密。
程易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虽然很想从斯莱特林这里得到真相，但也没有真的软弱到希望对方为他们解决一切问题的程度。
“但是上学期你插手了关于丽塔·斯基特的事。”
“我不喜欢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并不代表别人把我的花园踏得一团糟我却仍旧要容忍。”
这男人居然说了浪费时间这个词。真是有些难以理解。
程易正想要询问关于那些攻击事件的更多细节，但是斯莱特林打断了他：“先不要谈论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时间有些晚，我们应当起身回去。现在，我要接纳你成为我的弟子，叫我老师。”
……这任性的男人。
“老师。”
“好了，走吧。”
“……就这样？”无论从生活细节还是言谈举止上来看萨拉查·斯莱特林都保持着一派贵族作风。程易满以为自己要经历一个复杂的仪式。甚至他还做了最糟糕的打算，比如亲吻袍角或者鞋子之类的……斯莱特林的那个末裔不就很喜欢这种事吗？
斯莱特林听见了程易的心声，他把脚伸了出来：“如果你实在想，我无所谓。”
“……”那张美貌的脸搭配上淡漠神情来说这些话，简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一句促狭玩笑还是说真的。程易默默移开视线。
当他们走上那段向上的长长阶梯的时候，沉寂使得程易产生交谈的意愿，他踟蹰了一会儿最后用老师称呼了对方。
“老师。”
斯莱特林回头来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奇特的神情说：“这感觉真讨厌。”
“……”这个任性的男人！
“我知道你更尊敬的人是邓布利多。你视他为导师，我无意争夺这个位置。私人场合不要这样称呼了。你想问什么？”
程易耸耸肩，不再客气：“你提到分院，我想这不是毫无理由的？”
“的确。”斯莱特林停了下来，“若时间充足，那的确是今天的目的，不过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我本来要为你进行一个仪式但现在太晚了。”
原来收他为弟子不是斯莱特林的主要目的。
“既然你提到我就为你做个简单说明。你应该意识到大多数时候每个人都会同时具有四个学院的特性，分院帽做出的选择只是‘最符合’。从倾向性来看你最符合的学院应该是格兰芬多。看起来你也更喜欢格兰芬多。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被分配到斯莱特林？”
“分院那天我好像睡着了。”
“你缺失了一部分自我。”
程易不太明白地看着斯莱特林。
“我观察你的时间，有一部分是完全的空白。你可以认为自己失去了那部分记忆。时间跟记忆有微妙的差别，你暂时可以不用理会。但是那部分记忆对你产生的影响是不会改变的。你的格兰芬多的部分虽然显露出来，但是在骨子里，在你都无法触碰的地方你斯莱特林的部分仍旧存在。分院帽探索到了它。当时你还有印象吗？”
程易回忆着分院的刹那，他只记得一些模糊的光团。一种星光回环般的场景。好像一只潜伏着的动物的形状。太模糊了，他摇摇头。
“因为它从你的时间上缺失了，所以当分院帽探索到它的时候你会失去意识。我不认为那是睡着，我想你也许通过分院帽而同那段时间有了细微的联系。那一部分非常鲜明强大，所以分院帽判定你进入我的学院。我想，你所知的自己的过去有一部分是虚假的。”
程易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新老师。
“你从未注意到过自己身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吗？在密室时我注意到你为哈利处理伤口，从容不迫手法纯熟，你认为多少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做得到？也不要反驳我说这是因为你有个成熟的灵魂。在我眼里你那二十余年的经历仍旧幼稚得可怜。我想一个普通人即便活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不会的仍旧不会。”
程易陷入沉思。
他早该想到，实际上他的确有主意到这些地方。佩妮姨妈受伤的时候他就表现出过这种过分的镇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懂得处理这样严重的伤势，但那时他将这件事情忽略了。还有从小跟别人打架的时候，那一招一式并非光靠蛮力全无章法。他曾经以为这是魔力带给他的与众不同，但……
程易紧紧闭上眼睛。他觉得那些违和之处的背后是一种强大的威胁，以至于他本能地不愿意对这些做出过多思考。
在他那遥远的过去……
黑暗之中的火光……
摇曳着，摇曳着……
巨大的猛兽潜伏在暗影里……
“程易。”
斯莱特林轻柔地呼唤着他。他猛然惊醒发现自己靠着墙壁，浑身微微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襟。他的新老师平淡地注视着他：“不要随意尝试，在我身边时间的距离会变得浅薄。不知控制便有危险。”
“嗯。”
“我想那段时间是被强行与你隔离的。我所看见的你的时间，有一段非常浅淡模糊，剥离去这个表象，其后是一片空白。这并不合理，只能说那部分时间已经不在你身上了。我想是你突破了这个时间与空间的缘故使得那部分游离在你时间之外的时间脱离了你。你应该不那么感到惊讶，那个部分在哈利的体内。”
“在他身上？”
“在他的灵魂里。”
“对他有害吗？”
“接纳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那段时间该是在他婴儿时期趁他的灵魂还没有那么完全的时候强行占据了一席之地，你认为呢？”
程易紧抿嘴唇。他一直对哈利都有一种愧疚。就算他认为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然而他始终还是觉得是自己侵占了哈利的人生。如今斯莱特林又告诉他这样一条新的罪状，他的时间强行侵入了哈利的灵魂……
“时间，或者简单来说是一段记忆，也可以看成是你的一部分自我，它进入了另外一个婴孩的身体里，这本该是一种致命伤害。但哈利是个强大的巫师，他有令人惊叹的包容力，他收容了你的那部分时间，你该知道我从他身上看见了错乱的时间就应该是那一部分。”
“他会……怎么样？”
“他产生了两个自我。或者你可以认为其中有一个更加倾向于你。这正是他对你如此执着的原因。因为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确同他一道长大，密不可分，你就在他的灵魂里。”
“那其中有一个是我？”
“近乎于你，但并不完全是你。你难道从未察觉吗？一些细微的不同，一些奇怪的言行。这个与那个总有些微弱的差别。”
“我……”程易感到痛苦无比，“他知道吗？”
“知道一些，但不知道全部。我没办法探索他。他的时间太过混乱，随意探索会使他崩溃。他吸纳那部分时间，对于他来说那就应该是他自己。但此时此刻那段时间相当于既属于他也属于你，我不知道今后它对他会有什么危害。”
程易想到了一个关键：“哈利这次死……这次，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否则你不会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情。”
斯莱特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错，你不懂蛇语。”他停了一会儿，并没有马上回答程易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你曾思考过为什么吗？”
因为‘哈利·波特’是第七个魂器，蛇语的能力来自于伏地魔寄存在伤疤里面的那一小片灵魂，但如今……
“怎么可能……那时候哈利已经不在了。”
“一个时间混杂的躯体对零散的灵魂更有吸引里。你跟哈利之间无疑有着某种超越空间的联系。正如你所想，你保留了伤疤，而那个部分，那个残片，在哈利那里。”
程易说不出话来。他紧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告诉我吧，他还受到了什么伤害。”
“不明白自己是谁，这样的混乱应该是他所经受的最痛苦的事情。我曾为他梳理使得他的情况有所好转。我命令他不准私自见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本想等到你们都成长，等你自愿融合到这个世界，那时候你在他身体里的那部分也会稳定下来。但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你不懂蛇语，所以不知道当天我说的话——他当时并没有死。即便是我也不能使死人复活。或许你认为当天他遭遇的致命攻击来自于伊门格尔的蛇毒，但实际上令他那样狼狈的原因是他直视了死亡之眼。”
程易觉得自己的呼吸顿住了。
“你必须知道，人的**与灵魂能够维系在一起，是因为‘链’，你该听过死神以及死神之镰的故事，这只是一种形象的描述。人死亡的时候仿佛是一柄镰刀割断灵魂与**之间的链，当链断裂，人就死亡。你可以这样理解，每一个人的灵魂与自己**的链的数量是一定的。哈利的情况，那算是一种幸运，有两个他，就相当于有两份链。伊门格尔的死亡之眼，它起作用的原因在于它能够破坏链。然后你就能想到了，两个他平摊了这部分伤害，所以他没有死，却变得非常不稳定。我唤回他，在你和他之间制造了一个新的魔法联系，将你身上的链和他的链维系起来，确保他的生命力。不过……”
程易凝神等待着，他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痛楚。
“我不知道他那混乱的灵魂还能坚持多久。”
斯莱特林叹息了一声：“来源于灵魂内部的撕扯，分裂，震荡……你可以想象那种疼痛。”
“我愿意为他做一切。”
斯莱特林看着他：“但是我没有解决方法。”
沉默。
“走吧。”美貌的巫师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也许没有那么严重，也许比那还要更严重。别让他等你，别让他为你心焦。好好陪伴他吧。”
“他最终会……怎么样？”
“你怎么认定一个人是否存活？”
程易虚弱的目光对上斯莱特林那平静无波的视线。
“是**存在还是灵魂存在呢？”美貌的巫师轻声耳语着，“抓牢他，不要让他离开。你无法为他做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的感叹是，老萨你这个妖孽……
要把握人物真难，日思夜想心力交瘁……终于写出来了。然后觉得，写文真有趣呀~咳，虽然俺的好盆友总说俺这个样子是一定会扑的……同人文但是jq这么少，原创情节这么多，自我设定搞这么复杂，又不是大手……==
啧，扑就扑吧→_→
俺就想这样写完它，俺还赶脚这篇文的前半部分写得真心糟糕，安排一些嫖细节吸引眼球，俺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刻意的事儿了。俺好盆友说从口味上来说第二版远不如第一版好，但俺坚持认为第一版是渣渣。诶，妹子们呀，虽然jq少得可怜，但是还一直支持俺，俺爱你们呀啊哈哈=3=~俺也不是专职也不是大手，所以会走型，连风格都变了，不过俺会很认真写的。最近天天在看译文，琢磨这样那样的事情希望能让妹子们看得更加舒畅，哈哈，啥时候把渣前半部分再重写一遍，写不好俺就跟它死磕，不过还是等到完结以后再干这事儿吧。总之写文真有趣……人物活过来的感觉让俺真快活，希望它越变越好，越变越好，俺要不断努力呀！
最后，俺爱死老萨了~
俺要说，老萨在细节上都没说谎，不过在关于自己的问题上他其实误导了程小易
程小易同学，你的道行还太浅呀╮(╯_╰)╭
设定老萨有“变成你希望的那种我”这样的被动技能，所以哈利和程易眼中的老萨有鲜明区别，大家也可以理解了吧
这次是不是又七千多了？啊哈哈，下一更22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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