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墨喜欢吃黑巧克力,苦苦的泛着丝丝香甜,糖份不高吃多少都不会胖。
身为鸟类,再嘴馋的蓝语墨也不敢多吃,抓着黄豆大小的一块尖角啃。
进口巧克力就是不一样,这不是在吃零食,而是在吃钱。
擦干净爪子,吃了一些水果,想起上次看的书,读了三分之一。
寂父上午有个会,从十点开到十二点,到外面吃套餐的计划泡汤。
公司食堂也不错,没见过,秘书亲自去买饭,蓝语墨借机跟上。
大老板的鸟,再便宜那也是半个主子,地位天然凌驾于公司员工之上。
好香啊!馋虫勾出来,能吃的东西太少。
两荤两素一个汤,买好拎着回去。
“涮菜,涮菜。”除了咸淡,少了汤汁,也比蔬果拼盘有味。
寂父涮了一只虾递过去,舀了一勺汤加了三勺水一兑。
“大米饭,泡上。”食堂做的大米饭一粒一粒,铁盘蒸出来的,看着就硬,汤泡饭最好吃。
“就你事多。”寂父舀了半勺米饭放到之前兑好的汤里。
幼儿园,李含玉依旧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公主,一进班里发现气氛不对。
同学背着李含玉小声嘀咕,就连第一节语文课突然换了另一名陌生老师来上。
“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自我介绍完,开始上课。
那三个讨厌鬼没来?位置是空的,一切好似全变了。
李含玉虽然不喜欢上一位班主任,没想过这么快就被辞退。
下课,同学的目光很奇怪,平时总爱往自己身边凑的女生,突然躲着走。
李含玉本身敏感多心,课间操突兀的看到熟面孔,一脸难以置信。
“寂少泽转班了?”李含玉逮住身边的同学问。
同学莫名其妙道:“是啊,你不知道?”
做错了事像没事人一样,好些同学听闻昨天体育课上发生的打架事件,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惹不起,躲得起,换作其他同学也会转班换个新环境。
转班了,三个一起!李含玉一生气,心里话直接秃噜出来。
“胆小鬼!”有本事别躲!
放学,每个班排除依次出校门,寂少泽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一幕刺痛了李含玉,积压在心的火气更胜。
同班同学背后没少说小话,传到李含玉耳朵里,犹如火上浇油。
不就是转个班,他们能,自己也能,回去就和爸爸说,不想在原来的班级呆下去。
“全班同学有意无意独立我。”李含玉生气,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对她爱搭不理,以为自己稀罕。
转班是小事,李母做主打电话办了,“别再闹出事。”耳提面命叮咛学习为重。
李含玉敷衍半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放学再见圆仔,三个小鬼坐进车里说了会话,各自挥手拜拜。
寂父询问儿子,在新班级适应的如何?
有周启星和王鹏在,少泽没觉得适应不良。
“新班的外教发音比上一个班的标准。”细微变化少泽很快察觉。
回到家,蓝语墨呆在院子里召唤麻雀小弟。
“相亲相得如何?”蓝语墨纯属好奇,鸟类谈恋爱不光取决于肾上腺素。
麻雀愁断肠,“哪有那么容易,城里看不上乡下。”
蓝语墨狂汗,这要是乡下,真乡下算哪里?
麻雀相亲,先是联系几个小区的同类,商量好见个面,从近到远,一路相下来,一对没成。
蓝语墨奇怪:“现在的条件不错了。”
麻雀精明:“大佬给的不算在内。”拉大旗扯虎皮不是这么干的,相当有自知之明。
听了一溜十三遭,蓝语墨感叹当鸟也不易。
“人类结婚,男方必须要有房有车,鸟像人类看齐,居住环境占大头。”
“要不然让燕子给你们搭个窝?”论筑巢这方面燕子是行家,蓝语墨出主意。
“那不能干,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住的不舒心。”麻雀看不上鸠占鹊巢,住燕子搭的窝异曲同工,会被其他鸟喷死。
蓝语墨长见识了,与时俱进一回,人类和动物都在转变。
“错过了春季,不找了?”没听说鸟类打光棍。
“春季躁动一些,要找也得等到秋季。”
哦,明白了,天气凉快孵蛋不受罪,再加上山里大丰收,养家养得起。
少泽站在门口叫,“圆仔,吃饭了。”
“知道了。”蓝语墨喂完麻雀就去吃。
阿姨注意到一件事:“麻雀这两天早出晚归,一只只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头巴脑的,不是生病了吧?”
一家老小目光聚焦在圆仔身上,八卦之心人人有。
“相亲失败,大受打击。”人都那样,何况是麻雀。
啥?没听错吧!
“鸟还用相亲?”少泽问了个蠢问题。
蓝语墨无语,“不相亲,自产自销,血缘太近怎么繁育下一代。”
什么意思,没听懂?少泽看向爸爸妈妈。
“咳。”这种事解释不清,寂父组织半天语言。
“一个群,就像我们这一家,找对象要找外面的人,壮大群体。”
少泽琢磨半在,懂了,“虽然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在一起就相当于兄弟姐妹。”
“对,就是这样。”
话题继续,大家好奇麻雀相亲标准有哪些。
蓝语墨只道:“房子坑死人,鸟也一样。”
“咳咳咳咳。”寂父被汤呛着了。
蓝语墨斜了一眼,好似在说瞧你那点出息!
一顿饭吃的是一惊一乍,即好笑又惊奇,动物的世界原来和人没啥两样。
“明天不去公司。”蓝语墨跟着麻雀认路。
少泽急问:“你不去送我上学了?”
“送啊。”搭便车省事。
蓝语墨对寂父说:“中午记得给我和麻雀准备饭。”
圆仔带小弟到外面疯跑,中午去公司那边吃,下午肯定搭顺风车回家。
“行。”寂父点头。
少泽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嘟囔一句,“好想快点长大。”
蓝语墨笑道:“大人也有大人的烦恼。”
少泽却说:“至少想去哪就能去哪。”无比自由。
小孩子天真可爱,到时候就不一定这么觉得。
蓝语墨和麻雀说好了,一个里一个外,搭顺风车先送少泽去幼儿园,再到公司转去其他地方。
“麻雀,麻雀,好多啊!”王鹏看到寂叔叔的车顶上停着一大群鸟,惊得眼珠子溜圆。
周启星从背后走过,讽刺道,“大惊小怪。”
王鹏狠瞪姓周的,总是和他对着干,闲不闲?
“不用赶走?”麻雀在人多的地方一点不怕生,都没有离开。
周启星洋洋得意炫耀,“这些是圆仔的小弟,大佬坐在车里。”
“真的!”扭头看少泽,王鹏不信。
少泽点头,“真的,圆仔带麻雀搭我爸爸的车出去玩。”
“呀!”王鹏长见识了。
手拉手肩并肩,一边进学校,一边讲各自家中宠物有多萌。
麻雀带路,目的地公园一角,蓝语墨想起上一次的聚餐。
“公园住的鸟有回请你们吗?”路上无聊挖点八卦。
麻雀回忆了一下,“没有哦。”语气满是失望。
“吃白饭,霸王餐!”年轻的麻雀别提多生气。
蓝语墨心道,估计拿不出丰富的口粮,担心颜面扫地,厚着脸皮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他们一直以来没点表示?”一口一个城里鸟,怎么这样不懂礼数。
“表示啥?”麻雀恶声恶气道,“去了两回愣是不搭理我们,路上偶然遇到,视而不见当空气。”
“何该揍丫的一顿,那表情好似我们应当应分请客。”恨得牙根痒痒。
蓝语墨奇道:“这次去公园打架?”
“不是,不是。”麻雀哪里敢带着大佬干群架,找抽呢不是。
麻雀说明情况:“去见另一群同类,套点最新消息。”&/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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