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墨在操场上绕圈飞,一会寂父就来了,在放学前解决食堂事件。
往回飞,正对面眼瞅姓李的臭丫头从树底下捡了块石头,暗道一声不好。
现在的小孩子,为什么非要做损人不利的事己!飞到少泽怀里大叫,“跳,注意低头。”
少泽问也不问,一手拉一个往下跳,注意低头,从另一边单杠下钻出去。
王鹏、周启星刚想问,就听咚的一声。
什么东西击中双杠,掉到地上滚到一边。
“石头!”鸽子蛋那么大!真要砸在脑袋上,后果不堪设想!
王鹏跑到双杠前,准确找到砸出的白痕,正是他之前所坐的位置,顿时怒火中烧。
“是谁!”四下寻找,锁定熟悉的身影,那人在跑。
“李含玉!”咬牙切齿追上去,“你给我站住!”
扔石头可不算无意中伤,事件性质太恶劣,王鹏咽不下这口气。
少泽推了推周启星,“你去拦着点,家长快来了,别再闹出事情。”
少泽拿出手帕,捡起地上石头,留作证据,四下搜寻监控所在位置,防患于未然。
李含玉一看有人在追自己,吓得赶紧跑。
怒气冲冲的王鹏使出全力,追上前面的李含玉,一把揪住对方的校服,上手就是一巴掌。
“啪!”第一次被打,李含玉顿时蒙了。
“你敢打我!”李含玉疯了一样,扑上去又是抓又是挠。
手背上添了两道血痕,王鹏暴跳如雷,用力一推。
李含玉毫无防备,摔了个屁墩,委屈的哇哇大哭。
周启星气喘吁吁赶上来,拉住还想动手的王鹏。
“别打,先动手不占理。”周启星给王鹏使眼色,“体育老师来了。”
体育老师听到哭声赶过来,“不能打架。”
“丝!”不小心碰到手背上的伤,痛得王鹏呲牙咧嘴。
周启星抓着王鹏受伤的手,“伤了,还好没流血,走,去医务室消个毒。”
体育老师一看伤势,什么都明白了,“快去。”有钱人家的金疙瘩,在自己的课上出事,心里七上八下。
扶起坐在地上哭泣不起来的李含玉,安慰了两句。
“有没有受伤,跟老师去医务室看看。”不管不顾拉着李含玉就走。
太不省心,之前的食堂风波未平,体育老师有所耳闻,现在又闹出这事儿,一个头两个大。
打电话给班主任,简单说了下情况,具体体育老师也闹不明白。
班主任差点活活气出脑淤血,赶去医务室了解情况。
王鹏不开口,只说要等大人来了一起说。
周启星想去找少泽,没心思回答班主任的审问。
白嫩嫩胖乎乎的手上多出三道血棱子,极为显眼,经过处理没什么大碍。
从医务室出来,班主任带着三人来到办公室等着。
半路遇上找过来的少泽,周启星跑过去挤眉弄眼。
少泽回了一趟教室,收拾三人的东西带来,一会见完家长就可以直接离开。
进了办公室排排坐,三对一释放冷气。
少泽拧开水壶喝水,喂了圆仔一些。
周启星也渴了,拧开自己的水壶狂灌,用胳膊肘捅了捅脸臭的王鹏,“喝水,消消气。”
别人都喝,王鹏感觉口渴,消气免了,真想直接揍死对面的丑八怪。
王鹏的父亲先到一步,见到爸爸,压抑不住的委屈汹涌喷发。
扑到爸爸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王鹏指着李含玉:“她在背后用石头砸我脑袋。”露出被抓伤的手背。
“是你先打我,我还手有什么不对?”李含玉才不怕对方,第二个进门的是她爸爸,仗着有大人撑腰底气十足。
周启星听不下去,站出来道:“她说谎,一次是无心,两次三次也是?”
班主任尴尬的站着,人没到齐,有些话不好说。
周启星的父亲和少泽的爸爸随后赶来,听到办公室两个小孩子在争吵。
人到齐了,班主任没等开口,王鹏不干了。
“先说我的事。”王鹏借着火气说情况。
“要不是少泽反应快,石头砸在后脑勺上,不破皮也得脑震荡。”
现在的小孩,都知道脑震荡这个词,蓝语墨飞到寂父肩膀上,趁着别人注意力不在这边,把之前两起事情前因后果说明白。
“你胡说,谁要打你,我不是故意的。”李含玉拒不承认。
少泽上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帕包着石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含玉慌了一秒,抓着爸爸的手失口狡辩,“我就是心情不好,捡块石头丢着玩,兴许当时手滑了,真没有打人的意思。”
“是他。”指着先告状的王鹏,李含玉眼眶含泪,受了莫大的冤枉,“他追上我,上手就是一巴掌。”捂着被打的脸嘤嘤嘤。
“你没做坏事,用得着追你。”王鹏气得咬牙切齿。
李含玉边哭边还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三个合起伙欺负我!”
“没做亏心事,整你干什么!”周启星插嘴。
三个孩子互不相让,一点没给班主任说话的机会,又不好在家长面前呵斥,心里苦的胆汁溢出来。
少泽再次开口:“双杠上有痕迹,周围有监控。”
一听监控,李含玉瞬间炸了,“你胡说,操场上没装监控!”
好了,这属于明晃晃的不打自招,有没有监控你不注意,怎么知道?
李含玉有点小聪明,说完之后立马后悔,脸色青红交加,抬头去看爸爸。
自家孩子什么脾气,当家长的能不知道?
李父非常宠女儿,家里就这么个独生女,长得漂亮可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养成娇小姐性格,小事不断,大事不犯。
夫妻俩哪舍得下狠心去管教,想着长大之后明白事理,该懂的也懂了,不需要格外教导。
女儿之前在外地上过一个幼儿园,夫妻俩忙着生意,搁家里太能作,送去幼儿园少说学点新东西,比跟着保姆强。
在学校欺负同学,好几次家长上门讨说法,都是用钱摆平,毕竟没受伤,当是精神上的补偿。
生意做大了,来到这边,打听了一阵子,才把女儿安排在这家私利幼儿园。
一方面女儿够年纪上学,另一方面这家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有背景,从小结交,长大了人脉也就有了,一举两得不是。
自从进入这家幼儿园,女儿破天荒没捅出蒌子,夫妻俩总算放下心,商场打拼更是顺风顺水。
谁知道,还是等来这一天,说不生气是假,学生有背景,不是花几个钱就能摆平,得罪了哪一家都不好过。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娇惯着长大,又是被打又是被指谪,当父亲的心疼坏了。
“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我看没必要上纲上线。”和稀泥,尽量把事情往小里说。
李父说:“医疗费我出,你们看?”
“不,医疗费我出。”王鹏截断大人的话,“你让我也拿这块石头,手滑一次试试。”
好家伙,有气势,有头脑,这一局将军。
寂父出面:“你女儿是想打我儿子也好,还是其他两个孩子也罢,行为极其恶劣,没出事还好,出了事你负得起责?”
“我没有,我不是,污赖我,你们都是坏人。”装可怜扮柔弱来一套,李含玉打死不认账。
仗着自己是小孩子,大人不方便直接上手教训,所以有恃无恐。
“说个数。”李父不愿意纠缠下去,早了早好,不得罪也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蓝语墨暗暗吐槽,真想呵呵对方一脸,有钱了不起啊,在场其他三家哪个缺钱。
班主任出面当和事佬,“两件事双方都有过错,也是老师的失职,没看住。”
李含玉心眼多,插了句嘴,“你和他俩之前还打过架,现在却帮着两人说话。”就差说王鹏缺心眼。
“你管得着吗!”王鹏嘴欠,喜欢撩逗,从没想过结仇。
李含玉敢揭这事,活得不耐烦了!
“爸爸,我要转班,看见她隔夜饭都得吐出来。”周启星借着机会提要求。
班主任窘了,打个架的小事,至于转班,这是有多不待见他这个班主任。
“你小子老实点。”一巴掌呼向后脑勺,周父让儿子闭嘴。
李含玉不依不饶,“寂少泽把鸟带到学校,本身就不对。”
班主任头都大了,姑奶奶少说两句成不成!
“你是哪根葱,管得也太宽,老师都没说什么,你上蹿下跳挑事,谁给你的权力!”
好!蓝语墨都想拍手立挺。
少泽继续:“我带鸟来学校是不对,你恶意揪鸟羽毛就有理了?”
“它咬我!”李含玉亮出手指,“要不是我躲得快,一块肉咬下来,变成残废你负责。”
少泽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找你讨说法,你还想反咬一口。”
“都别说了!”班主任摆出架式,“小孩子之间闹矛盾,都不是有意的,回去好好管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各打五十大板,都有错辨不出谁占理,班主任是想尽快结束这出闹剧。
小孩子未成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能怎样?
赔钱转班,三位家长眼神交汇,达成共识。
这件事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李父带着闯祸的女儿先走一步,给三家留下电话号。&/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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