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这是?”一大堆学生围在一块,班主任拉着驴脸,走到针锋相对的三人面前。
一天当中三次闹事,不消停。
班主任一来,围观的学生散开,李含玉哭声更大,活像她才是受害者,哭得好不伤心。
“老师,寂少泽推我,把同学也撞倒了。”李含玉红口白牙告黑状。
少泽怒极反笑:“食堂里有监控。”
一边哭一边装可怜的李含玉忽然止了声,大脑一片空白。
“老师,我看见李含玉故意走到寂少泽身边,伸手揪鸟尾巴。”王鹏站出来做证人。
少泽和周启星格外诧异,死对头怎么突然变脸,站在他们这一边?
王鹏瞪回去:“看什么看,我可不像某些人。”
“嘿,欠收拾!”周启星好想干一架。
少泽坚持:“去调监控。”他要拷一份做证据。
班主任心力交瘁,“你们四个,跟我走一趟。”
王鹏屁颠屁颠跟上,朝扭脸看过来的周启星做鬼脸。
“德性!”现在不是计较王鹏的时候。
查监控,回过神的李含玉又来哭哭啼啼那一套。
“说了不是故意的。”李含玉还想狡辩。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班主任脑门青筋暴跳,“周启星,闭嘴!”
王鹏开口:“说的好听,从小班开始,李含玉总喜欢盯着寂少泽搞破坏,劣迹斑斑,不是故意就是有心,监控不会说谎。”
“有你什么事!”李含玉气急败坏骂道,“讨厌鬼!”
“够了!”凶狠地目光扫过,终于鸦雀无声,班主任气得心脏病犯了。
李含玉眼神躲闪,不敢再闹下去,乖乖低头听训。
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戏,假如自己不是受害者,一定很有意思。
蓝语墨站在少泽头顶,居高临下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脑子里勾勒出接下来上演的一幕幕。
少泽跑回教室,取了u盘拷了一份证据保存,防着李含玉的家长施压,要求学校删除视频,白白吞下黄连水。
“叫家长吧。”没法解决,涉及到孩子教育问题,班主任需要和家长好好沟通。
叫就叫,谁怕谁,周启星拉着少泽跑去小卖部打电话,身后跟着王鹏。
“你怎么还没走?”周启星挂上电话让给少泽。
王鹏一脸‘你真蠢’的表情,“老师不是说叫家长。”
“你又没参合,关你什么事?”疯了,头次听说叫家长是件光荣的美差。
王鹏懒得跟二百五说话,“是我去叫的班主任,怎么就没我的事?”他可不做活雷锋。
“原来是你。”就说吗,班主任来得好快,周启星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打完电话,少泽对王鹏道:“谢谢。”
“不客气。”王鹏接受道谢,“我可不像某些人小肚鸡肠。”
周启星握着拳手,真想揍丫的一顿,嘴太臭!
王鹏心不坏,家里也养宠物,知道轻重,看不惯李含玉摆公主架子做坏事。
“鸟没事吧?”王鹏一向对小动物比对人有耐心。
口不对心的小傲娇,蓝语墨能理解,小孩子自尊心强,表达方式另类的让人抓狂。
少泽和缓了脸色,“没事。”
“我能不能摸摸?”王鹏眼巴巴瞅着。
周启星不高兴,“我还没摸过呢,凭什么让你摸。”
王鹏爱唱反调,“你是谁,我是谁,凭什么你摸不到,我就不能摸,又不是你的鸟。”
害怕两人吵起来动手,少泽打断:“圆仔轻易不让摸。”
蓝语墨敢打包票,姓王的小鬼绝对是个毛绒控。
犹豫了半天,少泽勉强同意,“你可以试试,不行别硬来。”
“我家也有宠物,一定轻轻的。”王鹏保证。
“圆仔下来。”少泽伸出手接着。
看在小傲娇没有恶意的份上,蓝语墨跳到少泽手上,低头只给摸脑袋。
王鹏喜笑颜开,上手轻轻摸了两下。
周启点嫉妒的眼睛发红,“我也要,我也要。”
只给摸两下,飞回少泽头顶,对上周启星就两字,“边去。”
王鹏不厚的狂笑。
“笑死你算了。”真想给王八蛋一拳头,周启星清楚圆仔什么脾气,一点不计较。
少泽让开位置,“你不是要打电话?”
“哦,哦哦。”笑得肚子疼,王鹏拿起电话拨号。
“它会说话啊!”字正腔圆,反射弧有点长的王鹏才反应过来。
周启星换上鄙夷的眼神,“鹦鹉都会说话。”
简单的和大人报备一声,挂断电话,三个人给了钱走出小卖部。
王鹏问:“叫家长说明不了问题,顶多训几句,李含玉做事太恶心人,以后肯定还找茬。”
少泽经过反复思考,“我打算换班。”受不了李含玉无休止的骚扰,今天这一出更加坚定冒出的想法。
“那我怎么办?”周启星想了想,决定跟着好友,“你转我也转。”
蹦蹦跳跳的王鹏说:“加我一个。”
周启星张嘴即来:“你凑哪门子热闹。”
“唉,唉,你这就不对了,咱们三个也算不打不相识。”王鹏自有一套说辞。
周启星腹诽:“脸皮不是一般二般的厚。”
王鹏浑不在意:“厚怎么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人活脸树活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周启里被王鹏孤陋寡闻的眼神气崩了,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那你之前,纯手欠?”周启星和王鹏杠上了。
蓝语墨和少泽瞧乐子,这两人就像一对冤家,碰到一起就吵吵。
王鹏说心里话:“那不是你们俩同进同出,不合群。”
“要论合群,你不也一样,充什么大佬,身边那些小弟怎么没跟着你?”
“哼,我不跟你好!”王鹏不搭理对方,跑到寂少泽另一边。
“谁稀罕!”周启星扭脸冷哼。
学校设有午休室,以班为单位分开,按学号找床位,男左女右隔开。
蓝语墨飞离,来到角落,那里有个垃圾桶。
“圆仔干什么去了?”王鹏盯着鸟不放,生怕飞跑了。
少泽解释,“圆仔吃多了,上厕所。”
“哦哦哦。”明白了,王胸感叹一句,“真聪明。”
少泽找出一包湿巾,帮飞回来的圆仔擦爪子。
“它睡哪?”王鹏觉得放哪都不安全。
少泽拍了拍床,朝两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蓝语墨其实并不想睡,少泽抓着不放,勉为其难将就一下。
下午两点半才上课,还有两个小时,睡一觉足够。
后面进来的同学轻手轻脚脱鞋上床,凡是不影响其他人。
下午第一节课是音乐,到阶梯教室上,那里有钢琴。
跟着老师唱春天在哪里,少泽三人坐在最前排。
李含玉还想坐三人身后搞小动作,一眼被老师看出,换到了另一排最边上。
老师要是视若无睹,怒火即将封顶的周启星绝对忍不住暴发。
第二节是体育,做做操然后自由活动。
“走,上双杠。”王鹏带头,拉着两人走到双杠前,两只胳膊一撑,两只脚顺势借力搭在左右两边,一使劲坐到左边单杠上,双腿搭在右边单杠上。
双杠并不高,轻松坐上去,不远处玩滑梯的人在排队。
两个秋千被李含玉占了,点着脚尖自己荡。
“一会你爸来,还是你妈来?”女生问李含玉。
“爸爸。”李含玉还在想怎么告状,让家长帮自己出气。
女生犹豫半天说:“视频在那摆着。”糊弄不过去。
李含玉不吱声,动手时忘了有监控。
“一只破鸟,宝贝什么。”指甲上的划痕还在,李含玉从小到大不是个吃亏的主。
“你当时怎么想的?”心里话一差急秃噜出来,女生对上李含玉愤慨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李含玉发脾气:“你懂什么,不和你玩了!”
从小到大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一句重话没受过,她就是想引起寂少泽注意,偏偏想像和现实不一样,一次次失败,不愿意服输,就算不喜欢了,那也是她先说出口。
“你去哪?”李含玉突然站起来跑了,留下女生不知所措。
一只鸟是没什么,像他们这种家庭,要多少有多少,那也不能说弄死就弄死,李含玉有病,难怪遭人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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