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用,我也不是很困。”杨挽玉对着杨檀笑了笑,努力睁大眼睛,“多谢关心!”
天策的军师啊......这样看起来可真像他们长歌出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期心思太敏感,他看着杨檀,莫名的觉得亲近,还有些想哭。
“这还不困?”燕擎轻柔地抹掉青年眼角的泪珠,对下方传来的扎人眼神视而不见,只拍了拍手,招来侍卫。
“少帅有何吩咐?”一直候在门口的苍云弟子快步进屋,静立下手,等候吩咐。
燕擎顽强的抵抗住了大舅哥的死亡视线,揉了揉杨挽玉的脑袋,“送夫人回房休息,莫叫一些闲杂人等惊扰了夫人。”
“是!”苍云弟子应道,弯腰行礼,“夫人,这边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燕擎都让人来请他了,当着外人的面,杨挽玉如何能不给他面子?
再者,他也是真的困了,虽然也能坚持,可若能不必强撑,安然休憩,不是更好吗?
“请。”渡寒山起身抱拳作揖,做出一副恭送的姿态。
他是天策军大帅,官居一品,但苍鸾候是超品的侯爷,于情于理,他都得对杨挽玉保持尊敬,不然......渡寒山有些牙疼的抽了抽嘴角,想到那些整天没事儿干,就喜欢揪着点小事儿就参来参去的御史们,他宁愿麻烦一点,也不想被他们盯上。
“渡帅客气了。”杨挽玉礼貌的回了半礼,眼神有些控制不住的往杨檀身上飘去,“对了,还未请教军师姓名?”
这份亲近来的猝不及防,但他并不讨厌,甚至是,有点想和他更亲近一些。
说句实在话,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也分得清这份想要靠近的心情并不是来自爱情,杨挽玉都快以为自己对杨檀一见钟情了。
本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儿,还在暗暗的盯着杨挽玉看的杨檀突然被人提问,顿时僵在了原地。
杨挽玉被杨檀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迟疑的询问道, “军师?是......不能说吗?”
“......杨檀。”杨檀喉结上下滚动,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小公子,在下杨檀。”
燕擎挑了挑眉,挽玉可不是这么热情的人啊,先前他们本就是故意漏下了杨檀的名字,按照杨挽玉的性子,他应是不会追问的才对,怎么就为杨檀破了例?难不成,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渡寒山也是有些惊讶,杨挽玉对杨檀的态度可比对他的态度要亲近多了,虽然知道这俩人是兄弟,但是这不是还没坦白吗?怎么就......
他也不是没有兄弟,怎么他的兄弟和他之间,就没有这种亲近之意呢?
突然想起之前他叔叔家的儿子偷偷摸摸跑到天策,在他手底下都呆了三个月了,他都没认出人,最后还是叔叔跑过来把那小崽子揪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他堂弟。
嘶,这是不是亲生兄弟,差别有这么大的吗?
“杨......檀?”杨挽玉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这可真是巧了,军师竟与我兄长同名?怪道我见着军师就觉得亲近,原还有这番因果?”
杨挽玉到没觉得这个杨檀就是他的亲生哥哥了,毕竟他前世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见到兄长,今生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把人找回来了?大抵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我也觉得小公子甚是亲切,却不想我与小公子竟如此有缘?”杨檀不动声色的说道,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意。
“既是有缘,日后可要多多往来才是。”杨挽玉控制不住的又打了个哈欠,“实在对不住,我有些精神不济,怕是不能再同军师一道闲话了,不若我们下次再聚?”
再说下去,先不说他撑不撑得住,燕擎忍不忍得住都得另说。
先前燕擎就要赶他去休息,可他非要在这里拖延时间,只为了问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燕擎看着,怕是早就心里不爽利了。
估摸着,要不是给他留面子,燕擎早跑下来把他抱回房间了。
这面子也是有定数的,如今他再三犯困,再不走,人估计就真要忍不住了!
燕擎:......可以,你很懂我!
杨檀哪儿会在意这个?要不是还未表明身份,他都想自己揪着这倔强的孩子去休息了,“可,小公子快些回房休息吧。”
这些话什么时候说不行?非要强撑着倦意在这儿和他寒暄,可真叫他心疼坏了。
“那,告辞了。”杨挽玉溜的很快,甚至都没敢回头看燕擎一眼,没一会儿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而等杨挽玉彻底没了影儿之后,一直微笑的杨檀瞬间拉下脸来,气势凛冽,“燕少帅,你刚才,好像很嚣张啊?”
“......不敢,没有鬼师擅闯别人府邸的行为嚣张。”燕擎对上正牌大舅哥,略微有点怂,但他表示自己绝不会那么轻易就服软投降的!
“呵!”杨檀拿起茶盏看了看,语气凉凉,“若我记得不错,这里的主人应该是叫杨祁,而不是燕擎?燕少帅可莫要随便为他人做主,兴许人家不需要呢?”
他不记得自己认不认得杨祁,但他知道杨祁是长歌门人,看在同出一门,他又是杨挽玉哥哥的份上,他就不信杨祁会偏帮燕擎!
燕擎被这话噎住了,因为本就是临时的住所,院子又是现成的,他就没有再重新找一个院子居住,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的确是杨祁的庄园,在座的各位,每一个是能做主的。
杨挽玉兴许可以,毕竟杨祁一向疼他,但这事儿还真不好让挽玉知晓,这个哑巴亏,燕擎只能自己咽下去。
“......你们之后有何打算?”对着杨祁,燕擎敢和他硬扛,但是对着杨檀,他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对挽玉的容貌实在太熟悉了,燕擎总能在杨檀脸上看出杨挽玉的影子,让他一点一点的加深了这个人是挽玉的哥哥的印象,以至于他有些下不去手。
“当然是做正事!”杨檀踹了渡寒山一脚,示意他仔细听,“燕少帅,说说吧,我家挽玉先前遭遇了什么?被谁迫害了?劳烦一一告知!”
他可是哥哥啊,为弟弟报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以前他不知道,那是他没办法护着弟弟,是他无能,可他如今既然知晓了,自是不能再放任那些对挽玉有危险的人在外随意游荡!
天策府的地牢,不缺那么十几二十间牢房!实在不行,他们天策府遇到冥顽不灵的贼匪,也是有着就地击毙的特权的!
“是的,劳烦告知,我日后还要打报告的!”渡寒山也认真起来了,他和杨檀是打着保护苍鸾侯的旗子出来的,因此,日后回去了,他是要交一份任务报告书的。
文书工作他一向很不耐烦,但有些东西他却是不能不自己写的,别人没有资格给他代写,就比如说这次的保护任务,就是一份别人轻易插手不得的事儿。
燕擎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真是来做正事儿的,略微顿了顿,转念一想能多些人保护挽玉也是好事,更何况对面坐着的还有一个是挽玉的亲大哥,就冲他这身份,那些事儿就不能瞒着他。
因此,燕擎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出声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据我所知......”
燕擎:是时候打一波小报告了!
“唔,好困啊......”大厅那边忙起了正事,却是与杨挽玉无关的,他一路平安的回到房间,把护送他的苍云弟子关在门外,有些迷迷糊糊的摸到了床边,连衣服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躺床上睡了过去。
而他也并不知晓,在他睡下之后,房间四周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护卫,安静的守护着院子,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以至于好不容易易了容,瞒天过海,混进了庄园做花农的叶疏云,也只能咬牙的停留在花园出口,一步都不敢擅行。
是的,如叶蕴安所想,叶疏云是真的跑过来找杨挽玉了,而且还不知怎么的混进了庄园,负责养花。
能混进这里很是不容易,燕擎御下有数,苍云和霸刀的弟子把这个院子围得更个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别想靠近一步,若不是还有个好骗的林迟,叶疏云也未必能混进来。
可即使如此,花园也已经是极限了,杨挽玉的院子从来都不许他们这些外面找来的奴仆接近,而伪装成护卫又太容易暴露了,他们的暗语有好几套,至少他到目前为止就没有遇到过重复的,又是三步一岗哨,极难接近。
可恶啊!他得再想想别的法子了!
话说回来,他不能接近杨挽玉的院子,杨挽玉还不能来花园吗?叶疏云咬着指节,觉得此计可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如何让杨挽玉来花园了,这一点,那个林迟林大夫兴许可以利用一番!&/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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