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檀如果是个有怒气槽的苍云,他的怒气在此时瞬间就满值,不止满了还有点爆表,手痒的控制不住想打人!
“......咳,是的,前些时日举行婚礼的就是你弟弟,只是那时还尚未查清你的身份,所以......也怪我忙疯了头,竟是没认出上面的纹路是你们一家独有的,还是尚未离去的长辈认了出来,我才知晓竟是堂弟。”
杨挽歌现在是真的很尴尬,还带着十足的后悔,恨不能打醒当初接过杨檀手中玉佩的自己,这玉佩和挽玉身上的玉佩不是几乎一模一样吗?也就是上面刻着的字不一样而已,他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等一下,你让我冷静一下。”杨檀扶着额头,觉得这刺激有点大,他得缓缓,捋一捋思路。
前些时日的那场婚礼他也在场,那时他已经把玉佩给了杨挽歌,让人帮着查一查他是长歌哪一支的子弟。
那时候,虽是一时半会没有消息,可他也不曾着急,还心情不错的去围观了一下苍云弟子闯关娶亲,顺手还帮他们找到了两本藏的很深的书......
所以,他是在看着自家亲弟弟出嫁之后,才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吗?
这tm都是什么鬼?他家弟弟才刚成年啊!哪儿有地坤这么早就出嫁的?他都还没见过他弟弟长什么样呢?怎么就被外面的野猪给拱了?!
呵,呵呵,垃圾苍云!垃圾霸刀!
世事竟巧合至此,实在是让渡寒山想象不到,“......不是,这也太巧了吧?”
“谁知道呢?”杨挽歌接道,“若非门中认得那玉佩的人都在为了婚宴忙碌,我一时半会找不到能认出那玉佩的人,也不至于翻书许久都未曾认出堂弟身份。”
虽然杨挽玉身上也有一个类似的玉佩,可是挽玉是地坤,平时也很少在外走动,他又不好一直盯着自家堂弟身上的配饰,自是认不出的,顶多觉得有几分熟悉,却也只当是与他自己的玉佩有几分相似的缘故,以至于错过了真相。
“......总之,我的身份是确认了是吧?”杨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只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是的,另外,属于杨檀堂弟的产业也已经在清点了,会在一年内陆陆续续的转到你名下,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挽玉全都封存在长歌,没有带走。”杨挽歌出声说道。
杨檀他家的部分产业是家族产业,大部分早已转给他父亲,小部分给了族内旁支,剩下的那些一分为二,杨挽玉带走了属于他的那一部分,把属于杨檀的那一部分留在长歌,等着他生死不知的哥哥回来取。
本以为只是挽玉的一个念想,毕竟杨檀失踪了那么多年,若是安好又怎会一直没有消息?
却是没有想到,人还真找回来了,风姿卓越,只是失去了记忆,这就难怪会一直都没有消息了。
“好,身份确定了就行。”杨檀点了点头,立时起身,踹了渡寒山一脚,“傻坐着干啥呢?走了!”
“走、走哪儿去?”渡寒山一脸懵逼,“你不打算留在长歌吗?”
“弟弟都不在,留什么留?先去苍云!”杨檀翻了一个白眼,只觉得自家渡帅又在卖蠢了,让人无法直视。
渡寒山能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百战百胜,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个傻的,但他平日里却一直呈现出一种傻乎乎的状态,发自内心的那种傻,这种强烈的反差也是让杨檀很是不解了。
“诶,好。”渡寒山连忙跟了上去,反正他本来就是陪杨檀来找亲人的,去哪儿都是一样,至于堆在他书房里的公务......让李昭他们处理了吧,反正他是懒得看。
“走着~”杨檀大步离开,翻身上马,将杨挽歌的呼喊声丢在身后,理都不理,“架!”
苍云是吧?燕少帅是吧?且让他看看,娶了他弟弟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杨檀堂弟?!”杨挽歌往外追了一段路,估摸着自己是没法把人追回来了,便转身前往漱心堂,杨檀平安无事回来了,这事儿他总得从头到尾的再给长老们详细的说一遍,虽然,他们可能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话说回来,杨檀这么怒气冲冲的离开,是要去哪儿啊?总不会是去寻燕少帅麻烦吧?
想到此处,杨挽歌前行的脚步一顿,喃喃自语道,“......应该不会吧?”
......
燕擎臭着脸,双手环胸,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看着林迟拎着五六碗药给他家挽玉吃,心情极其恶劣。
马丹!读书人就是心眼多,一碗药能拆分出五六碗来,服用顺序还特意打乱了,就喂了抢一个喂药的活,你至于吗?
林迟:至于!非常至于!以杨祁对杨挽玉的重视来看,这就是未来小姑子啊!他怎么能不在意?!
杨挽玉:......谢谢,但是他不是很想要小姑子这个称呼,他别扭。
“来,先喝这个。”林迟殷勤的递了碗药过去,顺带的把蜜饯的盘子也一道推了过去,“要是觉得苦就吃两颗,很甜的。”
“......谢谢林大夫。”虽然他并不是很想吃蜜饯,如果你能把药都合成一碗就好了,再苦他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有蜜饯也不碍事,可如今要一连喝这么多药,这就太痛苦了。
杨挽玉心中吐槽不断,但这药也不能不喝,他是真不想再一直吃不饱了。
林迟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暴露了,只是欢欢喜喜的看着杨挽玉喝了一碗又一碗的药,觉得自己拉近了与杨挽玉之间的关系,开心的很。
“行了,服了药,你就没事了,只是晚上可能会有点肚子疼,上吐下泻什么的,这些都是正常的,等明天就没事儿了。”林迟满意的拍了拍手,站直了身子,“要是你还有哪儿不舒服,记得来找我呀!”
“多谢。”杨挽玉只温声道谢,并不是很想接他后面的话,今天一连喝了那么多苦药汁子,他短时间内都不是很想看到任何大夫了。
呕!中药真的超难吃!更要命的是,这药你永远都习惯不了它的苦,每喝一碗就是又受了一次苦,真的太难受了!
“行了,你浇你的花去吧。”燕擎拎着林迟的衣领就把人丢出了大堂,倒了一杯清茶递给杨挽玉,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挽玉,漱漱口吧。”
“恩。”杨挽玉喝了半杯茶水,清洗着口中的苦味,没一会儿又吐回茶杯之中,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药了!”
“早知道我就该带你去寻梁晨,梁晨对蛊毒也很有研究,看在我、柳珏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刻意把药分割成好几碗,这么折腾你。”燕擎很讨厌林迟的那些小心思,若不是为了杨挽玉的身体,他早把人丢出门外了,哪儿容得他这么欺负杨挽玉?
杨挽玉安抚的拍了拍燕擎的手背,到不觉得这有什么,“林大夫本来就是因为师兄的缘故,才会来照顾我的,本就是外人,有些小心思也是正常。”
他以前去医院看病的时候,都要送上医药费,可医生依旧是连个好脸都不曾给,公事公办甚至态度恶劣,有哪些医生做样板,杨挽玉对于林迟的行为倒是接受良好。
不就是刻意把简单的药弄的很复杂吗?这和医院里那些医生明明可以开便宜的药给你治病,却偏偏喜欢开贵的药的行为,不是差不多吗?
“你说的有理,可我见不得你吃苦,总归太原离万花也不是很远,我让人再去请个靠谱点的大夫。”燕擎对自己早已派人去万花请梁晨的事儿闭口不言,只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下一秒就换了个话题。
捏着杨挽玉细的有些过分的手腕,燕擎颇为忧虑的出声建议道,“挽玉,我们在太原停留几日,待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往苍云走吧。”
“可是,马上就是新年了,我们不尽快赶往苍云,真的不要紧吗?”他倒是不介意在太原待几天,只是万一没赶上除夕,岂不是很容易落人口实?
“不要紧,来得及,而且我们停下来也是为了采购物资,到时候可以和来太原购买年货的苍云弟子一道回去,父亲不会有意见的。”燕擎嘴角微勾,拢了拢杨挽玉的衣领,接着说道,“雁门关太过寒冷,你受不住,还得再多备些衣物碳火。”
杨挽玉是那四季如春的江南水乡里养出来的人物,如何受得了雁门关的严寒?为了避免他卧床不起,还是提前做些准备才好。
“能有多冷?比昆仑还冷吗?”杨挽玉去过最冷的地方就是昆仑了,那儿真的是哈口气都能成冰的地儿,冷的他硬生生的把自己裹成了球,死死的赖在火炉上不肯动弹,雁门关总不会比昆仑还冷吧?
“这个嘛,都差不多吧,哪儿更冷一些......就不好说了,每个人的感受都各不相同,只能说两个地方是不同的冷吧......”
“......”杨挽玉有一点想哭了,mmp他想念空调啊嘤!&/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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