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可以解决吗?”燕擎只关心林迟能不能解开这个蛊,其他的,在他看来都不重要。
总归这事儿和叶疏云脱不了关系,他已经加强了搜寻叶疏云的力度,等找到了叶疏云的下落,还怕弄不清这事儿的原委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该加强一下挽玉身边的守卫力量了,这种无知无觉就中了别人的招的事儿,他可不想再叫他发生第二次!
“可以,我曾在五毒待过一阵,这种程度的蛊毒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林迟爽快的点了点头,就去翻自己的药箱,准备解蛊。
杨挽玉中的这蛊并不弱,但它的强大狠毒要在后期才能看得出来,杨挽玉中招时间不算长,而且也有一定的自制力,没有疯狂摄食,那蛊虫营养不足,倒是很好解决,若是拖到人产子再去解决这蛊,那燕擎是真的可以直接给他收尸了。
林迟利索的折腾着药箱里的药物,他手上也没有现成的药,只能临时配,他还开了几张方子,让人去把药材买回来,忙碌的很。
扭头看到静静坐着昏睡的杨挽玉身边的燕擎,林迟低头想了想,好心的提醒道,“这世上总有那么些奇奇怪怪的药物,使用方法让人防不胜防,你且护好他吧,他可是吃了大苦头了。”
“他是洪福齐天,中蛊的时日短,离预产期也还早,所以暂时没事,只是有些营养不足,毕竟他目前为止吃进肚里的东西都喂了蛊,若是他临近生产,那蛊虫可就不会再满足于饭菜,而是会跑到他的腹部,吃掉他肚子里的孩子。”
林迟略带怜悯的说道,“预产期本就会出现偶尔腹疼的情况,不懂蛊的大夫也看不出他命在旦夕,最后杨师弟只能难产出一滩血水,暴毙而亡。”
他都二十有五了,托大喊杨挽玉一声师弟倒也没什么,日后他与杨祁若是成了,杨挽玉还要喊他一句师嫂呢!
想想这孩子也才及冠,如何能有这么狠辣的仇家,怕是被他夫君牵连了,唉,怎么说都是杨祁的师弟,既然他在这里,那他就帮杨祁多护着点吧!
燕擎神色一冷,指尖规律的敲着桌面,“.....我想知道,这蛊,是否有不伤母体,只伤腹中骨肉的用途?”
林迟的话未完,燕擎就想起了叶疏云惹恼了杨挽玉的原因——他想杀了杨挽玉的孩子,挽玉那时暴起,反伤了叶疏云,看着他好像是没成,可若对方没打算硬来,而是本就打算玩儿阴的呢?
若是念头不往这边跑,他还不是很确定下手的到底是他哪个消息灵通的对头,可一想到此处,燕擎瞬间就确认了,必是叶疏云下的手!
“唔,是有,只要在蛊虫吃尽其腹中骨肉后,喂他吃下解药,不仅不会伤害母体,还有滋补的功效。”林迟不知道燕擎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回复的很是干脆,“只是鲜少会有人这么做就是了。”
拿亲生骨肉的命来滋补自己,那个人会愿意这么做啊?所以林迟嘴里虽然说这鲜少,可实际上,除了误中了蛊毒又来不及及时服解药的人,从未有人这么做过。
“......我知道了。”燕擎瞬间握紧了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你先把挽玉身上的蛊毒解了吧。”
“好。”林迟点头应道,心中对燕擎先前的问询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只是这事儿和他到底关系不大,便没有多想。
反正,杨祁只是让他来护着杨挽玉安全生产,可没让他做别的。
“唔......”杨挽玉有气无力的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个陌生人,把他瞬间吓的清醒了不少,好在燕擎就坐在他边上,他一扭头就能看到,这才安下心来,把准备掀桌子的手给收了回来。
“醒了?”燕擎安抚的拍了拍杨挽玉的背,朗声说道,“莫怕,这位是林迟林大夫,你师兄跟你提过他的,可还记得?”
没等晕晕乎乎的杨挽玉开口,燕擎就先明目张胆的给人科普了一下,这屋里多出了的人是谁,好叫杨挽玉心中有数。
“......啊,我记得的。”师兄给他找来的大夫,还是万花的弟子。
先前在万花停留的那些日子,让杨挽玉对万花的印象好坏参半,但总体来说,他对万花出来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林大夫好,林大夫可是在给我开药方?”杨挽玉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颇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嘶,擎哥手劲可真大,虽然是他让人弄晕自己的,可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是啊,杨师弟莫忧,你身上没什么大毛病,吃上几剂药就没事了。”林迟笑的很是温柔亲切,“你放心,杨大哥将你交给我照顾,我自会保你平安无事!”
杨挽玉歪了歪脑袋,这位林大夫,莫不是想做他师嫂?“......那就,麻烦林大夫了。”
师兄早就是大人了,他的事儿,可轮不到他这个做师弟的多嘴,不管这位林大夫和师兄能不能成,总之,先以礼相待吧。
“跟我客气什么啊?”林迟看着杨挽玉这般乖巧的模样,有点手痒。
昏睡的时候像个寒玉雕的美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醒了之后看着也是个冷美人,可常年在外行医,见过的人数不胜数,杨挽玉那单薄的假面又如何挡得住他?
看着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则乖巧又温软,这么可爱的孩子,难怪杨祁会那么护着了。
林迟忍了忍,没忍住,从药箱里掏了好几瓶药塞到杨挽玉怀里,“见面礼,快拿着,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用法上面都有写,尽管拿去玩吧。”
“......哦,谢谢林大夫。”杨挽玉被林迟突如其来的热情吓懵了,慢了一拍才道谢,而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怀里的药瓶都是什么东西,燕擎就突然横了出来,挡在他身前。
“林大夫您真是太客气了,还是快些开药吧,正事要紧!”燕擎额角青筋乱蹦,只觉得流年不利,都已经远离了长歌那么一大群长辈了,怎么在外面还能遇上把自己当杨挽玉长辈的人呢?
林迟一脸冷漠的说道,“哦。”
什么鬼?区区一个大猪蹄子,居然敢打断他和小师弟的对话,信不信他回头就把你药进茅厕出不来?
啧,突然想起这家伙和小师弟已经成亲了,好好的小白菜就被外面的野猪给拱了,难怪杨祁不愿意和他们一起上路,这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双手把人打进猪圈吧?
没关系,他可以接替杨祁的职责,替杨祁好好“考验”一下这野猪!
燕擎:......mmp哦!他就知道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总有人想当他家挽玉的长辈?
......
“阿嚏!”杨檀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伸手用袖子半遮着脸,只觉得郁闷极了,这是谁在背后念叨他呢?
“身子不舒服吗?”渡寒山捏了捏杨檀的肩膀,给他披了件斗篷,“你傲血战意都练了那么多年了,身子骨怎么还是这么弱?我那儿有块新得的暖玉,回头让人送你屋里去。”
杨檀眼角含笑的调笑道,“又给我?你都不给自己留点家底吗?回头没钱娶媳妇儿了可如何是好?”
“我媳妇儿不是莎莎吗?可不敢有二心,再者,那东西你戴起来多好看啊?别人戴着能有你戴着好看?”渡寒山已过而立之年,一直征战沙场,至今都还是个耿直的处,也是很委屈了。
杨檀耳尖一红,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
“咳咳!”杨挽歌很是尴尬的咳了两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渡寒山正襟危坐,就好像刚才开小差的不是他一样,杨檀又是满脸无奈的撇了他一样,扭头看向杨挽歌,“请问这位师兄,可是寻到了我的亲人?”
“寻到了。”杨挽歌神色莫名的盯着杨檀的脸,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渡寒山可不在意什么语气不语气的,他只知道杨檀这个被他捡回去,幼年记忆全无的小崽子,可能真的要离开天策,回到自己家中了,他......这么多年,杨檀一直都在他身边,连上战场时都不曾分离,这让他如何舍得?
心下不舍,渡寒山却是死死的将自己钉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流露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让那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小崽子察觉到。
......该死的!小崽子要是真那么狠心,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就去揍那没良心的白眼狼一顿!
换做往常,他这般表现其实就已经足够让杨檀起疑心了,可杨檀好不容易才得了亲人的确切消息,也没了往日的细心敏锐,倒是叫他逃过了一劫。
“......杨家表弟,我已经查明,你是我嫡亲堂弟,也就是上一任长歌门主的嫡长子......”杨挽歌的父亲是因为什么才会成为新门主的,大家都知道,他也就不在此时说出来,再戳人家的心了。
杨挽歌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名为杨挽玉,他......前些日子出嫁了,对方是苍云军的少帅,阵仗挺大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杨檀:什么鬼?他才刚回来,他弟弟怎么就已经嫁出去了?!谁tm同意嫁弟弟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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