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挽玉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扯着衣袖的手都下意识松开了,这俩人,难不成是怕他嫌弃他们年纪大,所以......不,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年纪大的兄弟组合:......嗯,是你想错了没错!
“我指的是,他试图将我们分成两个辈分的事儿。”出乎意料的是,燕擎非常直接的就把事儿说出口了,惊的柳珏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燕擎对此毫不在意,一点儿不虚的接着说道,“我发现那傅倾池似是把你当成了我的情人,没名没分的那种......他的眼神不好,我能理解。”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只是那种关系,本就信任度不高,我又被人拉高了一个辈分,与长辈......这对素来循规蹈矩的长歌弟子而言,可谓是一个极大的刺激,一个不好,你怕是要和我翻脸。”
燕擎强行给傅倾池盖上了心怀不轨,言行刻意的帽子,那恳切微怒的模样,看起来还挺真实的。
看看他这把胡扯说的跟真的一样,强行圆场的模样,就能想象的出,这别院的侍女到底是跟谁学的那一大堆歪理。
柳珏跟着补充道,“是的,毕竟傅倾池原先出现在黑市,就是打着进兄长后院的主意,好暗中做些什么,因为兄长......咳,那日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你,因此便以为你也......是他眼瞎,你莫要多想。”
圆了个场,顺便黑了燕擎一把,完美!
这个话题说的......杨挽玉也跟着僵硬了一把,“啊,他眼神的确不好......所以我和你翻脸有什么用?”
试图将一切拉回正轨,别再说什么黑市,也别再说什么情人,更不要再提那一天了!尤其是还在这个地方提!(╯‵□′)╯︵┻━┻!
“你不停闹事儿的话,我的精力就会被分散,别院的防守也会出现空子,于他暗中行事是非常有利的。”燕擎说道,“而且,你还会成为他的挡箭牌,最后我这边若丢了什么,最后肯定会查到你身上。”
“理由也是现成的......而且有你先前胡闹的底子在,最后替人背了黑锅,简直是顺理成章!”燕擎越说越顺,甚至说的自己都有些信了。
没错,他才不是纠结着年岁问题在这边胡扯,他是真的察觉到了其下的阴谋!
“......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我觉得我有点头晕,我可以先上去了吗?”虽然燕擎理由正当,条理清晰,但杨挽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啊,算了,管它什么对不对呢!先让他走人啊!
要命了......温泉跑多了,他头好晕啊......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柳珏挡开燕擎,扶着杨挽玉就离开了温泉池子,顺手用内力烘干了他的衣服,免得他穿着一身湿衣服,最后着了凉,“你先坐着休息会儿,头不晕了再去把衣服换了吧。”
他不如燕擎能扯,但他比燕擎会照顾人呐!是他上场的时候了!
“好。”杨挽玉有气无力的趴在脚踏上,水里呆久了,骨头都泡软了。
所以说都是燕擎的错!他都泡完了,还把他又拉回了温泉,嘤,手指都泡皱了,脑壳晕晕的,好难受。
“真这么难受?要不我们送你回房吧?”燕擎抓过边上的白色单衣,也不管身上的水干没干就直接套,带着一身热气凑近,摸了摸杨挽玉的脸颊。
“别,你手好烫......”杨挽玉摇头晃脑的想把人甩开,可他没什么力气,头也挪不远,看起来倒像是他在蹭着燕擎的手掌撒娇。
柳珏伸手摸上了他另外半张脸,“这样烫吗?”
“不烫,冰凉凉......”侧头蹭了蹭温凉的手指,感受着被压在下边的另一只手,杨挽玉内心有些抓狂。
等下,他神志不清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啊?!摔!
=。=别说的好像你现在就是清醒的一样,你倒是把蹭人手的举动停下来啊!
抵抗不了这种冰凉的触感,杨挽玉自暴自弃的贴上了柳珏的手,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真凉快啊~
“啧。”燕擎运功降低了手上的温度,漂亮又娇气的小鹿就自己凑了过来,乖巧的蹭着他的手,迷迷瞪瞪的模样,看着甚是可爱。
柳珏摩挲着手下的脸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兄长,接下来如何?”
居然在两头饿狼的面前这么松懈,挽玉就不怕他俩对他做些什么吗?明明之前,不还很警惕吗?如今这场景,他们若真有意,挽玉觉得,他跑的掉吗?!
哈,虽然有了戒备之意,可到底还是,戒心不足啊!
“还不是时候。”燕擎眼睑微合,勾起嘴角,“且再等一等吧,想来,也要不了多久了!”
谁都不愿意收手的兄弟俩早早就达成了协议,可他们也清楚,这个协议挽玉怕是不会同意,想要达成他们想要的结果,自然需要用点手段。
世人为何总说天乾地坤天生一对?那是因为地坤和天乾一旦彻底结合后,会产生一种独有的联结,而这种联结会让他们成为灵魂伴侣,亲密无间,相爱一生,任何人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以秘药改变中庸体质后,即使是中庸,也可以与天乾产生这种联结,一旦绑定,他一辈子,都别想逃!
柳珏低头吻了吻昏昏沉沉的青年,“兄长说的是。”
以挽玉对他们的信任度来说,离他们想要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只是此时的他们却想象不到,那一天来的那么快,而且还那么突然......
月明星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呢......不对啊,这窗户开的方向,这里不是灼华居?!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了个夜景,突然觉得不对的杨挽玉跳下了床,借着月光仔细一打量,咦?这是他的房间?!
“呼!”松了一口气的杨挽玉坐回床上,顺手把被子捞了回来,“应该是擎哥他们把我送回来的吧,不过我居然睡的这么熟......下次真不能再在温泉里待太久了,这头疼真是太受罪了......”
揉了揉一直闹腾个不停的肚子,杨挽玉抱着被子点亮了烛火,四下瞄了几眼。
唔,以燕擎他们的行事来判断,不出意外的话,他房间里应该是有食物在的,就是不知道被放在哪儿了......啊,找到了!
似乎是怕他注意不到,燕擎他们把东西放的还挺显眼的,怕屏风挡在那里碍了他的眼,直接把外面的桌子搬了进来,把食盒、火炉放在了桌子上,存在感极强的摆在里间。
“又是粥啊......”搅了搅清粥,杨挽玉有些不太想吃,但又着实饿的慌,挑拣着小菜吃了不少,粥倒是没怎么动。
没有那么饿了,看着外面夜色昏沉,想了想,又爬回床上,接着睡去。
再醒来,天光破晓,本该起床了,可杨挽玉却懒得动弹,瘫在床上,想着今天要做些什么去。
不然,去藏书阁看书?
“在想什么呢?”
“哇!”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杨挽玉一跳,下意识捂上嘴巴,惊呼压在喉间,只余气音,“何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出现的这么突然?!要不是他眼尖,认出了何意的脸,及时捂住了嘴,他的尖叫声怕是要把整座宅子里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这个嘛,是柳家那小少爷找人请我来的,说是这别院近期可能会有些混乱,让我带你去花谷避一避。”何意晃了晃酒壶,心疼的听了听声音,拴回腰间,“他们还特意吩咐我避开他人踪影,也不知道是在瞒谁。”
这酒是柳珏他们为了请他出手而送上的礼物,霸刀山庄的陈年佳酿,外边一年都得不到八两的好酒,可谓是价值千金呢!他还是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呢~
此时,何意选择性忽略了花谷那些同样价值千金的美酒、药酒,毕竟花谷的酒他想喝总是有办法拿到手的,可霸刀的酒......就不是那么好喝的了!
“我大概知道了......何师叔,我穿个衣服,你可以去外间等我吗?”杨挽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最后觉得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再言其他吧。
“当然可以。”他先前就是一直在外间等着的,要不是察觉里间有了动静,他也不会跑过来。
何意离开后,里间就只剩下了杨挽玉一人。
先前他们都没说让他去万花避避呢,怎么傅倾池一和他提了年岁、辈分,他们就想把他送出去了?这么明显的动作,真以为他傻,看不出来吗?!
昨天温泉里那些话也都是糊弄他的吧?!过分了啊,他又没说他嫌弃他们年纪大,有必要这样忽悠他吗?!
有些气恼的敲了敲被子,杨挽玉鼓着腮帮子,利索的换起了衣服。
何意还在外边等着呢,可不能太过拖拉,让人久等了。
这与燕擎和柳珏,呵,不是要送他去万花吗?有本事到时候别去接他回来!
“都收拾好了?”何意闭眼轻嗅酒香,偏头笑道。
杨挽玉笑了笑,道,“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不过几件衣服,些许金银,只要琴没忘带,漏了什么都不打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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