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有四,大叔大了我足足七岁,我喊一声大叔,不过分吧?”这个辈分有什么不对的吗?
柳珏·超凶.jpg:完全不能对!只是大了七岁就差了一个辈分,他可比挽玉大了足足八岁呢!这还让他怎么拱媳妇儿?!(╯‵□′)╯︵┻━┻
燕擎......咳,燕擎大抵是因为下限比柳珏更低些的缘故,倒是接受良好。
虽然不想平白大了一辈,但是这种称呼,偶尔在特殊的时候哄着人开口喊两句,到也蛮不错的。
“唔......也对诶。”三十而立,完全是当爹的年纪了,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喊声叔,完全没毛病......诶?等等!擎哥和阿珏大他几岁来着?
傅倾池对此非常的理直气壮,“而且你看大叔的脸,还有那一圈胡子,那叫一个沧桑,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看看你我的脸,再看看大叔,你不觉得把他当成同辈,良心会很痛吗?”
余祁也不是长的不好看,可他那一圈胡子,和他的神色,都硬生生的拉大了他的辈分。
反正,不管杨挽玉是怎么想的,傅倾池反正是不想被人当做和余祁是一辈的,那会让他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不少。
杨挽玉按了按胸口,倒是没感觉良心痛,不过算了算岁数......余祁大了他差不多十二岁呢,这个年纪,被人尊称一声叔,倒也不过分。
这么想着,杨挽玉便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有些事儿得去想想,你别跟来......”
杨挽玉有些踉跄的起身,磕磕绊绊的绕过假山,没了人影。
傅倾池有些不解的目送对方远去,思虑片刻后,一拍大腿,“坏了!”
长歌弟子向来讲究多,想的也多,杨挽玉别是因为他和余祁的辈分,想到了他自己和燕擎吧?!
不行,他得把人拦下劝一劝。
傅倾池立时就想起身,可转念一想,这事儿不是还没确定吗?万一是他想多了呢?!就是没想多,这也和他没关系啊,万一杨挽玉真闹起来了,兴许他还更好找情报呢。
这么想着,傅倾池又坐了回去,捡了块糕点,悠闲的吃了起来。
而另一边跑路了的杨挽玉,要说没有一点联想,那是骗人的,但他也只是颇有兴致的算了算那俩兄弟比他大了多少岁,就抛开不管了。
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失魂落魄,还不是为了借此跑路,找个现成的理由借题发挥,他那糟糕的演技才能派的上用场啊!
杨挽玉靠着那糟糕的演技“心神不宁”的走了一段,觉得安全了就飞速的跑回了院子,懒洋洋的靠在温泉池边,为自己打了一排的赞。
哎呀,他怎么就这么机智呢?
“碰!”
柳珏脸色难看的用力放下茶杯,青莹透亮的杯身蔓延开数条裂纹,却又险之又险的没有碎裂,杯中茶水却是沿着纹路蜿蜒流出,浸湿桌面。
“那人你要留到何时?!”这可真是见了鬼了!辈分是能这么胡乱排的吗?傅倾池愿意比人小一辈,他却是不愿意比挽玉大一辈的!
杨挽玉在江湖上是没什么名声,可他的身份足够尊贵,真想娶妻招赘,寻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年轻也完全不是问题,没必要跟他俩年纪不小了的大老粗在一块。
无论是他这小少爷的名头,还是燕擎头上那少帅的名义,都比不得苍鸾候的牌匾金贵,别看他们如今在一起,外人总是觉得杨挽玉配不上他们,可若真到了拜堂成亲的日子,论谁都得说一句挽玉这是下嫁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一直处于妾身不明的状况,本就需要小心维系,如今居然还有人给他们添堵?!这就有些不能忍了!
“我会让余祁快些动手的!”燕擎咧了咧嘴,笑的有些狰狞,“苍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盗取的!”
苍云军如今虽然还有个军字在,可除了这个名头,和时不时送过来的“资助”,苍云和朝廷早八百年就没什么关系了,少帅将军什么的喊的再响,也不过是平民老百姓罢了。
而长歌杨家,自当年安史之乱爆发,杨氏子弟辅佐当初的建宁王李倓登基,力挽山河,平复战乱后,杨家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其中,杨家嫡脉,更是尊贵非常,而杨挽玉,就是杨家嫡系子弟。
即使他们从不觉得自己就差了,可他们也清楚,在外人看来,他们和杨挽玉之间的差距,还是存在的,尤其是,他们年龄差距还那么大......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燕擎手指敲了敲桌面,收回发散的思绪,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挽玉没了父母,如今看来对他们倒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上任苍鸾候还在的话,必然会早早的为杨挽玉定下婚约,他和柳珏也不会没事儿跑人家深门大院里边去,这么一来,怕是要和挽玉错过了......
“药都让人备好了,送进了客房,那药能让人心绪浮躁,消磨自控能力,让人暗中诱导一番,那五毒弟子定会忍不住的出手。”柳珏忍下怒气,回道。
“好,只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情报而来的,你就随意吧。”他手上机密情报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不管哪一份都不能有失。
若不是为了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并试图借此顺藤摸瓜的找出幕后之人,他在发现对方心怀不轨的那一刻就会直接把人下狱了!哪儿还轮得到他在挽玉面前玩弄口舌?!
“好!我手下的刑堂刚好缺了练手的材料,我看他就很合适。”柳珏冷笑道,“若不是顾忌他体内的蛊毒在,摄魂术未必起得了作用,我就直接让人把他抓起来了!”
“之后你可以试试看。”燕擎笑着说道,起身往外走去,“走吧,我们去看看挽玉,总不能真叫他想歪了。”
“不错。”万一挽玉一个不小心想歪了,真把他们当成了长辈,嘶,要命了!
柳珏急坏了,燕擎初时恼了一会儿就不在意了,毕竟他与挽玉已有肌肤之亲,就冲着这个,他就不觉得挽玉会把他往长辈那边推。
俩兄弟一个焦急一个轻松的走向灼华居,却是恰好赶上了一场美人出浴。
“哗啦!”一声,刚起身的杨挽玉又蹲回了温泉池,还因为蹲的太急险些滑倒。
好在这些日子的对练也是有效果的,杨挽玉险之又险的扶住了树干,稳稳的蹲了下去,借着水雾和桃花树遮掩自己的身形。
“你!你们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杨挽玉有点慌,他先前就是在这个地方那(失)什(身)么了,如今他身上只有一件湿透了的单衣,这俩人还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这场面,下意识就让他小腿发颤。
俩人对视了一眼,燕擎耸了耸肩,自觉后退了半步,让柳珏上前安抚。
“是我们不对,不该如此失礼。”柳珏放柔五官,温和又不动声色的往前半步,“我俩在书房忙了一下午,便想到灼华居松松身子骨,却不想你也在这,还想着,稍微休憩会儿就去亭子那边找你呢。”
这地方不止是杨挽玉记得,他们也是记忆深刻的很,不过是一个志得意满,一个咬牙切齿罢了。
也正是因为记得,他们也理解杨挽玉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这是,对先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呢!
“是、是这样啊......”回过神来,杨挽玉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激动了,有些尴尬的从池子里站起来,“那什么,我泡够了,你们泡吧,我先回去了。”
“别啊,一起玩会儿呗,顺便聊聊天。”燕擎扣住杨挽玉的手腕,单手撕扯开身上的衣服,拉着人又回到了温泉了。
柳珏脱了衣服也跟了进去,隐隐配合着燕擎,将人围困其中,“是啊,聊两句再走呗~”
人都自己送到锅里了,要真就这么把人放走了,那他们才是傻了!
就是如今还吃不得,留下来能多看几眼美景也是好的啊!
说句实在话,那件单衣,实在是遮不住什么玩意儿,看的可真是太清楚了!
燕擎伸手时,顾忌着不好表现的太过,没有第一时间躲开,迟疑了一秒,却不想,就因为这迟疑,他就被人扣住走不了了。
再一次泡回池子里的杨挽玉心疼的抱住胖胖的自己,欲哭无泪的蹲坐在台阶上,“......你们想和我说什么?”
“......说一下那个五毒弟子的事儿。”燕擎一脸肃然,一手肘将试图开口的柳珏压了下去,“那人心怀不轨,来意险恶,他接近不了我,可能会试图接近你,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然后好暗中做些什么,对此,我想你也有所感觉吧?”
柳珏跟着点头,微微动了动,借着燕擎的身形,遮掩的揉了揉胸口。
论胡扯,还是燕擎的口才好,就是你tm就不能好好说吗?做什么非要动手?!嘶,这什么见鬼的手劲?!
“接近我的举动倒是有,可挑拨?你是指......”难道是指辈分那个话题?可他没觉得那个话题有什么不对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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