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在杨挽玉额头跳的欢快,勉力控制住紧握的拳头,不让它亲吻上柳珏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说了多少次了,他不是路痴!不是(╯‵□′)╯︵┻━┻!
他只是!不太会看地图!而已!!!
燕擎抬手给了柳珏一手肘,斜眼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嘶,又打我?!”别以为你是我兄长我就不敢还手,有胆的等挽玉睡着了再打过啊!
“挽玉,走吧,你不是要寻那位何师叔吗?我们一道进去吧。”燕擎理都没理柳珏,只是对着杨挽玉笑道,顺手拉着人,一道往药庐走去。
柳珏眼神险恶的盯了自家兄长后背几眼,带着一脸欢快笑意就追了上去,“......挽玉,等等我啊!”
“挽玉......诶?兄长你怎么了?”柳珏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燕擎,有些疑惑的拍了拍他的肩,往里面看去,“你怎么不......进、去?!”
何意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草药,“柳少爷,燕少帅,许久未见啊......”
这就尴尬了,梁晨怎么没提前通知他一声,他好跑路啊!
咳,其他时候见面就见面呗,可现在,舒禾刚刚进内室拿药呢,不一会儿就要出来了,emmmm柳柯的堂弟们,和舒禾,这个时候撞到一起,我的天,这是药丸啊?!
“......啊,许久未见。”燕擎接话道,真没想到,挽玉要找的何师叔,就是何意,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你们......认识?”杨挽玉本还想帮着介绍一番,没想到,又是熟人,真巧。
“认识,怎么不认识?”柳珏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这可是舒禾那家伙的心上人,当初就是何意遇险,才毁了柳柯的婚礼。
只不过,他们对何意倒是没多大恶意,毕竟何意是很早就拒绝了舒禾,并且在那之后极力避开与舒禾的接触,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且他本身也早有一位极为恩爱的情缘,就是他如今身边那位道长,两人据说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都很好。
遇险的消息也不是他传去霸刀的,而是和霸刀有旧怨的门派做的手脚,只是他们也没想到,舒禾居然真的会当初逃婚,让霸刀山庄丢了那么大的脸。
何意可以说是一切的源头,但这些事和他都没什么关系,他在知道舒禾逃婚一事之后,还去霸刀道过歉,虽然霸刀的人没有见他,可对他倒是不怎么恼的。
只是这些事儿到底是因他而起,因此,霸刀弟子见到何意,也不会有多好的表情就是了。
“那倒是省了我多嘴。”杨挽玉大概是这里笑的最真诚,最开心的人了,“何师叔,我今天带了罐好茶,不若一道品鉴?”
“好好好!我们去外面的院子里,那儿有桌椅。”何意简直要激动的热泪盈眶了,这孩子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神子啊,这份邀约来的太是时候了!
别人只觉得何意似是有些过于热情激动了,可梁晨作为对何意最熟悉的人,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不妙,怎么感觉,何意师叔有种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何意拉着身边的道长,一马当先的走向门外,就在他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将何意的希望破灭了。
“师兄?是谁来了?”舒禾从内室探出头,一脸疑惑。
“......”何意捂脸,拉过自家情缘顾靳,挡住自己,不忍再看。
师弟啊,师兄救不了你了,你......自强吧!
“!”燕擎柳珏同时精神一振,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同时出了手。
好的,这下子杨挽玉压根就来不及拦人,柳珏抬手就给舒禾劈出了一间三室一厅,舒禾倒是靠着他常年被霸刀弟子殴打练出来的直觉下意识右跳,却又被早有准备的燕擎一盾飞出窗外。
两个默契联手的兄弟先后跳了出去,燕擎拦在前路,柳珏一个散流霞断了舒禾的后路,等舒禾回过神来打量四周,他就发现自己被人一前一后的包围了。
“......苍云弟子怎么也掺和到霸刀的事务中来了?”真是见了鬼了,这也太训练有素了,舒禾心中暗恨霸刀下手越发狠了,一边试图策反燕擎,他是苍云的人,没必要帮着霸刀弟子啊!
“呵,你眼瞎吗?”燕擎从未见过如此愚钝之人,他和柳珏那张脸,还不能说明他为什么要掺和这事儿吗?而且,他和柳柯也有个三分相似,舒禾就一点都不觉得眼熟吗?!
他是真的不觉得眼熟啊,毕竟他因为觉得那场联姻是束缚,只觉得满心厌烦,压根就没有注意过柳柯长的什么样。
而刚才,柳珏动手实在太快了,几乎是他一探出头来,柳珏就拔了刀,他还哪儿有时间看清楚在场众人的脸?!
跟着跳出来的梁晨,此时有些想跳回去,舒禾师叔,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杨挽玉倒是没直接跳出去,毕竟离战场太近的话,他容易成为他们的拖累,因此,在比划了一下距离之后,他直接上了屋顶,抱琴不语,静候时机。
杨·对俩兄弟信任满级·挽玉: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对这个万花弟子动手,但他们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我得看时机帮他们!
顾靳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身后不忍直视的何意,“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他自己做的孽,还是让他自己偿吧。”何意非常干脆的摇了摇头,“舒禾师弟和霸刀到底是姻亲,那俩兄弟不会要了他的命的,顶多吃些苦头,这是他该受。”
“舒禾?”等下,这个名字,万花弟子,还有柳珏他们的反应,嘶,这家伙,不会就是欺负了柳柯的那个舒禾吧?!
杨挽玉耳尖的听到了何意说的名字,视线移向被柳珏燕擎围殴的万花弟子,下一秒,直接炸了,“铮铮!”两道琴音就落到了吐血的舒禾身上。
“挽玉?”燕擎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一脸义愤填膺的杨挽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救治舒禾,是因为不知道舒禾的身份吗?
“擎哥,阿珏,你们尽管打,往死里打!有我在,我保证他死不了!”杨挽玉不敢大声喊出来,只敢暗中传音,可以说是求生欲非常强了。
渣男就该天诛!只是打一顿怎么过瘾?当然是打他一顿又一顿!反正只要不是立时就死了,他总能救回来的!以相知心法发誓!
“......成啊!”听了这话,柳珏的眼睛是越来越亮,到最后,直接兴奋的扑了过去,下刀的手越发的狠了,可以说是非常配合杨挽玉的往死里打了。
柳珏觉得,他可能找到了有些人喜欢出门的时候带上会治疗的同门好友的原因了,一是安全,二嘛,嘿嘿,这种不能打死对方,却又想下狠手的情况,就很需要一位治疗!
“这可真是......”燕擎说的好像很无奈似的,实际上下手不比柳珏轻,甚至因为征战沙场,动辄就是杀手。
若非杨挽玉一直注意着,舒禾今天说不定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说呢,实战大概是最好的进步阶梯,杨挽玉卡着舒禾的情况给他治疗,感觉自己的相知心法有了重大突破,从一开始要拨好几根弦,到现在挑一根琴弦就能治愈舒禾,这进步,不可谓不大。
至于舒禾是怎么想的?他倒是想让杨挽玉停手来着,但是他完全没时间开口,也接近不了杨挽玉,最后只能一脸血的“感谢”着杨挽玉的好心,暗自叫苦。
燕擎素来有成算,因此,他卡着一个界限,拉着柳珏收了手,顺带给杨挽玉一个眼神。
杨挽玉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将舒禾身上的伤治好,飞快的跑到了燕擎柳珏身后,安分的消减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又不傻,记恨渣男归记恨,被渣男记恨上可就不好了,安分,安分啊~
柳珏微微动了动脚,将身后的人藏的更加严实,“舒禾,我的堂姐夫,看样子,你是一点儿都没记起我啊~”
“你是......”舒禾细细的打量了他几眼,心中的怒火被愧疚自责厌恶压下了大半,仅剩的那点怒火,在看到燕擎的脸后,也一起跟着消散了。
好嘛,他说怎么下手这么狠的,感情来的不是门下弟子,而是当事人亲堂弟,嘶,怪不得下手这么利落。
“呵,看来是认出来了,也是,当初堂姐成亲的时候,我和柳珏可是都在的,毕竟是少有的双胞胎,你那时,不还好奇的看了两眼吗?”燕擎笑的可真是意外真诚了,“不知道堂姐夫可还记得,我和柳珏当初说过些什么?”
“......如果你敢欺负堂姐,我们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舒禾下意识回想起当初婚宴上,那俩小舅子是顶着何等可怖的神色,前来警告他的,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那时候他直接逃婚了,又一直没有遇见过那两位可怕的小舅子,便私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恐吓他几句,没想到,他们是认真的,而且还找到万花谷来了!
柳珏笑的没有燕擎真诚,可也笑的极好看,他看着舒禾的动作,便知道他大体是想起来了,这让他笑的越发开心,“如何,堂姐夫可有算过,如今刮了多少刀了?离那千刀万剐,还有多远?”&/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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