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卡牙缝,叶疏云如今就是这种情况,他只是弟弟还没救回来,心中压抑,出来走走散散心,然后就对上了苍霸歌三人组,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杀气x2,一时语塞。
咋回事儿啊?柳珏一个就有够难缠的了,怎么又多了一个?!
燕擎指天立誓,这事儿真不是他暗中动的手脚,虽然有些想打叶疏云一顿,可他一点儿也不想让挽玉和他碰上面,因此即使他有所察觉,他也似乎没有引导他们和叶疏云撞上,如今这场面,他真的是个意外!
讲道理,要打人什么时候不能打,暗地里打几顿都行,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明面上动手太狠容易闹出事儿,他怎么会这么做?!
而柳珏可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燕擎手够快啊,说见面就见面,哈哈,这下总可以拔刀了吧?!
杨挽玉,额......他一手按一个,就想拉着他俩走人。
一个个的想干啥玩意儿呢?懂不懂看场合?这么多不会武的普通人在呢!误伤了咋办?!
那些平民百姓还好,要是误伤了那些文人,或是扰了他们的灵感,被他们记恨上,到时候你一篇文我一首诗的,不得把你们黑出天际啊?!
就是要动手,不知道等别人先动手再自卫吗?这也忒傻了,钓鱼执法懂不懂?!
呸,没有钓鱼执法,还是都给他安分点吧。
完全不晓得杨挽玉都想了些什么东西的柳珏觉得,他家挽玉还是太单纯善良了,即使被人欺负了,也没想要报复人。
但是,挽玉秉性纯善,他却不是这样的人,抬手摁住了杨挽玉的手,说道,“等等,我就是看两眼棋局,并无他意。”
有也不会直说,反正挽玉武功不好,他暗下黑手,挽玉也看不出来。
“莫急莫急,我突然想起马车上放了一套茶壶,你泡茶的时候兴许用的上,已经让人去取了,我们在此稍等片刻吧。”燕擎这话说的,更加合情合理,让杨挽玉想走都不成。
虽然他很想说自己已经把茶壶茶杯都带上了,但即使不说出口他也能想到燕擎会有怎样的回答,想了想,觉得自己怕是劝不动这俩人,那不如......随他们去吧,大不了,多给叶疏云念几遍往生经。
实际上,也有些期待叶疏云被打一顿的杨挽玉,在那微弱的反抗失败后,果断撒手不管,甚至还有点想嗑瓜子。
这边三人算是达成了共识,而那边,被人格外针对的叶疏云站在原地,却是真的有些进退不能了。
那边的俩兄弟一看就是想和他动手,杀气都已经飘过来了,直觉告诉他,他打不过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还是别去送死的好。
可是,这一个月他都没能在万花再遇上挽玉第二次,显然是人故意躲着他了,好不容易在今天见到面,若错过了,下次再见,又不知道是何时了,他......
梁晨被柳珏用眼神在暗地里不断威胁,最终还是认了命,率先开了口,为这个损友搭个桥,“叶二公子,可是有事寻我?”
“......并无。”叶疏云回过神来,看了梁晨一眼,还是忍不住看向杨挽玉,“挽玉,自那日一别,这些时日一直不得见,可是有人不许你出门,威胁于你?”
即使知道躲着他,可能是杨挽玉自己的意思,可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并非出自他本意。
听到这话,杨挽玉第一反应是想冷笑,而他也的确笑了,“威胁我?你吗?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到有谁会威胁我!”
连他遇了险,遭了难,都完全不知道的人,在他面前装什么情深义重?!
呵,也是,在他遇险的那一天,叶毓云也出了事儿,叶疏云一心关注弟弟的下落,完全不知道他也遭了无妄之灾,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气,他不气,他要保持平常心,本就亲疏有别,他能理解!
杨挽玉的神色越发冷淡了,“说起威胁,我之前似是听闻叶三公子下落不明,如今二公子有兴致游玩赏花,可是已寻着人了?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犹记得三公子的身子一向不太好,又身怀有孕,若一直寻不着人,那才糟糕了呢~”
你弟弟还没人影呢!你还在这里作甚?!有时间赏花,不如去找你弟弟去!
梁晨一脸惊讶的看向杨挽玉,哇塞!杀人诛心啊!这可真够果断的!
叶疏云最在乎的就是他弟弟,如今他弟弟还没找到,挽玉还刻意的这么一说,叶疏云如今怕是再没心思纠缠挽玉了,啧,燕擎一边惋惜一个痛殴叶疏云的机会就这么远去了,一边为挽玉的干脆利落点个赞。
挽玉已经是个成熟的鸽子了,已经学会自己斩断烂桃花了,干得漂亮!
柳珏有些懵逼的左看看,右看看,不是很懂这个发展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智商不足啊,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本来应该是不出声,静看他俩和叶疏云撕逼的挽玉,居然三下五除二的扒拉开他和兄长,自己站到了前边开火,成功的成为了本场的ace,以至于他和兄长变成了两个划水党。
嘶,怎么说呢,这感觉,舒服!
“你......”叶疏云脸色白的吓人,他只是上去打个招呼,想看看挽玉过的好不好而已,为什么要这样诅咒毓云?!
“我可是有什么不妥的?擎哥,阿珏,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杨挽玉微微一笑,对身边的人询问了两句。
“并无。”燕擎坦然答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能有什么不对的?”要是能带上霸刀山庄的标识,那就更好了,柳珏笑的眉眼弯弯。
诶?是不是该让人和家里的绣娘说一声,让他们多准备一些带有霸刀标识的,挽玉能穿的衣服了?
“你、你们......”这俩人的眼神,他们、他们......叶疏云被自己发现的事情吓了一跳,这俩兄弟看杨挽玉的眼神,怎么这么像?!
叶疏云看向杨挽玉,这两人的心思,他知道吗?
“放肆!谁准你用手指着我的?!”很好,真够配合的,杨挽玉看着叶疏云颤巍巍指着他说不出话的模样,暗中心花怒放,脸色横眉冷对,厉声叱责。
杨挽玉:日常以势压人get√
叶疏云下意识蜷曲了手指,为了藏剑山庄,他不能冒险堵杨挽玉的良心,若杨挽玉信口胡诌诬陷他,那他指着杨挽玉的动作就给他提供了理由,毕竟如此行迹,对权贵来说,完全算得上是冒犯。
“呵。”杨挽玉直接冷笑出声,叶疏云如此是摆明了不信他,不了解他,不说他,就是他的前世,也不是那种会小题大做,真因为叶疏云而去为难藏剑山庄的人。
了解他的人,会知道他只是吓吓人,可不了解他的人,呵呵!你自个儿担惊受怕去吧!
杨挽玉满意了,杨挽玉膨胀了,杨挽玉......戳了戳梁晨,表示快走快走。
梁晨识相的在前边领路,带着一行人往何意所在的药庐走去,心下却是有些好奇,叶疏云怎么那么怂?!
不止是他,燕擎和柳珏也在想这个事儿,却始终不明就里。
本想追问一番,可他们转念一想,总归挽玉是没吃亏的,既是如此,那问不问都无妨,暂且留些余地,各自揣测,权当情趣了。
杨挽玉没想过隐瞒自己的身份,他只是懒得自己说而已,毕竟特意说出来自己是个侯爷什么的,未免也太羞耻了些,因此,他人不问,他也就懒得说了。
说起来,这一次两次的以势压人,他似乎是找到了些做纨绔子弟的快感,感觉真是好极了,要不是还要点脸,他真想往纨绔子弟的路上一去不返。
那边的叶疏云本想拦一拦人,可他到底是不敢,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这一行人离去,再独自后悔莫及。
叶家人啊,总会顾忌着一些没必要的事儿,伤了别人的心,只是如今的杨挽玉对叶疏云丝毫不上心,自是毫无影响,他便是再委曲求全,也注定了只能感动他自己!
没走多远,杨挽玉又停了下来,“那个,擎哥,你派去拿茶壶的人回来了没有啊?”
糟糕,走的太潇洒,都忘了他们在那儿是在等人的。
“安心,这不是已经来了?”燕擎指了指身后一个拎着包裹的亲卫,“走吧。”
人其实压根就没有走,茶壶他也早就让身边的人带上了,权当借口罢了。
也是挽玉没有细细查看周围围观的人群,否则,他的亲卫那一身黑甲,那显然的身材,还真不好藏。
“诶,好!”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呗。
一路跟着梁晨绕过来绕过去的,绕的杨挽玉头晕眼花,压根就没记住这路是怎么走的,只觉得他一直绕来绕去,然后就绕到了药庐前,也是很神奇了。
“呼,可算是到了。”低头揉了揉眼睛,杨挽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好晕呐!
“哈哈哈,挽玉你这个不记路的毛病还没好呢?”柳珏笑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谁让杨挽玉是个只要超过两百米,不,一百米的非直线行走,就一定会迷路的路痴呢!&/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我只有一张存稿,也莫得灵感了,大概、可能、也许……在断更的边缘试探.jpg
你们介意我……浪几天,找寻灵感吗?(疯狂暗示)&/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