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没杀的,他全家还都活的好好的呢,但是我俩可能命格不和,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场闹剧吧。”柳柯懒洋洋的靠在门上,打了个哈欠,“我早说不要找少林的那群人给我合八字了,你们还不信......”
少林那群战斗力爆表,动不动就以“礼”服人的暴力和尚,找他们合八字还不如找纯阳宫的那些道士呢!
“抱歉......”背后不语人是非,是他做错了。
柳柯也没觉得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虽然在柳珏看来她可能还有些没放下,但她其实一开始对舒禾就没多大感情,还想着这人要是相处不好该怎么办?
谁知道,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相处,这可把她给乐坏了,她给人下药弄来一个孩子,放纵外面的流言,也是为了省的家里的母亲再逼婚,有这么一个名存实亡的联姻放着,谁也不能逼她再婚,她可高兴着呢!
只是把,原先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的柳柯,看着杨挽玉那写满歉意的眼睛,心中一动,笑了,“既然如此,你陪我出去玩吧,玩一场,就当歉礼了~”
啊,不要误会,她没有和弟弟抢人的打算,她只是觉得,杨挽玉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
“诶?好啊。”
“那就走一个!”柳柯突然出手,一手掀翻了桌子,把柳珏挡在后边,一手扣住了杨挽玉的手腕,道了一声“得罪了”就拉着人疯狂往外跑。
“等等!我的琴!”柳柯动作太快了,早有提防的柳珏都没能拦住她,更不要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杨挽玉了,这琴,自然是来不及拿了。
眼看着琴离自己越来越远,杨挽玉简直欲哭无泪,他的琴啊......
“别琴了,走!”
后面是柳珏的“拦住她”,边上的霸刀弟子也听令的围了过来,柳柯丝毫不慌,吹了一声口哨,踹开边上一个拦路的弟子,一跃上马,笑道,“我带人出来浪一浪,弟啊,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着,一勒缰绳,本就是千里良驹,又使出了马上轻功,一个错眼,人就彻底没了影。
柳珏站在乱糟糟的营地内,脸色有些难看,“来人......”
话说到,杨挽玉傻乎乎的应了,然后,在被人拉上马一路狂奔之后,他就和柳柯一起,站在了倚翠楼——俗名春楼面前。
“......这、这就是你要去玩的地方?”杨挽玉手指颤巍巍的抬了起来,指着面前的倚翠楼,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了。
他在那种开放的时代,都没有去过红灯区,如今回到规矩重重的古代,反倒被人拉来了青楼,这可真是,颇有些世事难料的滋味了。
“对,安心,这还是白天,不会有太过伤风败俗的画面出现,也就是一些歌舞,我都看得,你怎么就看不得了?”柳柯压根就没给他留反悔后退的机会,拉着人就往里走,直接要了一个单间。
“不是,这里有城镇为什么阿珏还要在枫叶泽那边安营扎寨啊?这里没有客栈吗?”杨挽玉被人推着往楼上走,一路只敢眼睛看地,不敢抬头。
怎么说,这里的姑娘的衣服和现代的妹子都有的比的,但他也不至于这样就不敢看了,现代的妹子还不是一个比一个穿的少?!
他之所以不敢抬头,咳,还不是因为虽然是白天,但也有不少客人搂着一个姑娘,手不知道在做什么,角落里,更是已经真枪实弹的咳咳。
对不起,他还是个连小电影都没有看过的纯洁小青年,这尺度,对他来说太大了。
“这里的饭菜据说堪称一绝,我到枫华谷之后就想吃吃看了!你也尝尝。”把人按到桌边坐好,柳柯点了饭菜,坐到了窗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楼下的表演。
哎哟,这姑娘好看啊,诶,那边那个小少爷看着也不错啊,这拘谨的模样,估摸着是第一次来吧。
越看越觉得喜欢,有心猎艳的柳柯吃掉了手上最后一粒瓜子,起身就往楼下走,“这边饭菜送上来的速度可能会有些慢,你也别急,这里的歌舞还是挺不错的,你可以看看,权当打发时间了,我去楼下走走。”
“诶?你......也好,带上侍女,我在此等你,用过饭菜就回去。”杨挽玉本想拦人,这毕竟是青楼,柳柯一个女子行走容易出事,可转念一想,这青楼似是接待女客的,柳柯想四处走走,有侍女跟着,到也无妨。
至于说,万一遇上什么人冒犯了她,以柳柯的实力,说句实在话,他都不知道是担心柳柯好,还是担心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好。
这么一想,杨挽玉干脆就不多言了,随柳柯高兴就好。
“成!”
柳柯应的干脆,人走的也快,没一会,这刚开的包厢内,就只有杨挽玉一人了。
杨挽玉对楼下的歌舞没什么兴趣,他以前看多了歌舞,路过七秀坊的时候还看了一场叫人移不开眼睛的剑舞,看多了好东西,这等低档次的歌舞,对他而已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往楼下瞟了两眼,判断出歌舞的档次之后,杨挽玉无聊的关上了窗,转身往桌边走去。
一步,两步。
还未等杨挽玉走到桌边坐下,一个身影突然从身后将他扑到,热气铺到他脸上,耳边呼吸声粗重的叫人心慌。
“你是谁?放开我,你放......”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那人不规矩的手,杨挽玉又气又急,手肘向后打去,拼命的想要把人推开。
这种被人压制着地面的姿势实在不好发力,腰带被人撤掉了,后领的衣服亦是被人拉扯开,常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背部被人贴着亲吻,恶心的杨挽玉都要吐了。
这都是些什么鬼?!
再没有什么不伤人的念头,腕子上的软剑被他抖了出来,直直的刺向身后之人的心口,淡淡的紫意流转其上,这软剑有多大的毒素,自是不必多说。
身后那贼人也是察觉了危险,松开了杨挽玉向后退去,这恰好,给了杨挽玉反击的机会。
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是一剑刺过去,他的身法从没这么利落过,显然是气坏了。
一想到若不是柳珏强硬的送了他这把和匕首差不多大的软剑,把这东西当护腕的扣在他手上,还时时都要检查,生怕他不带在身边,让他习惯了带着这软剑,今天这种,不曾带琴,琴在也未必有用的情况,他兴许......
越想越气,便是这软剑使的毫无章法,也将人逼退了几步。
只是回过神来,他却觉得越发不妙了,门在贼人手边,窗户离的也远,他已是无路可退,唯有靠着这把软剑自救了。
心下稍定的杨挽玉这才有空闲看一眼那个叫他厌恶的贼人,这一看,他差点连手中的软剑都拿不稳。
这一身金黄,银杏标识,还有这幅中了药,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叶疏云?!为什么会是他?!
记忆力,他前世在对叶疏云告白后,被人严词拒绝了,言明只当他是好友,那之后没几天,叶疏云就一副中了药的模样出现了玉林岛,强迫的叫他前世同了房,还被看见叶疏云情况不对,去找大夫的同门撞上了。
第二天,前世的他和叶疏云之间的关系就传遍了长歌,叫本想放弃的前世有口莫辩,而那之后,前世更是有了孩子,这就更撕扯不开了。
若说诉衷情是一切悲剧的开始,那么那一场意乱情迷,就彻底让他的前世落入了绝境!
也就是在前世有了孩子五个月之后,有传言说叶疏云是被他算计了,被他下了药,就是为了让叶疏云和他在一起。
所谓的证据确凿,让前世的他声名狼藉,即使最后证明了不是他做的,可他受的那些苦,就能直接忽视了吗?!
不可能的,前世的他是真的死心过的,可是有孩子在,那个孩子一心撮合他和叶疏云,那孩子和叶毓云联手,逼的前世的他退无可退,最后还是和叶疏云在一起了,可他心里的怎么想的,外人又怎么知道呢?
他之所以觉得游学好,就是因为想避开会中药然后出现在玉林岛的叶疏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叶疏云还是出现了,若不是柳珏给的软剑,他如今,怕也是逃不开,被人、被人......
想到这一节,杨挽玉更恨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他难道就非要和叶疏云纠缠不清不可吗?!
不,他要逃出去,他绝对不要和叶疏云在一起,若是,若是逃不出去,杨挽玉看向手中好友送的软剑,惨然一笑,他得多谢柳珏才是,逃不出去,他至少能够自尽不是?
“唔,好热......”叶疏云觉得自己跟在火炉里似的,热的简直快疯了,他刚刚已经抱到了,抱到了什么?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不对,没有眼熟的人,他看到的,好像是冰盆,很凉爽,摸起来也很舒服。
只是,冰盆里的冰块跑了,为什么冰块会跑?别跑,他很热啊,抓回来,他得抓回来才行!
叶疏云摇摇晃晃的走向杨挽玉,眼睛红的滴血,彻底失去神智的叶疏云拔出了轻剑,金黄色的气劲萦绕与上,“......呼,别跑,我不想,对你动手,呼!”&/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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