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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就看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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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宫斗这辈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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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秋濯看了一夜的兵书。

    盛元徵因为第二天要早朝,也因为被点了穴道,没熬住,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梁秋濯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醒了盛元徵,在他身上轻点几下,一夜僵直着身子带来的酸痛感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呈武将之礼。

    “陛下,该早朝了。”

    盛元徵阴沉沉的盯着面前的人。

    “呵,朕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后妃还会代了内监的职务,雅贵妃还真是能者多劳啊!”

    说完,盛元徵一甩袖子就走人了,完全没有理会跪在后面的梁秋濯。

    “恭送陛下。”梁秋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姐……”

    “无事。”梁秋濯的声音极其平静。

    还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吗?比被困在这样一个牢笼里面。

    盛元徵算得上是一个好皇帝,他就算是受了一肚子的气,但是早朝的时候,还是认真的听了大臣们汇报的事情,和大臣们商量了各种事情的解决办法,发布了一条条的指令。

    他是一位好皇帝,但是永远也成不了一位好的当家的人,一位好丈夫。

    早朝散了,已经都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他看着桌子上被传上来的一道道菜肴,悠悠的说了一句话。

    “果然,朕还是喜欢听话的人。”

    哗啦一下,地上跪了一堆的人,殿内鸦雀无声。

    “传太医。”盛元徵放下了筷子,说道。

    “陛下……陛下你……传!传太医!!!”陈升以为盛元徵的身体不适,连滚带爬的跑向殿门的方向,声音颤抖的喊道。

    “陈升,朕无事。”盛元徵的声音,中气十足,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所有的人被赶出了大殿,只余盛元徵和太医二人。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事后只看见,太医不停的擦着汗,脸色有些苍白的从殿内出来,匆匆的走了。

    没人敢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梁秋濯再也没有去过国师府,她安安分分的和清音两个人待在玉琼宫内,早先时候种的树已经长高了不少,但是离可以练功,还差了很远的距离,她每天在玉琼宫里的院子里舞刀弄枪,别的妃子都知道她就是当初的那一位让帝国闻风丧胆的“鬼将军”,也很少来找她的麻烦。

    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她不受宠,还是因为害怕她对自己不利,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和“鬼将军”作对的敌人活着从她手下走出来。

    就在梁秋濯以为,她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的时候,盛元徵却突然出现了一些变化。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源源不断的赏赐,进了玉琼宫,大到殿内布置,小到发簪首饰,包括一日三餐,全部都是盛元徵赏赐来的。

    宫里出现了一个传闻,陛下对雅贵妃用情至深,奈何明月照沟渠,雅贵妃却丝毫不领情,没有办法的陛下,只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贵妃娘娘的衣食住行,企图挽回贵妃娘娘的心。

    玉琼宫里的主仆二人对这个传闻嗤之以鼻。

    盛元徵赏赐来的东西,传旨的时候说,必须好好的摆在殿内,要物尽其用,要收下陛下的一番苦心,梁秋濯也懒得在这些地方和他作对,全都照做了。

    还有一日三餐,每天准时的,都有御膳房的人送到梁秋濯的面前,不管梁秋濯何时起床,送来的东西都是热的。

    梁秋濯原本打算拒绝的,但是只要她露出一点这样的念头,那些宫人们便跪倒一地。

    梁秋濯也就收了,只是更加防备着盛元徵,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天气渐渐地转凉,眨眼见就快要入冬了,原本内力护体,寒暑不侵的梁秋濯,突然间就感染了风寒,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还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突然间就柔弱起来了。

    说来也奇怪,最近实在是懒得动,感觉浑身乏力,有时候连早上的晨练,都懒得继续下去了。

    突然间病倒了,倒是惊着了清音,好在这段时间赏赐不断,给人一种她圣宠不衰的错觉,太医来的极快。

    “娘娘这是受了风寒,娘娘常年征战,原本就伤了根本,日后一定要注意防寒保暖,臣这就为娘娘开个方子,几日便可痊愈,娘娘不必忧心。”

    太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宋太医,之前他们还共过事。

    军中军医或缺,没有几个人愿意跟着去,唯有这老头,他家有一孙子,尽得他真传,在梁秋濯拜访各位大夫,想为征战的将士们寻一军医,所有的人都闭门不见,唯有他,忍着心痛,把他年满十六岁的孙子,宋铭,交给了梁秋濯。

    梁秋濯受他恩情,自是把小军医保护的极为严密,倒是也真的没有受什么伤,现在六年已过,梁秋濯进了宫,宋铭也不知道是还在军中,还是回到了家里。

    梁秋濯认真的道过谢,她对这位宋太医是极为敬重的。

    宋太医在房内看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眉头。

    对于宫里的一些龌#龊事,宋太医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狠毒到这样的地步。

    “娘娘,您宫内的这些东西,还是搬出去的好,除了墙上的那把剑,每一件都是。”要是别的妃子,宋太医还真的懒得说,但是在梁秋濯这里,他确实直接就说出了口。

    “嗯?为何这么说?”

    “这每一件东西,单单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摆放在了一起。”他站了起来,走到屏风的位置,“一旦摆放在了一起,则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屏风和这盆花,会让人身体羸弱。”

    “这个桌子和这个香炉里的东西,会致人无法生育。”

    “还有这杯茶……”宋太医端起了放在一本翻开的书旁边的,已经凉透了的茶水,“可散人内力。”

    宋太医说完,只感觉他的后背被汗水打湿了。

    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

    这明明是想治她于死地啊!!!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除了那一位,还有谁?

    宋太医有些惶恐的跪了下来。

    “娘娘……”

    “我说呢,刀剑都要不了我的命,居然差点死在了这样一个小小的风寒上……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梁秋濯喃喃的说道,话轻飘飘的传到了宋太医的耳朵里,却让他忍不住心疼。

    这还是一个女娃娃啊!!一个给他盛家守国门!守疆土!忠心耿耿的女娃娃啊!!!!

    怎么……下得去手……

    “宋太医,宋铭近来可好?”梁秋濯岔开了话题。

    “回娘娘的话,孙儿已经回到了家中,跟随犬子出诊,还没有谢过将军相护之恩。”说道后面,宋太医直接称呼梁秋濯为将军,实在是“娘娘”这个称呼,太过侮辱她了。

    “太医言重了,我还没有谢过宋铭救我将士之恩呢。”许久没有人称呼她为“将军”了,猛的一听到,实在是有些怀念。

    “太医今天看到的,就不要外传了,就当做……没有看见吧。”

    “……是。”

    “实在是劳烦太医了,我让清音跟着您去取药。”

    “臣告退。”

    没有再说什么,清音就跟着宋太医去了。

    偌大的玉琼宫,只剩下了梁秋濯一人,她艰难的下了床,手有些发抖的穿好了衣服,却仍然觉得冷,垂下了眼眸,又披上了放在一旁的披风。

    还不到最冷的时候,只是刚刚入冬。

    梁秋濯站在院子里,身侧便是一排排的兵器。

    梁秋濯抽出了平日里用的最多的□□,却发现这会儿却是挥不动了。

    又换了最轻的剑,刚刚舞了几下,眼前便是一黑,再也握不住手里的剑了。

    身子一软,却没有倒在地上。

    她被人接住,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既然不好,就好好的养着,碰那些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

    是盛元徵。

    他抱起梁秋濯,几步就进了殿内。

    梁秋濯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

    原本一只手就能对付的人,现在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她静静地看着盛元徵的脸。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上扬的嘴唇。

    “陛下很高兴?”

    “是,朕很高兴。”

    梁秋濯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说话。

    盛元徵抱着怀里的人。

    她最近养的胖了些,原本身上的那一些硬邦邦的肌肉已经软了下来,摸着有些肉乎乎的。

    手上的老茧和疤痕也消了不少。

    他又搂紧了一点怀里的人。

    看,这样听话,多好。

    盛元徵没有碰梁秋濯,就算现在她不能反抗了也一样。

    他还没有那么禽#兽,连病人都不放过。

    饭菜里的药让人撤了下去,上了一些清淡的,养胃的吃食,看着梁秋濯吃完,他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才走出去。

    一连好多天,盛元徵都来陪着梁秋濯。

    梁秋濯像是一个人偶一样,没有情绪,没有表情,只是呆呆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外面太冷了,盛元徵不允许她出去。

    原本应该高兴的,但是盛元徵看着这样的梁秋濯,却莫名的高兴不起来。

    就算得到了梁秋濯的身体也是一样。

    没几天,前段时间养回来的肉就瘦了下去,无论吃什么,都补不回来。

    这和我想要的不一样……

    盛元徵想着。

    他要的不是这样一个行尸走肉一样的人。

    他要的……

    盛元徵回想了一下。

    他要的……是那天在在国师府看到的……仙子一样的梁秋濯。&/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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