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了!”
“下午好。”
开心地挥动双手的小女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陆生居住的屋前门。
笑着接过小女硬塞过的私札,笑着问道:“今天还不回家?”
“今天晚上妈妈有约,没有空管我!”
“噢~自己一个人?”
“没错没错,可以尽情地到外面玩了。”
看着小女手舞足蹈的喜乐样,陆生也不好打搅她的乐趣,但是从附近的一些妖怪了解到这花街外有一人会拐骗孩童给某个富户等等。
“我也想和你一同去,感觉如何?”
“好呀好呀,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见小女从大又宽的小袖里掏出一些可能自己平时玩的一些小物,陆生哭笑不得地想“还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呢。”
“那我们出发吧!”
“嗯!”
“啪!”地一声响,武士组长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每一刻就巡花街上下的,为何已经连续几日有客人告诉妈妈桑财品物品失窃一事!”
“请组长责罚!”
“从今日起,花街一人入夜时时刻刻于入街门前看守!每个人进出都要询查!”
“是!”
“我开动了。”
微凉凝固的羊羹,配合着热乎乎的梅菜饭团,这是一家不那么高上的平民食馆。
羊肉的鲜膻气味,饭团的醋香酸甜,终于让陆生感到一丝丝的熟悉,在花街中的几日里,狐言“腿脚伤且需月休,不可出门。”,可惜花街中饭食冷且无味,素而寡淡,实在是有些熬不下去。
这家小店是难得于黑夜之中依旧开着的店铺,只从来到过去,一入夜道路无光多数人不愿外出,所以开着的店铺也不多。
有酒,有肉,有饭食,还能填饱肚子所以一些长居的喝酒老头和敞衣农工经常出入其中,吹谈大饮。
“你们两个小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妈妈没空,出来吃饭!”
“哦呀,那也不行,这里可是有拐卖小孩的恶鬼。”
“是—”小女的声音瞬间低落了下来。
“阿伯啊,你说有恶鬼,我怎么没看到过。”
“就是,就是!”
一些浪人饮多了酒,开始四次听卦。
“欸—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之前那个商队的小女儿长得可好看了,可惜被条佬拐后战乱难寻,最后就出现在了一户富户家中......”
“那不正好,吃香喝辣的!”
“哈哈,我也抱怀美人!”
一群浪人四处打岔,说得是热火朝天、开言不逊,最后还要拉帮结伙地去花街边外头的格屋里找上一个游女舒坦一番。
“那我们还是快点吃完回去吧。”
陆生推了推小女,见一脸不舍地样子,叹了口气,想到“还好带了短刃。”
“那个废物怎么还没出来,偷了几天东西,真是浪费了我的情报。”
花街外头一处屋房格壁处,一个男人正急切地在阴影处走动。
“你是什么人!”
“站住!”
几声大吼从花街里头传了出来,男人伸头一望,原来是几名武士在进出口的门处抓到了一个黑衣袍人。
“不好不好!买卖顶多把我赶出城,若是被他举报了我就要被刺死!”想到这时,顿时撒腿就跑。
“好饱好饱!”
“把店里有的都叫上一遍,当然饱了。”
“因为平时吃不到嘛,话说这么黑,你的腿还好吗?”
“还好了,慢些总能回去的。”
陆生与小女提着事前准备的小烛灯,从那店铺走向回花街的路。
哒哒哒—哒哒哒—
“啊嘞,好奇怪,现在的街上还有人在跑马车的吗?”
慌忙逃窜的男人把家中的财物全部搬上了车,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供出他,想来也过不了多久了。
跑着跑着又想到,一入夜城内门就会被大门奉行所关闭,从一开始将要逃出生天的信心满满变得焦头烂额。
小眼见前面有灯,“是那些追兵,怎么会那么快?”一时血腥气上头,“不对,是两个人。”
幽暗的灯光照映在陆生的脸上,显得行似鬼魅,“是之前看到的那个上好货色!”,见他身边只有一个幼小的孩童,行路又好似不便,瞬间感觉希望来临,“只要把他献给那个喜童的富户,应该还暂且收留我,直到离开。”,跟打了鸡血似的,在马车经过那两人之时,紧握的马鞭刷地挥向陆生。
“!”连滑头鬼之孙的直觉都没能出现,陆生就已经听到那破空的风声,手一接一握一抬,袖中的短刃就把那马鞭都给割碎为段了。
快步大开,挪着脚生气地顺着长鞭余部,大力地把那人给扯了下来,一股臭腐之气扑鼻而来,也不知道惹怒伤害了多少的人,怨恨之气连带着病恶之气,恶臭催人想吐。
“不甘心!不甘心!”
干瘦如柴的爪手相抓,黄黑的腐牙张口就咬小女,吓得小女还未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就如被阿伯口中的恶鬼所大咬一口,哇—地哭了起来。
陆生又揪着后颈衣领,用短刃刀柄捅开那人的口角。
“快跑!”陆生猛地一推小女,小女咬着牙,跑得极快边跑边喊道:“我去叫叔叔们!”
“不行,要杀,不能被别人知晓!”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已经身如僵虫还想跃起又想把小女抓住。
“你给我过来!”
陆生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手挥过头,直接把他由面前甩到身后,倾身手肘强击头颅使其闭嘴,果断地先是把脚筋割断,后前跃,一脚木屐压断了他挥刀欲砍的柴手,只留呼吸急促的咳嗽。
“你还真是个垃圾呐!”
也就短短一刻,这个莫名其妙就发疯的家伙
陆生抿着嘴,眼神锐利在夜幕之下更显凶悍,听到车内微微响声,拉开车外帘幕,看着里面一个被绳索所绑的孩童,结合阿伯、妖怪等所言所语,有些许眉目猜到眼前中人的身份了,就算不是,能过人下手并非是什么好人。
思索之时,一条飞越的绳索向陆生这边飞来,陆生瞬间转身防备,“难道还有后手!”,绳索直接越过陆生,把躺在地上的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远处街上,火把和人一同奔波而来,最前头的是狐,稍后的是小女,原来是援助的人。
“欸—好累。”陆生双手自然放松垂下,感觉吃下去的肉都要不行了,实在是吃得太饱了。
“没事了,陆生。”狐一手搂过扶着陆生,对着其他的武士说:“那这个人已经被抓到,先关押到牢室里待花街中处决吧。”
“是!”
“这次妈妈桑总算不用发脾气了。”
“好臭,先架到马车上!”
“这里有个被绑的人,怎么办啊,组长?”
“通通带回去!”
夜间喧闹的花街又寂静了下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或时不时在客人与艺伎之房中传来些雅乐和歌,最后也灯熄烛冷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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