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润玉和翩若还是到了凡间去贺棠樾生辰。
翩若终于见到了锦觅,果然明媚无邪,美丽动人 ,如那春日里绽放的迎春花,娇娇俏俏。
“锦觅见过大嫂。还未谢过上次搭救之恩”锦觅看着这位艳冠群芳,貌美如花的天后。
“无须多礼,近来可安好?”翩若回道
润玉见风起了,拿着披风帮她系好带子。“进去聊,这里风大”。
入内只见彦佑揽镜自照拨了拨头发“还是棠樾面子大,今日我们几人难得聚首。”
月下仙人张望着“是啊,是啊,怎么不见凤娃和小棠樾?”
“哦,凤凰带着他去市集买东西。来你们尝尝我做的鲜花饼。”锦觅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锦觅见众人都拿起了鲜花饼吃,独独翩若不吃,看着正在吃的小鱼仙倌“大嫂,我做得鲜花饼是一绝,你不尝尝?”
翩若还未回答,倒是润玉把吃了一口的鲜花饼递了前去“若儿,这是桂花味的。”翩若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半块吃完。末了,润玉还用拇指擦了擦翩若嘴角。锦觅见小鱼仙倌对着她的妻子温柔如水,体贴细致,心下五味杂陈。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魔尊抱着棠樾入内才打破安静“你们刚刚怎么如此安静”锦觅迎上去“小鹭回来了,饿了吗?吃个鲜花饼吧。”“娘亲的鲜花饼最好吃了。”
翩若暗中对润玉传音:这鲜花饼很一般啊,你们的味觉是不是有点问题?这锦觅失去辨别色彩的能力,味觉也变了?
润玉宠溺地指了指她,笑着回她:若儿,不是每个人都像润玉这般幸运,有你这位厨艺出众的妻子啊。
锦觅特意转头看向润玉,却见他二人眸光带笑,眉目传情。这羡煞旁人,没见彦佑和叔父都还只是望着他们吗?“大嫂和小鱼仙倌打什么哑谜啊,说出来给我们听听,让我们也乐一乐”“就是就是”彦佑和月下仙人在一旁起哄。
(四十四)
润玉想着若儿应该口渴了变出茶具。“没什么。”从七盏茶里拿出其中一杯,试了试茶水温度,灵力拂过星星点点。递向翩若,翩若轻抿一口,看向茶烟袅袅的他道:好茶,好景,好风光。润玉温柔一笑,拿起另外一杯,品尝着。
锦觅又插了一句:“小鱼仙倌,刚刚往大嫂杯里加了什么?”
翩若是女子心思细腻敏锐,察觉到锦觅的一丝不甘和醋意。回道:“不是什么稀罕物”
转头看向可爱懵懂的棠樾,笑着招手“棠樾,这是我和大伯的送你的生辰礼,可还喜欢?”变出了一留音盒,一转动乐声响起,盒上的水底景色,鱼儿来回游动。棠樾一看便喜欢上了,抱着留音盒不放忙道:“谢谢大伯,大伯娘,小鹭很喜欢”
“棠樾不必谢我,谢你伯娘就好,礼物是她为你准备的”润玉笑道。
“那可不行,小鱼仙倌以往不是都有给小鹭准备生辰礼物吗?这回可是小气了”锦觅看见翩若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人鱼泪,不知怎得就是心里不舒服。
润玉和众人貌似已经习惯了锦觅的口直心快。润玉温和道:“我与若儿夫妻一体,她的心意就是我的心意。”
翩若见锦觅此番动作,眉头轻皱,面色微沉,只是一瞬便面色如常。一直留意着爱妻的润玉握了握她的手“若儿可是不舒服?”翩若回道“没有”
锦觅倒是说了句:“小鱼仙倌也太紧张了,大嫂好好的能有什么事?”翩若望向那和棠樾玩闹着魔尊旭凤,心下叹了口气:做一傻人也是一种福气。复而看向自己的夫君,察觉到她的目光,润玉掠了掠她鬓边头发。“可是闷了?”
“大嫂闷了?是锦觅待客不周,不如我说下与小鱼仙倌的趣事给大嫂听一听?”
听着锦觅自顾回忆过往,翩若看向润玉挑了挑眉,暗自问道“碧池泡尾错认?流星雨?酒肆茶点?夜赏昙花?嗯?!”
润玉收到爱妻的眼神,回过味来了锦觅,这前尘往事不值一提,如今你与旭凤恩爱如初,我亦找到了倾心相待共度一生的人,和过往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如此甚好。”润玉扶起翩若“叨扰多时了,我们先走了。”
“大伯这么快就走了吗?”棠樾语气不舍“兄长,不如留下吃顿饭吧”旭凤挽留。
“今日是小鹭生辰,小鱼仙倌你们吃了饭再走。”
润玉不语,看向翩若。“大伯娘你就再多留一会。娘亲说了,生辰日寿星最大。”
翩若见如此倒是不好推脱了,“你这个小机灵,我应了就是。”
(四十五)
席间旭凤提起了在集市上听到的一件事。说一处叫舞轩的瓦舍,重金寻一位去年元宵节的魁首,就因为去年该女子一曲《西洲曲》惊为天人,今年的元宵比舞那些个看客都觉得索然无味,舞轩生意冷清,舞轩老板愁得头发都白了到处打听那位姑娘的下落,希望能挽回生意。这不已然是冬至了,酬金越来越高,人却没寻到。
“也不知道这位魁首是何方高人据说和那位姑娘一起还有一位丰神俊朗的玉面郎君。我倒是希望能见一见这两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物。”旭凤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润玉夹起翩若爱吃的菜到她碗中“或许这位魁首是天人也不一定。”
“凤凰,好好地你提什么舞姬啊”锦觅夹了一块鸡肉去旭凤碗里,后夹起一块鱼肉“小鱼仙倌,这是你喜欢桂花鱼。”放到了润玉碗内。
“原来陛下喜欢桂花鱼?”翩若听着他们谈话一直没出声,眼中藏着锋芒看着那鱼问。“那是以往,现在只喜欢你喜欢的。”翩若吃醋的样子,让他心生欢喜。“来,棠樾不是喜欢吃鱼吗?”把那一箸鱼又夹到了棠樾碗里。
“谢谢大伯”棠樾欢喜吃下了。
锦觅见那块鱼肉被送来送去的,心里不滋味。彦佑和月下仙人察觉到席间锦觅和翩若氛围有些不对,但是看向泰然自若的天帝和天后,二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了结束,彦佑说:“刚刚魔尊说到跳舞,为了感谢主人家的款待,不如今晚我们一人想一个节目,庆祝棠樾生辰可好?”
月下仙人和棠樾拍手叫好,润玉看了看翩若“我娘子说好,就好。”话语中的宠爱,让彦佑和月下仙人起鸡皮疙瘩。
锦觅抢着说:“除了跳舞,你们表演什么都行,魔界里的舞姬天天跳着那些下作的舞蹈,看得我直犯恶心。还有刚刚凤凰说的那个惊为天人的什么舞,那个什么魁首,先是一鸣惊人,然后消失无踪玩得一手好算计,总之那些会跳舞的女人都是些勾人的妖精,可别教坏了小鹭。”
润玉一听,脸色暗沉“锦觅!”话带愠怒。旭凤立即上前护着“兄长息怒,锦觅是有口无心并非针对大嫂。”回头假意训斥“觅儿,这席中只有大嫂和你是女的,岂不是把大嫂无意之中也骂了进去。”
锦觅天真无邪地吐了吐舌头“人家也是实话实说嘛,大嫂我不是有意的。”
翩若安抚得拍了拍润玉的手,温温柔柔地一笑。“无妨,我客随主便就是了。不过,锦觅如此讨厌舞姬,莫不是自己无能不会跳,而生了嫉妒之心,亦或是不相信你的魔尊会为你从一而终呢?”□□味渐浓。
锦觅正欲说,被彦佑打断“好了别说什么舞姬了,现在由我开始吧,我给棠樾吹一曲”月下仙人立即鼓掌,心里道:凤娃把锦觅宠成了什么样子,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见他家大侄子周身冰冷,脸黑得吓死人吗?
一曲终了,轮到了翩若,翩若化出了一架琴,润玉问:“若儿,这次想弹什么?”
“夫君可要细细听,这首曲子本来是写给你的,今日正好有机会弹奏。”翩若笑言。
润玉想到了前几天案上的《松烟入墨》,猜到了“那我唱,你弹奏。”
翩若打趣道:“今日在座诸位可一饱耳福了,陛下可是第一次唱曲。”
悦耳的乐声响起,清润的男声唱着:
折一枝寒山凝碧,上有白雪堆积,数不出青针瘦密,云海苍茫万里。
燃一缕苍炱升起,松香久散不去,心思如余烬收集,研磨的如此细腻。
总有一砚风雨,流连过峰石贫瘠,夫曰:“曲水流觞,已为陈迹”,以千古而序。
总有一纸淋漓,恣意如虬根百曲,所谓老树迎客,林海奔蹄,分明是墨乡故里。
拨一炉枯碳未熄,琥珀剔透欲滴,避不开春潮带雨,老街晒薪临溪。
投一把丁香碎粒,捣作丹青浓郁,光阴被冻入胶泥,玲珑似一方印玺。
总有一砚风雨,流连过峰石贫瘠,夫曰:“曲水流觞,已为陈迹”,以千古而序。
总有一纸淋漓,恣意如虬根百曲,所谓老树迎客,林海奔蹄,分明是墨乡故里。
听说一点如漆,是游龙灵眸初启,几欲腾空破壁,扶摇而去,将天地洞悉。
听说一行绝句,残艳似故人手笔,或于牌楼村驿,藤黄扇底,恍然道:“原来是你”。
他们夫妇二人心意相通,眉眼带笑。一派岁月静好,琴瑟在御的安然,细水长流......好一对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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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1.我对结局锦觅的一句:一个在心上,一个在远方。觉得很恶心。婊气十足,很讨厌
2.我就是想写大型虐狗现场。
3.歌词是winky诗的《松烟入墨》,b站高手如云,里面有一个润玉mv《松烟入墨》真的好看很贴合大殿。&/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