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翌日,润玉醒来看着怀里的翩若吻了吻她,心下道:昨夜情不自禁的鱼水之欢累着她了;龙性本淫,食髓知味,怪不得凡间有诗云: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他如今是真的想做一回不早朝的昏君了,但是身为天帝肩负责任,不能因私废公。
翩若察觉失去了温暖的怀抱,转醒看向已穿好朝服的润玉,仪表堂堂,翩翩威仪。
“醒了?昨夜是我不好,若儿多多休息”润玉坐在床榻上捂了捂她的手。
翩若嗔怪“还不是你不知节制”媚态风流,春意荡漾。
润玉觉得好不容易平复的火气,被她一个眼神挑起了现下只能忍着,在她耳旁低声呢喃:下朝回来再收拾你。
翩若立即乖乖地躺回去。
(四十一)
润玉朝会散后,走入璇玑宫内不见爱妻身影,欲寻。忽而背后一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只着单衣的女子轻轻捂着他的眼,怪声怪语“猜猜我是谁”一把搂住她,把外袍给她披上。拥着翩若去梳妆,在镜中望着他身影粲然一笑“这么快就回来了?”
润玉拥着她,看着玉颈上的红梅朵朵,忍不住又吻了下去。她偏头,笑着直躲“痒……”终是怜惜她昨夜劳累,润玉望着镜中眉间带笑的两人,长呼一口气“无妨,来日方长。”
“此情此景我想到了人间一阕词,”翩若道。
“若儿想到了哪一首?”
“听闻陛下博览群书,才思敏捷,抗辩天界无敌手?那不如我写上阕,陛下写下阕好不好。”翩若问得一本正经,眼中笑意却藏不住。
“又调皮”捏了捏她的鼻子“润玉还没没见过若儿的字,不知练得是哪派书法?”
“我学得杂,哪家都学一点,师傅说我的字唯有行楷还有那么两分味道。”
“来人,备文房四宝”润玉吩咐道。
“原来陛下行草魏碑。”
案牍的云纹纸上写着: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四十二)
翩若正在伺弄花草,想来是执掌乾坤令的原因,风,水,花相得益彰,璇玑宫的花草开得比其他地方好。
润玉看着人比花娇的妻子,看着璇玑宫内唯独没有他昔日喜欢的昙花。按翩若的说法:白日里耷拉着一点都不精神,大半夜起来等花开,有这个时间不如多与他灵修。润玉虽哭笑不得,倒是深表认同。
“若儿,过几日便是棠樾的生辰,往年都我都有给他带礼物,你这位大伯母可要好好准备”润玉打趣道。
翩若听到此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正在看书的润玉放下书抱她“陛下似乎对棠樾特别偏爱?”浓浓的醋味。
“别胡思乱想,棠樾是第一位小辈,资质不错。你我大婚时日尚短,尚无子嗣。日后有了孩儿,他需担着教导弟妹的职责,自然要待他好。”
翩若皱眉“就魔尊和锦觅这样的脑子,能教好儿子吗?陛下可别想偷懒。”
“若儿……我怎会不行教导之责,只不过上神子嗣艰难,可能一生只会有一个,我不过是怕他(她)孤单。”
“子嗣的数量嘛……那陛下就要多多努力了,我们的孩子当然得我们带。”
“若儿,是抱怨为夫昨夜不够努力,为夫定然满足你所愿。”
殿内气息萎靡,被翻红浪,鸳鸯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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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1.白居易《长恨歌》
2.欧阳修 《南歌子》&/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