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怀好意的嘲笑。闭眼!
晚上醒来时夏名已经不在她身边,她朦朦胧胧地下楼,门铃响了。
夏名从厨房出来正要去开门,就见饺子已经站在玄关,和门口的人轻言几句后门便合上了。饺子转身看向他,笑道:“刚刚邻居大娘送过来一盘韭菜饺子,我已经看饿了。”
她在医院吃了六天食堂,食之无味。两眼馋巴巴地准备拿手直接吃。
“别吃。”他立刻制止。
“你该不会还心怀警惕吧?大娘人很好的。你不要这么阴暗!”她不满道。
“我知道。”
“那你还不让我吃!”
夏名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你不能吃发物啊笨蛋!”
她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韭菜是发物。“啊对哦!给你给你。可我好饿。”
“我煮了粥。”
她眼睛放光,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他第一次下厨她要记录下这个时刻。当看到锅里干巴巴的,类似浓浆糊的东西时,她郁闷了。“你煮?这这……粥量很足啊!”她咬了咬嘴唇,怯怯地问:“是不是水放少了一点?”
“我严格按书上说的食材和步骤做的。”
“那书上有没有说要盖上盖子呢?”
“没有特别强调。”
“你是个理科生啊兄弟!加热后水会蒸发的!”
“粥还喝不喝了?”
“这是米饭。”
“粥。”
后来,那锅似煮稀了的米饭在她再三加水的补救下,还是没能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粥。但秉承着不浪费的节约心理,一锅半固态的米粥被两人生生灌下了肚。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小剧场
十五:某人的毒舌高冷一去不复返,忆当初目空一切唯我独尊。
夏医生: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不退出谁退出。
十五:你好强啊!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脸没皮。
第38章 疯狂主动
早在五月中旬,夏名就已经辞退了保洁,听说那个阿姨的侄女连挂了他两个星期的专家号,要求夏名收她当房客住进来,他嫌烦就连带的把保洁也给辞了。
她当时在一旁默默吃水果,没敢插话。毕竟从客观角度来说,保洁阿姨的财路是她断的。如果她当时不说自己是房客,或者制止阿姨打电话搞介绍,事情会大不相同。
除去良心这一说,她也希望保洁阿姨能留下来开心工作。因为自从她走后,艰巨的清洁工作奇怪地落在了她这个厨娘的头上。原先夏名还象征性地搭把手,后来连客套都懒得有了。尤其是两人在一起后,他还变本加厉地指使折腾她。
地板她拖,玻璃她擦,衬衫她熨,饭她做,碗她洗,就连他卧室里的小盆栽也要她来照料。活生生成了保姆。
夏名生来就是公子哥的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说辞永远都是,这不是外科大夫该做的事。
这天下午,她正汗流浃背地擦着落地窗,心生怨念,瞟了眼坐沙发上悠然看电视的人,由衷感叹道:“如果我离开了你,你将生活不能自理。”
夏名忽然暂停电视,疑惑地望向她:“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嘴角抽搐,将抹布揉成团用力扔向他。“听重点!生活不能自理才是关键。”
夏名轻松接住飞来的湿抹布,微微蹙额,提醒道:“注意伤口。”起身朝阳台的洗水槽走去,经过她时忽然顿住脚步,“再说你一直都是我的重点啊!”
一抹粉红轻悄悄地攀上她的脸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情话。
望向正在阳光下弓身洗抹布的人。好吧!她承认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片面,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干。他会帮忙买菜,晾衣服,倒垃圾,修水龙头,取快递……
人就是这样,埋怨一个人不够好时,满脑子浮现的都是那个人的缺点。这一点,她反思。
夏名拧干抹布,晾在扶手栏杆上,直起背见她站着不动,眸中带着关切。“伤口疼了?”
他清澈的美目中泛着温暖的柔光,犹如皑皑白雪中一杯飘着热气的奶茶,甜腻又不缺真实。
她轻轻晃了晃头后,就听他问:“你喜欢吃大闸蟹吗?”
她愣愣了几秒,莫名其妙地点头道:“喜欢。”
夏名塞了张报纸在她手里,眼神示意她继续擦落地窗。“好好干,明天带你去吃。”
她撇嘴摊平报纸,想想大闸蟹,千般不情愿也还是继续干活了。
第二天下班后,夏名将车开进了c市某个保安比住户还多的小区,十分钟后,在一栋花园洋房前停下。
这才知道,姜医生前天得了一大批阳澄湖大闸蟹,内赠下发至卖菜阿姨了都还有不少囤货,所以要请客。
进屋后,她才对夏名口中一大批的概念有了认识。若姜医生不是她培训中心的地主,她会毫不犹豫地怀疑他家是做螃蟹养殖的。
那晚她第一次碰上夏名口中的路央,还有他女朋友冉茜茜。
一见他俩进门,姜医生就忙不迭握住路央的手乞求传授追女神心得,还说要找个好女孩比翼双飞。
冉茜茜笑而不语,有着一种难以书写的美。路央则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朝屋内华光灿灿的的摆件一看,调侃道:“你这么有钱,做个渣男不好吗?”
夏名极不厚道地接茬:“那也得有人能让他渣。”
她站在一旁更不厚道地对他后腰狠狠一掐,用眼神警告他好好说话,不要刻薄。他低头回瞪了她一眼,没再说。
姜医生家的阿姨做饭超赞,难怪能把他喂得白白净净。
姜医生是个生来自带喜感的人,说什么话发什么牢骚都特别逗,饭桌上逗得其余四人笑得乐不可支。
吃蟹时,姜医生问她要不要工具,她含笑道:“不会使,也用不惯。”说完咔地一声掰开了蟹盖。她是个急性子,用蟹八件文吃,还差不少火候。
姜医生仰头哈哈大笑。“妹妹直爽不做作,我喜欢。”
还不等她回敬笑意,夏名稍带质问的声音便从身边传来。“喜欢谁?”他直直地盯着姜医生。
“这你都看不惯,以后若是生个儿子你不得醋死?”姜医生哀声切切,摇着头又嘀咕了一句“真是小心眼”。无奈地扭身和路医生两头凑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她深刻怀疑他俩说的是夏名的坏话。
夏名对此满不在乎,伸手挪走她面前的瓷碟,螃蟹也步步从她手边消失。
“放着我来。”她回望过去,很奇怪他什么时候戴好的手套。
夏名拿了张湿巾给她,她边擦手边说:“让海鲜过敏的人帮忙剥壳,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剥虾都能扎破手,剥蟹不得发炎化脓?”半斤的大蟹,盖上前缘与侧缘都长着利刺,她居然还敢徒手掰。
她一时哑口,女人才爱翻旧账,怎么他也带这种属性。叹息道:“往事不要再提,你继续,剥精细点。”
大闸蟹配香槟,多完美的组合,可惜她只能静静地望着他们欢心享用。
如果王尔德笔下的夜莺化为人形,应该就长冉茜茜这样,可爱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