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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三滥同居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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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帮我?”其他人都拿她当骗子,避之不及。

    “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总丢东西,手机、钱包、准考证,还有……”男人欲言又止。

    “女朋友?”

    他摇头,手机揣进兜。问:“有人来接你吧?”

    她点头,他转身,身影很快淹没在人群中。

    没有问及名字,当它是场温暖的萍水相逢。

    坐在长椅上,不知等了多久,只知道35路公交过了四辆。当一辆的士停在她面前,玻璃后窗透着一张熟悉的脸时,她忽然泪崩了。没由来的,就像瞬间松开的水闸,眼泪停不住地往外迸发。

    车里的夏名看到车窗外的景象,输密码的手一滑,手机掉进了卡槽里。

    视线模糊的饺子能感受到夏三滥下车后的一脸懵逼,原本坐在她身边的姑娘被她的哭声吓跑,四周人都齐刷刷看向情绪崩溃的她。

    夏名没有直接走过去,他绕到后面的小卖铺买了瓶水,要了个塑料袋。回到站台,从身后将黑色的塑料袋套在她头顶,跨过长椅坐在她身边。

    哭腔气喘的饺子质问他:“你干嘛?”

    夏名没看她,仰望远处,目光不定。“你哭的太丑了。”

    随后她哭得更凶了。

    天蓝色公交站亭,飘檐挡不住西沉的夕阳,站亭后卖十元泡泡机的老板吸引了一群可爱的小孩。一阵风吹拂,透明的泡泡越过树枝飘进黄昏里,染上几抹粉色光圈,闪烁在低空中。

    站亭下哭泣的人,脑袋上的塑料袋一涨一缩。旁边慵懒望着天空的人,不在意行人投来的怪异眼光,默默无言。

    等饺子终于摘下塑料袋,夏名懒懒地扭头问:“哭好了?”

    饺子声音嗡嗡“嗯”了一声。他把手边的矿泉水推到她旁边,“洗把脸。”

    饺子摇头,用纸擤了擤鼻涕,嗓音哑哑:“我妆还没卸。”

    夏名瞥了她一眼:“给你就是让你把脸上那黑黢黢的颜料洗掉。”

    饺子拧开瓶盖,委屈巴巴地说:“我还没吃饭。”

    她顶着红通通的眼睛跟在夏三滥身后,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屁颠颠紧跟生怕自己走丢。

    来到一家中餐厅,夏名把菜单递过去,让她自己点。她接过,翻开一页后抿嘴说:“我没钱。”

    “我让你出钱了吗?”

    饺子闭嘴了,开始认认真真看菜单。糖醋排骨三块188,一碗手擀面108,海鲜类就更不用说了,贵得离谱。她怯生生点了份除花生米之外最便宜的猪肉饺子,一口一个八块五的饺子。

    夏三滥撇嘴看向她,继续点了大虾、牛肉、豆腐、鳕鱼等等,外加竹荪汤和甜品。他一脸平淡对服务生说着自己忌口的蒜,而对面懵逼的饺子自闭了。这顿饭的人均她不敢想。

    她饿着肚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望向窗外,车水马龙间,高楼的霓虹灯已经开始工作,橙红色的天空逐渐暗淡。餐厅对面的矮楼是一家蛋糕小店,红色横幅上拉着‘一路逆袭,甜美暴击’,橱窗玻璃上贴的tk板上应该是写着什么励志故事,引得过路人纷纷围观。

    她托着腮向夏三滥指了指那家店,说:“以前看别人成功我会鼓励自己相信一切都有希望。可现在,觉得深受打击。”

    她很小心眼的,她对那些处处不如她却比她成功的人很是羡慕,也嫉妒。虽然会一面假装大度地劝自己那是人家应得的,别人肯定私下有着看不到的付出,但不能否认,她就是眼红。

    夏三滥拿着手机好像给谁回了条消息,掐掉屏幕抬眼说:“你要时刻做好为梦想受苦的准备,如果承受不了,那这个梦想之于你就太大了。”

    她要开培训中心的梦想,他老早就知道。夏星在电话里说她今天看完店出来就被偷了手机钱包,应该所有不顺都不约而聚了。

    饺子没好气的瞪着红眼睛,像只微怒的小兔子。“有你这么给人灌毒鸡汤的吗?”

    “我有定义什么程度是承受不了吗?”

    饺子拉下眼皮摇了摇头,用求知的眼睛看向他。她也想知道什么程度算承受不了,想对比一下她现在的状态。

    “身心俱疲可以是承受不了,濒临死亡也可以是承受不了,是毒鸡汤还是鸡汤,因人而异,全看你自己区分。”

    饺子沉默了一会,别过头继续看楼下的街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上完菜她才知道夏三滥刚刚像上了马达似的滔滔不绝的点餐绝不是土狍子,因为每份的量实在是太少了,毫不夸张的说很多盘菜只够她一口,最多两口不能再多了。满满一桌子各式各样的……盘子,按她豪迈又粗鲁的吃法,可以边吃边撤。

    不知是不是人名币心理作祟,又或者太饿,菜出奇的好吃。口感和味道,让她觉得那孤芳自赏的摆盘居然气派起来。

    吃着吃着她忽然怂了,这种一口百来块钱,现在她这皮球般的肚子已经吃到七分饱了,那得多少钱?偷瞄着对面的人,举止优雅地拿着刀切海参,手法就像给海参做手术似的。

    “夏医生。”

    夏三滥抬头,语气平静:“吃不够?”就把预留的餐单递给她,“再点点,你的饭量我见识过。”

    饺子朝悬在半空中的菜单疯狂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够了吃够了。”

    夏三滥见她一脸急迫,收回菜单:“那就安静等我吃完。”

    饺子一脸无措外加憋屈地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腿上不再说话。

    最后买单时,她偷瞄了一眼打印出来的长长小票,光是10%的服务费就收了五百多!靠!服务生就出来点了个菜好吗!

    再观夏三滥,他划卡签字时那小眼睛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习以为常啊!我的妈!

    跟在夏三滥身后蹭的士回家,市中心路段总是堵车,现在水泄不通也只得在离家两站地铁的地方下车。

    走在人声嘈杂的街道,树影随风摇曳摆荡,商铺前的灯火通明左右拉扯着两人的影子。看到便利店,她忽然停住脚,从后面拉住夏三滥的手臂。

    “夏医生,我知道现在说这话有点不要脸。”

    “知道不要脸就别说。”

    “能不能借十块给我买瓶饮料。”

    “……”夏三滥在鄙视与无奈夹杂的情绪中掏出钱包给了她十块。她欣喜的接过,给了他一个招牌的一百三十度深鞠躬,蹦蹦哒哒地跳进便利店。

    出来时瞥了眼她塑料袋里绿色的易拉罐,轻哼一声:“酒精饮料,挺会避重就轻的。”

    这种时候不来点酒实在过意不去,不喝酒怎么对得起老天看得起赏给她的倒霉透顶的一天?

    打开啤酒前特地拿纸巾将槽子扭着擦了三遍,递给身边这位只对别人洁癖的怪人。

    “来一瓶?”

    他出奇没拒绝,接过后仰头喝了一口:“正好我也需要。”

    “为什么?”完全无法想象这么自律的他会主动说出自己需要酒这种话,喝酒是逃避和摆脱现实的一种消遣,在她眼里,夏三滥从不会畏惧现状。

    他拿手指着胸口,平静道:“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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