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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大理寺内部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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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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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颍庵搭救过的,故事是另一番长话了,吴颍庵对他有恩,他此刻反而比别人更惶恐些,生怕说错了话。

    “这位大哥,我怎么看你眼熟啊……哦!你是那个狱承,从前我和曾婉筠被关在监牢里,是你来看守我们的,是也不是?”桫椤宽了宽心,既有熟人,就更好说话了。

    周0英憨憨地笑了一笑,“在下周0英,与桫椤姑娘好久未见,姑娘如今越发出挑了,个子似乎比从前长高了些,嘿嘿。”

    桫椤也咧着嘴笑了笑,“周大哥也好啊。我好像没长个子,或许是衣服肥大了些。我想出去转转,有一些未完之事,一去一回,不用和吴大人报备了,说了反而徒增麻烦。”

    周0英却摇头道:“使不得,吴大人说了,姑娘不能出去,若姑娘硬要出去,要立即和大人禀告。”

    桫椤眼珠一转,对她说道:“周大哥,众位大哥,你们活泛些,我只出去一小会,我不说,你们装作不知,吴颍庵不会说什么的。我饿坏了,想大内西右掖门外的烤糖饼吃。”

    周0英“哎呀”一声,拍了怕脑门,难怪姑娘消瘦了,大理寺的饭菜不合胃口,街市上有那么多小姑娘爱吃的小食,早该买些回来,“烤糖饼,姑娘还想吃什么,我去给姑娘买了来。”

    “不不,我只想吃那家的烤糖饼,右掖门离大理寺这么远,等你买了来,饼里的糖都该硬了,我只吃了糖饼,便速回来,周大哥,我馋得不行了,你们就通融一下吧。”

    周0英只见这清秀绝俗的小姑娘露出哀祈的表情,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实在是不忍心阻拦,掏出了钱袋子,抓了一把钱递到桫椤面前,回头看着众人道,“浚水楼后院的大鹅被邻家张大娘捣蛋的小儿子放跑了好几只,我去抓鹅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士兵们纷纷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也不知道”……便四散了开去。

    桫椤连连感谢,心道这周0英真是个憨厚朴实的好人,便领他好意,接了些钱出了大理寺。

    桫椤不敢惊动众人,偷偷潜回徐府,在连城的房间却没有看到他。她心中焦急,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最后灵机一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连城果然在这里。

    原来连城身体一日更强似一日,已能自0由走动,因担忧桫椤的安危,常常到师妹房间等她。徐问凝几日来常和他说,桫椤投靠了大理寺,不肯回来。连城虽对徐问凝颇有顾虑,但更恨官0府中人,只盼功力恢复后能去救人,现在心中也只是焦急万分,不能开解,只道若是桫椤有何不测,自己在世间也就失了牵挂,竟连生死都想过了。

    连城正恍惚间,忽闻桫椤悄声唤他,“师兄,师兄!”

    连城与她分别许久,以为是做梦,见到桫椤真的回来,百感交集,喉头哽住。

    桫椤见师兄身子已经大愈,亦是酸了眼窝。她将被徐问凝毒打,以及被徐家送去吴府地牢几乎丧命的事一股脑全说了说来,这些苦本也吃得,只是到了连城面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桫椤连在牢底所见的药人,及吴海茂叛0国通敌的事一并说了,“师兄,你我二人自保尚难,论理是不该管旁人的闲事。但吴颍庵对我们毕竟有恩,他放了我们一次,又救了我一次,我答应了他治疗那些药人。为了破魇收神,非得用徐府的那面会稽古镜不可,如今我不敢公然出现在徐府,盗这面古镜,还得靠师兄你……”

    “不用说了,我自会想办法。”连城此刻与她得复相见,不管是什么事都会一口应允下来。

    “治好了那些药人,我们对吴颍庵的恩情就算是还了。师兄,我不能久留,还要立刻返回大理寺,你一定小心行0事,好好保重。”

    连城知道厉害,不能留桫椤在此,只是让她呆在大理寺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逃跑,父母虽无养育之恩,却有生育之恩,徐府无德,必会掘地三尺去伤害他们的本家,若真到了这一步,不如和徐府拼个死,到时候罪责由自己一人承担,自此便暗自下定了主意。

    转眼又过了几日,桫椤去寻吴颍庵,见吴颍庵门外凉椅上躺着花齐生,天气不凉,但是披着被子,走近了一闻全是酒气。

    她满心疑惑地扣了扣门。

    “进来!”吴颍庵道。

    推开门,只见吴颍庵本整洁雅致的房间里滚了一地的空酒罐,吴颍庵手里还提着一罐,显是喝了一半。

    吴颍庵对她笑了笑,“去年新酿的杏花醉,没想到今日就拿出来一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桫椤姑娘也尝尝。”

    “门口花相公是怎么了?这一地的空罐子不会都是你们两个喝的吧。”

    “什么我们两个,准确地说是我……老花真是不行,才喝了两口就倒了,我让人把他抬出去了,熏坏了我的屋子。”吴颍庵抬着胳膊对她晃了晃,八成是喝高了。

    桫椤无奈地抢下他半壶酒,往桌子上一掷,确实香气诱人,但好酒也不是这么喝的,“你们还真是好兄弟,他就这么被你扔出去了。”

    桫椤叹了叹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吴颍庵一把抓0住,气不忿地道:“我没喝高,姑娘怎么想起找我来了,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说完后又嘴角上扬,满脸开心。

    桫椤拿出一个小布包,慢慢解开,露出青绿色,锈迹斑斑的一面铜镜。

    “这是徐府的会稽古镜,被我偷来了,我来是想问吴大人,那些药人如何了,案子破了没有。”

    吴颍庵收住笑,没有作答,却毫无来由地问了句:“你回去找连城了?”

    “啊?”桫椤呆住。

    吴颍庵自顾自地说道:“多劳费心。治愈药人的事,确实要拜托你了。至于这件案子,是我输了。”

    原来如此,这二人喝成这幅德行,原来是案0件进展不顺利。

    “可有什么回转的余地吗?吴大人也不必太过神伤,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0九。如今京师官户势力之大,一时间谁也不能撼动的,冰冻三尺,岂是一日之寒。”

    “可谁能想到,大理寺掌管天下狱讼,如今是非倒转,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苗疆人万里寻亲,反被迫0害。”

    原来,吴海茂要挟麻密等人,若要救回0族人,需将认罪。麻密一行只是些夷婆之流,会些巫术的小姑娘,不晓得什么是正义天理,心中想的全都是亲人故土,想着能和亲人回家,便将罪责全部应承了下来。

    皇帝知晓苗疆人已认罪,要她们交出所盗钱财,否则将她们族人尽数斩灭。

    只有吴颍庵知道,苗疆的夷婆一行所盗取的临安十二行商人的宝物只是九牛一毛,且已尽数落入了吴海茂、徐鸿手里,如今皇帝让她们交出钱财,无异于将她们逼上绝路。

    万般无奈之下,吴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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