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仙也爬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1chapter 31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chapter 31 私奔

    薄青染是被人揪住耳朵从地上提起来的。

    她本来靠在铜像底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间耳朵一疼,她诧然睁眼,就见临渊站在面前。

    临渊的一张脸毫无血色,左边脸颊还有点浮肿,却挂着惯有的戏谑笑意,“怎么,有床不睡睡地上,难道是觉得地上比较宽,够让你滚?”

    薄青染还有点迷糊,“你怎么会来?天后娘娘……”临渊的伤还没好,理应留在月重宫休息。而出了之前那档子尴尬事,依天后娘娘的意思,也不会让他再来红绡宫。

    “母后怎么了?从小到大,她不准的事多了,我难道件件得听?”临渊笑吟吟说着话,手上却猛用了劲,揪着薄青染的耳朵狠狠一拧。“你平时也不是个听话的,现在装什么懂事!”

    薄青染捂着耳朵跳了起来,“疼、疼,你松手!”

    “我就怕你不疼。”

    临渊笑笑松开手,却冒出这句可恶至极的话。

    薄青染恨恨看过去,这一看,却看见临渊脸上一闪而过的自嘲。她稍稍一怔,下一刻,临渊的手摩挲上她被拧得通红的耳朵。

    他道:“青染,要不,咱们私奔吧。”

    薄青染只觉耳边一道落雷轰隆而过,炸得她半边身子都有点木。

    她咬住了嘴唇,杏核眼瞪得溜圆,临渊笑吟吟地望着她,“这天界咱们也呆了几万年,没什么意思,不如换个地方呆呆?过阵子再回来。”

    临渊以前也经常这样。

    无聊的时候,便会拽着她离开天界,四处胡闹。

    此时此刻,他的态度依旧玩世不恭,笑容里也没几分正经,仿佛只是和她说些惯常的玩笑话。可薄青染心里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临渊与平时有些不同。

    见她不说话,临渊又道:“傻乎乎看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白上国吗,我们先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没事就听听戏逛逛街,无聊了再去皇帝老儿的皇宫瞅瞅热闹。然后去瑶山、蓬莱,或者去西方界。佛祖讲经虽然无聊了些,但个性还算有趣……”

    薄青染将手往后一撑,按住了凤凰铜像。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不禁一抖。

    之前,她趴在铜像上,华陵在下面唤她名字的景象陡然浮现,她莫名觉得身子冷得更厉害。

    临渊说了许多,见她走神,于是又狠狠拧了她的耳朵,不耐烦道:“怎么这么多考虑的,再不走我就这么拽着你走。”

    耳朵上疼得厉害,她心里却有什么清晰起来。

    她拍开他的手,“别拧了,疼!要走现在就走,谁怕谁!”

    临渊笑了,“这才对。这次要走得久一点,有喜欢的东西带几件走,免得到时候烦我。”

    “不用你管。”

    薄青染假装带气,重重一拂袖,转身去准备东西。可一走暗影里,她肩膀便垮了下来,人也软软扶着墙靠在旁边。

    她伸手捂住脸,深深吸了口气。

    其实不用临渊逼,现在的她,只要逃开华陵,什么地方都去得。

    除此之外,别的东西,她都可以先放下。

    只是,她并不知道,临渊在她离开之后,也长叹了一口气。

    他那略嫌苍白的脸上,笑容已然敛尽,转而写满了担忧。

    离开天界的时候,临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薄青染感觉得到,他很紧张。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手心甚至渗出了粘腻的薄汗。

    夜色沉浓,他们身后明明没有谁在追赶,可他们的脚步却有些仓惶。薄青染紧紧咬着嘴唇,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心境,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被华陵带回清源山的那晚,她似乎也做了这么一个梦。凌乱的脚步,带着她匆匆离开的人,还有突然拽住了她的华陵……她突然想不透,自己这次离开,会不会做错了什么。她犹豫了下:“临渊,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你还在禁足期间,如果让天帝和天后知道你私逃,一定会大怒。”

    “罚不到你。”

    回答她的,是临渊手上猛然收紧的力道,他抓紧了她。耳边风声伴着流云急急掠过,待再睁眼之时,他们已经身处白上国都城平津的街角。

    平津此时是白日,又事庙会之期,街头人潮熙熙融融,车马流水,甚是热闹。

    临渊挥袖在他俩身上一扫,一道光芒漫过,将他俩身上的仙气敝去,拉着他挤进了人群。

    “咱们这是赶得巧,刚好凑上热闹。”

    薄青染担心临渊的伤势,二十伤魂鞭与妖界的一场恶斗,并不是短短半夜就能养回来的。她忍不住道:“临渊,咱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养养伤?”

    临渊视线正瞅过街边一个面人摊子,摊前一道红影绰约,颇有些眼熟。而那红影身边还伴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也是见过的。

    “你在看什么?”

    薄青染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顿时噤了声。

    “走吧。”

    临渊刚想带着她离开,摊前的那道红影却在这时抬起头。那红影一眼便瞅见了薄青染,顿时眼睛一亮,丢了手上面人就挤了过来。

    “青染姐姐!”

    她旁边那两个人也跟着望了过来。

    那男子的五官和冉淮有几分肖似,那女子一双眼瞳泛着淡金色,模样与薄青染也有五分相仿。

    临渊不觉皱了眉。

    薄青染也觉得脑仁有点疼。

    他们撞见这几位,都算拐弯抹角的熟人。

    冉淮的弟弟冉默、冉淮的侍从,还有那被冉淮消除了记忆而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沈梨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闹出了很多无下限的事情,认识了几年的基友在昨晚封笔离开了晋江,如果这文不是在前一天v了,我大概会跟她们一起离开。

    说起来,从06年开始泡着**,在这里写字看文掐架认识一堆基友以及我最喜欢的编辑浴桶,我很珍惜这些。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我近两年没有写文,如今再次回来,却觉得物是人非。这个网站变得太多,不断的抽搐、大量的广告和网页游戏、不断更换的编辑、看文卡评文卡更文卡,我对这个网站的感情已经消耗在**管理层的一再无下限之中。我唯一觉得还放不下,大概就是这里的读者以及我爱的一些作者,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也无法支撑我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不过既然v了,我会努力写完这文以后,对得起付钱的你们。

    请原谅我在作者有话说里吐槽了这么多,只是突然很感慨。

    谢谢你们能听我唠叨。

    </p>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