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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柔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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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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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地又生起一股气,若不是因为那些,夫人怎会记恨他都督这般,且连重生一世也不想与都督纠缠,险些还嫁给了卫瑄那小子。

    就这么般,到了第二日。

    且说昨日秋修敏醒来时见到赵听南,可她忽而脑袋又一迷糊,又睡了去。

    “小姐,风兰不是有意隐瞒小姐的。”

    “无事,我自知风兰对我一向忠心,想必也是有你的原由。”待秋修敏清醒时,她也想了些许事情,自然知晓风兰此番定有她的理由。

    秋修敏将跪着的风兰扶了起来,说道:“这不过是小事罢了,只是我想知晓风兰为何刻意隐瞒,且又为何会来到此处?”

    过了些许时辰。

    “这雪倒是下得厚。”杏眸湛湛地望着铺着些许白雪的院子,话语中还有些许欣喜之意。还未等风兰去取那大红羽绉面白狐狸里的鹤氅,秋修敏已先一步出了房门。

    院中已是被雪覆盖,屋檐也因得这雪而盖上了毯子一般。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早已看不起青石的样子,而雪上有着过往的脚印,见那小巧的模样,秋修敏也识出该是风兰来时的踪迹。

    还未走几步,秋修敏忽地觉着有些许冷意,待她像平日一般地去拢一拢肩上的鹤氅时,才发觉自己尚未套上鹤氅,她这而想起风兰已去屋里拿鹤氅出来。

    “怎的又是这般的贪玩?”秋修敏听得那声音而转身,瞧见赵听南今日罩着一件琉璃色羽绉面白貂里的鹤氅,而里面则是穿着一玉脂白罗袍。

    黑眸落在她所穿的衣物上,赵听南见得她现下上身只穿着一松花倩色织金对矜袄儿,而一头如墨的秀发落在她的肩头,下身则是一蜜合色挑线罗裙,看上去可不是穿得单薄了些。

    风兰此时正从房门走出来,怀中拿着一件大红绉面白狐狸里鹤氅,见状赵听南遂道:“风兰,给我。”

    没等秋修敏来得及开口,赵听南已经拿着鹤氅来到她的跟前,笑着道:“你向来怕冷,可是莫要冷着了。”他娴熟地为她套上鹤氅,而因得这动作二人的距离也拉近得许多。

    说话而泛出的白气在二人间萦绕,赵听南为她套上鹤氅时,低眸便瞧见她肤白胜雪的脸,与昨日所见泛着红的样子相比,此时倒是好了许多。

    秋修敏瞧着眼前的人,忽而又想起昨日的事情,心中却是不知是何滋味。

    “想必今日已经不烧了。”光滑的额头倏地覆上一只手,她抬眸入眼的是他嘴角弯了些许的样子,又听得他继续道:“是该这般。”

    “多谢夫君。”秋修敏身上因套着鹤氅而暖和了许多,她竭力按抑住心中混乱的想法,才令自己如平日一般。片刻后腰间忽地一紧,秋修敏整个人已被赵听南揽入怀内,“阿毓,莫要如此客气。”

    他还是最喜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

    “小姐,我已经带来了小铲子。”杏枝为小姐梳洗后,见到外面所下之雪,心下早已有意,又得了小姐的肯定,立刻就去向小厮借工具来。

    当杏枝来到院中时,才瞧见了都督和墨砚的存在,她慌得赶紧藏住了那铲子,“杏枝见过都督。”

    “可是要堆雪人?”

    本来秋修敏只想玩一会儿雪罢了,但是杏枝玩心大发想要个雪人,她见杏枝这般开心,想着堆个雪人也无妨。

    “原来阿毓院中如此热闹,不知道本亲王能否也来凑个热闹?”听得都督的声音,卫瑄又见这般仗势,也来掺和一下。

    瞧见卫瑄前来,秋修敏听得他那话,忽而又想起曾经他堆雪人的事情,嘴角忍不住浅浅地弯起,说道:“好。”

    凤眸将她这微不可察的神情敛入眸中。

    杏枝将工具拿出来,秋修敏见这番玩心也是忽地一起,也不再顾忌什么冷了。

    “风兰,看招!”杏枝一向是闲不住的,本是想堆雪人,忽而又想起了打雪仗,拾起一个雪球就向风兰袭来,可是却没曾想到直接打中了卫瑄。

    然而本以为会是引发一场血案,谁知卫瑄片刻后竟与杏枝打起雪仗来,而一旁的风兰也被扯到了一起。秋修敏见那几个玩得不亦乐乎的人,水眸弯弯如潭中月一般。

    见这几人玩得这般,想必这雪人只能是她来堆了。

    手心忽而传来暖意,柔荑般的素手被那只带着些许薄茧的手而覆着,“这该放置珠子。”听得赵听南的声音,她瞧着那处才又想起,自己原来是又忘记留两处做雪人的眼睛。

    雪景下,几人嬉闹,而二人则是无人打扰地堆着雪人。

    许久。

    卫瑄最后被众人群起而攻之,回府时,他拍了拍自己什么的雪,不禁抱怨道:“好他个墨砚,下次来都督府,本王定要向都督告状!”

    本来叫墨砚来一起打雪仗时还是那般老实,谁知道一打起来却是次次击中自己,一手一个准的。

    在一旁的小厮听到亲王这般话语,不禁暗道:爷,这就是都督的意思啊。

    他可是瞧清自家亲王差点失手打到都督夫人时,那黑眸中泛起的漩涡,他就知晓亲王这是惹祸了。

    ==

    “张昇那边如何?”卫凌拿着一只彩漆缠枝木兰纹管紫豪笔蘸了蘸莲花式洗,遂将笔放下,看手下那人给自己带来什么消息。

    跪着的人抬起头来,回道:“大皇子,公子说,安国公已被困在峡谷中,不出二日即刻将他生擒。”

    生擒?倒真不愧是张昇那厮的口气。

    “长公主那边安排得如何?”

    “回大皇子,已经安排妥当,一切只待大皇子的命令。”

    “好!”只要张昇那边与钱上梁一同合作,而朝廷这边也未出什么岔子,待十日过后,长公主嫡长子的婚事一定,他趁机发动混乱,将卫峻从那个位置一举拉下。

    “但是,大皇子,公子似乎还未忘掉安毓那人。属下怕会因得那安毓出些事端。”听这手下的话,卫凌却也是不慌,他一向知晓张昇的手段,想必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能成什么气候。

    “他的心思我知晓,不过想报仇雪恨,再将安毓夺回罢了。他既然帮我成就大事,不就是一女人吗,他想要我难道还会不随他的愿?”

    对于卫凌来说,只有权力才是最吸引的。

    随后一人影离开了槅门,手中握着的鹅黄色锦帕因得心中的愤怒而被攥得紧紧的,楚莹又想起哥哥曾说张昇竟糊涂到公然与赵听南抢亲,她方才听得大皇子那般言语,想必是张昇还未死心,竟然还想那安毓。

    “什么舅舅,不过是想要故意与我划清界限罢了。”楚莹不知那安毓究竟有何好的,竟然让他魂牵梦萦,连他去了西风国也要惦记她。

    想来上次叶若云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然她那般地提醒,也是未能将安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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