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所谓的借口,她已经被利用完全了,不该再去打扰她一个死人的安静。
“本都督偏要与她有纠缠!”
瞧着那黑眸中的层层波澜,秋修敏觉着自己仿佛就要被吞没般。冷不禁地颤了片刻,赵听南的声音中她且听出了些许嘶哑。
她怎觉着赵听南此时显得与平日里有几分反常。
墨砚见状,有些不安之意。可瞧着安大小姐还未走,他便正想着该找个借口,将安大小姐支去,莫让她看到都督与平时不一样之状。
然而此时一阵风倏地吹过,吹起安毓额间丝丝碎发,梅花钿盛开于眉间。
暗淡的光下,安毓眉宇间更像了秋修敏几分。
少顷。
“都督,安毓要去它处寻丫鬟以及表哥等人,便不再打扰了。”秋修敏眼角跳得紧,余光中赵听南略发白皙的脸,让她心里慌得厉害,顿时觉着今日就不该出门。
“敏敏,你还好吗?”
脸颊处的传来的温热感,又听得那已有些沙哑般的声音,秋修敏心中倏地一触,全身犹如电击一般。
杏眸呆滞如石,直愣愣地望着眼前之人。
而一旁的风兰与墨砚也愣了些许。
凤眸中点点孱弱的光,那语气中又透着不同寻常般的些许柔意与悔意。
“都督,你这是何故!”片刻后秋修敏已找寻少许的冷静,向后移了脚步,与赵听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黑眸听着这音,又抬眸瞧了安毓一眼,随着点点星辰坠地,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糊涂事,看来是他这是发病了,而产生了幻觉。
“唐突了安大小姐,请莫怪。”
他不能再在此处待着。
也不理会安毓是何反应,赵听南抬步便要离去,而墨砚紧跟其后。
在与安毓二人保持些许距离之后,赵听南便瞧见已驾着马车而来的凌霜。
“都督,先将药服下吧。”凌霜见赵听南已上马车,旋即将一白瓷小瓶递与赵听南。
赵听南进马车后便将药吃下,苍白的神色好了少许,可却与那时样子完全不一样,甚是虚弱,身上某一处生生地发疼。蹙紧的剑眉也被额头的汗浸湿,因而紧贴着肌肤。
墨砚坐在凌霜的一旁,朝身后瞧了一眼,“都督自从三年前开始,一到这个时辰,便会发病。而放灯之时却要选着那个点。若是晚了些,可如何办。”
“都督在边疆养了三年,可却还是如此严重。当初在边疆还好,都督会在府中里放灯。”凌霜也瞧了一眼身后,接着道:“这回到临城却要在府外,差些就.......”
“唉,因为在临城,夫人定会选在那处。”墨砚怎的不知都督何意,不禁低声说道。
都督明知会这般危险,却是不想错过夫人最重要的时辰。
“王大夫应该也在府中候着了吧?”
“今日回到的临城,还好赶得及时,要不那药怕是也来不及拿来。”
墨砚知晓,这是王大夫特意为都督所调制的。先前都会为都督备好,但因着始终是未得那最终解药,调配的方子也是一年不同一年,今年却是更加难配制。
笃笃的马蹄声,才不过眨眼间,三人便已到赵府。
“小姐,没事吧?”风兰见小姐这般模样,想必方才是被赵都督的举动所吓,便来询问。
秋修敏听得风兰的关切,这才回过神来,“没事,莫要担心。”
二人也无在此地待着之意,便回到街市去了。
到街市时,依旧是人流攒动。
秋修敏脑子有些乱,方才那场景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风兰见小姐有些心不在焉,本想再询问去,但瞧见远处一熟悉的面孔,拉着安毓就在一处摊子停下,说道:“小姐,风兰见如此多人玩花灯,心里也想试一试。”
“那我们好好看看,等会再去河边放灯。”既然风兰来了兴趣,她便也陪着风兰,对那事索性也就不要再去想了。
两个姑娘就停留在一小摊上,在摊主热情的推荐下,她们挑选着各式各样的河灯,而安毓的容貌也引来些男子的所谓邂逅。
在秋修敏专注于为风兰选取河灯时,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反应。
风兰低垂的眸子从某个方向又回到了河灯上,但心思却是不知飘向何处。手中也只是随意拿着一盏河灯,愣了片刻,秀眉也忍不住皱起些弧度。
倏然发觉身旁的人越来越多,风兰才回过神来。她本也无意买河灯,可竟然以此为理由,想着莫让小姐瞧出端倪,风兰便拿着手中的那盏河灯对安毓说道:“小姐,就挑这个吧。”
“原来风兰喜欢恭亲王所选的灯形。”听着小姐的话,风兰才注意到手中的河灯,可不是与卫瑄所买是一个模样吗。
“还真是。”
虽秋修敏觉着风兰有些不对劲,可又瞧见她此刻的样子,与平时也无两样。
“老板,就要这个了。”
“小姐!”
瞧着向自己跑来的人,可不就是杏枝吗。手中还拿着一晶莹透亮的冰糖葫芦,秋修敏见这也是习以为常,哪次出来,不见她买这吃食。
“小姐,又让你们来寻我了,可真是不好。不过今日若不是有抱日那厮,我早就可以回来了。”
原是杏枝半路上与抱日两个冤家又打闹了起来,磨蹭了些许时间。随后她才想起自己贪玩太久,该回去了,要不然小姐真该着急了,这才不再理会抱日,寻小姐来了。
而抱日也记着该要回府的事情,也不再与杏枝玩耍,朝着另外一路离去。
“哎?风兰也喜欢河灯?”杏枝可不知风兰会对河灯感兴趣,也是吃惊得紧。
“杏枝想要?”杏枝瞧了瞧那河灯,摇了摇头,太丑了,她才不要。
“那我们陪着风兰放河灯去吧,到时再去寻表哥。”
虽说是风兰放河灯,可她哪里有这个意思,但怕被小姐瞧出,便学着她人样子,将河灯放入河中。
“那我们该去寻表哥了。”既然杏枝已回来,河灯也已经放了,她们也没有再在这里闲逛之意,片刻后便将要与周乐清等人汇合。
待秋修敏准备移步离开,却忽地觉着不知何处传来一目光,当她瞧过去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在那一处。
想来也是自己多虑了,秋修敏倒不再望去,携杏枝与风兰寻表哥等人去了。
三人回到与表哥约定之处,却只有周乐清一人在此,原是白梓与她表哥林晋渊有事先行一步回去,而卫瑄那小子却是不知跑哪里去了。
于是这几人随意又逛了些许,倒也没了多大兴致,加上秋修敏身子又突然有些乏累,许是多走了些路的缘故,他们便还是回府了。
“阿昇,今日可真是巧呢。”
张昇见一熟悉身影,本是想要瞧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