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可不是来管曾经秋博南偷偷做的事情,而是光算三年前今日的事情,已经就够秋博南生不如死了。
“都督!修敏会相信我病危之事,也是因得关切我,你今日看在修敏的份上,饶过我可行?”
呵,他还真是敢提。
墨砚忽地瞅见赵听南的眼神,便走到一旁拾起那涂抹着药物的长鞭。
“啊!”
“到底还是老了不中用,才一鞭子,就喊疼?”秋博南怎的不疼,那长鞭的力度哪里是他受得了的,再加上鞭打的地方是他前不久才新结上的疤痕。这一鞭,打得他皮开肉绽般,差点老泪纵横。
但在赵听南眼里,这不过是开头罢了。
见墨砚又要来一鞭子,秋博南倏地蹦出一句话。
“可若不是凝雪,修敏怎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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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
“表妹,我们也去放花灯如何?还是孔明灯?”秋修敏见着女子们皆同行而来,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兔子灯、凤凰灯还有其它形状的花灯,简直是应有尽有。
突然不知卫瑄从何处已经买来花灯,不过皆是花形灯,可真是所谓的花灯。
周乐清见卫瑄手上的花灯,瘪了瘪嘴,满脸的嫌弃,忍不住道:“阿瑄,你怎么这样的品味,可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
说实话,秋修敏见着那灯,确实是她见过最丑的形状。
卫瑄见众人不满意,周乐清还打趣自己的灯,登时脸就塌了,太不给他小王的面子了,“哼,你们没眼光。周乐清,有本事你买些安毓她们喜欢的样式!”
怕周乐清悄悄问安毓,他又忙不迭地补充道:“不许问人。”
周乐清摆摆手,不问他也能买到安毓她们喜欢的,方才他可是都观察到她们停留时的眼神。
片刻后,就买了几个回来。安毓与杏枝风兰见了,可不都是她们有些想买的花灯。
“原来安大小姐喜欢白兔形状的。”
温润如风般的声音,该是林晋渊了。
“确实,不知林公子喜欢哪一种?莫非是莲花形?”安毓的话,让那柔和无害的笑容停滞片刻,却又继续是那般。
还真被她猜对了。
“莲出淤泥而不染,是个好物。”
秋修敏瞧着林晋渊还是从前那般,文绉绉的。
“左侍郎,又见面了,真是巧。”上次可不也是这般的阵营,不过今日多了两位丫鬟而已。
“表哥!瞧我买的花灯,好看不?”安毓等人见一女子拿着一类似于鱼形花灯,匆匆赶来,而腰间别着不是寻常的玉佩,而是一银鞭。
林晋渊见冒冒失失的白梓跑来,虽说嘴里是责怪:“你这冒失鬼,身为女子不知该慢慢走吗?”但瞧见她额前的薄汗,却从怀里拿出一丝绢为她拭汗,但白梓直接拿了过来,嫌弃表哥过于温柔。
见白梓如此地豪爽不拘小节,又瞧那银鞭似乎似曾相识,安毓与周乐清相视一笑,皆以明了。
“为各位介绍一下,林某的表妹,白梓。”接下来林晋渊要为白梓介绍一下那几人,白梓才注意到身边的几位,可不就是那日所见之人吗。
但那日她是男子打扮,今日是女子装扮,还不知他们是否认出。在瞧见安毓与周乐清眼神之际,她是明了了,怕是他们二人已将自己认出。可似乎还有一人并没有识出。
林晋渊并不知晓他们之间的事情,将众人介绍完后。忽地听到卫瑄道:“白梓,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白木辛?”
第34章
楚府。
“宫里的那位倒是不太|安生呢。”在卫凌一旁坐着一男子,水墨黑的罗袍以麒麟纹为主,边缘处还有些许云纹做配。
氤氲的茶气缓缓从他手中的深腹敞口玳瑁盏飘出,五官的轮廓如雕刻一般,而鬓角旁与眼角处却有些一小小的如痣般大小的小疤痕印记,但也并无影响到他的容貌。
“安毓落水之事,可真是荒唐得很!”大皇子觉着宫中那位可真是多此一举了。
“害人性命去诬陷皇后,弄巧成拙。”
大皇子怎的不知,这王昭仪还真是个不省油的灯。
忽而又有人来,说是有事禀报。
“王昭仪可是多管闲事了,那些事情哪里轮得到她去管。”大皇子可真没想到,她今日会如此鲁莽,不但陷害皇后,竟还派人去试探卫峻,可不是愚蠢至极。
“此事倒不像是王昭仪做的。”相比于大皇子,张昇却显得异常平静。
“我想楚大人该是晓得何人所为吧?”大皇子听得张昇的话,也向门外进来的人瞧去。
门外那人可不是楚子航吗。
“一个小棋子罢了,探探风声。”楚子航今日听得宫里的探子说道,颇有些怀疑皇上对那位曾经的妻子依旧有些感情,趁热打铁,这才派了人试试。
大皇子对他此番作为颇为不满,因他觉着这番试探倒是多此一举。
“既然宫女已死,也掀起不了什么大浪。”张昇瞧着窗外路过丫鬟手中的灯笼,忽而说到:“听说今日是冬灯日,倒是可以去凑凑热闹。”
而另外一边。
林晋渊正想要告知恭亲王,白梓未有哥哥唤为白木辛,但瞧见表妹那眼神暗示,他便知晓了,索性就帮着她藏着吧。
“不知恭亲王找我哥哥有何事?想必是我哥哥又闯了祸事?”卫瑄瞧见那白木辛的银鞭就觉着熟悉,看上去与那日白木辛的银鞭是相似,便问道,见白梓回答,他想果真被自己猜对了。
而安毓和周乐清却是在一旁谁也不说,似乎是想看卫瑄到底要作何事。
卫瑄却是如神秘般,将白梓叫去一旁说话。
片刻后,二人脸上带笑回来,至于这二人说了些什么,众人却是不知。
忽而街上人群涌动,皆往河边方向走去,看情形,应该是去放河灯。
周乐清与卫瑄向来喜欢这些热闹,而白梓也是喜欢这些,众人便也拿着河灯,前往河边。
卫瑄与白梓,闹闹腾腾的,还没有放完河灯,二人却是不知所踪。
秋修敏倒是惊奇得很,这二人怎的说了会悄悄话竟变得如此熟络?
倏地又瞧见半蹲于河边的林晋渊,似乎若有所思地瞧着他自己手中的河灯,许久才缓缓将河灯放入河中。
周乐清也与他人一起准备将河灯放入河中,瞧着那如萤火虫般多数的河灯,秋修敏也是随意将河灯放入,自从她重生以后,似乎这河灯对她终究是无了趣意。
“风兰要不也放一盏灯?”风兰摆了摆手,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
既然风兰不愿,安毓也没有强求之意,像是又想起了些许,才发觉杏枝已经不再身旁。
杏枝因方才就想着去放花灯,一溜烟已经没有影了。
又见着那二人似乎还在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