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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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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边,像一幅色调浑浊的画。「你愿意为了他,放弃death show吗?」

    魏子虚到现在才明白陆予的用意,但依然不理解他。

    明明不能理解,却在疯狂嫉妒。

    “我真嫉妒陆予,有你这样的朋友。”魏子虚说,“我就没有。一个都没有。”

    赵伦胸部已经没有起伏了,魏子虚看着他,又静静等了二十分钟。然后他下床,撕开胶布,将塑料袋取下来。

    在魏子虚没有注意到的间隙,赵伦眉毛轻轻皱了一下。

    “醒醒,再睡下去就赢不了了。”赵伦听见陆予在他耳边说。

    “就算赢了你也活不过来了,谁爱赢谁赢。”

    “还有比你更笨的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就没想过我是狼吗?”

    “废话,因为你问了啊。”

    陆予似乎没有话接,耳边陡然安静下来。赵伦陷在一片黑暗里,无知无觉。就在意识飘然远去之前,陆予在不远处笑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算了,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这笨蛋能赢到最后。”

    “叫谁笨蛋啊,就你聪明。聪明得把武器给别人,自己倒让人给杀了。”赵伦暴脾气又上来,大踏步往前跑,撕拉一声扯开黑色背景布,陆予站在满天繁星下,他的巩膜白得发蓝,眨眼睛时,仿佛所有星星都坠落到他眼中。他笑着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比去你单位看大门还好?”

    “好多了。”

    魏子虚把塑料袋和胶布叠好收回口袋,“和你聊天感觉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真心话了。”

    他拿出激光枪,贴着赵伦脖子抹了一圈,顿时血如泉涌。

    “谢谢你,陪我谈心。”

    彭岷则低着头,在纪念品货架上挑选。

    这里是海底隧道的尽头,圆形大厅四周都是玻璃幕墙,完全沉浸在蔚蓝色的海水中。因为工作日的关系,游客不是很多,也没有熊孩子,水族馆里这片区域很安静。海豚表演还有一个小时开场,入场处的工作人员开始卖新炒好的爆米花,空气中满溢着甜甜的香气。

    “岷则,久等了。”

    他闻声回头,魏子虚走过海底隧道,手捧两杯星巴克站在玻璃幕墙前,五光十色的鱼从他身后游过。

    魏子虚见到他,浮起笑容,刚要迈步,却被两个年轻女生拦住。其中一个举着拍立得,怯生生地问他:“请问,可以合一张影吗?”

    “当然可以。”魏子虚说道,站在两个女生中间,笑得恰到好处,迎合所有女生的美好幻想。

    彭岷则趁这个空档,终于选好了一个蓝鲸的毛绒玩偶,买回去可以摆在魏子虚枕边,他再做噩梦的时候塞进他怀里去。

    付完帐,魏子虚已然来到柜台前,将一杯星巴克递给彭岷则,“什么啊,这个真可爱,岷则你喜欢这种的?”

    “送你的。”别的礼物也送过,但是送玩偶就有点不好意思。彭岷则说完,感觉脑子里也跟塞满毛绒玩具似的,又轻又软。

    “谢谢,我很喜欢。”魏子虚欣喜地说,同时把手里的照片给彭岷则看,“刚才那两个女生也送了我一张照片,好像有个加动物耳朵的功能,你觉得怎么样?”

    照片上,两个女生和魏子虚都长了一对尖尖的灰色耳朵。

    “这是什么动物?”

    “是狼吧。”魏子虚说。

    表演开始了,海豚和训练师一起辗转腾挪,默契合拍,看得魏子虚双眼放光。彭岷则悄悄握住了他的手,魏子虚转头,脸上挂着少见的疑惑表情,嘴唇微微张着,鲜艳诱人。他身后是跳跃的海豚和兴奋人群,只有魏子虚定格在这一瞬,仿若画卷。彭岷则感到双眼失焦,原来已经情不自禁吻住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冰冷枪口抵上他的心脏,魏子虚从他嘴角吻到耳垂,笑着说道:

    “岷则,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了,你不是也一直在骗我吗?”

    枪声响起,心脏剧痛,彭岷则在深夜惊醒。他坐起来,猛锤心口,心律失常导致的胸闷很长时间才缓解。

    黑暗中,被子早已被冷汗浸透。

    欺骗换回来的只能是欺骗,他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别无选择,已经有那么多的人丧命在death show里,如果他输了,未来将会有更多的人惨死。

    彭岷则低着头喘息,感觉每个角落里那人都在微笑着注视他。

    “先生,维持乐观,实在太难了......”

    他只是必须要赢。

    第九日,结束。

    第69章 他是药

    「子虚,别的小孩都不如你。」

    「子虚以后,也要成为一头出色的怪物哦。」

    「你为什么不夸夸我呢?」

    「主会保佑我的。」

    魏子虚沉浸在海水中,嘈杂充斥在他耳边,污秽渗入他的骨血。他的世界早就不见天日,黑云低垂得与海相接。他头顶是尽头,脚下是万丈深渊。一阵阵浪涛拍打在礁石上,形成一具具浮肿软白的尸体,而那声音最后总会化成无数人的期望和指责,对他吹毛求疵。

    魏子虚已经放弃了。他不想再费力爬上海岸,然后在林山栀和骆合的夹击中抱头鼠窜。他在绝境中给自己铺设了希望,却发现希望尽头是更深的绝望。这一切只不过印证了,自救的希望渺茫,对于他自身的现状,他确实毫无办法。

    或许随波逐流是个好办法,就像绝大多数人一样。不理解的就忽略,想不通的就遗忘,在花花世界中麻痹自己,只看到自己爱看的,最终化作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或许那样做才是对的,才是别人口中的“正常”。可是困住他的这层层桎梏,仿佛如影随形,逃避只是让他陷得更深,更加憎恨自己的懦弱。

    而他所有的挣扎都发生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

    那副人见人爱的躯体,是最坚固的壳子,隔绝了外界的褒奖和他恐慌懦弱的自我。

    “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多年。”

    脚步声,轻盈自如地向着他走来。

    那种脚步声他很熟悉,坚定不移,矫健欢快,自信到自负,记忆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人。

    魏子虚睁开眼睛。

    “嘿嘿,好久不见,你最崇拜的本天才找到你了。”

    灰暗的海岸上突然多了一个人影,黑衬衫系到最上面一粒扣子,白大褂在海风中飘舞。他走近海岸线,蹲下来与魏子虚平视。肮脏的海水漫过他的衣服,却依然白得发光。

    “看来离开我之后,你过得很折腾啊。”他抬头看了一圈,“都已经这么严重了。”

    “嘿呦,”他一屁股坐在玻璃碴上,惬意地伸长腿往后仰着身子。他身材颀长,甚至比魏子虚还单薄,完全不似彭岷则那种健壮结实的形状。可是当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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