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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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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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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赶到,孽鸩则作姗姗来迟状,往人群中间一站,双手背后,笑道:“顾常侍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

    顾全原本还想当面说道说道有人捉弄自己这事,听他这话,“咳咳”两声,压低嗓门,道歉道:“是奴臣僭越了,还请国师殿下勿怪。”

    “不妨事。”

    孽鸩全程笑眯眯道,瞥了一眼躲在树里的商同良,又迅速收回眼神。

    “府里还未运作如旧,若有人擅闯,怕是有的是苦果子吃。本宗也是为了各位来客的性命安危着想,才定规矩,任何人前来必须通传……不过话说,顾常侍一大早登门,必定有陛下那边要事交待吧?”

    孽鸩看向常侍手里的圣旨。

    顾全忙呈上圣旨,连宣读的步骤都省了。

    心里给国师记一笔是真的,眼前少年没什么实权也是真的,但二人身份尊卑差别太大,纵然有陛下恩宠信任,也不应轻易得罪小国师。最近行事太顺,今日遭遇,是他大意了。

    国师府实在高手如林,自己甫一进入,便有人觉察,躲藏在暗处袭击。怪不得陛下派出的暗卫大多折戟于此……回去之后还需提醒陛下。

    孽鸩打开圣旨,里面是顾平堇龙飞凤舞的诏书。

    一堆冠冕堂皇的文字后,方是真正来意的叙述,那有点用的正文。

    诏书命孽鸩带上新收的武教臣,前去旭泰殿议事,并一同召见尚未离开的凌疆使臣。

    孽鸩登坛宣告天下已经有半年时日,从未参与过政事,突然被叫去,难免猜忌颇多。

    莫非顾平堇亲眼见他洁欲都不放心,要再做些什么?

    不对。

    孽鸩暗地里开启技能【洞若观火】,大脑疯狂运转:

    不,这不是除去他的时机。

    眼下内外忧虑颇多,自己表面上还算是顾平堇的盟友,又或者能够掌控的傀儡,顾平堇当下不应当有多余的精力对付自己。

    那么这次皇宫之行,真的只是为了议政?

    干月凑近看了诏书,厉声道:“不可去!鬼知道……”

    他话没说完,就被孽鸩堵了回去:“麻烦顾常侍走一趟了,本宗稍后便到。”

    干月面露不解,孽鸩只能用眼神暗示他先不说话。

    大国师发话,其他人自然没什么意见。

    顾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便答应了?不刁难刁难他了?

    常侍到底混迹大内许久,惊诧之情转瞬即逝,笑容满面,道:“奴臣果真没看错,殿下真真是聪明人。那奴臣便先行回去复命了。”

    “冬茶,你送顾常侍出门。”

    “是。”

    顾全刚离开,干月憋不住了,颇为气恼道:“上次进宫被关了几个月,可还记得?”

    孽鸩点点头。

    “记得。”

    “那你还再次羊入虎口?把自己送给顾平堇?”

    孽鸩环顾左右,开口道:“你们先下去洗漱一番随我进宫,现在留我和干月即可。”

    其余武教臣相视一眼,纷纷散去。

    树上的商同良本以为没人发现自己,待着不走。

    孽鸩不再废话,直勾勾地盯着他躲藏的那棵树,“商同良!”

    商同良大惊,懊恼一番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露出踪迹,跳下树,嬉皮笑脸道歉:“嘿嘿你们有事啊!”

    第二武教臣脸黑得像块碳。

    商同良还是知趣的,见两人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一副除之而后快的模样,撒腿便溜,跑回自己的院子里。

    “我也回去洗漱了!”

    孽鸩回头看向干月,按着眉头,解释道:

    “干月,你听我说……这次跟上次不同,顾平堇已经强迫我洁欲,便是不想杀我的意思,如今我死了对他没有什么好处,故他即使下毒,也是慢性毒,不至于立刻害我性命……”

    干月握拳,按住少年的双肩,神色既愤怒又担忧,“你如何知道他这次是想怎么将你牵扯进朝事中?”

    两年前,对方就将他俩算计在之后覆灭第氏的阴谋中。两年,不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君王收手成为真正的仁义之人,而会变本加厉,增长他不会满足的欲望。

    孽鸩长叹一口气。

    干月担心的,他自己如何不担心?

    但手上的系统,便是他最大的底牌。既然重生前的自己最终成为天下的大国师,并改朝换代,手握大权,那自己在拥有系统提示的情况下,不至于将原路走得那么差。

    总之,自己在掌权前这一段,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只是议事,不会有事的。何况,不是还有你吗?”

    孽鸩适时抱住了霜衣青年。

    深受原主记忆影响,他十分依赖干月,也不排斥这种堪称弱点的依赖。

    前路再坎坷,总有个人在身后默默支撑、包容着他。

    不会像李女士一样突然老年痴呆提前,害死自己亲儿子。

    他要感谢原主,没有太过作死,把守护者一样的干月恶心走。

    霜衣青年不作声。

    这是孽鸩的决定,他不能干涉过多。

    但不论如何,对方遇到什么,他都会站在前面,先抗住。

    “好吧。我们一起去。”

    干月摸了摸少年国师的脑袋,有些郁闷地说道。

    孽鸩扬起孩童一般开怀的笑容: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

    辣鸡顾全来那么早,他身上还是昨晚睡得皱巴巴的里衣呢!

    再看看干月,即使一身里衣,还是白衣胜雪,高岭之花姿态。

    果然人和人就不能比……

    旭泰殿乃前朝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孽鸩之前虽在宫中住了几月,从未被允许踏入此殿。

    此殿外围红墙金瓦,有重兵把守着,不停巡逻。内殿外停着数十尊巨大的石狮子,汉白玉石阶恢弘气派,浮雕刻绘陈国上百年历史,屋顶上琉璃瓦迎着朝阳,闪闪发光。进入大殿,数根粗大的立柱分列四周,帷幔轻柔,落地无声。宽长的红地毯自龙椅下方延展至门口。

    这时间,早朝已经结束。

    孽鸩环顾左右,心里有些郁闷:

    虽说自己与顾平堇明面上同尊位,这吃住方面,顾平堇可算是吊打自己啊。国师府哪里有这么气派?

    陈国这皇宫,修建如此华丽,又建了上百年,不知道未来统一天下后,顾平晏为何选择迁都……

    想起那抠门的只给自己一百两银子建设国师府,孽鸩就牙疼,恨不得将他的下巴咬下来(因为身高只够咬到下巴)!

    沉思间,顾全纤细的嗓子开腔:“圣上到——!”

    顾平堇今日换了一身白色龙袍,头发未如往昔般束得齐整,俊美的脸庞甚至可看出一丝笑意。

    孽鸩诧然,再细看,那笑意是对着自己身后的干月的。

    两股冷气从他身后冒出来,孽鸩回头,不提干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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