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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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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树枝】

    一根沾了血的树枝出现在系统包裹某个格子里。

    若没有看错,那是榕树的树枝。莫非是刚才墓地附近那棵?

    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孽鸩慢慢能靠自己猜测出许多事。

    应当有人自那里经过,被树枝不小心划伤,落了血迹。那榕树颇为高大,能触碰到,说明那人个子很高,且被划伤的是脸部或脖子的部位。

    莫非此人是为公输无珰等野坟扫墓的人?这根树枝才会被列入任务道具。

    自己大概很快会见到那个人。

    时间回到干月愤怒离席之后。

    向晏走上去捡起被筷子打落的冰媚剑,拿自己袖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方才干月走的急,连剑都忘了带走了。

    大厅里众人歇了作乐的心思。冬茶见他又坐回角落里,凑近道:“你刚才当真只是为了让干月不毁掉桌子?”

    向晏一愣,不知自己哪点泄露了心思。

    冬茶一副了然的模样,振振有词道:“你从来都是顺着干月的,今天一反常态。”

    向晏收回面上所有伪装的笑容,沉默不作声,两只眼睛盯着身前的冰媚剑。

    这剑的来历他是知道的。

    冬茶揽住他的肩膀,笑道:“你也别闷闷不乐的,这人啊,哪能遇事情处处都顺利,做生意也不能回回发财。干月本就是那个性子,强求不得,再说你都入教了……”

    向晏忽起身,摞了一句“我回去睡觉”,便离开厅堂,回到自己居所。

    冬茶只能感慨:“孺子不可教也。”颇为痛心地把桌上那半只螃蟹捞来吃了。

    向晏心里郁结,入睡复醒来,半夜三更天,院中舞刀。月下人影迅疾,堪称鬼行神踪,刀势呼啸成风,劈落一地海棠。

    刀光一闪,竟然不知不觉将院里石桌劈成了两半。

    失态了。

    向晏冷静下来,收刀入鞘,转身回屋。

    隔着院墙,另一边亦有踩地的声音传来。虽然很快又消失了。向晏站住,看向院墙那一边。

    是干月的院子。

    沉闷一整晚的心倏然扫去了压制,如常跳动起来。

    向晏不禁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进屋,锁门,坐下,背对墙,一只手撑着脑袋,两眼闭合,好似在睡觉。

    不起眼的墙角,小小的孔洞,泄露出室内大半情形。

    孔洞后面,干月蹑手蹑脚,有些纳闷地盯着坐在桌边的向晏。这人方才把石桌都砍成两半了,怎么这会儿毫无动作?

    孽鸩觉得向晏不简单,那自己便盯着。盯了几天无收获,今夜好不容易有点情况,竟然无后续?

    干月心思藏得不够深,早在他强迫商同良换房间,便被向晏猜到些。后者索性由他去,有这心情偷看他,想必千年冰莲药效还未消失。

    数月前,对方使出万媚神功后,好巧不巧,紧接着得到了崖下寒潭及千年冰莲,借此在这大半年里压制随时可能发作的春毒。

    古者凿壁偷光,今人凿壁窥视。

    那厢,干月盯了许久,啥也没盯出来,不由泄了气,躺回床上。

    过了会儿,向晏反倒起身,凑到孔洞前去,借此打量隔壁房间。

    房间里,干月身上的里衣,裹得严严实实。若在外,干脆连外袍都不脱,怀中抱剑,随时醒来将来袭者一剑封喉。这大概是他自小的习惯,毕竟云水宫那地方……

    两间屋子都静悄悄的。

    那细长安稳的呼吸声,像毛茸茸的狗尾巴草,一团一团地挠在他心上。透过孔洞,目力极好的他,可以看到干月静美的侧脸。睡梦中的干月,摘掉白日里咄咄逼人的刻薄与倨傲,安安静静,乖顺小巧,全身蜷缩在被子里,如同一个误入国师府的世家少年。

    向晏方平复的心境又泛起涟漪。耳力太好,有时候也要遭罪。

    无奈,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背对墙面,后背堵住孔洞,竟盘起腿开始打坐。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

    他未料到自己也有需要寒潭水的一天,没有准备,只好心中默念《清心咒》,寥解深夜心中苦闷。

    本宗出了一口恶气

    清早,孽鸩被系统提示音吵起来。

    【系统通知】有陌生人靠近您的驻地,是否启动国师府防御力量?

    【系统通知】有陌生人靠近您的驻地,是否启动国师府防御力量?

    ……

    孽鸩黑着脸起身,观察了一下辅助系统沙盘:

    应当不是刺客。

    不过,这个防御力量……

    身为位高权重大国师,总要搞清楚自己手下有几斤几两的,他果断点击,“是”。

    按往日习性,商同良应当要睡到太阳晒屁股时才起床。今个也不知怎么了,他鲤鱼打挺般起身,开门跑到前院去。

    国师府前门大开,几个府婢颤颤巍巍迎进来一队宫人。

    领头的人是张熟脸,乃顾平堇身边得力心腹,常侍顾全。这会儿他左手握着圣旨两端横轴,右手持拂尘,头昂的很高。走几步,还皱眉看看脚下,仿佛那平整的青石地板不够干净,脏了他的脚。

    商同良眯起眼睛,翻身上树,躲在层层叠叠的叶子里。

    他看这个太监,可是早不顺眼了,今日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咳咳……哎呦!”

    顾全走了许久,终于逮住一个冬茶,命人把他拉自己跟前,刚想开口,后脑勺忽地被人砸了一块干掉的泥巴,顿时哀嚎道:“这谁啊!”

    冬茶掩袖偷笑。

    不知府里哪位仁兄看不下去他装模作样,出手教训,是向晏,还是霍岚?

    至于商同良,算了吧,多半还在埋头呼呼睡大觉。

    顾全捂住后脑勺,把眼前矮小瘦弱的代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哼道:“大国师何在?叫他……”

    话音未落,一条草蛇从天而降,落到他头顶,活生生的长条儿,被摔得晕头转向,顺着顾全的脸爬了下来,口吐信子。

    这都什么……

    本想来国师府打个秋风的顾全吓得不敢动作,只用恐惧的眼神召唤身后宫人帮自己把蛇扯下来。

    心里则通过痛骂一顿孽鸩不好好管理国师府,还有那暗里谋害他的贼人,同时盘算着回去向顾平堇诉苦,能得些赏赐减少损失才好。

    到这份上,他自是明白这府里有人存心捉弄他。

    只是人躲在暗处,又是孽鸩的地盘,不好抓,小心眼常侍把这笔账记在了大国师身上。

    前府这么大动静,自然把后面的文武教臣都惊动了。

    孽鸩一直盯着沙盘上的小人儿,待小人儿站着不动有一会儿后,知道自己出面的时候到了。

    武教臣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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