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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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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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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那么倒霉),今天也是周日(上帝放假了很开心所以给了我好消息),天气还不错,瓶中的阳莛花还没谢。

    今天我顺利完成了一个很难的日常任务,原来异乡人的遗愿是保护他种下的阳莛树不被管事挖走。他临死时还惦记着死去的老婆,他觉得死了就能见到她了。

    我觉得李女士真的很倒霉,最糟糕的是她把她的坏运气遗传给了我,为什么她就碰不到一个像异乡人一样痴情的老公呢?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一个正常的我,非要在六十年后神来之笔坑六十年前的自己呢?

    不过还好我收到了干月的来信。谢天谢地,他才是真正的春天,我的玉宛之春要回来了……”

    本宗凑齐了七个武教臣

    孽鸩随口关心两句,打了个哈欠,想回房同干月一道躺下休息会儿,今天午睡的时长并不够。系统提示音传来:

    【系统通知】请问您是否接受主线任务【刎颈之交】?

    睡意烟消云散,孽鸩飞快点开任务面板看了一眼再恢复正常。

    【主线任务—刎颈之交】

    任务描述:想要打造完美结局,位高权重的大国师不得不和向晏打好关系。努力与向晏成为刎颈之交,事半功倍!

    任务进度:1%!

    不难猜出来,这个进度条是向晏对自己的信赖程度。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三观已定的非竹马男对自己深信不疑,刎颈之交?孽鸩的笑容一时有些僵硬。

    他怎么觉得,自己之前猜的,位高权重大国师恋上异国小狼狗剑士的剧情,有点跑火车?难道向晏才是未来的他真正求之不得的白月光?是了,第一武教臣,天天在跟前晃悠,英气逼人,气运冲天,最后还成为皇帝,一呼百应,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

    前提是,女人。

    孽鸩觉得自己再想下去一定会心肌梗塞。

    “宗上,臣面圣之前,发现了第氏余孽的踪迹。”

    “哦?”

    第家,与孽家并称为陈国两大国师世家,自古血教教主出自这两家,可谓声望显赫,权势滔天。先帝即位后,曾联合第家刺杀孽准,以收拢君权,对外宣称国师暴毙而亡,随后立第鹏为上一任国师。只是后来随着进攻汝同大败,大陈国兵加教兵,活活损失三十五万正值壮年的将士,国力严重损耗,百姓怨声载道,国君与国师,先后病逝。

    真的是病逝?真/相无从得知。

    顾平堇登基后,一些第家后人仍不死心地联络朝臣,送女眷进入后宫希望把持朝政。顾平堇虽然假惺惺惯了,还是有些雄心壮志,岂能继续任他们摆布?况且第鹏死得仓促,来不及定下继任之人,第家乱作一团。

    顾平堇趁机联系孽家剩余血脉,彻底废弃第家这群人,该杀的杀,该驱逐的驱逐,随后把新上任的少年国师,也就是孽鸩,困于宫中,让自己从一个傀儡,变成操纵傀儡的人。

    若说顾平堇与孽鸩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可以提提的旧情,他和第家人之间,便只剩利用不成反被灭族的仇怨。旭泰殿中竟然出现一个第家人?是来行刺的?不,那么多暗卫,不可能没察觉,顾平堇身边高手如云,也没听说第家后代中藏有武功盖世者。

    所以只能是顾平堇默许待在身边的。

    孽家目前剩下的血脉,也仅孽鸩一个了……若这唯一的血脉也消失,国师的位置,该交付给谁?

    放任孽鸩独大,显然是皇家不乐见的,纵使他自己也觉得,如今的孽鸩,想大也大不了,他已经在血祭日前夕,永久除去某个后患,但一定的牵制还是不可放弃的。第家后代,便是对孽鸩的牵制。昔年孽家灭族,第家至少出了七分力,顾平堇不怕两家斗不起来。

    这一消息对没重生的孽鸩来讲,无疑是惊天霹雳,傀儡主竟然另外炼了傀儡,天啦噜,我是不是要被放弃了?然而稍一分析,真以为好拿捏的傀儡是好整来的吗?

    纵然孽鸩落败,新的大国师未必比他听话。况且,真当国师府是皇宫后院,想换个主人就换一个?这么大的变动,怎么可能光看帝王心意,只要国师无大过失,教臣天然拥戴其在位。除非是第鹏那种作死打仗打输了,穷兵黩武,被百姓戳着脊梁骨骂的。

    主线任务在身,孽鸩邀向晏往花园里走了一遭,是否真心暂且不提,表面上,那是相谈甚欢。金大腿低调又谦虚,毫不吝啬对孽鸩的夸赞,丝毫看不出,实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身世如此,整个玉宛中,除了国师府,还真没什么好去处。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围墙前,爬山虎开得正盛,阴凉角落,一条小蛇幽幽地爬了出来。

    向晏道:“此地蛇虫甚多,不若原路返回?”

    孽鸩摇摇头:“蛇虫多才是正常的。”

    他话音落下,附近院子里走出一人,那小蛇见到此人,顺着裤腿爬进他衣袖中,再从领口探出头,一副亲昵的样子。

    “宗上看着身体无恙,莫不是想臣了,特地来看看?”

    “这位是教内第四武教臣,魔医霍岚,外号“蛇寡夫”,你幼年居于玉宛,应当听说过。”孽鸩引荐道。

    向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魔医,对方身量不低,五官秀美,可惜面色太过苍白,黑长发油腻腻披在背上,指甲尖长,且呈现一种诡异的紫色。不像国教中高高在上的第四武教臣大人,倒像是待在暗夜中不愿见人的艳鬼僵尸。

    “这人是谁?”霍岚放下逗弄怀中小蛇的手,眼睛斜瞥,视线落在向晏身上。

    “第一武教臣,向晏。”

    “干月输了这么一人吗?”

    “他武功高强,干月对我道,实在技不如人。”

    “嗤嗤”霍岚笑了几声:“他若是心甘情愿承认,商同良都能拔出天行剑了。”

    “近日你没去前厅同大家一起用晚膳,今晚人齐了,莫再缺席,多出来走动走动。”孽鸩劝道,这人一直不怎么合群,除了商同良,几乎不与别人来往。

    “我知道了。”霍岚本欲出言讥讽,不知为何转了话锋:“你上回想取的药,我配好了,过来拿。”

    “向晏,你先回去休息。等会儿大家一起在前厅用膳。”

    向晏点头,转身折了回去。

    孽鸩跟着霍岚进屋,忍不住问:“你找我,可是要说向晏的事?”

    哪有什么想取的药,方才他一说,孽鸩便知道他想支开向晏,和自己单独说话了。

    “原来还有几分聪明。”霍岚冷哼道:“我欠你家一条命,可不是十条命,你若自寻死路,我可不会次次救。”

    “你担心向晏行刺我?”

    “他的武功,很强,我与干月联手,也不是对手。”霍岚给自己泡了一杯材质诡异的汤茶,饮下后,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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