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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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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大,不如也叫我大哥吧,好不好?昴流。”

    之后外出除灵的翠子就回来了,几人交谈了一番之后,阿毕向着翠子行了一个跪伏大礼,把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吓了一跳。

    “昴流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如果不是翠子小姐出手相救,皇某怕是今生再难见到他了。非常感谢。”阿毕行完礼后认真的这样说道。

    然后第二天,他们就辞别了翠子,踏上了返回平安京的行程。

    “本来应该让你好好休养一□体再起程的,但实在是京中还有些事情,必须在岁前赶回去。”在回程的第一天,阿毕就一脸歉意的这么对昴流说。

    “其实他是担心代师傅的身体啦,这些年代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阿毕一直把代师傅当成父兄一般的敬重……”花开院秀元的表情也有些低落。

    ……

    昴流松开了握着勾玉的手,抬起手伸开五指望着天花板,听说那位代师傅有不亚于安培晴明大师的实力,只是因为身体太差,所以并未在阴阳寮中任职。

    阿毕后来也说过一次,或许代师傅对他现在这种状况会有什么办法,所以也想早点把他带回去好让代师傅看一看,“对灵魂的研究,怕是麻仓大人都没有代师傅理解的那么透彻。”

    麻仓大人……

    一千年前……腾蛇……麻仓叶王!

    突然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昴流佝偻了身子,残留在身体里的灵魂再次开始马蚤动,想要摆脱这具已经不合适的躯壳。

    灵魂与肉|体的拔河让原本就精神不佳的昴流,很快就昏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睛,昴流发现自己又躺在了一个小型的结界里面。

    “醒了?”一个有些低哑,却很温和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扭过头,昴流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人,于是他开了口:“叔祖公。”

    “哈哈哈!”“昴流!”秀元和阿毕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而那个被叫成“叔祖公”的男子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个非常柔和的笑容:“啊,从辈份上来说,的确是这样呢。”

    说着他伸出手把一串念珠放到昴流的手中,中间就挂着之前翠子给他的那颗勾玉:“翠子巫女的安魂术非常强,只是不太适合生魂……咳咳,我加上了几个小的稳定灵魂波动的咒术,你现在感觉应该好一些了吧?”

    昴流接过那串手珠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掌,果然那种不协调的违和感弱了很多,但是灵力的流通还是不畅。

    “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依照阿毕他们告诉我的,你灵魂受损是在一千年后的话,要修补你的灵魂,也只能回到千年以后了。”对方说着又轻咳了几声:“不过我可以教你如何在现在的状况下使用灵力。”

    “真的!?我还可以再使用阴阳术!?”昴流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许多,脸上也带上了笑颜。

    “当然是真的。”对方继续微笑,不过很快就咳上了:“咳咳咳……”

    “代师傅!”阿毕和秀元两人都站了起来。

    “没事,只是前几日偶感风寒而已,这些天红莲一直在盯着我吃药呢。”咳得满脸通红的男子摆了摆手,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下一秒,和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有着一头火焰一般红发的男人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把它递给了正在咳嗽的人:“昌浩,药。”

    “腾蛇!”昴流睁大了眼睛,坐床上一下跳了起来,大声喊到。

    作者有话要说:哎啊哎呀,腾蛇,你的前后两任主子都在,你要要怎么办?

    囧囧囧,为什么留言一个都没有了,嘤嘤嘤,完全无动力了啊啊啊啊

    遥远时空中,只是来打个酱油的,不会有人出场……

    18十七、弱小的自己

    红发的神将斜眼看了过来,只是那么冷淡的瞥了一眼,就转回头去,不再理会;他的注意力全都倾注在正双手捧着碗喝药的人身上,眼中那柔和的神色,昴流从来没有见到过。

    “……腾蛇……”昴流不甘心的再次唤了声红发的神将,这时阿毕上前两步,来到昴流的身边,伸出手扶住他。

    “昴流,就算是看到神将大人,也不要这么惊讶。”阿毕以为昴流只是惊讶于见到常人难以见到的神将而发出惊呼而已:“腾蛇大人是代师傅的式神,一直都是显出真身在照顾代师傅。”

    这时昌浩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对昴流笑着说道:“不要怕他喔,红莲虽然是掌管‘惊恐’神将,但其实他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

    代师傅的式神……

    原来是这样,在这个时空里,你是不属于我的……

    昴流有些局促的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衣袖:“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真难得,有见到红莲不会害怕反而会兴奋的孩子,呵呵……咳咳咳……”昌浩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昌浩!回去休息,你已经守在这三天了,彰子她很担心你的身体。”红莲说着就要拉昌浩起来,却被昌浩推阻了。

    “我没事的,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倒是昴流的情况比较麻烦。”昌浩笑着向他的式神解释,却换来对方不满的一个瞪视。

    腾蛇再次转过头去看昴流,这次他很认真的打量了对方一番,然后用欠缺起伏的语调说道:“不过是个半调子的小鬼而已,还被人像牲畜似的打上了标记,这种水平的阴阳师,根本不配让你这么费心关照。”

    “红莲!”昌浩马上出口低喝了腾蛇一句,然后就看到昴流正低头干着什么,手背上一片鲜血淋漓:“昴流!你在干什么!”

    昴流在听腾蛇说到一半的时候抬起头去看腾蛇的脸,却只看到对方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像打量一件没有价值的物品一样地打量着自己。

    一瞬间,昴流觉得自己眼眶一热,鼻头一酸,眼前瞬间变得一片雾朦朦的,他马上咬着上唇再次低下了头,下一秒,几颗泪珠就滴落到了手背上。

    虽然肉眼看不见,可是只要身为阴阳师,谁都能知道他的手背上有其他阴阳师的标记。

    他伸出左手,用手指去用力地抓着右手的手背,好几天没修剪过的指甲很快就在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子,而他没有放弃,继续用力的用两只手互相抓着手背,好像只要把那一块的皮肉剐去,就能把印在手背上的标记刮走一样。

    “昴流!别这样!别这样!”阿毕和秀元忙上前去抢救昴流的双手,“只要将来你打败那个阴阳师,这个标记就会消失的。或者学会高深的术法,也能把这个标记去掉。”

    其实他们,尤其是阿毕,早就想问昴流关于手背上的标记的事了,不过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都没有开口。

    一阵兵慌马乱之后,双手被缠上厚厚的纱布的昴流重新躺回到了床上,腾蛇被昌浩赶到了院子里,而秀元和阿毕互相对视了一下,均露出了一抹苦笑。

    “平静下来了吗?”昌浩低头看着从刚才开始转过身就把头埋在枕头里,一直倔强的紧闭着嘴不开口的昴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让阿毕送你到我家去,我开始教你如何修习阴阳术。”说完又用带着歉意的神情说道:“刚刚……红莲的话,很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用。”枕头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昴流强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他说的没错,是我太没用了,才会被人标记。不需要道歉。”

    昌浩听后,沉默了许久,才又摸了摸昌浩的后脑勺,站起身其他两人说道:“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

    “我明天会送昴流过去的,代师傅您身体不好,还请回去休息吧。”阿毕站直了身子,认真的对昌浩说道。

    “代师傅,我送您。”花开院秀元陪着昌浩离开了,留下阿毕陪着昴流。

    阿毕慢慢的坐到昴流身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昴流,睡着了吗?”

    把自己埋在被子枕头里的少年轻轻动了动,这个举动让阿毕露出个会心的笑容,他继续轻声问道:“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又过了一会儿,昴流才慢慢的点了两下头。

    阿毕伸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打伤你的阴阳师是标记你的人吗?”

    看昴流摇了摇头,他又继续问道:“你知道标记你的人是谁吗?”

    昴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要点头,不过还是左右晃了一下脑袋。

    阿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你知道打伤你的人是谁吗?”

    这次昴流点了点头,然后转了□子,侧过头来看向阿毕。

    “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伤害你吗?”阿毕看着昴流的眼睛,继续轻声的问着。

    昴流沉默了一阵,开了口:“我不太清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他们?”阿毕挑眉,难道昴流其实只是不小心被波及的?

    “……腾蛇和麻仓叶王……”昴流说完就转过身,再次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都是因为他太弱小太没用了,才会变成这样。

    和昌浩在一起的时候,腾蛇就可以轻松的保持神将的形态,并且几乎整天都是以实体出现;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腾蛇就必须封印自己的能力,以小怪的形式出现,还常常会隐去身形,以减少他的负担。

    “你说腾蛇大人和麻仓大人!?”阿毕突然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不太够用了。

    腾蛇大人还好理解,他是神将,只要有人能召唤成功,他就可能会在一千年后的世界里出现;但麻仓大人只是个凡人吧,就算是传说中有一半妖狐血统的安培晴明大人,也活不过百岁,已然仙逝啊;麻仓大人怎么可能活上上千年呢!?

    “嗯。”昴流继续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又憋出一句话来:“好像是转世的样子,本体应该还是个小婴儿……”

    阿毕沉默了……

    难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代师傅和麻仓大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上榜了,我努力日更,求包养,求留言,求收藏~

    19十八、慢慢的改变

    “天要亮了。”秀元优雅的打了个小哈欠,他现在和阿毕两人正坐在一棵高大古树的树丫处,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鸟居外,一身白色阴阳师服的少年正努力的维持着结界,任由妖物们不断的攻击,却不做任何反击。

    “已经能坚持这么久了。”阿毕的语气里是带着点欣慰,“刚开始,连行走都不方便呢。”

    “说起来,昴流跟着代师傅修习都快有一年了吧,”秀元看了下天空,启明星已经升了起来,远方的天际也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他又看了看结界中的少年:“你们家没有虐待这孩子吧,怎么他除了头发长长了点,整个人还是没什么变啊,十来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按理说,一年的时间,怎么也该长长个儿啦。”

    “怎么会!内子天天变着法的就想让他多吃点,好长胖一点,可是不管吃多少下去,不要说长个儿,肉都没看长出多少来……”阿毕有些气恼的白了秀元一眼,才又继续说道:“代师傅说,大概因为他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所以成长上与一般人不同,如果回去千年之后,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的成长速度了。”

    “是这样吗?妖物开始退走了。”秀元说着向树下跃去,同时给自己施了个轻身术,轻松的落在了地上,阿毕跟着也用同样的方法跳了下来,两人一齐向鸟居走去。

    “昴流。”用几个咒术除去最后一批还不想离开的妖物,阿毕唤了一声还在维持结界的少年,然后抬起左手一直拎着的一个布包说道:“今天的修行结束了喔,来休息一下吧,今天有你爱吃的樱花饼喔。”

    头发已经及肩的少年收起了手中的念珠,转过身向两人走来:“大哥,秀元哥。”

    自从那天哭闹过一次之后,昴流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专心的跟着昌浩重新学习阴阳术;不管大家如何旁敲侧击,他都没再说过千年之后的事情。

    三人在鸟居下的石阶上坐下,昴流拿了块浅粉色的糕点,小口的吃着;阿毕难得笑得很开心的摸了摸昴流的头:“你很努力,代师傅说,照现在的进度,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试着召唤式神了。”

    结果昴流马上就被点心给呛住了,他猛烈的咳了起来,吓得阿毕手忙脚乱的帮着拍他后背,好一会儿才匀过气来,他放下手中的点心,抬起头对阿毕说道:“大哥,我已经有式神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召唤不了他。”

    “这样啊……”阿毕听后又拍了拍昴流的后背,没再说什么。

    这时花开院秀元开口说道:“对了,昨天代师傅和我说,他前两天收到了翠子小姐的书信,信上说,翠子小姐大概这个月会到京城来,信里还特意提到了昴流你喔,她可是一直都很担心你呢。”

    “翠子姐姐要来吗?”昴流的表情马上明朗了许多,“我有一年没见过她了,很想她呢。”

    “已经天亮了,我们回去吧。”阿毕感激的看了秀元一眼,站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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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子姐姐!”做完功课,听到说代师傅在找他,昴流就来到了昌浩平时办公用的书房,进到房内,就看到白衣红裤的女巫正端坐在一个蒲团上看着他,于是开心的喊了声,就快步走了进来,也跪坐在了一个蒲团上:“代师傅。”

    “昴流来了,刚刚我还在和翠子说你的事呢。”昌浩温和的笑着,坐在客座上的翠子一脸欣喜的看着昴流。

    “和一年前比起来,好了很多呢,昴流。”翠子说着又看向昌浩:“安培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如果和麻仓大人比起来,我这只是些微末之技。”昌浩笑了下,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时候已经不早了,就让昴流陪你四处走走吧,明天我们再详谈。昴流,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就陪陪翠子小姐吧,你应该也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吧。”

    “是。”昴流开心的应下,就站起身,来到了翠子身边:“翠子姐姐,我带你去稻荷神社看看吧,那里有只很可爱的狐怪喔。”

    “昴流。”这时昌浩在他身后轻咳了一声。

    昴流吐了下舌头:“代师傅,稻荷神社里的狐狸是不可以伤害的……”

    “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被妖物的外貌所迷惑。”昌浩又咳了一声,用手中的折扇掩着嘴。

    “是。”昴流低下头,换来翠子伸手摸了摸头。

    “那安培大师,我就先告退了,明日再来叨扰。”翠子向着昌浩行了个礼,就拉着昴流的手一起退了出去。

    “好了,安培大师是担心你被妖物骗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退出屋子后,翠子摸着昴流的头说道。

    “我知道。”昴流先是有些闷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兴奋了起来:“是只白色的小狐怪喔,不过只能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有响动就躲远了,都没有近距离的看到过。”

    “那你怎么知道是狐怪?”翠子好奇的问道。

    “可是能在稻荷神社内活动的妖物,只有稻荷神的使者,狐仙或者狐怪才可以吧。而且远远的看去,和一般的狐狸不太一样,耳朵好像有点长。”昴流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白色的狐怪?呵呵。”在屋内听着他们边走边聊的声音,昌浩低笑了一会儿,“红莲。”

    “昌浩。”一直隐去身形的神将显现出来,他单膝跪在昌浩的身边:“什么事?”

    “前段时间麻烦你了。”昌浩笑着对他的式神说道:“昴流其实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吧,又肯用功,如果不是因为灵魂受损,其实他可以做得更好。”

    “如果又是叫我去暗中保护他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夸他。”腾蛇不太高兴的拿金色的眸子瞪着昌浩,“他实力差本来就是事实,我不会为当初说过的话道歉。”

    “你呀……”昌浩摇了摇头,他抬起眼认真的看着腾蛇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他不怕你。”

    “那又如何?你不也从没怕过我吗?”腾蛇这样反问道。

    “唉……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昌浩叹了口气,“只是隐约的觉得……或许有一天……”

    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

    昌浩没有说出来,他知道昴流看向腾蛇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很多年前,他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还是爷爷的神将的腾蛇。

    已经过去很久了呢,突然回想起来,却还是清晰得就像是在昨天。

    昌浩再次打起精神对腾蛇笑道:“说起来,你已经很久不再以小怪的外形示人了,红莲。”

    听到昌浩这么说,腾蛇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他语气有些凶狠的说道:“你的灵力足够支撑我的原神,我为什么要变成那种样子!?当初也是因为晴明要求我才那样的。”

    “是、是,当初真是辛苦你了。”昌浩陪着笑安抚道。

    之所以全身雪白,是希望能被纯洁无垢的孩子喜欢;那小小的身体,是为了不让孩子感到害怕;总是喋喋不休,是担心沉默寡言无法吸引孩子注意;这个把凌厉可怕的真正面目所拥有的一切都封印起来,像是枷锁一般的异形之姿,全都是为了孩子。

    会再次用这种姿态去保护那个孩子,红莲,其实你已经开始在意他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

    话说,留言呢??一个留言都没有,这叫我情何以堪,就算不喜欢,骂也骂两句让我知道啊,嘤嘤嘤

    20十九、第二只妖犬

    “跟翠子一起修行!?”

    “不行!我不同意!”

    秀元和阿毕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秀元不知从哪拿出一条手帕,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真是可怜又敏感的孩子,你一定是担心阿毕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再关心你了吧,昴流;放心到我家来吧,我还未娶妻,不会不管你的。”

    说完他就快速的闪到一边,躲过了阿毕打过来的一个火球;又闪掉两个水球,最后还是被阿毕用一个落雷咒击中了。

    “不要听他胡说!”打晕了秀元之后,阿毕马上对昴流说道:“昴流,不管我有了几个孩子,你都是我很重要的亲人;就算要出去修行,也可以再过上几年,等你年纪再大一点再说;而且翠子小姐常年四处行走,我就算担心想去看望你,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你。”

    昴流笑着对阿毕说:“不是的,在知道翠子姐姐要来之后,我就已经决定好了,到时和她一起修习;而且翠子姐姐说,她最近几年都会在伊豆国那个小县城那儿,如果大哥不放心,我会每个月都写信的。再说大嫂刚刚怀上大哥的孩子,大哥要好好的多陪陪大嫂才对,我可不要在这么特殊的时期当电灯泡。”

    “电灯泡是什么?”恢复过来的秀元好奇的插|进来问了一句。

    “呃……一种用电能……嗯,就是闪电的那种能量来让灯笼亮起来的东西……和蜡烛差不多,不过要比蜡烛明亮许多。”昴流努力的解释了一番,然后用无辜的神情望着对方,希望对方能够明白。

    “雷电的能量?”秀元想了一下,“这么可怕的能量,安全吗?”

    “还……还好吧。”关于这个问题,昴流还真没考虑过,他决定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再次和阿毕说道:“我已经得到代师傅的同意了,后天就和翠子姐姐一起离开。”

    “后天!?不行,至少再待半个月,让我给你准备准备。”阿毕再是紧皱着眉头,就是不放心昴流外出历练。

    “我真的没有问题的。”昴流一再强调,最后只好强势的说道:“我觉得只有到我来到这里的那个地方,才可能可以找到回去的办法!”

    听到他这么说,阿毕终于不再坚持了,的确,昴流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早日回到千年之后去会比较好。

    就这样,第三日清晨,在众人的目送下,昴流跟着翠子踏上了回伊豆国的行程。

    “代师傅,为什么要同意昴流离开?”阿毕还是有些不放心,跟着昌浩回到安培宅后,他这么问昌浩。

    “昴流不是曾经说过吗,他会来到千年之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麻仓叶王。”昌浩拿起一封信:“上周阴阳寮的邸报,麻仓叶王要回京都了。”

    “要从出云回来了吗?”花开院秀元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身为阴阳寮的阴阳师,妄议上级不太好,而且麻仓叶王的为人其实不错,但他的确不喜欢面对麻仓叶王,他总能在你还在想的时候,就用一种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的表情看着你;总觉得在他面前,好像什么心思都赤|裸|裸的无法引藏。

    的确,还是不要让他们俩遇上会比较好。三个人都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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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就是翠子姐姐你种的香樟树吗?”昴流看着已经开始抽|出嫩绿色的叶子的小树,回过头问道。

    “嗯。希望有一天它能长成参天大树,我准备在附近再建个小祠堂,乡长已经答应我,在农忙结束后,让几个人来帮忙了。”翠子坐在屋子的步廊边,笑着说道。

    “会的……会长成参天大树的,将来,一定是非常有名的御神木。”昴流想起千年之后的日暮神社,就有棵千年古樟,据说还有些典故,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见到它刚种下没多久的样子。

    他站直了,双手合十,对着那棵树干都还没有他手臂粗的香樟树行了一礼;请保佑我能回到我自己的时空中去;未来的御神木。

    “巫女大人,您回来了?”这时一个背着捆柴火的樵夫远远的过来,打了声招呼。

    “嗯,最近还好吗?”翠子也笑着回应了对方。

    “村子里,有巫女大人下的结界,所以比以前安全多了,不过从上个月开始,西面的那座大山里好像又来了个什么大妖怪盘踞在那里,听说去山里的猎户都中了毒,而且他们说都听到了像是狼嗥的声音。”那个樵夫放下背着的柴火,“真是可怜啊,中的毒,就是城里的大夫也没办法治呢。”

    “这样,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进山去看一下。最近没有人去那边了吧?”翠子点了点头,已经在心里盘算,估计是毒狼一类的妖物。

    “那可真是麻烦您了。我去和大家打听一下,应该没有人去了吧,都有四五个猎户中毒了。”樵夫再次背起柴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想去看一下中毒的猎户,你帮我带一下路行吗?”翠子站起身来,进屋拿了点东西,准备跟着樵夫一起走。

    “翠子姐姐,我也去。”昴流忙也跳了起来,跟上了翠子。

    ……

    “一定要小心,这个妖怪的毒性很强,就连净化,都无法完全的祛除毒瘴。”第二日,两人做好准备,就进入了深山之中。

    昴流这才知道,原来翠子用的是弓箭,专门祈福过的箭支,和刻有各种咒文的箭头,几乎可以应对各种妖物。

    两人在山中行走了大半日,眼看着日头都要西偏了,都没察觉到妖物的踪影。

    “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明天再继续吧,或许我们走的方向和猎户们不同。”看了下天色,如果再不下山,天黑之前可能就没法离开了,所以翠子做出了决定。

    “好。”昴流没有异议的同意了;和翠子一起转身,沿着来时做了标记的小路慢慢往回走。

    “嘘——!”走了一会儿,翠子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昴流也仔细的听着,过了好久,才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是狗叫?”

    翠子又听了一会儿,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快走,如果引来了野狗群,我们就完了。”

    于是两人一路快速的沿着曲折的下山小路一路小跑着前行,路边就是颇为陡峭的深谷。

    突然昴流觉得胸口猛的一紧。

    糟糕!他伸手捂住胸口,心理想着,竟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脚下踉跄了两步,然后身子一歪,就向山下滑了下去。

    “昴流!?”翠子听到身后的响动,一回头,就看到昴流在她身后一路滚下了山谷:“天哪!?”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翠子咬咬牙,决定先快速度的回乡,再叫上村长带着人上山来寻人。

    ……

    {喂,为什么还不回去?}

    {还是没有自我意识吗?}

    {……}

    {呵,我也真是无聊,竟然在意起一抹连生魂都算不上的灵魂碎片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难得有个安静的地方,又不会让人觉得孤单。}

    {你说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就叫你椿好了,大朵的、白色的椿。}

    ……

    “唔……嗯……”全身的酸痛感让昴流皱了皱眉,他有些辛苦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面前正伏卧着一只巨大的白色大狗。

    不,说是大狗已经不太正确了,这应该是只犬妖,此时对方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望着自己,口中发出“咕呜……”的低吼声。

    昴流咽了咽口水,然后慢慢的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手伸进了从怀中摸索着。

    这个动作马上引起了对方的警惕,于是那只犬妖立刻就发出一声“嗷呜——”的长啸,同时嘴里已经呼出了毒气。

    昴流忙念了个驱逐毒气的咒术,然后从怀中摸了个布包出来,打开给对方看:“那个……要吃肉包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都知道第二只是谁了吧,囧囧囧,其实某一只也已经出场数次了……不过一直在打酱油啊打酱油……咳……继续求留言

    对了,椿是日本的一种山茶花,非常好看,在花谢的时候,大朵大朵的掉落,很凄美的一种花,椿(ツバキ)是日本的一种花卉,几乎与樱花一样受到人们的尊敬和喜爱。日本的椿不像中国的山茶有那么多的品种,普遍的形态都是单瓣黄蕊,白色和红色最为常见。

    山茶(白)花语:你怎能轻视我的爱情、真情

    21二十、被囚的犬妖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两者之间蔓延开来,犬妖看了看昴流手中那个白皮的肉包子,再看了看穿着白衣的少年;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上颚和鼻尖,很显然这个人形白包子更能让它填饱肚子。

    不过和之前的那些普通的人类不同,这个人身上有着危险的气息;就和害它不能离开这里的那个人一样,有着克制它的力量。

    发现对方只是瞪着他,最后又低下头,开始“嗫嗫嗫”的舔起自己的前爪,把两只爪子都舔得油光水滑的,左边舔完换右边,右边舔完换左边。

    昴流动了动嘴角,这个……从以前看过的书上知道的情况来分析,它这是在焦躁不安?

    可是这么强大的妖怪为什么会焦躁不安呢?

    “嘁!”在昴流思考的时候,那只犬妖又打了个喷嚏,然后支起上身,两只强壮有力的前爪在地上轻轻一刨,就挖出个浅坑;它这么蹲立着,从上而下的俯视着眼前这个小人;发现对方虽然有点害怕,却没有逃跑;有伤害它的能力,但也没有下手。于是它也继续默默的观察着对方。

    因为对方蹲坐起来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的昴流,慢慢的习惯了对方呼出的带有些硫磺气味的气息,然后在这满是火硝味的空气中嗅到了淡淡的铁锈的气味和一种好像放了好几天的臭鱼的味道。

    这味道好像……是从犬妖身后传出来的。

    昴流的目光向犬妖那巨大的身躯后望去,这个动作引来了对方的高度警惕,它马上动了动两只前肢,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拦住了昴流的视线。

    但昴流还是在它行动的间隙看到了一抹与它那一身雪白的皮毛格格不入的暗红色痕迹,在对方的右后腿上。

    原来是受伤了啊,难怪会焦躁不安。昴流觉得自己明白了,刚准备和对方沟通一下,就发现那只有犬妖突然紧绷了身子,向着他身后的某处发出充满敌意的低吼声:“呜——汪汪汪!”

    昴流向后看去,只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方脸和尚正慢慢的向着这边走了进来。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遇到其他的人,于是有惊讶的看了看昴流,又看了看那只犬妖,然后露出个有些怪异的笑容:“哎呀,这位小友也是想来降伏这妖物的吗?不过你来晚了一步,它已经被贫僧打伤,囚禁在此处了;贫僧已经在此施法十二日了,再过九日,这妖物就会魂飞魄散,再也不能为害人间。”

    “咕呜——汪汪汪!”很显然,犬妖对这个僧人的憎恨是明显的,它毫不留情地向对方喷着带有毒瘴的气体,整个身体首次完全站立了起来。

    这让昴流清晰的看到了一支足有他大腿粗的伏魔杵正插在犬妖的右后腿上,并且被一长串有手臂粗细的铁链给栓在了后面不远处的一块足有三米高的一大块岩石上,在那岩石上方,挂有结绳,还贴上了咒符。

    用结界挡去了毒气,那个方脸和尚见昴流还没走,神色很快就变了,他手中的法杖指向了白衣少年,“怎么!难道你想强抢我的功劳!?把这只妖孽当成你的功绩,好出人头地吗!?”

    “不是的……我……”昴流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对方恶狠狠的打断了。

    “你还不走?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个和尚再也没有收敛周身的戾气,法杖一挥,就想对昴流施咒。

    “哇!对不起!我马上离开!!”昴流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转身抱着头就飞快的跑远了。

    一路狂奔了好几分钟,昴流刚停下脚步想休息一下,就听到身后传来那只犬妖的狂吠声,其中间或夹杂着那个和尚带些癫狂的大笑。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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