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的察觉问道。
显而易见,心不在焉的哈利·波特,有话想说。
哈利胡乱用力地把头发蹭干燥了点,然后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随意叠起,暂时放在空置的桌角边上。
“你今天在现场。”今天的命案现场、校医院和神奇生物保护课。
联系今天发生的事件,他们都很容易想到这点小事。
哈利垂头瞧着某个餐盘,他们都轻易察觉到不自然的紧绷感。
斯内普的神色也变得不愉快起来,他总是非常刁钻——
“——你是想指什么?是指看见你打开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看见那两个差点被杀的人?还是指跟随着你,进入了校医院?”他刻薄地问。
然后,哈利抬头了,他们像触电一样的对视,又收回视线。
这种古怪、危险的感觉又出现了,哈利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点。
哪怕哈利不知为何,他最近只要面对着西弗勒斯,心脏为何极剧的不安跳动。
……非常的危险,心脏深处的直觉在叫喊。
可哈利依旧坐在西弗勒斯的对面。
而西弗勒斯的目光……仿佛在哈利的脸颊肌肤上刮蹭而过,让哈利的下颌线的骨骼,轻微感觉到肌肉的麻痹。
哈利再次捏了把自己发麻的脸颊,他的手臂撑在餐桌上。他指尖尝试拿起银叉,仿佛思考着晚餐的开始。
他尽力随意问:“你对沃克施咒了?”
“是的,有什么问题?”斯内普轻微垂手,把手上厚重的威士忌酒杯放下。
男人的背部靠在了木椅背上,稍微挪动姿势说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咒语。”
“不是夺魂咒。”哈利说,“沃克的反应,似乎不太像寻常的魔咒,那个魔咒让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当然不是,”斯内普轻慢的目光落向哈利,“只是小小的手段,我只是让他没法撒谎,否则他会受到惩罚。这种爱撒谎的小贼,多少需要点坚决点的手段。”
“但他只是一个学生。”哈利提醒他。
这句话音落下,斯内普轻微挪动下颚,模糊不清刻薄的视线盯着哈利。
他看向把手臂搁置在桌子上,轻微凑近对面的哈利。
西弗勒斯用清晰得仿佛烟雾一样,却冷漠的声音说道:“他也可能只是个杀人犯。”
哈利停顿了一秒。
“没有谁,该只是个杀人犯。”
隔着桌子,又陷入静止。
哈利挑选了一点晚餐的牛排放置在餐碟上。
“可惜他依旧说谎了。”斯内普漫不经心地宣判,如同感叹地怜悯波特说道,“但愿你不会某天背对着他,被他的魔杖击中,波特。如果你还记得自己需要做什么的话,我依旧奉劝你的手段不要如此……虚伪的柔软。”
虚伪。哈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好吧,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会这么形容他。
讲到这里,哈利举起银叉的手停滞,他终于抬头直视斯内普的黑眼睛。
他看着西弗勒斯,那双冷黑空洞得没有情绪的双眸。
哈利的舌尖轻微挪动,他暂时没能吐出话语。
而西弗勒斯的目光……垂落在他的唇齿间,这种轻慢的打量,也让哈利有点升腾烦躁,不知所措。
很好!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也许,好吧。”哈利努力让自己找回正确的观点。他有点头疼,紧绷的头皮原本因为热水而舒缓,此时再次僵硬起来。
“但我依旧认为,你的做法稍微有点不对。西弗勒斯,我依旧觉得,你或许不该那么做……”
斯内普冷厉地打断他:“所以呢?我必须为你主持正义?选择你所谓的体面的做法?”
这不友善的对话,让哈利的话语戛然而止,哈,他知道的,他说什么都没用。
“如同你所期望的,等待他每一次杀人之后,再次期待着他会失败?”斯内普依旧讥讽着柔和感叹,然而冷漠询问,“寄望于他会醒悟,痛哭流涕,向你认罪?”
斯内普的声音轻微停顿,消失。
他再次冷厉地说道:“他只是需要一点惩罚。”
惩罚。他想怎样的惩罚,让沃克疼痛得如同被钻心咒伺候?
哈利努力让自己咽下一小块切割的牛排,他听着斯内普的言论,依旧食不下咽,动作散乱,有点心理急躁烦恼,再次停下吃晚餐。
“你很清楚,这种做法完全就是不正确。”哈利竭力让自己头脑清醒,尽量客气提醒他说,“我是傲罗,不是法外执行正义的暴徒——”
斯内普是漠然的,他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你可以等待下一次的动手,但愿你还能保留住他们的小命,同时快点找到你那点可怜的小线索。我想你不需要我的什么帮助,波特,我想这次的霍格沃兹之旅能够结束了。”
他看上去完全的冷漠,对于自己使用黑魔法感到漠然——
或许,他以前也不怎么在意,只是有人制止了他。
“—— 邓布利多。”哈利揉着额头说,“他告诉过我们,不该使用黑魔法攻击别人……就像你曾经斥责我对德拉科·马尔福使用了一样——”
“他死了。”斯内普粗暴地回答,他看上去厌烦回应这个问题,如同也回答了另一个让他厌恶的问题。
哈利不得不僵住,重复地点头,他心里想,很好,事实上,他们都死了五年了。
哈利张了张嘴,无力依靠在了椅背上。
……他虚软的凝视着西弗勒斯的黑眼睛。
仅仅一个稍微……触底的谈话。
无疑,那种冷漠、阴郁又残忍的感觉又出现浮现,从西弗勒斯阴郁的身影里浮出水面。
哈利的绿眸缓慢的眨动了一下。
哈利心脏依旧轻微跳动,他依旧像初次接触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样。……哈利知道的,一直以来,他尽力不去思考想象。
那双冰冷的黑眸里闪烁着,哈利清晰能够看见的,闪过着血腥冷漠的残暴想法。
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斯内普采取了最直接,锋利冷漠的姿态对待塞西尔,对待他们的敌人——
“我,”哈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即使他知道,他该坚持正确的。
但此时,哈利面对着斯内普,依旧像西弗勒斯·斯内普获得了胜利!
这让哈利烦躁颓丧。
“我只是想说,”哈利尽量冷静克制说话,手指捏紧了银勺,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不要大吼大叫。他想要否认西弗勒斯的观点,但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斯内普阴郁的脸色再次深暗。
这个刻薄刁钻的老男人仿佛又钻入了某个死胡同,他扭动着嘴唇疑问波特:“还是其实你在心里责怪我?”
“什么?”
“我站在校医院,在你的背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