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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娱乐圈搞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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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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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有好下场的。他毁了我的一生,我也毁了他,公平又悲哀。”

    “你还有你的人生。”罕见地,楚辞与这个合作多年的女人感同身受。

    “早就没了。”杨女士苦笑:“我曾经以为,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再远走高飞,我就能重启人生。”

    楚辞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能?”

    “这么多年,你能吗?”杨女士反问,“你找过许多个心理医生,有用吗?”

    楚辞没说话,淡淡地摇了摇头。

    杨女士缓缓道来:“在d国,我爱上过一个人。他英俊、善良却愚蠢,天真地以为我是哪家的名媛淑女。我们很合拍,有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楚辞:“只要你不开口,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我做不到。”杨女士眼眶微红,“我做不到几年如一日的欺骗他,越隐瞒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拿谎言来维持感情和你父亲当初骗我有什么区别。”

    “后来我告诉他,我有一个冷酷无情的风流丈夫,还有一个惨死的孩子。”

    “我告诉他我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把丈夫送进精神病院。”

    “我告诉他在那之前我别无选择,在那之后我只能孤注一掷。”

    “他嘴上说着那不是我的错,他不会在意。却从此警惕着我给他倒的每一杯水、做的每一样食物。”

    “最后他和一个真正的名媛交往,跟我坦白说终于得以摆脱我的阴影。”

    “做过亏心事的人,迟早有鬼来敲门。楚辞,对不起,我们当时别无选择……”

    这个学着品酒、插花、出席慈善晚会、成功将自己从一个农村女大学生包装成名媛贵妇的女人,在一切风平浪静后卸下所有伪装,泣不成声。

    楚辞避开杨女士的目光,拉开车门,尽可能平静地说:“我送你去机场。”

    .

    国际机场人山人海,有一个优雅雍容的女人逆着人潮而行。

    她在垃圾桶旁留下行李箱,摘下钻戒套在环卫工人的手指上,倒掉证件把钱包送给失去双腿的乞丐,把昂贵的手提包挎在学生模样的女孩臂弯。

    她脚步轻盈地走在金沙大桥上,看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练过芭蕾和瑜伽的身体柔软而灵活,她跨过桥梁护栏,深深望了一眼没有一颗星子的夜空——

    纵身一跃。

    .

    楚辞点开一段在微博疯转的视频,认出了那个优雅而疯癫的背影。

    播放结束。

    他久久地凝视着手机屏幕。

    姚乾树抬头问:“你看什么这么入神?”

    “结局。”楚辞不知怎地笑出声来,灯光在他的黑眸里点燃再一寸一寸熄灭。万籁俱静,他的心跳和嗓音在飘忽与沉重之间摇摆不定:“我看到了我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破阵子的一排手榴弹地雷!!!!

    惊喜又惊吓

    (づ′▽`)づ

    第63章 楚-辞-

    “宝贝,工作忙,我今晚留在公司,你好好睡觉,睡不着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楚辞压下和杨女士有关的一切互联网讯息,联系警方认领尸体,开具死亡证明,连夜将遗体火化安葬在陵园。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束洁白无暇的百合躺在墓前,碑上糙糙刻着墓主的姓名:杨招娣。

    “想要财富的挣得盆满钵满,想要名利地位的节节高升。如果还贪心地觊觎其他,我们这种人是不是注定没有好结局?”

    恍惚间楚辞看见有两个小鬼扛起锄头掘开了墓,墓室里凭空多出一个漆黑骨灰盒,刻着两个烫金大字:楚辞。

    两小鬼打开空空如也的骨灰盒,对他躬身一拜,尖着嗓子叫:“请——”

    再一眨眼,那两小鬼一个化作未成形的胎儿,血肉模糊的一团烂肉;一个化作三四岁大的孩子,脸色青紫。两小鬼指着空骨灰盒,齐声唤道:“请哥哥进去——”

    “先生,节哀。”身后有人出声,是陵园的工作人员:“您脸色很差,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

    “谢谢,不用。”楚辞道谢后离开。

    他的幻觉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真实。

    楚辞登上去d国的飞机,当地时间下午,他抵达杨女士曾称之为“家”的城市,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爱过的男人。

    男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棕发绿眼,气质出挑,模样颇为英俊。

    楚辞在他旁边坐下:“有空聊聊吗?”

    男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

    “不是毒.品,”楚辞摸出张照片,翻了个面,“是她,sally yang,记得吗?”

    男人脸色突变:“我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楚辞淡淡道:“嗯,没人会再跟死人有关系。”

    男人惊讶:“她死了?”

    楚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敏锐地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缕情绪。

    没有惋惜和惆怅。男人先惊讶,然后松了口气:“终于。我还以为她那么固执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再找上我。”

    楚辞的心慢慢沉到谷底:“可你们有过一段开心的日子,不是吗?”

    “我毫不知情!”男人无辜地瞪大绿眼睛,“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对你好吗?”

    “你告诉我如何在谎言里分辨好坏?”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

    楚辞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在男人的表情里找到了答案。

    .

    两日以来楚辞处于失联状态,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姚乾树称他在国外出差,勿念。

    第三天晚上,叶雨声回到家,发现书桌上少了些办公物品,衣柜也空减不少。

    楚辞回来过,带走了他惯用的物什。

    电话终于被接通。

    叶雨声强行压下心底巨大的不安感,温声问:“你在哪儿?”

    对方开口,说的却是:“叶雨声,我们分开吧。”

    “你有别的人了?”

    “没有。”

    “你讨厌我?”

    “不会。”

    “那你有什么毛病?”

    叶雨声把那本《精神病康复大全》都快翻烂了都没找到这种动不动说分手的操作到底归类在哪一类精神病里。

    楚辞靠着墙一点一点地坐到地板上,曲起膝盖,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一边,双手十指交错抵在眉心。

    他深深吸了口气,痛楚因此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不适合你。”

    分手时,很少有人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说,我不适合你。

    这句话很奇怪。

    也相当一意孤行和自以为是。

    “楚辞你照一下镜子告诉我谁才是叶雨声?不喜欢我你就说,我马上滚,可是你凭什么能这么自以为是说你不适合我?”

    “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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