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腿立即被挡到一旁地面上,土石纷飞,虎侍尊者脚下现出一个大土坑。
虎侍尊者气怒的喝道:“你是何人,胆敢伤我!”
宁射真看向来人,不禁微微有些吃惊,那人白衣飘扬,脸上一只青铜面具俊秀无比,正是那日在潢川所见的高人,雕天刻地钟神秀!只不知他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展京洛经验丰富,却看见苍岩樵隐夫妇在钟神秀来了之后,忽然脸色大变,一脸惊恐!
钟神秀冷冷说道:“虎侍,哪个让你伤害苍岩樵隐?”
虎侍尊者怒道:“这臭老头子早就该死,留他到今日,无法再姑息,当然要除之后快!你少管闲事,快快让开!”
钟神秀动也不动,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雕刻门的弟子,只有同门可以处罚,外人,没有这个资格!”
虎侍尊者生性暴躁,闻言动怒,当下冷笑道:“如果我今日罚了这两人呢?”
钟神秀气定神闲:“那么,我便将你带至雕刻门,雕成一樽死人像!”
众人一听,不禁大奇,却见樵隐夫妇两人的脸色已经苍白了。
虎侍尊者还要说话,白狐却上前,淡声道:“原来是雕刻门的高人,有失远迎了。”
钟神秀冷哼一声。
白狐说道:“我与苍岩樵隐同山居住了十几年,却一直不知道樵隐竟是雕刻门的人,真是失敬。”
雕天刻地钟神秀终于扭过脸,眼光扫向樵隐夫妇,忽然一声冷笑,场上诸人,听得无比清楚。便齐齐的看见樵隐夫妇二人满目痛苦之色,凄然的相视一眼,又一起看向钟神秀。
樵隐二人忽然一齐跪倒在地上,齐声道:“樵隐,樵婆,见过门主。”
钟神秀冷笑一声:“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年我已经将你二人逐出了雕刻门,你们此时行礼,又为哪般?”
樵隐凄声道:“樵隐自知当年临阵退缩,有违江湖大义。但是,这正是老门主临终的遗嘱,樵隐夫妇不敢不从。但门主若要惩处,樵隐夫妇,自甘受罚,绝无怨言。”
钟神秀道:“不错,我爹临终前的确是说过不许报仇的话,却是怕我等以卵击石,并非逃避的借口。哼,樵隐,难道这些年来,你心中没有过一丝不安吗?”
樵隐无语,一动不动。
虎侍尊者满心担心白狐的安危,又见栅栏外群狐蠢蠢欲动,当下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理!你若要清理门户,请将他两人带至无人处,任杀任剐。站在别人门前,又是什么道理?”虎侍尊者气势汹汹的看着钟神秀。
钟神秀扭过头,冷笑一声道:“说话的可是那玩大猫的人儿?”
虎侍尊者不禁更怒,恨声道:“鼠辈无礼!”不等白狐阻止,虎侍尊者已经飞身扑上前去。
钟神秀毫不见紧张,只将右手在空中一圈,外人没有看出来,宁射真见过一次,这次看的真切,便见他袖中短刀在空中划着的是一支长箭。钟神秀往前一送,那无形的气箭如同着人射出,疾刺向虎侍尊者左大腿外!
便听虎侍尊者一声痛呼,落到地上,捂着腿,吃惊的看着钟神秀。
众人无不动色,除了宁射真,谁也没有看出来钟神秀的出招方式,不禁深骇于他的功高绝顶。
虎侍尊者还要再扑上,白狐已经驾住他的手,微笑道:“雕刻门的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钟神秀不语,只看着白狐一言不发。
苍岩樵隐心知此次钟神秀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夫妇,当下跪在地上恭声道:“门主,樵隐自知对不起老门主,不过,樵隐夫妇在此世间尚有一事未了,希望门主能够网开一面,待樵隐夫妇了了心愿,再施惩罚,樵隐夫妇并非苟且偷生之辈,望门主准允。”
钟神秀看着栅栏外漫山遍野的各色狐狸,当下凝声不语,显然是默许了,樵隐夫妇立即现出感激的神色。
虎侍尊者终究忍不住了,大喝道:“说来说去不过如此,苍岩樵隐,你想要报仇,便冲我来好了!”
苍岩樵隐夫妇站起来,看着虎侍尊者。
白狐眼波流转,轻轻拉下虎侍尊者的手,站到前方,说道:“此事原由我起,便由我来处理吧,虎侍你先请在旁为我掠阵。”
虎侍不敢违拗她,当下瞪着眼睛退到后面。
十狐阵
白狐定声道:“樵隐,不知你意欲为何?”
苍岩樵隐朗声道:“老夫数年来见你对狐族惨无人道的屠杀,今日来此,只想代狐族讨回一个公道。只要你肯就此自己了断,或许可以饶你白狐洞众弟子一条生路!”
白狐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不肯答应呢?”
苍岩樵隐道:“狐族对你的恶行看在眼里记中心头,你莫欺他们是山中兽类不懂恩仇,我只是他们的带路人,待会儿你会看见他们对你的愤恨的。你以为,你可以在这群狐之中突围而去吗?”
白狐“哦”了一声,道:“在樵隐眼里,恐怕我是必死无疑了。”
苍岩樵隐道:“自作孽,不可活!”
白狐忽然叹了口气,说:“白狐以狐为师,在江湖上薄有名声,想不到到头来却与狐族成为敌人。”
苍岩樵隐道:“你们这些以禽以兽为师之人,虽然武功高绝一时,但是,你们大肆屠杀虐残禽与兽,有违天和,坏了大自然的自然规则,自身被禽兽反噬,那是早晚的事情!”
白狐顿了顿,轻声说:“看来,我不得全力自保了。”忽然,她一扭身,背着众人,说道:“今日不管是死是活,我想,我总该将我这些年来与狐为伍的成就,让天下人见识一下吧。”说着,她一挥手,紫狐弯身应了一声,率着众狐女进了白狐洞。
青狐扭头看了宁射真一眼,宁射真与她相视,看得真切,只见青狐满目坚毅,却还含着些依依不舍。很快也进了白狐洞。
宁射真不知道白狐要做什么,但是青狐的眼神却让他又惊又疑,过了片刻,紫狐等狐女又鱼贯而出,令人惊讶的是她们每人手中握着一根牛皮绳索,绳索的另一端,便牵着一只与她们本身名字颜色相呼应的狐狸,青狐手中牵着的赫然是一只青色的狐狸。
这些狐狸最怪的是它们身上都罩着一只合体的金甲,护住周身与四只腿,气势雄雄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仿佛即将征战沙场的战士。
显然苍岩樵隐也不知道这十只异样狐狸的事情,他一脸惊疑。
白狐面对着众人说道:“我数十年来,除了研习灵狐大法之外,还研出了这‘十狐阵’。我本不抱必胜之心,但求大家能够知道我白狐洞的压洞之技!”
众人皆是惊疑的看着白狐洞,紫狐已经带着其余九名师妹围着白狐站成一道弧形,十名狐女此时皆是面无表情,只看着自己牵着的狐狸,便是青狐,也不再看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