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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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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素己仰面叫道:“雕儿,快带宁公子离开这里。”巨雕长鸣两声,展翅而去。

    白衣人大怒,脱手甩出手中奇刀,去如流星!疾射巨雕!

    但这巨雕善飞,又速又疾,白衣人奇刀虽然去势更疾,终不能持久,便在与巨雕身只三尺之处,再无劲力追赶,从空中开始坠落,白衣人伸手接住,怒目看着神猪宫主二人,道:“你们两人该死,竟敢坏我好事!”听他这么一说,神猪宫主那些门人立即展开,将白衣人围在中间。

    神猪宫主微笑道:“你们退下,不得在前辈面前丢人现眼。”

    那些门人闻言,各自退下,却仍看着白衣人凝神戒备。

    白衣人道:“久闻神猪宫主忠义仁厚,如此见来,果然不假。却不知你何时对梦龙老人这般拼死相护。”

    神猪宫主摇头道:“在下虽然不才,却能辩得一些事非,素来只帮理不帮人。前辈要杀宁兄弟,我觉得毫无道理可言。据我所知,那宁兄弟与梦龙老人根本素未谋面,如何会与他有关系,前辈执意要取他性命,我只得拼死相护了。如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

    白衣人道:“你说他与梦龙老人毫无关系,那我问你,梦龙令这等物什,为什么竟会在他身旁?”

    神猪宫主无语。

    赵素己微笑道:“前辈,这一点小女子却知道一些。只是怕说出来,前辈不肯相信。”

    白衣人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说看。

    赵素己道:“那日我和宁公子同时被鼠魔困在他的万鼠地宫,曾亲眼看见那地宫里,有一个另开的洞穴,据宁公子所说,那梦龙令便是得自此间,本来还有一个死去多年的少年及两名长者,只是身份无从考究,宁公子不忍他们尸骨不存,才将三人埋藏,那枚梦龙令,便是从那少年身上所得。宁公子其实并不认识那梦龙令,只是觉得好奇,才取在身上。不想却惹出这么多事非。”

    白衣人不语,似是半信半疑,但是浑身的杀机已经渐渐消失。他忽然问道:“你们此行,是去哪里?”

    神猪宫主微笑道:“前辈,这件事情,恕在下不能告知,此事关系宁兄弟的生死,我不敢多言。”

    白衣人冷哼一声,道:“如此你们便以为那小子可以脱离血盟的追踪吗?只要他身上一日带着那梦龙令,早晚仍会有杀身之祸。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着,飞身去了。

    神猪宫主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苦笑道:“赵姑娘,亏了你机灵,若不是巨雕在,恐怕我们三人都性命难保。”

    赵素己心有余悸,当下取出金创药,为神猪宫主止住血,察了伤势,并不甚重。这才缓缓问道:“那白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是为何未曾听说?”

    神猪宫主道:“雕天刻地钟老前辈单名一个描字,数十年前名扬武林,只是不知后来为何突然失踪。昔日我曾听一个武林前辈说过,钟老前辈尚有一子,唤做钟神秀,乃是武林中难得一遇的习武天才,不但尽得钟老前辈的雕塑艺技真传,更是别出蹊径,将雕刻之技运用于武学之中,创了一套极为神妙的雕塑刀法。论起在武林中的份量,虽不是泰斗级人物,却也相去不远。只是亦正亦邪,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常人并不知道罢了。赵姑娘久在玉兔山庄,不知道不足为奇。”

    赵素己点头道:“如此说来这位钟先生的确是个天才,刚才他那一套雕塑刀法真是闻所未闻。只是不知宁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宫主,你现在感觉如何?”

    神猪宫主摇头道:“伤不碍事,我们尽快找到宁兄弟才是。”

    赵素己道:“我虽与宁公子认识不久,却觉得他是个守信的人,他既然答应宫主前去寒蝉寺交还内功,自然允诺,不如我们便去寒蝉寺吧,定能见到他。”

    神猪宫主点点头。二人又恐宁射真再回来找,便在此地又待了一天,不见宁射真回来,这才往河南驻马店的嵖岈山赶去。

    扬子江君子豚

    却说宁射真被白衣人钟神秀奇刀所伤,钟神秀本意要杀他,出手当然狠辣,因此伤口甚重,几可见骨,更加流血不止,偏偏天突穴又被钟神秀的内力穿透,虽然避过大半,却一时麻木,下半身毫无知觉。被赵素己送至雕背,仗着巨雕神猛才躲过生死大劫,不料到了高空之中,经风一吹,身形立即不稳。肩上的伤口在风中如重被刀割,血虽有渐止之势,却更加疼痛难忍。此时血液一窒,天突穴上的劲力发作,下半身的麻木竟然传至上半身,整个身体仿佛被人定住一般。

    巨雕纵是神勇善解人意,却不知宁射真身上的情况,只是疾飞,宁射真忍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身子一歪,从雕背上一头栽下去。

    宁射真此时的思绪倒是明白,不禁绝望忖道:“我命该绝了。”

    耳边风声猎猎,眼前的地面越来越近!

    巨雕惊觉宁射真坠落,连忙翻身去救,疾降身形去抓他,它飞行再快,终究比宁射真的下降之势慢了少许,探出一足,紧紧抓住宁射真一缕飘飞的长衫下摆,便听“嗤”的一声,宁射真又听到巨雕一阵长长的哀鸣,响彻云霄,心知无救,不禁闭目等死。

    正是所谓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大雕背上飞的次数多了,宁射真也恍惚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摔下来了。

    哗!

    宁射真只觉自己一头栽进一股急流之中,来不及睁眼,已经觉到一股窒息压迫而来,胸腔一阵气闷。那激流甚急,宁射真只觉得自己刚入水中,便被大水连冲带卷转眼过了数里。忘了闭气忘了睁眼,等到想到这些的时候,再挣扎已经晚了。口里灌了不少水,肚子发胀,周身也胀的似要裂开一般,那股又是窒息又是胀肿的感觉,是任何痛苦都不能比拟的。只因溺死的人不会说话,才没有人知道就中的痛苦,宁射真确切的感觉到这一点。他闭上眼睛,知觉渐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射真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些意识,不知是死是活,周身似有无数条游鱼在身边游动,不停的用鱼唇或鱼尾撞触自己的身体。又过了一会儿,身体下面似乎垫了一个巨大的木桶一般,渐渐将自己的身体顶到水面上,离开了水底的幽暗,水面上的清明让宁射真一个激灵,他知道,自己没死!

    宁射真一动不能动,任由身体下的物体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抬高。虽然水流湍急,但身下之物却游走甚稳,只听“哗”的一声,宁射真猛觉一股新鲜可贵的空气扑面而来,已经瘪了的肺部似乎一刹那又充满了空气,竟然有些胀痛的感觉。宁射真猛的睁开眼,看见了白花花的太阳,不禁喜从中来,脸上一片湿润,不知是河水,还是激动的生命之泪。

    一声清啸,一条人影如飞而至,空中的身影仿佛鹭鸟一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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