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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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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前辈找我有何事?”

    白衣人道:“要你的命。”

    三人一怔。

    白衣人忽然厉喝道:“你身上藏有梦龙令,可是这样?”

    宁射真点点头。

    白衣人径自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你便怪不得我了。”

    神猪宫主到底是明白人,忽然醒悟道:“前辈是血盟中人!”

    白衣人道:“不错,算你有些见识。”

    神猪宫主又说:“如果在下所猜不错,前辈应该是雕天刻地钟老前辈吧,不知前辈为何竟会加入血盟。”

    白衣人冷哼道:“这次你却错了。”

    神猪宫主看着他。

    白衣人恨道:“雕天刻地,那是家父。”神猪宫主仍然不解。白衣人道:“以后,你或许会知道这其中的事情。现在,我不想多解释。小子,你待怎样?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行了断。”

    宁射真认真说道:“前辈,恕晚辈愚钝了,虽然我怀有梦龙令,却不曾和前辈结下任何仇怨,更不知血盟中事,为何前辈却要我性命?”

    白衣人道:“难道你不知道血盟的规矩?”

    宁射真道:“略有所闻。只是,我连梦龙老人,也是毫不认识。”

    白衣人冷哼一声,不语,显是不信。

    神猪宫主上前道:“前辈,这位小兄弟宅心仁厚,初涉江湖不久。与盟主和贵派毫无恩怨纠缠,便是梦龙令也是误得,请前辈高抬贵手。”

    白衣人道:“这便要问问你们的本事了。废话少说,血盟素来不曾改变过自己立派的宗旨,更不可能为这小子改变。此事与你二人无关,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还不退到一边去。”

    宁射真便道:“宫主,这位前辈既然只是寻我的麻烦,便请你和赵姑娘到一旁替我掠阵吧。我当尽全力,再随宫主去寒蝉寺。”

    神猪宫主神色坚定道:“我与宁兄弟已经是朋友了,朋友有难,我自当两肋插刀,绝不退缩。”

    宁射真还要说,赵素己却笑道:“宁公子,你便放心吧,我们自有打算。”

    宁射真见此,只得作罢。

    宁射真又往前走了两步,抱拳道:“前辈,我不知道为何贵派为何如此仇视梦龙老人,不过,既然你们都说我手上拿的是梦龙令,我也无话可说了,便请前辈仔细了,晚辈得罪了。”白衣人看着宁射真。

    宁射真想了想,正要出掌,却听白衣人道:“小子,你不要看我是空手所以也逞强,我自有兵器,你如果是用兵器,尽管取来,不必在意。否则,不要说我欺你。”

    宁射真摇头道:“多谢前辈好意。晚辈尚在行走的阶段,不敢奢望奔跑。便暂时用掌。”

    白衣人哼了一声。

    宁射真一声轻喝,算作提醒,紧接着一式“拈花问佛”点向白衣人。

    钟神秀

    白衣人宽袖一展,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奇怪的短刀,那短刀长不过一尺,刀柄与刀身同等宽窄。刀柄处用金丝缠绕,入手松紧自如,刀身淡然无光,两面有刃,刀尖圆滑,却如戒尺一般,此刀形似宝剑,却比一般刀剑要厚少许,握在手中,奇异无比。

    宁射真一式“拈花问佛”拍至,白衣人奇刀一闪,立刀直入,仿佛切西瓜一般刺向宁射真掌心,宁射真虽然已经懂得驾驭体内的真气,却不防白衣人这一刀来势如入无人之境地,将宁射真的护身真气连同掌劲一同破去,直刺宁射真掌心。

    宁射真大惊,连忙收掌,反手一式“梦里中原”斜托向白衣人肋下,白衣人不躲不闪,将刀一斜,侧身刺来,直切宁射真手腕。宁射真疾变掌势,往下沉去三寸,不料白衣人奇刀亦是一错,不离宁射真手腕两寸左右。任宁射真如何变幻,那人奇刀始终如影随形。

    宁射真心中暗急,他本是新手,临敌经验全是得自长白山御雕人,遇一般高手尚可,今次遇到这白衣人,却处处受制。但他年少气盛,眼见两掌受制,忽然翻身而起,空中毫无章法的拍出一掌,白衣人奇刀刺来之际,宁射真忽然幻化出一式“崂山烟雨”避开,及至白衣人刀法使老,宁射真又毫无章法的踢出一脚,白衣人闪身侧过,奇刀疾刺而来,宁射真正欲闪开,忽见白衣人刀势一止,身形不禁一止。

    正在奇怪之际,一股暗劲从刀尖处涌来,直撞已身“天突穴”。宁射真大吃一惊,手忙脚乱的闪开。

    不料白衣人奇刀忽然脱手飞出,眼见宁射真避无可避,神猪宫主与赵素己不禁同时惊呼一声,便听得一声痛叫,宁射真肩头已经中了一刀,血流如注。

    那奇刀在空中旋转一圈,复回到白衣人手上。

    白衣人冷声道:“小子,你怨不得我了。”说着,一刀刺来!

    神猪宫主大吼一声:“前辈,刀下留人。”说着,飞身扑上,一掌掀去,白衣人衣襟如飞,刀势已经被神猪宫主打偏,刺向一旁土地上,白衣人错开两步,手中奇刀在空中虚划了数下,赵素己隐隐看见是一只鸟,正在不解之际,白衣人忽然刀尖一挑,那被刀在空中虚画出来的鸟竟然如活物一般飞了起来,正撞向神猪宫主,鸟喙直点神猪宫主肩井穴!

    神猪宫主见机的早,略略一闪,避开闪过,却仍被那无形的鸟喙中肩膀,身上一阵剧痛,真如被啄木鸟啄中一般。

    正在吃惊,白衣人忽然一刀又刺向宁射真。

    神猪宫主飞身扑上,不论生死的要抱住白衣人的身子,阻止他前去。

    白衣人头也不回,忽然将刀在空中虚划籹下,赵素己不禁吃惊,这次白衣人飞快画出的却是一只猛虎!

    白衣人刀尖一挑,那只无形的猛虎立即扑向神猪宫主,神猪宫主毫不躲闪,奋出一拳,直捣那猛虎额头,空中“波”的一声,神猪宫主的拳头皮开肉绽。他再也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诡异的功夫,却不肯躲闪,只为护住宁射真。

    白衣人疾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既然一定要惹祸上身,那便怪不得我了。”说着,奇刀一挥,空中忽快忽慢,欲行不行,神猪宫主正自惊疑,不防那奇刀已经到了跟前,他来不及还手,已经觉到胸前一凉,低头一看,一道血口,从左肩直划向右乳,血流如注。

    神猪宫主大吼一声,道:“宁兄弟,你快走!”说着,再次飞身扑上。

    白衣人宽袖一拂,神猪宫主一头栽到地上。

    赵素己大吃一惊,不及细想,飞身而去,不等白衣人收势,取出娇小药杵,一式“持杵问路”捣向那人手腕,白衣人将刀来切,赵素己旋身闪开。身子正在宁射真身边,她用脚尖在宁射真腰间一勾,立即勾到宁射真的腰带,手上一式“一杵碎灵芝”将真力逼出,迫开白衣人,脚上用力一挑,宁射真飞身到了空中,巨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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