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应该是这样。不过,这一身内功不是我的东西,我自当还给寒蝉寺。”
蒙面人冷笑数声。
天马浪子转身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神猪宫主微笑道:“你一定奇怪这位小兄弟小小年纪为什么却有一身惊人的内功吧。”
天马浪子立即点头道:“不错,这小子古怪的紧。”
神猪宫主笑道:“不错。或许,放鹤郎君会将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放鹤郎君看着天马浪子。
天马浪子立即冷声道:“我却未必肯听。”
神猪宫主笑道:“那么放鹤郎君留在师太这里养伤,浪子请跟我们走,我自当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天马浪子闭唇不语,显然是不准备留放鹤郎君独自在这枕溪庵。
却听善予师太道:“这位施主的伤尚能坚持一时片刻,回到江苏盐城放鹤滩好好休养,当能痊愈。”天马浪子立即幸灾乐祸的看着放鹤郎君,放鹤郎君仍是不语。
蒙面人说道:“小子,如果你肯将一身功力还到寒蝉寺,也算是物归原主。我便看你是否遵守你的诺言。不过,我劝你,最好尽快赶去,以免夜长梦多。鼠魔已经知道你身上有梦龙令一事,相信这件事也会迅速的传遍整个江湖。”
宁射真却不解,问道:“那会怎样?”
蒙面人冷哼一声,道:“你会看到的,好自为之吧!”说着,飞身投入山中,眨间眼失去了身影。
放鹤郎君歉意道:“师太,对不住了,连累到你。”
善予师太淡淡说道:“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天马浪子却冷声道:“你什么时候给斑若带来幸福过!”
放鹤郎君看了天马浪子一眼,说不出话来。
血盟
善予师太说:“如果大家肯到本庵喝杯山巅寒雪所化清水泡的毛尖茶,贫尼欢迎。如果大家有事,贫尼也不挽留,便请去吧。”声音虽然平稳,却隐藏怒气。
神猪宫主当即说道:“打扰师太清修了,既是如此,在下便先告辞了。”
善予师太点头合什一礼。
神猪宫主看向宁射真与赵素己,却听宁射真问道:“放鹤先生,你的伤好些了吗?”
放鹤郎君微笑道:“这些日子来有劳师太,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碍事。”
宁射真便说:“既是这样,那就好了。”
神猪宫主说:“宁公子,我们这便去寒蝉寺吧?”
宁射真当即点头,看向放鹤郎君,放鹤郎君笑说:“宁兄弟,你有事便先去吧,之后我也要回盐城了。后会有期。”
宁射真有些不舍,却说道:“放鹤先生多保重。”
放鹤郎君微笑。
宁射真又对善予师太道了谢,与赵素己一起走了。
路上,宁射真好奇的问神猪宫主道:“宫主,那位师太是放鹤郎君的朋友吗?”
神猪宫主点头道:“不错,最好的朋友。”
宁射真笑说:“也是那位天马浪子最好的朋友吧。只是为什么放鹤先生又与鸯剑夫人是朋友呢?”
神猪宫主看了他一眼,笑说:“这是武林私事,也不知当说不当说。不过,宁兄弟既然问了,我便做一回小人吧。”宁射真笑笑。
神猪宫主说:“当日放鹤郎君去桂林漓江玩赏,在漓江的时候遇到了鸳鸯侠侣中的鸯剑。那个时候,鸯剑与鸳刀已经成亲,只是因为吵架,独自外出散心。没想到两人乍遇,随即两情相悦,只是当时大家都还是默默无闻的人物,彼此并不认识。在漓江数日,两人极为投缘。谁知半月后,鸳刀心中后悔,遂来漓江给妻子道歉,希望鸯剑能与他一起回到不堪溪家中。放鹤郎君虽然潇洒不拘,却绝不做毁人婚姻的第三者,当即留书离去,不想,又结识了当时尚未出家的善予师太,俗名张斑若。”
“此时的放鹤郎君心中有气,张姑娘恰恰性情温顺单纯,容颜美丽,才华出众。两人相识,随即心中彼此有意。哪知此时的张姑娘,也正是另外一个昂藏英雄心目中的女神,那人便是天马浪子了。放鹤郎君与张姑娘的郎情妾意让天马浪子灰心丧气,之后远走西域,没想到后来还闯出了天马浪子的名声来。”
“正当放鹤郎君与张姑娘快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哪知鸯剑却找到放鹤郎君。鸯剑的确已经爱上了放鹤郎君,但是她与鸳刀俱是武林世家,婚姻大事亦由双方父母作主,此时也是身不由己,找到放鹤郎君只是单纯希望他能原谅她当初的隐瞒,这便又惹下一场误会。鸯剑爱意的流露让张姑娘心神俱伤,一气之下,削发为尼。这才有了今日的恩怨。自古多情空遗恨,爱中的男女,处在爱中的时候总是看不清楚。”
宁射真不再问了,若有所思的看了赵素己一眼,却见赵素己一脸恬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听神猪宫主问道:“赵姑娘,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赵素己含笑道:“宫主有话请说。”
神猪宫主看了宁射真一眼,道:“宁兄弟当时得了知了大师的内功修为,现在安然无恙,但我实在不知道,如果将知了大师的内功修为再从宁兄弟身上取出来,他会不会有危险?”
赵素己想了想,一时无语。
宁射真见状,说:“宫主,你不必担心。这本不是我的东西,还给他的主人是理所当然。哪怕是有危险,我也愿意。”
神猪宫主看着他,说:“宁兄弟,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希望你能与我做个朋友。”说着,伸出厚大的手。
宁射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迟疑着伸出手,却说:“宫主,你不嫌弃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吗?”
神猪宫主握紧他的手,爽朗大笑道:“宁兄弟,英雄不问出身。哪怕你没有一身武功,凭你的心性与德望,你也是个英雄!与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才是!”
神猪宫主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宁射真不禁也紧紧握住神猪宫主的手。
赵素己这时笑笑,说:“武林中有传功的方式。濒死的人得了他人的内功都能暂缓死亡便是两人之间有传功的行为。如果是宁公子自己愿意将体内的内功修为传给木蝉大师,应该没有问题。”
神猪宫主摇头道:“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见宁兄弟神采非凡,两眼精光时隐时现,这正是拥有了至高内功修为的表现。我想,现在知了大师的内功修为在宁兄弟体内已经生根发芽了。正如一个人的血液,输一点血液对一个人来说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如果将这个人全身的血液或者大部分血液全部输给另一个人,那便有危险了。宁兄弟与知了大师的内功已经契合,如果他骤然将功力抽出,会不会便如失去了大部分血液一样呢?”
这么一说,连赵素己也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