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
放鹤郎君苦笑道:“鸯剑夫人,可能男人的记忆天生比较差一些,你说的这些,我全部不记得。”
鸯剑亦苦笑道:“放鹤,你还在生我的气,或者你怕鸳刀伤心?”
放鹤摇头道:“不,我没有生气,也不怕谁人伤心。只是我真的已经忘记,往事如风,何必苦苦相留呢?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再也回不来了。”
鸯剑忽然晕红了脸,轻声说:“不,只要你愿意,美好的时光随时都能够再回来。放鹤,你一定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放鹤郎君不禁苦笑道:“不,回不来了。柳是昨日的柳,水是昨日的水,但,人,再也不是昨日的人了。”
鸯剑一怔。
鸯剑默默的说:“难道,你的心里,是真的爱着张姑娘?”
放鹤郎君不语,略略垂下头,似乎在缅怀什么,又似乎在保护什么,终于抬起头,满目柔情,放鹤郎君柔声道:“是啊,这一辈子,我都忘不了斑若。”
鸯剑惨笑,口中喃声念道:“张斑若,张斑若。唉。”
放鹤郎君道:“鸯剑夫人,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不能忘记,便深埋心底吧,日子总要过下去。”
鸯剑道:“可是,没有爱的日子,过下去又有何意义?放鹤,你可知道,我之所以一直活下去,就是能为再见你一面啊。”
放鹤郎君摇头道:“不,我不该是你活下去的理由,你该为你自己。回去吧,鸯剑,鸳刀是个好丈夫。”
鸯剑点头道:“对,他是一个好丈夫,能够容忍妻子红杏出墙,可是,他的身上,始终没有我要的感觉。放鹤,除了你,再没有人能给我这种感觉,你可知道?”放鹤郎君不语。
便在这时,忽然一个男子冷声道:“天晚了,鸯剑,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说话间,一个修长的男子从树后蹁了出来,夜色中潇洒不群,放鹤郎君一看,便知是鸳刀。他身旁还跟着一个蒙面汉子。
眼前的鸳刀风采过人,丝毫不输放鹤郎君,在其他女人看来也必是如意快婿。偏偏鸯剑对他情意全无。
那蒙面汉子笑道:“鸳刀,我可是没有骗你?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得了清白,先告辞了。”说着,那蒙面汉子笑笑转身去了。
鸯剑看着鸳刀,说:“我与放鹤先生好久不见,找他聊聊天。你吃过了吗?”
鸳刀仍是冷声道:“夜深了,天也凉,我们进去吧。”
鸯剑不理他,看了放鹤郎君一眼,说:“放鹤,你还要坐在这里吗?你讨厌看见我?”
此话一出,鸳刀不禁变色。
放鹤郎君大窘,当下说道:“鸯剑夫人,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等我的白鹤,一会儿便进去。”
鸯剑叹了口气。
便在这时,咯咯的一声笑,豹夫人走过来,笑说:“咦,我说怎么不见人影呢,原来你们三人都在这里躲着。你们说些什么,可能让外人知道?”
鸳刀冷声道:“豹夫人也吃过饭了吗?出来散步?”
豹夫人笑说:“是啊,散步散到这里,不知有没有打扰你们。”
鸳刀冷声说:“那当然没有,夫人继续。”说着,便要走,不料,鸯剑却站着不动。
豹夫人不禁笑说:“咦,鸯剑夫人似有心事。”
鸯剑忽然看向放鹤郎君,说:“放鹤,我们一起进去吧。”
放鹤郎君忙摇头说道:“我要等我的白鹤回来。”
鸯剑咬咬唇。
鸳刀催道:“鸯剑,我们该进去了。”
鸯剑仍是不动,忽然问道:“放鹤,你在等豹夫人,对吗?”
放鹤郎君吃惊的看着鸯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想。
豹夫人咯咯直笑,一时花枝乱颤,却不说话。
赤面狮王
鸳刀不禁有些气怒,喝道:“鸯剑,我们进去!”便去拉鸯剑的手,鸯剑略一退后,鸳刀立即拉空。
豹夫人不禁笑道:“哟,看来我来得对了,一会儿正好劝和呢。”
放鹤郎君不悦道:“豹夫人,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吧。”
豹夫人杏眼眨了几下,忽然走到近前,放鹤郎君看着她,不知她所欲为何,不料豹夫人轻轻贴身抱住他,柔柔的唤了一声:“放鹤。”
放鹤郎君变色,欲推开她道:“豺夫人,你搞什么鬼!”
豹夫人却柔声说:“放鹤,以前你不是这样对待人家,放鹤,为什么?”
鸯剑全身颤抖,嘶声道:“放鹤!”
鸳刀也忍不住气道:“你都看见了,还要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嘛!”
这个时候,豹夫人忽然说:“放鹤,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儿真吵。”
放鹤郎君还未出声,鸯剑忽然上前两步,泪流满面的看着放鹤郎君,哀声唤道:“放鹤,放鹤。”
鸳刀终于忍无可忍,拔刀出鞘,大喝道:“你们欺人太甚!”刀光一闪,直劈向抱着的放鹤郎君与豹夫人。
豹夫人故作惊讶的说:“啊,放鹤小心!”说话间却身子一抽,溜到一旁,放鹤郎君抬头正看见鸳刀一刀劈至,连忙闪身避开,连声道:“鸳刀,你住手,这是豹夫人的诡计!”
鸳刀积怨深重,鸯剑对放鹤郎君的情意更是明目张胆,他如何忍得住,一刀劈空,转身又是一刀,刀刀致命!
放鹤郎君见鸳刀凶狠,心中渐渐知道豹夫人只是一个人人可做的引子,鸳刀心中的怒气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当下双臂一振,身形凌空飞起,便听豹夫人笑道:“嗬,好潇洒的放鹤九式!”
鸳刀单刀一错,直挑而上,切向放鹤郎君双足。放鹤郎君双足顿收,此时他整个人在空中,这一收足的动作做起来却流畅之至,鸳刀一招用老,为之一怔。便在这一怔之际,放鹤郎君一足暴踢,正中鸳刀左肩。鸳刀踉跄退了几步。心中更怒,刀光频闪,又攻上来。
豹夫人在一旁幸灾乐祸,鸯剑并不笨,已经看出些端倪,心知上当,当下叫道:“鸳刀,你住手,不关他的事!”
不料这般说话,鸳刀心中更气,手中单刀舞的虎虎生风,不杀放鹤郎君誓不罢休,转手反撩向放鹤郎君左肋,放鹤郎君一掌格到鸳刀腕上,正要欺身抢刀,不料鸳刀手一松,单刀飞落,说时迟那时快,鸳刀右足一挑,正着刀柄,单刀仿佛被人用无形的手控制一般,直刺放鹤郎君背心!
鸯剑熟知丈夫的武功,一见他松刀便惊呼示警:“小心!鸳刀不要伤他!”
放鹤郎君心中有底,当□□形旋转,陡升四尺,空中双脚一错,正夹中鸳刀用剑控制的单刀,卸去刀上威势,放鹤郎君将刀松开,鸳刀重新握刀在手,又抢攻而上。
鸳刀一心要杀放鹤郎君雪耻,放鹤郎君心里无辜,只得一味避